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9章 不賣
張曉這話的聲音不小，被周成聽了個全部，頓時氣得跟河豚一樣。
眼前這女的他怎麼可能不認識，當初還喜歡他喜歡得跟著去了鄉下。
現在這麼嫌棄他是幾個意思。
「張曉，你什麼意思，當初追著我去下鄉的事你忘記了？」
張曉沖他翻了個白眼。
「我當初眼瞎行了吧，這麼丟人的事情我警告你少在我面前提。」
周圍的人大概看出了些門道，直接小聲議論了起來。
「這姑娘說得沒錯，當初可能真是眼光不怎麼好。」
有人甚至拉著張曉直接問了起來。
「姑娘，你是怎麼想的，真追著下鄉去了，沒被家裡人打斷腿。」
張曉，「沒呢，回城的時候差點被人販子拐了，幸虧我姐妹救了我。」
「天啦，竟然有這種事？太可怕了。」
周成周圍的議論聲氣得臉紅脖子粗的，大家竟然全都在說張曉當年眼光不好。
他現在這叫做有福氣，這些人懂什麼？
什麼都不懂。
不能再讓這些人議論下去了，他得趕緊轉移話題。
「秦晏，我不是說你媳婦不好，可女人家不懂這些，你當男人的得管著點。
我媳婦就不一樣了，我給她錢花她都得算著花。
哪像你媳婦，買石頭跟買白菜似的，買這麼多，還不一定都能開出東西來。
那不是浪費錢嗎？」
秦晏，「捨不得讓媳婦花錢是什麼很光彩的事情嗎？還好意思拿出來說？」
周成，「哎，你別嫌我說話難聽，咱們從小一個大院的。
我跟你也是十幾年的交情了，我是為你好。
你媳婦不懂事，你不能也跟著不懂事。
這賭石裡頭水深得很，你看那些老玩家，哪個不是拿著放大鏡看半天才掏錢？
你媳婦就憑手摸摸，能摸出什麼來？」
他說著還搖了搖頭，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樣子。
秦晏還想說些什麼，被肖安然攔住了。
她從買的原石裡面挑了一塊最大的，比籃球還要大些，抱在懷裡掂了掂。
然後走到開石師傅跟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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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師傅，這塊幫我開一下。」
開石師傅抬頭看了她一眼，又看了看那塊籃球大的黑石頭，眉頭皺了一下。
這石頭不小，可皮殼太黑太厚，打燈都看不到什麼表象。
這種料子多半是磚頭，開出來什麼也沒有的概率很大。
可他也沒說什麼，幹這行的，什麼石頭都開過，客人讓開他就開。
只問，「怎麼切？」
肖安然從邊上拿過筆，在石頭上畫了幾道線。
「先順著這兒切一刀。」
她原本想回去丟空間讓傀儡人去殼的，既然周成這麼認定她敗家。
她不得讓人見識見識什麼叫輕輕鬆鬆就能把錢賺。
師傅點了點頭，把石頭固定好，打開機器。
砂輪吱吱地轉起來，水嘩嘩地澆著，石屑飛濺。
周圍的人原本還沒在意，還在討論張曉年輕時的眼瞎情況。
可那機器聲一響，便吸引了大家的注意力，一個個扭過頭來，伸著脖子往這邊看。
擦窗的聲音持續了一會兒，師傅的手很穩，一點一點地把皮殼磨掉。
忽然，他的手頓了一下，水衝上去，石面上露出一小片霧。
師傅拿手電照了照，又擦了擦，再磨。磨著磨著，他的手又頓了一下。
「出霧了，霧色不錯。」師傅驚呼了一句，那聲音里還帶著意外和興奮。
圍觀的幾個人也顧不上八卦張小樂，一個個湊了過來。
周成也湊了過來，伸著脖子看了一眼，不屑的撇撇嘴。
「出霧有什麼稀奇的，好多石頭都有霧，裡面什麼樣還不一定呢。
這就跟人長了個好面相似的，面相好不一定命好。
賭石這行哪是看霧就能看出來的。」
師傅沒理他，按照肖安然畫的線，再次下刀。
機器轟鳴，水花四濺，石頭被切成兩半。
