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9章 直接拜師
眼看那一筐牛糞都要扔完了，臭氣熏天。
有個跟張婆子沾了點遠親的婦人，實在看不下去了，瞥見了站在人群裡面，抱著胳膊冷眼旁觀的蘇晚雲。
也不知道是急糊塗了，還是真覺得只有蘇晚雲能管住這頭犟驢，她扯著嗓子就喊：「晚雲丫頭！你快勸勸石頭吧！再這麼扔下去，可怎麼得了？這鄰里鄰居的，鬧成這樣像什麼話！」
所有人的目光全都聚焦在了蘇晚雲身上。
蘇晚雲挑了挑眉，只是擺了擺手：「看我幹什麼？又不是我叫他來的，還是說你也想嘗嘗牛糞的味道？」
她擼起袖子，一副也要去抓牛糞的樣子，那婦人嚇得當即哆嗦一下。
石頭聽見了身後蘇晚雲的聲音。
他掄出去的胳膊收了回來，雙手抓著兩大坨還在往下淌湯的牛糞，轉過身來。
剛才還凶神惡煞的臉，在看到蘇晚雲的時候，眼神軟了一瞬，隨即又沉了下去，瞪向剛才開口說話的那個婦人，把手裡的牛糞往前舉了舉：「還敢多嘴？你想吃屎是吧？信不信我現在就給你家也糊滿了！」
那婦人嚇得捂住嘴巴，轉身就鑽進人群里，頭也不回地跑了。
剩下的人瞬間噤聲，人群一下子安靜得連根針掉在地上都聽得見，個個都閉緊了嘴巴，生怕惹禍上身，被這渾小子盯上。
石頭這才收回目光，又看向蘇晚雲，語氣瞬間放軟了：「蘇晚雲，你退遠點，站那麼近做什麼？等下牛糞濺你身上了，髒得很。」
周圍的人交換了個心照不宣的眼神。
這這明晃晃的護著，要是說他們倆之間沒點什麼，誰信啊？
石頭過身，又卯足了勁，往院子裡砸了一坨牛糞，正砸在窗紙上。
他扯著嗓子罵：「一群狗東西！現在知道縮著了？別以為躲著就沒事！我就守在你家門口，你們出來一個，我糊一個！」
他早上上山送了早飯，就去城裡賣東西，因為蘇小梅的事情耽誤了，趕回來急著去山上送飯。
誰知道就聽見張婆子帶著幾個長舌婦嚼舌根，還說昨晚親眼看見蘇晚雲跟自己在山裡待了半宿，指不定幹了什麼見不得人的事。
石頭當場就火了，轉身就去搞了牛糞，拎著就直奔張婆子家來了。
飯可以晚送，但是敢編排蘇晚雲，他絕對不能忍。
「石頭！你這個臭小子！你又在這兒犯渾了！」
柳寡婦跌跌撞撞地跑了過來，又是急又是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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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聽見村里人跑來說，她兒子拎著牛糞，把張婆子家圍了，趕緊往這邊跑。
她衝進人群，看見兒子手裡抓著的、還在往下掉渣的牛糞，也顧不上那股子熏死人的臭味，衝上去一把就揪住了石頭的耳朵：「你這個死小子！你又幹什麼了！啊？！」
石頭兩手都是牛糞，抽不出手去捂耳朵，只能歪著腦袋跟他娘較勁兒，腳下一動也不動，梗著脖子，倔得很：「娘！我上次就說過的！誰要是再敢編排蘇晚雲，我就往他家扔牛糞！我是個男人，說出去的話，潑出去的水，就得算數！你別攔我！」
「這……這叫什麼事啊……」柳寡婦手一松，回頭看向站在人群里的蘇晚雲，很尷尬。
她不是沒聽過村裡的那些閒話，之前兒子說過，對蘇晚雲沒別的心思，就是佩服她有本事，可現在鬧成這樣，全村人都看著，她一時之間，也不知道如何是好。
蘇晚雲從人群里走了出來。
走到院門前，抬眼看向那扇緊閉的、糊滿了牛糞的堂屋門：「我勸你們還是出來吧。有些話不說清楚，一直躲著也沒用，總不能一輩子縮在院子裡當王八。」
院子裡靜了一瞬，窗戶紙被捅開了一個小窟窿，張婆子的兒子探了個腦袋出來，看著石頭手裡還攥著的牛糞：「我……我們出來了，石頭你可不能再扔了！說話算話！」
