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8章 哇，好甜！像蜜一樣！
一行人從土地廟出來一路向西北行走。
黎雪鳳、秦靜姝還有昭昭三人同乘一輛馬車。
秦靜姝扒著車簾往外瞧，忍不住開口吐槽：
「嫂嫂，咱們本想沿路賞景，可這快入四月時節了，外頭依舊光禿禿的，實在沒什麼好看景致。林中大多樹木尚未發芽，地上落滿乾枯的枝椏。」
黎雪鳳也挑開車窗向外望去。這片山林廣袤，不少樹木枝幹粗壯。入目最多的便是孕棗樹，別的樹木枝椏枯灰，唯有孕棗樹上還靈性地掛著果子。
秦靜姝指著那些棗樹：
「嫂嫂你瞧，這林子裡也就孕棗樹還掛著果，其餘樹木全是光禿禿的。」
黎雪鳳望著成片孕棗樹，心底暗自嘆息：
【哎！這世界到處都是孕棗，難道真沒有可吃的普通棗嗎？】
正思忖間，她目光一掃，瞥見遠處一片光禿枝椏上，懸著點點泛黃的果子。
「停車！」 黎雪鳳出聲。
車馬隊緩緩停下。秦景辰快步來到車架旁，黎雪鳳已經從車裡出來，站在車轅上遙遙眺望。
秦景辰輕聲詢問：
「鳳兒，可是有何急事？」
黎雪鳳抬手指向遠方：
「阿辰，你看那邊。」
秦景辰順著她指的方向看去：
「看模樣，是些山上無人採食的野果子。」
黎雪鳳聞言，縱身跳下車轅，徑直朝著那片黃果的樹木快步走去。秦景辰、秦靜姝與一眾夫郎連忙緊隨在後。
身旁護衛凜雲低聲勸道：
「女君，這野果子澀得很，山中鄉人向來不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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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行人走到樹下，才看得真切。
枝頭掛著的果子遠遠瞧是黃澄澄一片，近看果皮早已乾癟發皺，樹下散落不少，大多摔得破碎腐爛。黎雪鳳抬手，自枝頭摘下一枚完好的果子。
「你們都不識得此物？可曾嘗過？」 黎雪鳳轉頭看向眾人。
眾人紛紛搖頭，「這果子澀的很。」
黎雪鳳小心剝去皺巴巴的外皮，內里果肉黃潤軟糯。在眾人驚詫的目光里，她將果肉送入口中嘗了一口，舒服地眯起雙眼。
秦景辰心頭一緊，連忙上前阻攔：
「鳳兒，別吃！」 話出口時已然來不及。
「無妨。」 黎雪鳳咽下果肉，笑著解釋，「這是柿子。秋日成熟之時果子堅硬，澀得難以下咽，確實不能直接吃。」
「現在它掛在枝頭熬過一整個寒冬，經風霜日曬，澀味散盡，果肉便變得甘甜。看來村民不知其中道理，無人開春嘗嘗，任由果子腐爛掉落。」
黎雪鳳很快吃完手中的果子，抬手又摘了數枚，挨個分到眾人手裡。
「你們都嘗嘗，這柿子此刻格外甘甜。」
眾人捧著果子，心裡仍存顧慮，遲遲不敢下口。
岑星愉捏著柿子，輕聲道：
「這果子好軟。我來嘗嘗。」
他學著黎雪鳳的模樣，輕輕剝去皺巴巴外皮，露出內里紅黃潤亮的果肉。先用舌尖淺淺舔了一下，嘗到一絲清甜，才輕輕咬下一口。果肉軟糯甘甜，滋味出乎意料。
