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8章 平日裡是如何收集情報？
偌大花廳之內，再無閒雜僕役，五人依次落座，宴席正式開席。
案幾之上擺滿十幾道佳肴，熱氣裊裊。
江霖本就少年心性，又無外人拘束，拿起筷箸便毫不客氣地大快朵頤。
他最先夾起一筷子辣子雞，香辣滋味瞬間在口中散開，當即眼睛一亮。
「哇，這個好好吃！火辣辣的，太過過癮！」
緊接著又伸向造型別致的松鼠桂魚，酸甜的醬汁裹著酥脆魚肉入口，滿臉新奇。
「這魚模樣古怪，滋味卻是酸甜可口，這是什麼？」
黎雪鳳淺執杯盞，淡淡含笑為他解說：
「這是松鼠桂魚。」
江霖聞言連連點頭，又端起一旁的飲盞抿了一大口，眉眼頓時舒展：
「嗯？這個酸酸甜甜的，喝著甚是清爽，這又是何物？」
「這個啊！是熱山楂飲，山楂熬煮而成，席間化解肉食油膩。」 黎雪鳳回道。
他又夾了一筷燒油麥菜，脆嫩的青菜入口，不由得嘖嘖稱奇。
「這青菜脆爽可口！北疆天寒地凍，鮮少能吃到這般鮮嫩的時蔬。」
黎雪鳳緩緩開口：
「這些都是府中蔬菜大棚培育而出，方能在寒涼時節產出鮮菜。」
此話一出，江霖眼中靈光一閃，腦子飛速轉了起來，當即看向秦景辰。
「哥哥！既然大棚可以在此處培植蔬菜，那別處想必也可行！」
「若是把這大棚之法鋪往天下各處，冬日販賣鮮蔬，定能掙下大筆銀兩！」
他身為煙雨閣主事，煙雨閣只管情報、供人歇腳，並不涉足商事，可一眼便嗅到巨大商機，足見眼光獨到。
秦景辰放下手中筷箸，從容回道：
「如今只是小範圍試驗，尚且沒有完全穩妥。」
「倘若試驗成功，便交由蕭風雲的攬商閣，往各地鋪開。」
江霖抬手撓了撓後腦勺，恍然一笑。
「哦對，蕭哥哥主管天下商路，是我糊塗，反倒越界思慮分外之事了，實在不好意思。」
說罷便不再多言，低下頭安心用膳。
說著又夾起一朵模樣如同小花一般的西蘭花送入口中，又是一聲讚嘆：
「這個像花一樣的菜，也格外好吃！」
「此物名喚西蘭花，同樣出自大棚。」 黎雪鳳耐心應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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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後他又舀了一大勺桌上的大燴菜，豆腐、白菜、粉條滿滿一勺，吃得眉眼飛揚。
「這一鍋，多種菜式燴在一起竟也如此美味！」
轉眼，他伸手扯下一塊油亮焦香的烤羊排。
雲州地處北疆遊牧之地，羊只素來不缺。
可這羊排外皮烤得焦脆，表面撒滿孜然與細碎紅辣椒粉，肉汁鎖在肌理之中，一口下去辛香濃烈，和北疆部落粗烘的羊肉完全不是一種風味。
江霖咀嚼兩下，眼睛都亮了幾分：
「這羊排更是絕了！撒上這兩樣香料，香氣直接翻了數倍，實在好吃！」
滿桌只聽見江霖時不時發出 「好好吃」 的驚嘆，全然沒有下屬該有的拘謹持重。
秦景辰坐在一旁，看著他這副模樣，眼底浮起幾分縱容的笑意。
黎雪鳳唇角噙著淺淡笑意，安靜用膳。
藺青雲、雲藝、隱溯三人則吃得斯文克制，偶爾舉箸，閒話不多，心底都清楚今夜這場宴席非同尋常。
一席飯吃得其樂融融，各色菜餚漸漸見了底。
酒足飯飽，眾人紛紛放下碗筷。
江霖吃得肚皮微鼓，滿足地長長舒了一口氣，臉上還帶著吃食過後的愜意。
藺青雲率先起身，神色恭敬，向黎雪鳳與秦景辰躬身行禮。
「女君，主君，宴席已畢，屬下這便喚下人入內收拾花廳。」
雲藝、隱溯緊隨其後起身行禮。
二人並未多說什麼言語，只是垂眸躬身，沉靜的姿態已然表明，今夜花廳之內發生的一切，只會爛在幾人心中，不會向外吐露隻言片語。
江霖臉上嬉鬧之色驟然斂盡，神色鄭重看向二人：
「主子，屬下有要事稟報，懇請示下。」
