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45章 我要你的命.
過了幾天。
這幾天溫若寒都沒有出現在她面前。
只有三餐會被人送進來。
她嘗試著出門，但是腳剛一踏出門檻，眼前就出現兩隻手攔住她。
她觀察了一下，門口的守衛少說也得二三十個。
她這幾天雖然見不到溫若寒，但是只能在這個房間裡呆著。
只能靠著洗澡打發時間。
和溫若寒一樣規模的浴室，巨大的浴池不斷氤氳著熱氣。
但是就算房間再大再豪華，也和鑲金邊的鳥籠沒什麼區別。
她盯著門半晌，下定決心打開門再嘗試出門。
意料之中，兩隻大手攔住她的去路。
「夫人，宗主有令，如果沒有宗主的陪伴，您不能踏出房門半步。」一隻手的主人用著毫無波瀾的語氣冷硬地說著。
「大哥，我就出去逛逛，你們跟著我就是了，我不跑遠，讓我出去唄，我快要悶死了。」沈雲杉略帶乞求道。
聞言門口的兩名修士有些難為:「這……」
思索半天開口:「夫人，我們這就去稟報宗主。」
說完，便離開，空出來的位置被其他的修士代替，那修士恭敬道:「夫人，宗主有令，還請您在房間內等待。」
眼看沒辦法出去，沈雲杉無趣地合上門。
回到床邊，盤腿坐在上面，梳理靈力。
……
許久後
緊閉的門被打開。
溫若寒負著手，抬腿邁進房間。
身後的門被門外的修士合上。
感受到空氣中的靈力波動，溫若寒並未靠近屏風，只坐在由金絲楠木製成的桌子旁邊的凳子上。
嘩啦～
他為自己倒了杯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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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雲杉當然也聽到了門外的聲音，她知道男人正在等她。
她慢悠悠地散了靈力，下床靠近溫若寒，隔著桌子，坐在他的對面。
沈雲杉滿臉不爽道:「放我走。」
溫若寒瞥了她一眼，吐出一個字「不。」
「為什麼?」
「明知故問。」溫若寒緊緊盯著眼前的女人，眼神很平淡。
只是放在腿上的手指微微蜷曲起來。
就在空氣一瞬間凝固時，溫若寒岔開話題:「你不是想出去嗎？」
「你來了，我又不想出去了」
「那我走了。」溫若寒說完，便想要起身離開。
沈雲杉慌忙叫住他:「等等！你明知道我不可能和你在一起，你還將我困在這裡，
我留在這裡，和你不過是相互折磨，你這又是何苦呢?大家不如好聚好散。」
聽著女人焦急的聲音，溫若寒重新坐回座位，又拿起面前的杯子，喝了一口水。
緊接著，諷刺地笑道:「好聚好散?痴心妄想。」
他的聲音很冷很渾厚，素日裡命令別人慣了，猶如萬年不化的冰山。
但是仔細聽，卻能聽到聲音間有著微微的顫音。
怒氣上頭的沈雲杉自然忽略掉了這些細節。
她自覺無趣:「那我們便沒什麼好說的了。」
說完便起身，越過屏風回到床邊，一屁股坐到床上。
跟這種壞東西有什麼好說的。
她憤憤地透過屏風，看著坐在桌旁的影子。
半晌，那巨大的影子起身，緩步朝她這邊走來。
噠噠……
沉穩的腳步聲緩慢有力。
高大的身影越過屏風，看著氣呼呼坐在床邊的女人。
心臟發酸，帶著四肢隱隱作痛。
沈雲杉繼續憤憤說道:
「你殺我徒弟，將我囚禁在林山和炎陽殿肆意折辱、玩弄，害死我，還將我的醜態一一畫成畫，貼在你那個噁心的密室里，難道這些還不夠嗎？
你難道還想折磨我?你就這麼恨我！?」
說著，沈雲杉語氣就有些急躁，眼睛發酸。
聽著女人的話語，他垂在身側的大手不自覺握成了拳頭。
「對……」
——對不起
他閉了閉眼睛。
這三個字堵在喉間怎麼都說不出來，每當第二個字即將吐出的時候，他就感覺喉嚨像是被堵住一般。
仿佛這一刻說出來，下一刻便會世界末日。