岑星愉眼睛猛地睜大，幾口便吃完一枚，意猶未盡，乾脆伸手拿過岑南燭手裡那枚，剝了皮繼續吃。
旁人見岑星愉吃得香甜，才放下心來。
岑滄戈剝開手中柿子送入口中，細細品過後點頭：
「確實很甜。」
秦景辰也剝了一枚嘗了嘗，看向黎雪鳳：
「鳳兒，這叫柿子的果子怎會這般甘甜？從前也曾有人試過野柿，又硬又澀，根本難以下咽。」
黎雪鳳緩緩解釋：
「柿子雖是秋日成熟，需經過脫澀方可入口。要麼溫藏去澀，要麼就這般留在枝頭，經風霜日曬自然晾曬，澀味散盡，才變得軟糯甘甜。」
「可惜眼下這批已經熟透。若是秋季採收，削皮做成柿餅，便能長久存放。」
她望著滿樹殘柿，心中略感惋惜，隨即吩咐下去：
「叫人採摘一些，路上可以食用，富餘的也能沿路販賣。只是熟透不好存放，哎！可惜了。」
凜雲應下，喚人取來籮筐前去採摘。
「採摘、盛放都要輕拿輕放，果子已經極軟，稍一用力便會擠爛。」 黎雪鳳叮囑。
「是，女君！」
秦靜姝手裡捏著一枚剝好的柿子，小口嘗過，眉眼一亮，沒想到這般香甜。
她連忙挑了兩枚完好的，捧著轉身跑回馬車邊，去找秦懷安。
「父親，您嘗嘗！這柿子好甜！」
秦懷安接過果子，有些訝異，慢慢剝皮品嘗，細細回味，點頭笑道：
「確實甘甜，這麼多年竟無人知曉，此物春季放軟可食。」
正忙碌間，昭昭噠噠地小跑過來，仰起小臉：
「娘親，你們在吃什麼好吃的？」
黎雪鳳隨手摘下一枚，剝掉外皮，遞到昭昭嘴邊：
「昭昭嘗嘗，這柿子很甜。」
昭昭咬了一小口，眼睛瞬間睜大：
「哇，好甜！像蜜一樣！」
黎雪鳳輕輕撫著她的頭頂，柔聲叮囑：
「喜歡也不能貪嘴，最多吃兩個。柿子性寒，吃多了肚子脹悶，容易腹瀉。若是空腹大量吃，胃裡還會結硬塊，疼得厲害。」
眾人小心翼翼將籮筐裝滿，輕手輕腳把一筐筐柿子妥善安置在馬車空位，墊上乾草，避免擠壓碰爛果子。
黎雪鳳抬眼望向天上日頭。
秦景辰在旁輕聲道：
「鳳兒，午時已偏過。」
這邊採摘的活計剛落定，藺管家便快步走過來，躬身回話：
「女君，主君，午膳已經備好，可以前去用飯了。」
「方才趁著大家採摘柿子的功夫，我遣了幾人在近處林中尋得木耳與可食野菌，煮了一鍋菌湯，又取車上帶來的麵粉，就地貼了一鍋餅子。」
黎雪鳳微微頷首：
「藺管家，有心了，知曉就地取材。」
一行人移步林間平整空地。土灶上大鍋熱氣騰騰，湯色清潤，木耳、菌菇浮在湯麵，鮮香漫開。鍋沿貼著一圈焦黃厚實的麵餅，外微焦、內里鬆軟。
眾人依次落座。
岑星愉鼻尖一動，笑著嘆道：
「這菌湯聞著好香，沒想到這荒林之中還有這般口福。」
黎雪鳳舀起一勺菌湯，隨口叮囑一句：
「林中菌物，辨認不清萬萬不可隨意採摘。今日採摘的這些，都是無毒的。」
岑星愉又想起柿子，開口問道：
「用完飯，咱們能不能再吃些柿子？」
黎雪鳳笑著應下，不忘叮囑：
「須得吃完正餐再嘗，萬萬不可空腹食用，且不可多食。」
郤清越捧著一塊貼餅，抬眼望向不遠處那片柿子林，心中暗自思忖：
【貧瘠坡地，柿樹、木耳野菌皆可生長，若是善加利用，便是百姓活命的依仗。】
昭昭乖乖坐在黎雪鳳身側，盯著鍋里的菌湯，小聲說：
