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3章 晚上我要跟你睡
「哦。」上官祁乖乖鬆開手，從懷裡摸出個小瓷瓶，倒出一顆褐色的藥丸，遞到她嘴邊：「張嘴。」
伊澤張嘴吞了，沒一會兒就覺得力氣慢慢回來了。
她坐起身，活動了一下手腕，瞪了上官祁一眼：「臉上的東西趕緊洗了，別出去丟人現眼。」
「不洗。」上官祁搖頭。
「你洗不洗？不洗我揍你。」伊澤捏了捏拳頭，咔咔作響。
上官祁摸了摸鼻子，沒說話，算是默認了。但他也沒實際行動。
兩人一前一後走出房間，往堂屋去。
到了飯桌邊，眾人看見上官祁臉上的王八，都愣了一下，緊接著紛紛低下頭，肩膀不停抖動，明顯是在憋笑。
蘇大山使勁咳嗽了一聲，端起酒罈打圓場：「來來來，吃飯吃飯。這是我們家自己釀的米酒，你們都嘗嘗。」
他給每個人面前的碗都倒上了酒。米酒渾濁，帶著米香，聞著就甜。
伊澤坐下，鼻子湊過去聞了聞，眼睛一亮：「哇，伯父，這酒聞著好香啊！！」
「哈哈，好喝就多喝點！管夠！」蘇大山笑得爽朗。
伊澤立刻就忘了剛才的不痛快，端起碗抿了一口，砸吧砸吧嘴：「嗯！甜的！好喝！」
她伸手碰了碰旁邊蘇晚雲的胳膊：「蘇晚雲你也喝啊，這麼好喝的酒，別光吃飯。」
「我就不……」蘇晚雲剛想拒絕，就被伊澤倒了小半碗。
「喝點嘛，又不醉人。」伊澤沖她擠擠眼：「喝醉了就睡覺，怕什麼。」
蘇晚雲無奈，只好端起碗，淺淺喝了一口。
上官祁坐在伊澤旁邊，全程沒怎麼說話，就只顧著給她夾菜。
一會兒夾塊兔肉，一會兒夾個青菜，堆得伊澤碗裡都滿了。
伊澤嘴上嫌他煩，卻也沒把菜夾出去，悶頭吃得香。
蘇大山和石頭喝得盡興，一邊喝一邊聊得熱火朝天。
柳翠花不停給蘇晚雲和伊澤夾菜，讓她們多吃點。
一頓飯吃得熱熱鬧鬧，暖意融融。
米酒看著甜，後勁卻不小。
喝的時候沒感覺，幾碗下肚，酒勁慢慢就上來了。
蘇晚雲臉頰泛紅，眼神有點迷離。
伊澤更是喝得暈乎乎的，抱著蘇晚雲的胳膊不撒手，腦袋靠在她肩膀上，嘴裡嘟嘟囔囔的。
「蘇晚雲……你好香……我今晚要跟你睡……」她打了個酒嗝，含糊不清地說。
蘇晚雲拍了拍她的手，哭笑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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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後兩人都喝得站不穩，柳翠花和玉香扶著她們回了蘇晚雲的房間，安置在床上躺好。
伊澤抱著蘇晚雲的腰，蹭了蹭，很快就睡著了。
上官祁站在門口，眼巴巴地往裡看。
他本來還想著晚上能跟伊澤待一塊兒，這下倒好，人直接跑蘇晚雲房裡去了。
「上官公子，時辰不早了，你也早點歇著吧。」玉香從房裡出來，輕輕帶上門，回頭提醒他。
上官祁又往裡面瞅了一眼，只能看見床帳垂著，什麼都看不見。
「知道了，上官公子放心。」玉香應著。
上官祁這才磨磨蹭蹭地轉身，回了隔壁房間。走兩步還回頭看一眼，那模樣，跟丟了魂似的。
半夜，蘇晚雲迷迷糊糊間感覺身側的人動了動，窸窸窣窣地坐起身。
她睜了睜眼，視線還有些模糊，嘟囔著問了一句：「怎麼了？」
「我要去茅房。」伊澤的聲音還有點飄，她摸黑抓了件外衫披上，踩著鞋子就往門口走，腳步虛浮。
「哦，那你自己小心點，茅房路滑，旁邊有油燈。」蘇晚雲打了個哈欠，翻了個身，困意很快又湧上來，眼睛一閉就睡沉了。
這一覺睡得沉，再沒醒過。
隔壁客房裡，上官祁睡得淺。