沈雲杉:「對什麼?」
溫若寒緩緩睜開雙眼，壓下眼中的複雜。
他嘆了口氣道:「除了離開這裡。」
言下之意，除了離開這裡，什麼都能給。
沈雲杉輕笑兩聲:「除了離開這裡，溫若寒，我想要的東西沒一樣是你敢給的。」
她的語氣帶上一抹嘲諷。
「說。」
「我要你的命。」沈雲杉破罐子破摔。
她也不管溫若寒聽到這句話會不會生氣，現在只想發泄自己的怒火。
聞言，空氣冷了幾秒。
溫若寒轉身離開。
沈雲杉跑出來，盯著男人高大的背影，內心鄙夷。
哈
溫若寒，你也不過如此。
……
砰
門被打開的聲音嚇了門口守衛一大跳。
他們低頭恭敬喊道:「宗主。」
溫若寒並未理會，頭也不回地離開這裡。
回到房間，將他日夜都放在身側的望舒拿起，轉身離開房間。
此時溫若寒陰沉著臉，周遭的溫度急轉直下，直到寒冷。
門口的守衛看著去而復返的溫若寒，手中提著一把劍。
他們什麼也沒敢問，只慌忙打開沈雲杉房間的門。
砰
隨著門被關上的聲音響起。
男人的腳步聲在房間內傳播，傳到沈雲杉的耳朵里。
沈雲杉站起身，正想出去。
看到溫若寒越過屏風，站在她身前，背著一隻手將劍橫在她面前。
陰沉的聲音響起:「拔。」
沈雲杉嘴張張合合說不出話。
溫若寒陰冷的聲音再次響起:「拔劍！」
沈雲杉本就在氣頭上。
嚓——
她不甘示弱，死死瞪著眼睛泛著血絲的溫若寒，二話不說便將劍拔出。
拔出的瞬間，發出聲響，鋒利的劍刃閃爍著銀光。
她將手中鋒利的長劍對準溫若寒的身體。
啪——
溫若寒將劍鞘隨手一扔，往後退了半步，伸出修長，又骨節分明的大手握住劍刃。
將劍刃對準林山沈雲杉刺的位置，開口道:「往這刺。」
冰涼的劍刃被握在手心，掌心傳來一陣刺痛，猩紅的鮮血順著泛著銀光的劍刃，一路滑到劍柄上，微微黏連地滴落。
沈雲杉:「別以為我不敢。」說著手上使勁。
劍尖埋入肉里。
刺啦——
劍刃撕裂皮肉的聲音在耳邊響起。
鮮血汩汩流出，更多的鮮血順著鋒利至極的劍刃流淌，很快便弄濕了男人身上飛舞的太陽紋。
原本就鮮亮耀眼的炎陽烈焰袍，此時有了鮮血的襯托，那上面的紅色更加刺眼。
沈雲杉心臟狠狠顫動，顫抖著手，眼角不自覺滑過一滴淚。
她顫抖著手想抽出劍，但是一股難以抗拒的大力讓劍絲毫未動。
——是溫若寒在暗自使勁
為什麼總是想要離開我！為什麼對待旁人便如此溫軟善良，對上我卻如此狠心！?為什麼對我總是有著如大山一般沉重的偏見，為什麼！?」
字字泣血。
細微的聲音逐漸放大，委屈化為口中的怒吼。
這三年裡，他瘋狂想念著沈雲杉。
每當看到有關沈雲杉的事物，他便心如刀絞。
每當午夜夢回，夢見林山中，沈雲杉身上刺目的鮮血，他就會痛恨自己。
痛恨自己為什麼要賭氣，為什麼要那麼自負，認為自己能夠絕對掌控沈雲杉。
痛恨自己為什麼一定要殺死南楓。
沈雲杉死後，他時常自省。
他想要殺死南楓真的只是因為想要剷除異己嗎？
——不是
就在他無數遍自省以後，他得出了這個結論。
他恨得，是沈雲杉和那人四年的朝夕相處，是他們四年的親密相伴。
恨得，是沈雲杉對他的毫無保留的溫柔和愛。
而他溫若寒什麼都沒有！
只要他一想那天跪在他腳下陳述沈雲杉和南楓四年生活的點滴的村民，他就發瘋似得想要割了那人的舌頭。
那時他以為，他只是見不得沈雲杉快樂。
他不知道自己的怒火來自何處。
可是在林山自他抓到沈雲杉攥住利刃的手的時候，他才知道自己錯的徹底。
恍惚間，他又開始痛恨起沈雲杉的不馴。
他卑劣地想著，如果沈雲杉哪怕稍稍對他溫柔一些，哪怕只溫柔一點點，他也不會……如此對她。
於是，一切的悔恨和卑劣，盡數化為了口中的八個字：
「我恨你。」
「我恨死你了。」
沈雲杉被男人的動作逼退了一步。
但是這些話，聽得沈雲杉直想笑。
你恨我！?
我還沒恨你呢，你恨我！?
個不要臉的邏輯怪，這世界圍著你轉的！?
你恨我?