「娘親，我要喝湯。」
黎雪鳳、秦靜姝還有昭昭三人同乘一輛馬車。
秦靜姝扒著車簾往外瞧，忍不住開口吐槽：
「嫂嫂，咱們本想沿路賞景，可這快入四月時節了，外頭依舊光禿禿的，實在沒什麼好看景致。林中大多樹木尚未發芽，地上落滿乾枯的枝椏。」
黎雪鳳也挑開車窗向外望去。這片山林廣袤，不少樹木枝幹粗壯。入目最多的便是孕棗樹，別的樹木枝椏枯灰，唯有孕棗樹上還靈性地掛著果子。
秦靜姝指著那些棗樹：
「嫂嫂你瞧，這林子裡也就孕棗樹還掛著果，其餘樹木全是光禿禿的。」
黎雪鳳望著成片孕棗樹，心底暗自嘆息：
【哎！這世界到處都是孕棗，難道真沒有可吃的普通棗嗎？】
正思忖間，她目光一掃，瞥見遠處一片光禿枝椏上，懸著點點泛黃的果子。
「停車！」 黎雪鳳出聲。
車馬隊緩緩停下。秦景辰快步來到車架旁，黎雪鳳已經從車裡出來，站在車轅上遙遙眺望。
秦景辰輕聲詢問：
「鳳兒，可是有何急事？」
黎雪鳳抬手指向遠方：
「阿辰，你看那邊。」
秦景辰順著她指的方向看去：
「看模樣，是些山上無人採食的野果子。」
黎雪鳳聞言，縱身跳下車轅，徑直朝著那片黃果的樹木快步走去。秦景辰、秦靜姝與一眾夫郎連忙緊隨在後。
身旁護衛凜雲低聲勸道：
「女君，這野果子澀得很，山中鄉人向來不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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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行人走到樹下，才看得真切。
枝頭掛著的果子遠遠瞧是黃澄澄一片，近看果皮早已乾癟發皺，樹下散落不少，大多摔得破碎腐爛。黎雪鳳抬手，自枝頭摘下一枚完好的果子。
「你們都不識得此物？可曾嘗過？」 黎雪鳳轉頭看向眾人。
眾人紛紛搖頭，「這果子澀的很。」
黎雪鳳小心剝去皺巴巴的外皮，內里果肉黃潤軟糯。在眾人驚詫的目光里，她將果肉送入口中嘗了一口，舒服地眯起雙眼。
秦景辰心頭一緊，連忙上前阻攔：
「鳳兒，別吃！」 話出口時已然來不及。
「無妨。」 黎雪鳳咽下果肉，笑著解釋，「這是柿子。秋日成熟之時果子堅硬，澀得難以下咽，確實不能直接吃。」
「現在它掛在枝頭熬過一整個寒冬，經風霜日曬，澀味散盡，果肉便變得甘甜。看來村民不知其中道理，無人開春嘗嘗，任由果子腐爛掉落。」
黎雪鳳很快吃完手中的果子，抬手又摘了數枚，挨個分到眾人手裡。
「你們都嘗嘗，這柿子此刻格外甘甜。」
眾人捧著果子，心裡仍存顧慮，遲遲不敢下口。
岑星愉捏著柿子，輕聲道：
「這果子好軟。我來嘗嘗。」
他學著黎雪鳳的模樣，輕輕剝去皺巴巴外皮，露出內里紅黃潤亮的果肉。先用舌尖淺淺舔了一下，嘗到一絲清甜，才輕輕咬下一口。果肉軟糯甘甜，滋味出乎意料。
岑星愉眼睛猛地睜大，幾口便吃完一枚，意猶未盡，乾脆伸手拿過岑南燭手裡那枚，剝了皮繼續吃。
旁人見岑星愉吃得香甜，才放下心來。