水一衝，切面露出來，師傅的手停住了。
切面上，一片綠。
肉眼看過去，少說也是糯化種往上走。
色更是正陽綠，濃淡均勻，一點髒和裂痕都沒有。
老陳頭第一個喊出聲來，他拿手電貼著切面打光，光透進去老深，他激動地看向肖安然。
「漲了漲了！」
「這料子，水頭夠長，色也正，種也老。
這麼大一塊，出鐲子出牌子都夠了，保守估計也得值個六七十萬。」
肖安然挑釁地看了一眼周成，嘴角微微勾著。
「哎呀，敗家有我這麼敗的嗎？
隨便敗家買塊石頭，轉手就能吃喝不愁了呢。」
圍觀的人頓時炸了鍋，一個個擠上來，伸著脖子看那切面。
有人當場就拉著肖安然不撒手。
「同志，這塊料子你出不出？我出五十萬，當場給錢。」
旁邊又有人擠上來。
「你這人沒聽見剛才老闆說怕是值六七十萬嗎？
五十萬你是怎麼好意思開口的？」
把先前的人扒拉開，轉而滿臉堆笑的看著肖安然，
「同志，別聽他的，我出六十萬！」
「六十五萬！」
「七十萬！同志，賣給我！」
報價聲此起彼伏，一個比一個高。
最後有人直接喊了八十萬，周圍才安靜下來。
那人穿著一身中山裝，看著像是個有來頭的，他擠到肖安然面前。
「同志，我是港市過來的，這塊料子我收了，八十萬。
現款現貨，你要是同意，咱們現在就簽合同，錢馬上轉到你帳上。」
一個個都懊悔得不得了，在場的包括陳老闆都看走眼了。
這塊原石全部開出來，能有籃球大小的玉石，能做多少東西了。
他們硬是沒有一個看上的，還覺得不是什麼好料。
在場的所有人都心疼得不行，怎麼可能不心疼。
這是直接錯過了幾十萬，要是有這麼一筆錢，到老都不愁了。
肖安然看了一眼那切面，搖了搖頭，「不賣。」
那人愣了一下，「同志，八十萬，這個價不低了。
你這料子雖然好，可要自己出成品，找師傅加工，再找渠道賣。
中間折損不少，到手不一定有八十萬。
你賣給我，省事又省心。」
「謝謝，真不賣。
這料子我打算自己做首飾用，家裡人多，一人一件，分一分就沒了。」
眼前這女的他怎麼可能不認識，當初還喜歡他喜歡得跟著去了鄉下。
現在這麼嫌棄他是幾個意思。
「張曉，你什麼意思，當初追著我去下鄉的事你忘記了？」
張曉沖他翻了個白眼。
「我當初眼瞎行了吧，這麼丟人的事情我警告你少在我面前提。」
周圍的人大概看出了些門道，直接小聲議論了起來。
「這姑娘說得沒錯，當初可能真是眼光不怎麼好。」
有人甚至拉著張曉直接問了起來。
「姑娘，你是怎麼想的，真追著下鄉去了，沒被家裡人打斷腿。」
張曉，「沒呢，回城的時候差點被人販子拐了，幸虧我姐妹救了我。」
「天啦，竟然有這種事？太可怕了。」
周成周圍的議論聲氣得臉紅脖子粗的，大家竟然全都在說張曉當年眼光不好。
他現在這叫做有福氣，這些人懂什麼？
什麼都不懂。
不能再讓這些人議論下去了，他得趕緊轉移話題。
「秦晏，我不是說你媳婦不好，可女人家不懂這些，你當男人的得管著點。
我媳婦就不一樣了，我給她錢花她都得算著花。
哪像你媳婦，買石頭跟買白菜似的，買這麼多，還不一定都能開出東西來。
那不是浪費錢嗎？」
秦晏，「捨不得讓媳婦花錢是什麼很光彩的事情嗎？還好意思拿出來說？」
周成，「哎，你別嫌我說話難聽，咱們從小一個大院的。
我跟你也是十幾年的交情了，我是為你好。
你媳婦不懂事，你不能也跟著不懂事。
這賭石裡頭水深得很，你看那些老玩家，哪個不是拿著放大鏡看半天才掏錢？
你媳婦就憑手摸摸，能摸出什麼來？」
他說著還搖了搖頭，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樣子。
秦晏還想說些什麼，被肖安然攔住了。
她從買的原石裡面挑了一塊最大的，比籃球還要大些，抱在懷裡掂了掂。