他想著伊澤就在隔壁，翻來覆去半宿才睡著。
朦朧間，忽然感覺房門被輕輕推開了，一道身影摸著黑走了進來，腳步輕飄飄的。
他瞬間就醒了，看著那身影走到床邊，摸索了一下，直接掀開被子就鑽了進來，蹭了蹭就往他懷裡拱，還小聲嘟囔了一句：「怎麼這麼涼，往裡點。」
上官祁整個人都僵住了，伸出去的手停在半空中，放也不是，收也不是。
是伊澤。
她怎麼摸過來了？
黑暗裡，他能清晰地感覺到懷裡人的溫度，她的頭髮蹭著他的下巴，呼吸均勻地灑在他的頸窩，溫熱的，有點癢。
她還不安分地動了動，找了個舒服的姿勢，腦袋往他胸口埋了埋，手臂順勢搭在了他的腰上。
上官祁的心跳「咚咚」地跳得厲害，像是要從嗓子眼裡蹦出來。他連呼吸都不敢太重，怕驚擾了懷裡的人。
過了好一會兒，他才慢慢放鬆下來，小心翼翼地調整了一下姿勢，讓她靠得更舒服些。
他低頭，借著月光能看見她毛茸茸的發頂，還有緊閉的眼睫，睡得很沉。
他有些想笑。
這人啊，白天凶得跟只炸毛的貓似的，又是打又是罵，說要殺了他，說絕不負責。
結果半夜喝醉了，反倒自己摸上門來了，還往他懷裡鑽。
真是口是心非。
他抬起手，輕輕拂開她額前的碎發，指尖觸到她溫熱的皮膚，又像被燙到似的趕緊收回來。
反覆了好幾次，才終於輕輕落在她的發頂，很慢地揉了揉。
這一夜，上官祁幾乎沒睡。
就這麼睜著眼，抱著懷裡的人，看著窗外的月光從東移到西，聽著她均勻的呼吸聲，心裡又滿又軟。
天快亮的時候，他才抵不住困意，迷迷糊糊地眯了一會兒。
清晨，院子裡的公雞扯著嗓子叫。
蘇晚雲是被雞鳴吵醒的。
她翻了個身，習慣性地往旁邊摸了摸，入手一片冰涼，空蕩蕩的，早就沒了人。
她猛地睜開眼，坐起身來。
伊澤不見了。
蘇晚雲揉了揉眉心，揚聲喊：「玉香。」
玉香推門進來，手裡端著洗漱的熱水：「姑娘，你醒了。」
「看見伊澤了嗎？」蘇晚雲掀開被子下床：「她昨夜起夜，好像到現在都沒回來。」
伊澤張嘴吞了，沒一會兒就覺得力氣慢慢回來了。
她坐起身，活動了一下手腕，瞪了上官祁一眼：「臉上的東西趕緊洗了，別出去丟人現眼。」
「不洗。」上官祁搖頭。
「你洗不洗？不洗我揍你。」伊澤捏了捏拳頭，咔咔作響。
上官祁摸了摸鼻子，沒說話，算是默認了。但他也沒實際行動。
兩人一前一後走出房間，往堂屋去。
到了飯桌邊，眾人看見上官祁臉上的王八，都愣了一下，緊接著紛紛低下頭，肩膀不停抖動，明顯是在憋笑。
蘇大山使勁咳嗽了一聲，端起酒罈打圓場：「來來來，吃飯吃飯。這是我們家自己釀的米酒，你們都嘗嘗。」
他給每個人面前的碗都倒上了酒。米酒渾濁，帶著米香，聞著就甜。
伊澤坐下，鼻子湊過去聞了聞，眼睛一亮：「哇，伯父，這酒聞著好香啊！！」
「哈哈，好喝就多喝點！管夠！」蘇大山笑得爽朗。
伊澤立刻就忘了剛才的不痛快，端起碗抿了一口，砸吧砸吧嘴：「嗯！甜的！好喝！」
她伸手碰了碰旁邊蘇晚雲的胳膊：「蘇晚雲你也喝啊，這麼好喝的酒，別光吃飯。」
「我就不……」蘇晚雲剛想拒絕，就被伊澤倒了小半碗。
「喝點嘛，又不醉人。」伊澤沖她擠擠眼：「喝醉了就睡覺，怕什麼。」
蘇晚雲無奈，只好端起碗，淺淺喝了一口。
上官祁坐在伊澤旁邊，全程沒怎麼說話，就只顧著給她夾菜。
一會兒夾塊兔肉，一會兒夾個青菜，堆得伊澤碗裡都滿了。
伊澤嘴上嫌他煩，卻也沒把菜夾出去，悶頭吃得香。
蘇大山和石頭喝得盡興，一邊喝一邊聊得熱火朝天。
柳翠花不停給蘇晚雲和伊澤夾菜，讓她們多吃點。
一頓飯吃得熱熱鬧鬧，暖意融融。
米酒看著甜，後勁卻不小。
喝的時候沒感覺，幾碗下肚，酒勁慢慢就上來了。
蘇晚雲臉頰泛紅，眼神有點迷離。
伊澤更是喝得暈乎乎的，抱著蘇晚雲的胳膊不撒手，腦袋靠在她肩膀上，嘴裡嘟嘟囔囔的。