岑滄戈剝開手中柿子送入口中，細細品過後點頭：
「確實很甜。」
秦景辰也剝了一枚嘗了嘗，看向黎雪鳳：
「鳳兒，這叫柿子的果子怎會這般甘甜？從前也曾有人試過野柿，又硬又澀，根本難以下咽。」
黎雪鳳緩緩解釋：
「柿子雖是秋日成熟，需經過脫澀方可入口。要麼溫藏去澀，要麼就這般留在枝頭，經風霜日曬自然晾曬，澀味散盡，才變得軟糯甘甜。」
「可惜眼下這批已經熟透。若是秋季採收，削皮做成柿餅，便能長久存放。」
她望著滿樹殘柿，心中略感惋惜，隨即吩咐下去：
「叫人採摘一些，路上可以食用，富餘的也能沿路販賣。只是熟透不好存放，哎！可惜了。」
凜雲應下，喚人取來籮筐前去採摘。
「採摘、盛放都要輕拿輕放，果子已經極軟，稍一用力便會擠爛。」 黎雪鳳叮囑。
「是，女君！」
秦靜姝手裡捏著一枚剝好的柿子，小口嘗過，眉眼一亮，沒想到這般香甜。
她連忙挑了兩枚完好的，捧著轉身跑回馬車邊，去找秦懷安。
「父親，您嘗嘗！這柿子好甜！」
秦懷安接過果子，有些訝異，慢慢剝皮品嘗，細細回味，點頭笑道：
「確實甘甜，這麼多年竟無人知曉，此物春季放軟可食。」
正忙碌間，昭昭噠噠地小跑過來，仰起小臉：
「娘親，你們在吃什麼好吃的？」
黎雪鳳隨手摘下一枚，剝掉外皮，遞到昭昭嘴邊：
「昭昭嘗嘗，這柿子很甜。」
昭昭咬了一小口，眼睛瞬間睜大：
「哇，好甜！像蜜一樣！」
黎雪鳳輕輕撫著她的頭頂，柔聲叮囑：
「喜歡也不能貪嘴，最多吃兩個。柿子性寒，吃多了肚子脹悶，容易腹瀉。若是空腹大量吃，胃裡還會結硬塊，疼得厲害。」
眾人小心翼翼將籮筐裝滿，輕手輕腳把一筐筐柿子妥善安置在馬車空位，墊上乾草，避免擠壓碰爛果子。
黎雪鳳抬眼望向天上日頭。
秦景辰在旁輕聲道：
「鳳兒，午時已偏過。」
這邊採摘的活計剛落定，藺管家便快步走過來，躬身回話：
「女君，主君，午膳已經備好，可以前去用飯了。」
「方才趁著大家採摘柿子的功夫，我遣了幾人在近處林中尋得木耳與可食野菌，煮了一鍋菌湯，又取車上帶來的麵粉，就地貼了一鍋餅子。」
黎雪鳳微微頷首：
「藺管家，有心了，知曉就地取材。」
一行人移步林間平整空地。土灶上大鍋熱氣騰騰，湯色清潤，木耳、菌菇浮在湯麵，鮮香漫開。鍋沿貼著一圈焦黃厚實的麵餅，外微焦、內里鬆軟。
眾人依次落座。
岑星愉鼻尖一動，笑著嘆道：
「這菌湯聞著好香，沒想到這荒林之中還有這般口福。」
黎雪鳳舀起一勺菌湯，隨口叮囑一句：
「林中菌物，辨認不清萬萬不可隨意採摘。今日採摘的這些，都是無毒的。」
岑星愉又想起柿子，開口問道：
「用完飯，咱們能不能再吃些柿子？」
黎雪鳳笑著應下，不忘叮囑：
「須得吃完正餐再嘗，萬萬不可空腹食用，且不可多食。」
郤清越捧著一塊貼餅，抬眼望向不遠處那片柿子林，心中暗自思忖：
【貧瘠坡地，柿樹、木耳野菌皆可生長，若是善加利用，便是百姓活命的依仗。】
昭昭乖乖坐在黎雪鳳身側，盯著鍋里的菌湯，小聲說：
「娘親，我要喝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