她將劍使勁抽出，劍刃將男人的大手劃爛，更多的鮮血汩汩冒出，滴在地板上。
男人被她的動作帶得往前，踉蹌了一下。
啪嗒一聲
滿身帶血的望舒便被甩到地上，鮮血飛濺幾滴到地板上。
這幾天溫若寒都沒有出現在她面前。
只有三餐會被人送進來。
她嘗試著出門，但是腳剛一踏出門檻，眼前就出現兩隻手攔住她。
她觀察了一下，門口的守衛少說也得二三十個。
她這幾天雖然見不到溫若寒，但是只能在這個房間裡呆著。
只能靠著洗澡打發時間。
和溫若寒一樣規模的浴室，巨大的浴池不斷氤氳著熱氣。
但是就算房間再大再豪華，也和鑲金邊的鳥籠沒什麼區別。
她盯著門半晌，下定決心打開門再嘗試出門。
意料之中，兩隻大手攔住她的去路。
「夫人，宗主有令，如果沒有宗主的陪伴，您不能踏出房門半步。」一隻手的主人用著毫無波瀾的語氣冷硬地說著。
「大哥，我就出去逛逛，你們跟著我就是了，我不跑遠，讓我出去唄，我快要悶死了。」沈雲杉略帶乞求道。
聞言門口的兩名修士有些難為:「這……」
思索半天開口:「夫人，我們這就去稟報宗主。」
說完，便離開，空出來的位置被其他的修士代替，那修士恭敬道:「夫人，宗主有令，還請您在房間內等待。」
眼看沒辦法出去，沈雲杉無趣地合上門。
回到床邊，盤腿坐在上面，梳理靈力。
……
許久後
緊閉的門被打開。
溫若寒負著手，抬腿邁進房間。
身後的門被門外的修士合上。
感受到空氣中的靈力波動，溫若寒並未靠近屏風，只坐在由金絲楠木製成的桌子旁邊的凳子上。
嘩啦～
他為自己倒了杯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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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雲杉當然也聽到了門外的聲音，她知道男人正在等她。
她慢悠悠地散了靈力，下床靠近溫若寒，隔著桌子，坐在他的對面。
沈雲杉滿臉不爽道:「放我走。」
溫若寒瞥了她一眼，吐出一個字「不。」
「為什麼?」
「明知故問。」溫若寒緊緊盯著眼前的女人，眼神很平淡。
只是放在腿上的手指微微蜷曲起來。
就在空氣一瞬間凝固時，溫若寒岔開話題:「你不是想出去嗎？」
「你來了，我又不想出去了」
「那我走了。」溫若寒說完，便想要起身離開。
沈雲杉慌忙叫住他:「等等！你明知道我不可能和你在一起，你還將我困在這裡，
我留在這裡，和你不過是相互折磨，你這又是何苦呢?大家不如好聚好散。」
聽著女人焦急的聲音，溫若寒重新坐回座位，又拿起面前的杯子，喝了一口水。
緊接著，諷刺地笑道:「好聚好散?痴心妄想。」
他的聲音很冷很渾厚，素日裡命令別人慣了，猶如萬年不化的冰山。
但是仔細聽，卻能聽到聲音間有著微微的顫音。
怒氣上頭的沈雲杉自然忽略掉了這些細節。
她自覺無趣:「那我們便沒什麼好說的了。」
說完便起身，越過屏風回到床邊，一屁股坐到床上。
跟這種壞東西有什麼好說的。
她憤憤地透過屏風，看著坐在桌旁的影子。
半晌，那巨大的影子起身，緩步朝她這邊走來。
噠噠……
沉穩的腳步聲緩慢有力。
高大的身影越過屏風，看著氣呼呼坐在床邊的女人。
心臟發酸，帶著四肢隱隱作痛。
沈雲杉繼續憤憤說道:
「你殺我徒弟，將我囚禁在林山和炎陽殿肆意折辱、玩弄，害死我，還將我的醜態一一畫成畫，貼在你那個噁心的密室里，難道這些還不夠嗎？
你難道還想折磨我?你就這麼恨我！?」
說著，沈雲杉語氣就有些急躁，眼睛發酸。
聽著女人的話語，他垂在身側的大手不自覺握成了拳頭。
「對……」
——對不起
他閉了閉眼睛。
這三個字堵在喉間怎麼都說不出來，每當第二個字即將吐出的時候，他就感覺喉嚨像是被堵住一般。
仿佛這一刻說出來，下一刻便會世界末日。
沈雲杉:「對什麼?」
溫若寒緩緩睜開雙眼，壓下眼中的複雜。
他嘆了口氣道:「除了離開這裡。」