然後走到開石師傅跟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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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師傅，這塊幫我開一下。」
開石師傅抬頭看了她一眼，又看了看那塊籃球大的黑石頭，眉頭皺了一下。
這石頭不小，可皮殼太黑太厚，打燈都看不到什麼表象。
這種料子多半是磚頭，開出來什麼也沒有的概率很大。
可他也沒說什麼，幹這行的，什麼石頭都開過，客人讓開他就開。
只問，「怎麼切？」
肖安然從邊上拿過筆，在石頭上畫了幾道線。
「先順著這兒切一刀。」
她原本想回去丟空間讓傀儡人去殼的，既然周成這麼認定她敗家。
她不得讓人見識見識什麼叫輕輕鬆鬆就能把錢賺。
師傅點了點頭，把石頭固定好，打開機器。
砂輪吱吱地轉起來，水嘩嘩地澆著，石屑飛濺。
周圍的人原本還沒在意，還在討論張曉年輕時的眼瞎情況。
可那機器聲一響，便吸引了大家的注意力，一個個扭過頭來，伸著脖子往這邊看。
擦窗的聲音持續了一會兒，師傅的手很穩，一點一點地把皮殼磨掉。
忽然，他的手頓了一下，水衝上去，石面上露出一小片霧。
師傅拿手電照了照，又擦了擦，再磨。磨著磨著，他的手又頓了一下。
「出霧了，霧色不錯。」師傅驚呼了一句，那聲音里還帶著意外和興奮。
圍觀的幾個人也顧不上八卦張小樂，一個個湊了過來。
周成也湊了過來，伸著脖子看了一眼，不屑的撇撇嘴。
「出霧有什麼稀奇的，好多石頭都有霧，裡面什麼樣還不一定呢。
這就跟人長了個好面相似的，面相好不一定命好。
賭石這行哪是看霧就能看出來的。」
師傅沒理他，按照肖安然畫的線，再次下刀。
機器轟鳴，水花四濺，石頭被切成兩半。
水一衝，切面露出來，師傅的手停住了。
切面上，一片綠。
肉眼看過去，少說也是糯化種往上走。
色更是正陽綠，濃淡均勻，一點髒和裂痕都沒有。
老陳頭第一個喊出聲來，他拿手電貼著切面打光，光透進去老深，他激動地看向肖安然。
「漲了漲了！」
「這料子，水頭夠長，色也正，種也老。
這麼大一塊，出鐲子出牌子都夠了，保守估計也得值個六七十萬。」
肖安然挑釁地看了一眼周成，嘴角微微勾著。
「哎呀，敗家有我這麼敗的嗎？
隨便敗家買塊石頭，轉手就能吃喝不愁了呢。」
圍觀的人頓時炸了鍋，一個個擠上來，伸著脖子看那切面。
有人當場就拉著肖安然不撒手。
「同志，這塊料子你出不出？我出五十萬，當場給錢。」
旁邊又有人擠上來。
「你這人沒聽見剛才老闆說怕是值六七十萬嗎？
五十萬你是怎麼好意思開口的？」
把先前的人扒拉開，轉而滿臉堆笑的看著肖安然，
「同志，別聽他的，我出六十萬！」
「六十五萬！」
「七十萬！同志，賣給我！」
報價聲此起彼伏，一個比一個高。
最後有人直接喊了八十萬，周圍才安靜下來。
那人穿著一身中山裝，看著像是個有來頭的，他擠到肖安然面前。
「同志，我是港市過來的，這塊料子我收了，八十萬。
現款現貨，你要是同意，咱們現在就簽合同，錢馬上轉到你帳上。」
一個個都懊悔得不得了，在場的包括陳老闆都看走眼了。
這塊原石全部開出來，能有籃球大小的玉石，能做多少東西了。
他們硬是沒有一個看上的，還覺得不是什麼好料。
在場的所有人都心疼得不行，怎麼可能不心疼。
這是直接錯過了幾十萬，要是有這麼一筆錢，到老都不愁了。
肖安然看了一眼那切面，搖了搖頭，「不賣。」
那人愣了一下，「同志，八十萬，這個價不低了。
你這料子雖然好，可要自己出成品，找師傅加工，再找渠道賣。
中間折損不少，到手不一定有八十萬。
你賣給我，省事又省心。」
「謝謝，真不賣。
這料子我打算自己做首飾用，家裡人多，一人一件，分一分就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