第3章 收拾人
肖安然義正言辭：「正經事面前，你就別當我爹了先。
好好當你的大隊長，不然我肯定吃虧。
你就直說，今天這事你怎麼處理？
處理不好，我就直接上公社說理去！
公社裡說不清楚，我還能去縣裡，市里，京市找人說理去！」
說著說著，她突然嗚嗚嗚地放聲大哭起來。
那哭聲聽起來那叫一個撕心裂肺，卻是乾打雷不下雨那種。
「鄉親們啊，你們可得給我評評理啊！
今天早上我上山去找柴火。
誰知道在咱們平時不常去的那個山凹子裡。
撞見趙狗蛋和隔壁大隊的吳大丫摟摟抱抱。
還……還……嗚嗚嗚……
他們抱著啃，互相摳褲襠那些行為我都說不出口。
趙狗蛋是我爺爺當初定下的對象。
他們家當年吃不起飯，快餓死的時候。
可是一百個樂意這門親事的。
沒想到啊沒想到，他竟然跟吳大丫在山裡做出那種不要臉的事來！
我當時當然不答應了，上前就要去理論。
因為這樣，趙狗蛋和吳大丫合夥把我推下山坡的啊！」
張老太聽到自家孫女這樣說，也沒攔著，原來是趙家做了虧心事。
想趁著她家安然昏迷，把這事糊弄過去。
楊小草聽得心裡直打鼓，見婆母沒動她也沒動。
這話從她女兒一個未出嫁的姑娘嘴裡說出雖有點那啥。
可眼下的情形，也不能不說清楚。
肖建設也沒阻止，他倒要聽聽看究竟是怎麼個事。
圍觀的人也都聽得張大了嘴巴，頓時議論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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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家這丫頭真逗，這叫說不出口！」
「原來是這麼個原因，我就說肖家這丫頭平時都是提木棍追人揍的，這次這樣是真被氣狠了啊。」
「難怪這丫頭醒來就一點面子不給趙老太。」
「肖家這丫頭可真會說，抱在一起啃，還摳那啥，咱都是過來人肯定懂是怎麼回事。」
趙老太瞪大了眼睛，她想著這丫頭這麼喜歡她家狗蛋。
剛才醒來就沒把事說破，以後還想嫁到她家肯定也不會說破的。
沒想到，等她爹來了後竟然直接就把事情原委說了出來。
趙老太現在累得喘不過氣來，再加上聽了肖安然的話，心裡慌得不行。
一時半會兒不知道怎麼應對，呆愣愣站在那裡只顧著喘氣。
肖建設聽了肖安然的話後，臉色也沉了下來，一臉嚴肅的看向趙老太。
張老太原本還覺得自家大孫女完美遺傳了她的潑辣性子。
即便平時追在趙家狗蛋後面，肯定也吃不了虧。
可一聽大孫女說出這番話，整個人都氣炸了。
誰也沒有想到，這裡面竟然藏著這麼一樁齷齪的事。
她孫女這是吃了大虧了啊！
張老太頓時一臉怒容地看著趙老太，一言不發卻極具壓迫力。
圍觀眾人的目光也齊刷刷的看向趙老太。
大家似乎都在等著看趙老太要怎麼狡辯。
趙老太一時間想不到辦法，可當著這麼多人面絕不能承認這事。
硬著頭皮否認。
「你放屁，我孫子可是大學生。
知識分子不可能做得出這種事情來。」
肖安然聽到這話，想繼續上前，可是胳膊被肖建設死死控制住。
張老太瞪了一眼自家兒子。
「你最好撒開我孫女的手，否則我跟你沒完。」
轉頭一邊寬慰肖安然，一邊擼起袖子一副準備干架的樣子。
「乖孫女，你身上還有傷呢，歇著。
接下來交給奶，你就看奶給你把趙老婆子的嘴撕爛。」
說著，立刻從肖安然手裡搶過那把斧頭，紅著眼睛就朝趙老太沖了過去。
「好你個老虔婆！原來我孫女是被你孫子故意推下山坡的！
這事今天我們肖家跟你趙家沒完！」
她又猛地轉頭看向自家大兒子：
「肖建設，你給我說清楚，這事該怎麼處理？
殺人可是犯法的。
不能因為咱們家大丫命大沒事，他們這就不算殺人了吧！」
肖建設！他現在也恨不得扒了趙狗蛋的皮，索性不管他娘。
讓他娘收拾一下趙家這個老太婆。
看那樣子，他孫子干那事她應該是知道了。
還這麼明目張胆上門來退親，也太欺負人了。
可作為大隊幹部，他還是要假意勸一下自家娘，這不是有嘴就行的事？
「娘，您別衝動，大家冷靜下來面對面說清楚。
如果真的違法那就該報公安報公安，該報公社報公社。」
只嘴巴動了動，一點要攔住自家娘的意思都沒有。
肖安然聞言詫異的看了一眼她爹，肖建設被看得不自在。
低聲說了一句，「看啥？
你都被欺負成這樣，我這個當爹的拎的清該怎麼處理。」
趙老太聽到報公社和公安幾個字，嚇得一個踉蹌直接摔在地上。
張老太趁機撲坐在趙老太的身上丟了斧頭。
扇夠了，又用兩隻手的食指勾住趙老太的嘴角，真真的往兩邊撕。
趙老太被張老太壓住，除了腳能撲騰幾下，上半身是一點動不了。
