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0章 「惡魔老闆也沒辦法讀心嗎?」【加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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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70章 「惡魔老闆也沒辦法讀心嗎?」【加更】

  「這裡恐怕所有的生物,都是攜帶著龍血的亞種————真有一點龍生九子各有不同」的感覺。」路明非眯起眼睛,「這些鬼齒龍蝰不會沖向我們吧?」

  「理論上不會。」愷撒冷靜地分析道,「我們現在處於絕對靜默狀態,外殼是幾十公分厚的特種合金。對於這些依賴生物電和熱量感知的小東西而言,我們現在和一塊海底岩石沒區別。」

  「可是————」楚子航握緊了手中的刀,「這些鬼齒龍蝰都在看向我們的方向?」

  潛水艇內,瞬間陷入靜默。

  路明非眯起眼,渾身此時本能地繃緊:「排除不可能的選項,剩下的就是結果。要麼是我們的潛艇暴露了,有什麼在散發著熱量或者生物的氣息。要麼就是我們潛水艇的附近————還有其他生物!」

  仿佛是為了印證他的話,窗外那成千上萬閃爍的鬼齒龍蝰忽然齊齊一滯。所有鬼齒龍蝰的頭部微微偏轉,無數點微光聚焦向潛艇的方向。

  那感覺像是被無數雙眼睛盯上。

  沙沙沙————

  鬼齒龍蝰擺動著身體,它們用鰭摩擦著皮膚上的鱗片,雖然無聲,但是路明非卻能感覺到摩擦聲仿佛直接在腦內響起。

  就在三人幾乎要忍不住發動潛艇逃離的時候,這群鬼齒龍蝰像是接到了什麼信號,忽然毫無預兆地一鬨而散!

  鬼齒龍蝰逃離的速度比來的時候更快,它們瘋狂地躥回下方深不見底的海溝。

  這群鬼齒龍蝰帶來的光芒迅速消失,黑暗與紅光重新主宰視野。

  「保持警惕!」路明非立刻低吼,他壓低聲音,「它們是逃了!這群鬼齒龍蝰在恐懼————恐懼它們剛剛感知到的東西!」

  「可惡,保持靜默的狀態下我們沒辦法轉身。」愷撒第一次感覺,自己在大自然面前的無力。

  此時一個未知的存在就在他們潛艇的附近,然而為了保持安全,他們卻根本沒辦法轉身去觀察。

  明知道可能有個無法理解的東西緊貼在背後,可是卻連回頭看一眼都做不到!

  這種如芒在背的感覺,比直面巨獸更讓人頭皮發麻。

  就像深夜獨自穿過墳地,明知有東西跟著,卻不敢回頭確認。

  這種感覺實在是————太讓人毛骨悚然了。

  每一秒的寂靜,都被拉長得如同煎熬。

  一分鐘,兩分鐘————

  安靜持續了幾分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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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安寧祥和的氣氛終於回來了。

  海龜、魔鬼魚全都回到附近,路明非終於鬆了口氣。

  如果那個未知的恐怖還在,那麼這些對危險極度敏感的海底生物一定不會出現。

  他們能出現,就代表周圍已經安全了————暫時安全了。

  「真該死,鬼知道這個古代的龍王都在這裡培養了多少怪物。」愷撒皺著眉,「哎,差點讓我失去追求心愛女孩的機會。」

  愷撒從不是一個低調的人,他追求陳墨瞳的事情整個學校都知道。

  但是陳墨瞳卻從沒有多分給他半點眼神,反倒是只要鍾天賜出現在學校,就一定能看到陳墨瞳跟在他的身後。

  你喜歡的女孩對你冰冷又高高在上,卻對另一個男人溫柔的不像樣子。

  這實在是太讓人心痛了。

  此時的岸上。

  源氏重工大廈。

  櫻站在一旁,源稚生則表情嚴肅地看著迪里雅斯特號傳回的視頻畫面。

  「我們要不要將這份資料交給其他七家家長————包括政宗先生。」櫻問道。

  櫻是一個安靜的女孩,她是源稚生的特別助理兼家臣之一,另外兩位自然是烏鴉與夜叉。

  源稚生轉過頭,看向櫻。

  「你給我吃的,我當你的漂亮女孩。」這是當初源稚生想要帶走櫻時,櫻對他說的話——

  一晃神的功夫,當初那個渾身帶著煤油氣味的姑娘,已經長這麼大了嗎?

  源稚生收回目光,沉默片刻後點了點頭。

  「發,不僅要發給其餘七位家主,更要發給新聞社,發給全世界的媒體。」

  源稚生眯起眼:「我不知道誰想在暗中搞什麼,我也沒有證據能證明有人在暗中搞什麼,既然我什麼都確定不了,那就搞個大新聞。」

  「將一切都暴露在陽光之下,讓那些躲在暗處的東西,不敢現身!」

  酒德麻衣渾身放鬆,癱在柔軟而透明的泡泡壁上,長長舒出一口氣。

  那感覺像是終於從深海爬回人間。

  只有真正潛進過黑暗海底的人,才明白「重回陸地」這四個字背後,藏著怎樣一種劫後餘生的激動。

  有些潛水員痴迷於水下世界的瑰麗奇詭,而另一些,愛的卻是破水而出那一瞬間,氧氣重新灌入肺腑,那種仿若新生活著的感覺。

  就像從異世界逃亡歸來。

  鍾天賜抱臂站在泡泡中央,低頭看著癱坐那嘴角還掛著點恍惚笑意的酒德麻衣,忍不住按了按眉心。

  「真不知道你在犟什麼。」鍾天賜無可奈何地搖頭。

  兩人待在同一個巨大的泡泡中,這個泡泡是念動力創造的,泡泡之外是幽暗無邊的深海,壓強足以碾碎鋼鐵。

  雞符咒的偉力在沒有龍符的加持下,能創造中子星,海底這點小小的壓力對於雞符咒來說就好像開玩笑一樣。

  鍾天賜走近,蹲下身。

  他的手指化作利爪,來到酒德麻衣身前,輕輕勾住一直延伸到她脖子的布料。

  指尖化作漆黑銳利的爪尖,輕輕勾住酒德麻衣緊身衣的領口。

  「我裡面————什麼都沒穿。」酒德麻衣忽然開口,聲音沙啞得像砂紙磨過鏽鐵,「而且————我還挺喜歡這件衣服的。」

  鍾天賜動作沒停。

  爪尖順著脖頸的曲線,輕輕向下劃開一道縫隙,經過鎖骨、胸口、腰腹,直至肚臍。

  衣料向兩側敞開,露出底下布滿青鱗的肌膚。

  「現在知道心疼了?」他抬眼,目光像刀片一樣刮過她的臉,「不心疼自己,心疼一件衣服?有的時候真搞不懂你們這些女人在想什麼。」

  酒德麻衣嘴角很輕地彎了一下。

  「惡魔老闆也沒辦法讀心嗎?」

  「我只是懶得讀,不代表我不能。」鍾天賜皺了皺眉,語氣嚴厲,「你看看你現在的樣子,馬上就要變成死侍了。我確實擁有能夠讓人回復傷勢的神力,但是那有限制,必須是外力作祟。而你現在的龍化是內部自己的原因,唉————等你變成渾身長滿鱗片的怪物,被人用異樣的眼神看著,就知道老實了。」


  她靠在泡泡壁上,任由衣襟散開,任由他的視線毫無遮擋地落在自己身上。

  這具身體曾經被無數人稱為「藝術品」,每一寸線條都完美得像神的造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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