「蘇晚雲……你好香……我今晚要跟你睡……」她打了個酒嗝，含糊不清地說。
蘇晚雲拍了拍她的手，哭笑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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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後兩人都喝得站不穩，柳翠花和玉香扶著她們回了蘇晚雲的房間，安置在床上躺好。
伊澤抱著蘇晚雲的腰，蹭了蹭，很快就睡著了。
上官祁站在門口，眼巴巴地往裡看。
他本來還想著晚上能跟伊澤待一塊兒，這下倒好，人直接跑蘇晚雲房裡去了。
「上官公子，時辰不早了，你也早點歇著吧。」玉香從房裡出來，輕輕帶上門，回頭提醒他。
上官祁又往裡面瞅了一眼，只能看見床帳垂著，什麼都看不見。
「知道了，上官公子放心。」玉香應著。
上官祁這才磨磨蹭蹭地轉身，回了隔壁房間。走兩步還回頭看一眼，那模樣，跟丟了魂似的。
半夜，蘇晚雲迷迷糊糊間感覺身側的人動了動，窸窸窣窣地坐起身。
她睜了睜眼，視線還有些模糊，嘟囔著問了一句：「怎麼了？」
「我要去茅房。」伊澤的聲音還有點飄，她摸黑抓了件外衫披上，踩著鞋子就往門口走，腳步虛浮。
「哦，那你自己小心點，茅房路滑，旁邊有油燈。」蘇晚雲打了個哈欠，翻了個身，困意很快又湧上來，眼睛一閉就睡沉了。
這一覺睡得沉，再沒醒過。
隔壁客房裡，上官祁睡得淺。
他想著伊澤就在隔壁，翻來覆去半宿才睡著。
朦朧間，忽然感覺房門被輕輕推開了，一道身影摸著黑走了進來，腳步輕飄飄的。
他瞬間就醒了，看著那身影走到床邊，摸索了一下，直接掀開被子就鑽了進來，蹭了蹭就往他懷裡拱，還小聲嘟囔了一句：「怎麼這麼涼，往裡點。」
上官祁整個人都僵住了，伸出去的手停在半空中，放也不是，收也不是。
是伊澤。
她怎麼摸過來了？
黑暗裡，他能清晰地感覺到懷裡人的溫度，她的頭髮蹭著他的下巴，呼吸均勻地灑在他的頸窩，溫熱的，有點癢。
她還不安分地動了動，找了個舒服的姿勢，腦袋往他胸口埋了埋，手臂順勢搭在了他的腰上。
上官祁的心跳「咚咚」地跳得厲害，像是要從嗓子眼裡蹦出來。他連呼吸都不敢太重，怕驚擾了懷裡的人。
過了好一會兒，他才慢慢放鬆下來，小心翼翼地調整了一下姿勢，讓她靠得更舒服些。
他低頭，借著月光能看見她毛茸茸的發頂，還有緊閉的眼睫，睡得很沉。
他有些想笑。
這人啊，白天凶得跟只炸毛的貓似的，又是打又是罵，說要殺了他，說絕不負責。
結果半夜喝醉了，反倒自己摸上門來了，還往他懷裡鑽。
真是口是心非。
他抬起手，輕輕拂開她額前的碎發，指尖觸到她溫熱的皮膚，又像被燙到似的趕緊收回來。
反覆了好幾次，才終於輕輕落在她的發頂，很慢地揉了揉。
這一夜，上官祁幾乎沒睡。
就這麼睜著眼，抱著懷裡的人，看著窗外的月光從東移到西，聽著她均勻的呼吸聲，心裡又滿又軟。
天快亮的時候，他才抵不住困意，迷迷糊糊地眯了一會兒。
清晨，院子裡的公雞扯著嗓子叫。
蘇晚雲是被雞鳴吵醒的。
她翻了個身，習慣性地往旁邊摸了摸，入手一片冰涼，空蕩蕩的，早就沒了人。
她猛地睜開眼，坐起身來。
伊澤不見了。
蘇晚雲揉了揉眉心，揚聲喊：「玉香。」
玉香推門進來，手裡端著洗漱的熱水：「姑娘，你醒了。」
「看見伊澤了嗎？」蘇晚雲掀開被子下床：「她昨夜起夜，好像到現在都沒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