石頭回頭看了蘇晚雲一眼，見她輕輕點了點頭，才把手裡的牛糞放了下來，往腳邊的筐里一扔，哼了一聲，沒說話。
柳寡婦這才鬆了手，在他胳膊上擰了一把，壓低聲音罵：「你個混蛋！回頭再跟你算帳！」
張婆子一家人出來，看著門口滿地的牛糞，連個下腳的地方都沒有，臉都綠了。
剛把門拉開一點，掛在門楣上的一坨牛糞就掉了下來，正砸在張婆子的衣襟上，順著衣襟往下淌。
張婆子渾身一僵，她是真的見識到石頭的厲害了。
就算昨晚她真的看見石頭跟蘇晚雲一起從山上下來，她心裡再不服氣，此刻也不敢胡說了。
她看著石頭，臉上擠出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彎著腰，對著石頭和蘇晚雲認錯：「是我嘴賤！是我老糊塗了！我就不該胡說八道編排人！我日後肯定閉緊了嘴巴，再也不亂說了！石頭，你大人有大量，就別往我家扔牛糞了。」
她身後的兒子兒媳，孫子們，也跟著連連點頭，彎腰認錯，態度誠懇得不能再誠懇。
石頭見他們認了錯，也沒再揪著不放，只是攥著拳頭，轉過身掃過身後圍觀的人群，惡狠狠地警告：「還有你們！都給我聽好了！以後誰要是再敢嘴賤，編排蘇晚雲的閒話，我一樣請他吃屎！聽見沒有！」
人群里鴉雀無聲，沒人敢接他的話。
只有柳寡婦，站在石頭旁邊，對著眾人一臉陪笑，那笑容僵在臉上，比哭還難看，手都不知道往哪兒放。
都以為這事就這麼過去了的時候，在眾人目光注視下，石頭做了一個誰都沒想到的舉動。
他把手裡剩下的牛糞往筐里一扔，轉身走到蘇晚雲面前，直接就跪下了。
他抬頭看著蘇晚雲，眼神認認真真的，朗聲道：「師傅在上，請受徒兒一拜！」
反正蘇晚雲答應了，會教他幾招厲害的，那她就是他師傅了。
日後免不得要經常待在一起，拜個師，名正言順，看誰還敢亂嚼舌根。
更重要的是，他見識到蘇晚雲殺人不眨眼，此刻不跟她拉近關係，表了忠心，萬一她哪天覺得自己是個隱患，把自己和娘都滅口了怎麼辦？
橫豎拜師這事，怎麼算都不虧。
有個跟張婆子沾了點遠親的婦人，實在看不下去了，瞥見了站在人群裡面，抱著胳膊冷眼旁觀的蘇晚雲。
也不知道是急糊塗了，還是真覺得只有蘇晚雲能管住這頭犟驢，她扯著嗓子就喊：「晚雲丫頭！你快勸勸石頭吧！再這麼扔下去，可怎麼得了？這鄰里鄰居的，鬧成這樣像什麼話！」
所有人的目光全都聚焦在了蘇晚雲身上。
蘇晚雲挑了挑眉，只是擺了擺手：「看我幹什麼？又不是我叫他來的，還是說你也想嘗嘗牛糞的味道？」
她擼起袖子，一副也要去抓牛糞的樣子，那婦人嚇得當即哆嗦一下。
石頭聽見了身後蘇晚雲的聲音。
他掄出去的胳膊收了回來，雙手抓著兩大坨還在往下淌湯的牛糞，轉過身來。
剛才還凶神惡煞的臉，在看到蘇晚雲的時候，眼神軟了一瞬，隨即又沉了下去，瞪向剛才開口說話的那個婦人，把手裡的牛糞往前舉了舉：「還敢多嘴？你想吃屎是吧？信不信我現在就給你家也糊滿了！」
那婦人嚇得捂住嘴巴，轉身就鑽進人群里，頭也不回地跑了。
剩下的人瞬間噤聲，人群一下子安靜得連根針掉在地上都聽得見，個個都閉緊了嘴巴，生怕惹禍上身，被這渾小子盯上。
石頭這才收回目光，又看向蘇晚雲，語氣瞬間放軟了：「蘇晚雲，你退遠點，站那麼近做什麼？等下牛糞濺你身上了，髒得很。」
周圍的人交換了個心照不宣的眼神。
這這明晃晃的護著，要是說他們倆之間沒點什麼，誰信啊？
石頭過身，又卯足了勁，往院子裡砸了一坨牛糞，正砸在窗紙上。
他扯著嗓子罵：「一群狗東西！現在知道縮著了？別以為躲著就沒事！我就守在你家門口，你們出來一個，我糊一個！」
他早上上山送了早飯，就去城裡賣東西，因為蘇小梅的事情耽誤了，趕回來急著去山上送飯。
誰知道就聽見張婆子帶著幾個長舌婦嚼舌根，還說昨晚親眼看見蘇晚雲跟自己在山裡待了半宿，指不定幹了什麼見不得人的事。
石頭當場就火了，轉身就去搞了牛糞，拎著就直奔張婆子家來了。