只能任由張老太一會兒扇她，一會又撕她。
她眼睛絕望的含著眼淚往四周看。
家裡一個人都沒來，周圍的人也沒有一點要上前幫忙的意思。
張老太一邊撕還一邊在心裡想著。
今天這事，要是她這個大兒子還想著糊弄過去。
那她乾脆就把他直接攆出家門。
這樣胳膊肘往外拐，拎不清輕重的兒子，不要也罷！
這也是肖建設在家人心裡的固有印象了。
在大家看來，哪個大隊的大隊長不是有半分好處。
就挖空心思往自家人懷裡攬，任何事上面處處偏袒自家人。
偏偏肖建設正直的不行，這麼多年硬是一點好處不往自己人身上撈。
但凡有好處，他們家永遠排在最後一個。
只要是有苦活累活，費力不討好的差事。
全家老小都得跟著他沖在最前頭。
肖建設此刻正在想怎麼收拾趙家人。
絲毫沒有察覺，自家親娘心裡已經動了把他攆出家門的心思。
隻眼看著趙老太臉被打腫，嘴角也出血了，他不得不阻止。
「娘，你先鬆手。
他們不僅想要我閨女的命。
還關係到我自己閨女的名聲，這是天大的事。
我一定會好好處理，絕不會含糊。」
他閨女剛才說的那番話，句句都扎在他心上。
怎麼可能聽不出閨女這是擔心他又想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啊！
他們也不細細想想。
今天這事。
跟大隊利益還有平日裡那些雞毛蒜皮的小事不一樣。
他心裡知道孰輕孰重。
張老太也知道輕重，反正趙老太已經被她扇得那麼慘。
眼下把今天安然這事處理清楚才是要緊的。
想到此，她利落站起身來走到一邊。
目光卻依舊直直看向地上躺著的趙老太，
「趙老太，我家安然說的那些話，是不是真的？」
趙老太一聽這話，身子猛地一抖，嚇得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她梗著脖子，硬著頭皮，扯著嗓子狡辯，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是肖安然在撒謊！她在胡說八道！
我家大孫子今天一整天都待在家裡，半步門都沒出，哪兒也沒去！」
張老太聞言，一腳踢在趙老太大腿上。
「我孫女什麼人我最清楚不過，你最好想清楚了再說，別逼我再扇你。」
好好當你的大隊長，不然我肯定吃虧。
你就直說，今天這事你怎麼處理？
處理不好，我就直接上公社說理去！
公社裡說不清楚，我還能去縣裡，市里，京市找人說理去！」
說著說著，她突然嗚嗚嗚地放聲大哭起來。
那哭聲聽起來那叫一個撕心裂肺，卻是乾打雷不下雨那種。
「鄉親們啊，你們可得給我評評理啊！
今天早上我上山去找柴火。
誰知道在咱們平時不常去的那個山凹子裡。
撞見趙狗蛋和隔壁大隊的吳大丫摟摟抱抱。
還……還……嗚嗚嗚……
他們抱著啃，互相摳褲襠那些行為我都說不出口。
趙狗蛋是我爺爺當初定下的對象。
他們家當年吃不起飯，快餓死的時候。
可是一百個樂意這門親事的。
沒想到啊沒想到，他竟然跟吳大丫在山裡做出那種不要臉的事來！
我當時當然不答應了，上前就要去理論。
因為這樣，趙狗蛋和吳大丫合夥把我推下山坡的啊！」
張老太聽到自家孫女這樣說，也沒攔著，原來是趙家做了虧心事。
想趁著她家安然昏迷，把這事糊弄過去。
楊小草聽得心裡直打鼓，見婆母沒動她也沒動。
這話從她女兒一個未出嫁的姑娘嘴裡說出雖有點那啥。
可眼下的情形，也不能不說清楚。
肖建設也沒阻止，他倒要聽聽看究竟是怎麼個事。
圍觀的人也都聽得張大了嘴巴，頓時議論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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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家這丫頭真逗，這叫說不出口！」
「原來是這麼個原因，我就說肖家這丫頭平時都是提木棍追人揍的，這次這樣是真被氣狠了啊。」
「難怪這丫頭醒來就一點面子不給趙老太。」
「肖家這丫頭可真會說，抱在一起啃，還摳那啥，咱都是過來人肯定懂是怎麼回事。」
趙老太瞪大了眼睛，她想著這丫頭這麼喜歡她家狗蛋。
剛才醒來就沒把事說破，以後還想嫁到她家肯定也不會說破的。
沒想到，等她爹來了後竟然直接就把事情原委說了出來。
趙老太現在累得喘不過氣來，再加上聽了肖安然的話，心裡慌得不行。
一時半會兒不知道怎麼應對，呆愣愣站在那裡只顧著喘氣。