言下之意，除了離開這裡，什麼都能給。
沈雲杉輕笑兩聲:「除了離開這裡，溫若寒，我想要的東西沒一樣是你敢給的。」
她的語氣帶上一抹嘲諷。
「說。」
「我要你的命。」沈雲杉破罐子破摔。
她也不管溫若寒聽到這句話會不會生氣，現在只想發泄自己的怒火。
聞言，空氣冷了幾秒。
溫若寒轉身離開。
沈雲杉跑出來，盯著男人高大的背影，內心鄙夷。
哈
溫若寒，你也不過如此。
……
砰
門被打開的聲音嚇了門口守衛一大跳。
他們低頭恭敬喊道:「宗主。」
溫若寒並未理會，頭也不回地離開這裡。
回到房間，將他日夜都放在身側的望舒拿起，轉身離開房間。
此時溫若寒陰沉著臉，周遭的溫度急轉直下，直到寒冷。
門口的守衛看著去而復返的溫若寒，手中提著一把劍。
他們什麼也沒敢問，只慌忙打開沈雲杉房間的門。
砰
隨著門被關上的聲音響起。
男人的腳步聲在房間內傳播，傳到沈雲杉的耳朵里。
沈雲杉站起身，正想出去。
看到溫若寒越過屏風，站在她身前，背著一隻手將劍橫在她面前。
陰沉的聲音響起:「拔。」
沈雲杉嘴張張合合說不出話。
溫若寒陰冷的聲音再次響起:「拔劍！」
沈雲杉本就在氣頭上。
嚓——
她不甘示弱，死死瞪著眼睛泛著血絲的溫若寒，二話不說便將劍拔出。
拔出的瞬間，發出聲響，鋒利的劍刃閃爍著銀光。
她將手中鋒利的長劍對準溫若寒的身體。
啪——
溫若寒將劍鞘隨手一扔，往後退了半步，伸出修長，又骨節分明的大手握住劍刃。
將劍刃對準林山沈雲杉刺的位置，開口道:「往這刺。」
冰涼的劍刃被握在手心，掌心傳來一陣刺痛，猩紅的鮮血順著泛著銀光的劍刃，一路滑到劍柄上，微微黏連地滴落。
沈雲杉:「別以為我不敢。」說著手上使勁。
劍尖埋入肉里。
刺啦——
劍刃撕裂皮肉的聲音在耳邊響起。
鮮血汩汩流出，更多的鮮血順著鋒利至極的劍刃流淌，很快便弄濕了男人身上飛舞的太陽紋。
原本就鮮亮耀眼的炎陽烈焰袍，此時有了鮮血的襯托，那上面的紅色更加刺眼。
沈雲杉心臟狠狠顫動，顫抖著手，眼角不自覺滑過一滴淚。
她顫抖著手想抽出劍，但是一股難以抗拒的大力讓劍絲毫未動。
——是溫若寒在暗自使勁
為什麼總是想要離開我！為什麼對待旁人便如此溫軟善良，對上我卻如此狠心！?為什麼對我總是有著如大山一般沉重的偏見，為什麼！?」
字字泣血。
細微的聲音逐漸放大，委屈化為口中的怒吼。
這三年裡，他瘋狂想念著沈雲杉。
每當看到有關沈雲杉的事物，他便心如刀絞。
每當午夜夢回，夢見林山中，沈雲杉身上刺目的鮮血，他就會痛恨自己。
痛恨自己為什麼要賭氣，為什麼要那麼自負，認為自己能夠絕對掌控沈雲杉。
痛恨自己為什麼一定要殺死南楓。
沈雲杉死後，他時常自省。
他想要殺死南楓真的只是因為想要剷除異己嗎？
——不是
就在他無數遍自省以後，他得出了這個結論。
他恨得，是沈雲杉和那人四年的朝夕相處，是他們四年的親密相伴。
恨得，是沈雲杉對他的毫無保留的溫柔和愛。
而他溫若寒什麼都沒有！
只要他一想那天跪在他腳下陳述沈雲杉和南楓四年生活的點滴的村民，他就發瘋似得想要割了那人的舌頭。
那時他以為，他只是見不得沈雲杉快樂。
他不知道自己的怒火來自何處。
可是在林山自他抓到沈雲杉攥住利刃的手的時候，他才知道自己錯的徹底。
恍惚間，他又開始痛恨起沈雲杉的不馴。
他卑劣地想著，如果沈雲杉哪怕稍稍對他溫柔一些，哪怕只溫柔一點點，他也不會……如此對她。
於是，一切的悔恨和卑劣，盡數化為了口中的八個字：
「我恨你。」
「我恨死你了。」
沈雲杉被男人的動作逼退了一步。
但是這些話，聽得沈雲杉直想笑。
你恨我！?
我還沒恨你呢，你恨我！?
個不要臉的邏輯怪，這世界圍著你轉的！?
你恨我?
她將劍使勁抽出，劍刃將男人的大手劃爛，更多的鮮血汩汩冒出，滴在地板上。
男人被她的動作帶得往前，踉蹌了一下。
啪嗒一聲
滿身帶血的望舒便被甩到地上，鮮血飛濺幾滴到地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