秦景辰斂了笑意，沉聲開口：
「移步書房相談。」
他伸手扶著黎雪鳳，率先向外而行。
雲藝、隱溯即刻跟上。
藺青雲躬身深深一禮：
「屬下恭送女君、主君。」
秦景辰微微頷首，並未多言。
藺青雲立在原地，目送幾人離去，待眾人走遠，這才直起身，轉頭喚來在外候著的僕役，著手安排花廳收拾與府內各項雜務。
書房房門閉合，四下再無旁人。
江霖斂著平日嬉鬧，躬身稟報。
「主子，女君。七國皇城各處煙雨閣據點已然全數設立，人員規制皆已妥當，正式運營。」
「唯獨閣內標誌性牆繪規制，至今尚未徹底落地……」
話說一半便停住，言下之意不言而喻，意在請示可否調遣墨燼遠赴各地。
秦景辰指尖輕叩案幾，垂眸陷入深思，並未即刻答話。
黎雪鳳微微抬眼，開口問道：
「眼下煙雨閣，平日裡是如何收集情報？」
江霖正色回話：
「每一間客房之內，牆體皆設有夾層隔層，可容一人隱匿其中，就近監聽屋內談話，窺探來客舉動。」
黎雪鳳眉頭微挑：
「如此說來，每一間房，都要專門配一名密探駐守？」
江霖、雲藝、隱溯齊齊頷首。
「正是。」
黎雪鳳繼續問道：
「這般鋪展七國據點，那得耗費多少人手？你們哪裡來這麼多可用之人？」
聽見這話，江霖面上露出幾分傲然之色。
「這一點女君大可放心，暗影最不缺的便是人才。」
「這世間女尊當道，民間被遺棄的男嬰數不勝數，我們便四處尋訪這些棄嬰。」
「卻也並非凡孩童盡數收納，會暗中長久觀察品性心性，唯有確屬可塑之才，才會帶回暗影，苦心訓作密探。」
黎雪鳳聽完，心中瞭然，隨即開口道：
「我倒是有一方法，更隱秘、更省人手、更安全可靠。」
幾人一時猜不透黎雪鳳心中所想，兩兩對視一眼。
秦景辰隨即詢問道：
「鳳兒，你有何良策？可令探查之事更為隱秘省力？」
黎雪鳳將心中設想微微道來：
「無需讓墨燼遠赴各國奔波作畫。」
「我已有一套瓷磚牆繪想法，既可完美隱匿，又能依託菱鏡物理折射原理。」
「搭配銅管傳聲，足不出地底暗室，便可全程監視屋中動靜、收錄所有聲響。」
案幾之上擺滿十幾道佳肴，熱氣裊裊。
江霖本就少年心性，又無外人拘束，拿起筷箸便毫不客氣地大快朵頤。
他最先夾起一筷子辣子雞，香辣滋味瞬間在口中散開，當即眼睛一亮。
「哇，這個好好吃！火辣辣的，太過過癮！」
緊接著又伸向造型別致的松鼠桂魚，酸甜的醬汁裹著酥脆魚肉入口，滿臉新奇。
「這魚模樣古怪，滋味卻是酸甜可口，這是什麼？」
黎雪鳳淺執杯盞，淡淡含笑為他解說：
「這是松鼠桂魚。」
江霖聞言連連點頭，又端起一旁的飲盞抿了一大口，眉眼頓時舒展：
「嗯？這個酸酸甜甜的，喝著甚是清爽，這又是何物？」
「這個啊！是熱山楂飲，山楂熬煮而成，席間化解肉食油膩。」 黎雪鳳回道。
他又夾了一筷燒油麥菜，脆嫩的青菜入口，不由得嘖嘖稱奇。
「這青菜脆爽可口！北疆天寒地凍，鮮少能吃到這般鮮嫩的時蔬。」
黎雪鳳緩緩開口：
「這些都是府中蔬菜大棚培育而出，方能在寒涼時節產出鮮菜。」
此話一出，江霖眼中靈光一閃，腦子飛速轉了起來，當即看向秦景辰。
「哥哥！既然大棚可以在此處培植蔬菜，那別處想必也可行！」
「若是把這大棚之法鋪往天下各處，冬日販賣鮮蔬，定能掙下大筆銀兩！」
他身為煙雨閣主事，煙雨閣只管情報、供人歇腳，並不涉足商事，可一眼便嗅到巨大商機，足見眼光獨到。
秦景辰放下手中筷箸，從容回道：
「如今只是小範圍試驗，尚且沒有完全穩妥。」
「倘若試驗成功，便交由蕭風雲的攬商閣，往各地鋪開。」
江霖抬手撓了撓後腦勺，恍然一笑。
「哦對，蕭哥哥主管天下商路，是我糊塗，反倒越界思慮分外之事了，實在不好意思。」
說罷便不再多言，低下頭安心用膳。
說著又夾起一朵模樣如同小花一般的西蘭花送入口中，又是一聲讚嘆：
「這個像花一樣的菜，也格外好吃！」