飯可以晚送，但是敢編排蘇晚雲，他絕對不能忍。
「石頭！你這個臭小子！你又在這兒犯渾了！」
柳寡婦跌跌撞撞地跑了過來，又是急又是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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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聽見村里人跑來說，她兒子拎著牛糞，把張婆子家圍了，趕緊往這邊跑。
她衝進人群，看見兒子手裡抓著的、還在往下掉渣的牛糞，也顧不上那股子熏死人的臭味，衝上去一把就揪住了石頭的耳朵：「你這個死小子！你又幹什麼了！啊？！」
石頭兩手都是牛糞，抽不出手去捂耳朵，只能歪著腦袋跟他娘較勁兒，腳下一動也不動，梗著脖子，倔得很：「娘！我上次就說過的！誰要是再敢編排蘇晚雲，我就往他家扔牛糞！我是個男人，說出去的話，潑出去的水，就得算數！你別攔我！」
「這……這叫什麼事啊……」柳寡婦手一松，回頭看向站在人群里的蘇晚雲，很尷尬。
她不是沒聽過村裡的那些閒話，之前兒子說過，對蘇晚雲沒別的心思，就是佩服她有本事，可現在鬧成這樣，全村人都看著，她一時之間，也不知道如何是好。
蘇晚雲從人群里走了出來。
走到院門前，抬眼看向那扇緊閉的、糊滿了牛糞的堂屋門：「我勸你們還是出來吧。有些話不說清楚，一直躲著也沒用，總不能一輩子縮在院子裡當王八。」
院子裡靜了一瞬，窗戶紙被捅開了一個小窟窿，張婆子的兒子探了個腦袋出來，看著石頭手裡還攥著的牛糞：「我……我們出來了，石頭你可不能再扔了！說話算話！」
石頭回頭看了蘇晚雲一眼，見她輕輕點了點頭，才把手裡的牛糞放了下來，往腳邊的筐里一扔，哼了一聲，沒說話。
柳寡婦這才鬆了手，在他胳膊上擰了一把，壓低聲音罵：「你個混蛋！回頭再跟你算帳！」
張婆子一家人出來，看著門口滿地的牛糞，連個下腳的地方都沒有，臉都綠了。
剛把門拉開一點，掛在門楣上的一坨牛糞就掉了下來，正砸在張婆子的衣襟上，順著衣襟往下淌。
張婆子渾身一僵，她是真的見識到石頭的厲害了。
就算昨晚她真的看見石頭跟蘇晚雲一起從山上下來，她心裡再不服氣，此刻也不敢胡說了。
她看著石頭，臉上擠出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彎著腰，對著石頭和蘇晚雲認錯：「是我嘴賤！是我老糊塗了！我就不該胡說八道編排人！我日後肯定閉緊了嘴巴，再也不亂說了！石頭，你大人有大量，就別往我家扔牛糞了。」
她身後的兒子兒媳，孫子們，也跟著連連點頭，彎腰認錯，態度誠懇得不能再誠懇。
石頭見他們認了錯，也沒再揪著不放，只是攥著拳頭，轉過身掃過身後圍觀的人群，惡狠狠地警告：「還有你們！都給我聽好了！以後誰要是再敢嘴賤，編排蘇晚雲的閒話，我一樣請他吃屎！聽見沒有！」
人群里鴉雀無聲，沒人敢接他的話。
只有柳寡婦，站在石頭旁邊，對著眾人一臉陪笑，那笑容僵在臉上，比哭還難看，手都不知道往哪兒放。
都以為這事就這麼過去了的時候，在眾人目光注視下，石頭做了一個誰都沒想到的舉動。
他把手裡剩下的牛糞往筐里一扔，轉身走到蘇晚雲面前，直接就跪下了。
他抬頭看著蘇晚雲，眼神認認真真的，朗聲道：「師傅在上，請受徒兒一拜！」
反正蘇晚雲答應了，會教他幾招厲害的，那她就是他師傅了。
日後免不得要經常待在一起，拜個師，名正言順，看誰還敢亂嚼舌根。
更重要的是，他見識到蘇晚雲殺人不眨眼，此刻不跟她拉近關係，表了忠心，萬一她哪天覺得自己是個隱患，把自己和娘都滅口了怎麼辦？
橫豎拜師這事，怎麼算都不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