肖建設聽了肖安然的話後，臉色也沉了下來，一臉嚴肅的看向趙老太。
張老太原本還覺得自家大孫女完美遺傳了她的潑辣性子。
即便平時追在趙家狗蛋後面，肯定也吃不了虧。
可一聽大孫女說出這番話，整個人都氣炸了。
誰也沒有想到，這裡面竟然藏著這麼一樁齷齪的事。
她孫女這是吃了大虧了啊！
張老太頓時一臉怒容地看著趙老太，一言不發卻極具壓迫力。
圍觀眾人的目光也齊刷刷的看向趙老太。
大家似乎都在等著看趙老太要怎麼狡辯。
趙老太一時間想不到辦法，可當著這麼多人面絕不能承認這事。
硬著頭皮否認。
「你放屁，我孫子可是大學生。
知識分子不可能做得出這種事情來。」
肖安然聽到這話，想繼續上前，可是胳膊被肖建設死死控制住。
張老太瞪了一眼自家兒子。
「你最好撒開我孫女的手，否則我跟你沒完。」
轉頭一邊寬慰肖安然，一邊擼起袖子一副準備干架的樣子。
「乖孫女，你身上還有傷呢，歇著。
接下來交給奶，你就看奶給你把趙老婆子的嘴撕爛。」
說著，立刻從肖安然手裡搶過那把斧頭，紅著眼睛就朝趙老太沖了過去。
「好你個老虔婆！原來我孫女是被你孫子故意推下山坡的！
這事今天我們肖家跟你趙家沒完！」
她又猛地轉頭看向自家大兒子：
「肖建設，你給我說清楚，這事該怎麼處理？
殺人可是犯法的。
不能因為咱們家大丫命大沒事，他們這就不算殺人了吧！」
肖建設！他現在也恨不得扒了趙狗蛋的皮，索性不管他娘。
讓他娘收拾一下趙家這個老太婆。
看那樣子，他孫子干那事她應該是知道了。
還這麼明目張胆上門來退親，也太欺負人了。
可作為大隊幹部，他還是要假意勸一下自家娘，這不是有嘴就行的事？
「娘，您別衝動，大家冷靜下來面對面說清楚。
如果真的違法那就該報公安報公安，該報公社報公社。」
只嘴巴動了動，一點要攔住自家娘的意思都沒有。
肖安然聞言詫異的看了一眼她爹，肖建設被看得不自在。
低聲說了一句，「看啥？
你都被欺負成這樣，我這個當爹的拎的清該怎麼處理。」
趙老太聽到報公社和公安幾個字，嚇得一個踉蹌直接摔在地上。
張老太趁機撲坐在趙老太的身上丟了斧頭。
扇夠了，又用兩隻手的食指勾住趙老太的嘴角，真真的往兩邊撕。
趙老太被張老太壓住，除了腳能撲騰幾下，上半身是一點動不了。
只能任由張老太一會兒扇她，一會又撕她。
她眼睛絕望的含著眼淚往四周看。
家裡一個人都沒來，周圍的人也沒有一點要上前幫忙的意思。
張老太一邊撕還一邊在心裡想著。
今天這事，要是她這個大兒子還想著糊弄過去。
那她乾脆就把他直接攆出家門。
這樣胳膊肘往外拐，拎不清輕重的兒子，不要也罷！
這也是肖建設在家人心裡的固有印象了。
在大家看來，哪個大隊的大隊長不是有半分好處。
就挖空心思往自家人懷裡攬，任何事上面處處偏袒自家人。
偏偏肖建設正直的不行，這麼多年硬是一點好處不往自己人身上撈。
但凡有好處，他們家永遠排在最後一個。
只要是有苦活累活，費力不討好的差事。
全家老小都得跟著他沖在最前頭。
肖建設此刻正在想怎麼收拾趙家人。
絲毫沒有察覺，自家親娘心裡已經動了把他攆出家門的心思。
隻眼看著趙老太臉被打腫，嘴角也出血了，他不得不阻止。
「娘，你先鬆手。
他們不僅想要我閨女的命。
還關係到我自己閨女的名聲，這是天大的事。
我一定會好好處理，絕不會含糊。」
他閨女剛才說的那番話，句句都扎在他心上。
怎麼可能聽不出閨女這是擔心他又想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啊！
他們也不細細想想。
今天這事。
跟大隊利益還有平日裡那些雞毛蒜皮的小事不一樣。
他心裡知道孰輕孰重。
張老太也知道輕重，反正趙老太已經被她扇得那麼慘。
眼下把今天安然這事處理清楚才是要緊的。
想到此，她利落站起身來走到一邊。
目光卻依舊直直看向地上躺著的趙老太，
「趙老太，我家安然說的那些話，是不是真的？」
趙老太一聽這話，身子猛地一抖，嚇得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她梗著脖子，硬著頭皮，扯著嗓子狡辯，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是肖安然在撒謊！她在胡說八道！
我家大孫子今天一整天都待在家裡，半步門都沒出，哪兒也沒去！」
張老太聞言，一腳踢在趙老太大腿上。
「我孫女什麼人我最清楚不過，你最好想清楚了再說，別逼我再扇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