「此物名喚西蘭花，同樣出自大棚。」 黎雪鳳耐心應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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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後他又舀了一大勺桌上的大燴菜，豆腐、白菜、粉條滿滿一勺，吃得眉眼飛揚。
「這一鍋，多種菜式燴在一起竟也如此美味！」
轉眼，他伸手扯下一塊油亮焦香的烤羊排。
雲州地處北疆遊牧之地，羊只素來不缺。
可這羊排外皮烤得焦脆，表面撒滿孜然與細碎紅辣椒粉，肉汁鎖在肌理之中，一口下去辛香濃烈，和北疆部落粗烘的羊肉完全不是一種風味。
江霖咀嚼兩下，眼睛都亮了幾分：
「這羊排更是絕了！撒上這兩樣香料，香氣直接翻了數倍，實在好吃！」
滿桌只聽見江霖時不時發出 「好好吃」 的驚嘆，全然沒有下屬該有的拘謹持重。
秦景辰坐在一旁，看著他這副模樣，眼底浮起幾分縱容的笑意。
黎雪鳳唇角噙著淺淡笑意，安靜用膳。
藺青雲、雲藝、隱溯三人則吃得斯文克制，偶爾舉箸，閒話不多，心底都清楚今夜這場宴席非同尋常。
一席飯吃得其樂融融，各色菜餚漸漸見了底。
酒足飯飽，眾人紛紛放下碗筷。
江霖吃得肚皮微鼓，滿足地長長舒了一口氣，臉上還帶著吃食過後的愜意。
藺青雲率先起身，神色恭敬，向黎雪鳳與秦景辰躬身行禮。
「女君，主君，宴席已畢，屬下這便喚下人入內收拾花廳。」
雲藝、隱溯緊隨其後起身行禮。
二人並未多說什麼言語，只是垂眸躬身，沉靜的姿態已然表明，今夜花廳之內發生的一切，只會爛在幾人心中，不會向外吐露隻言片語。
江霖臉上嬉鬧之色驟然斂盡，神色鄭重看向二人：
「主子，屬下有要事稟報，懇請示下。」
秦景辰斂了笑意，沉聲開口：
「移步書房相談。」
他伸手扶著黎雪鳳，率先向外而行。
雲藝、隱溯即刻跟上。
藺青雲躬身深深一禮：
「屬下恭送女君、主君。」
秦景辰微微頷首，並未多言。
藺青雲立在原地，目送幾人離去，待眾人走遠，這才直起身，轉頭喚來在外候著的僕役，著手安排花廳收拾與府內各項雜務。
書房房門閉合，四下再無旁人。
江霖斂著平日嬉鬧，躬身稟報。
「主子，女君。七國皇城各處煙雨閣據點已然全數設立，人員規制皆已妥當，正式運營。」
「唯獨閣內標誌性牆繪規制，至今尚未徹底落地……」
話說一半便停住，言下之意不言而喻，意在請示可否調遣墨燼遠赴各地。
秦景辰指尖輕叩案幾，垂眸陷入深思，並未即刻答話。
黎雪鳳微微抬眼，開口問道：
「眼下煙雨閣，平日裡是如何收集情報？」
江霖正色回話：
「每一間客房之內，牆體皆設有夾層隔層，可容一人隱匿其中，就近監聽屋內談話，窺探來客舉動。」
黎雪鳳眉頭微挑：
「如此說來，每一間房，都要專門配一名密探駐守？」
江霖、雲藝、隱溯齊齊頷首。
「正是。」
黎雪鳳繼續問道：
「這般鋪展七國據點，那得耗費多少人手？你們哪裡來這麼多可用之人？」
聽見這話，江霖面上露出幾分傲然之色。
「這一點女君大可放心，暗影最不缺的便是人才。」
「這世間女尊當道，民間被遺棄的男嬰數不勝數，我們便四處尋訪這些棄嬰。」
「卻也並非凡孩童盡數收納，會暗中長久觀察品性心性，唯有確屬可塑之才，才會帶回暗影，苦心訓作密探。」
黎雪鳳聽完，心中瞭然，隨即開口道：
「我倒是有一方法，更隱秘、更省人手、更安全可靠。」
幾人一時猜不透黎雪鳳心中所想，兩兩對視一眼。
秦景辰隨即詢問道：
「鳳兒，你有何良策？可令探查之事更為隱秘省力？」
黎雪鳳將心中設想微微道來：
「無需讓墨燼遠赴各國奔波作畫。」
「我已有一套瓷磚牆繪想法，既可完美隱匿，又能依託菱鏡物理折射原理。」
「搭配銅管傳聲，足不出地底暗室，便可全程監視屋中動靜、收錄所有聲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