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 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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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清晨,沈朝宗摟著心愛的妻子,

  她睡得香甜,腿還是習慣性地搭在他身上,

  又想著她肚子裡是他們的孩子,心中溫暖期待,

  親親她,不能讓她在這裡待產,不能出現一點點紕漏。

  早早起來給她做好早飯,

  「我一會去給大領導打電話,咱們回京都,」

  「為什麼?」

  「你懷孕了,青山村不行,縣城也不行,醫療條件太差,我都不放心,」

  生孩子是在鬼門關走一遭,他怎麼能不害怕。

  「但是,大叔,你不是為了躲開動盪,才到這裡的嗎?」

  他把她抱在懷裡,

  「此一時,彼一時,為了你和孩子,是刀山也得上一上,何況,東西都收起來了,我也沒有可隱藏的,」

  她想了想,生孩子是大事,

  「好,我聽大叔的安排。」

  沈朝宗給大領導去了電話,

  「領導好,」

  「朝宗啊,你都好久沒有打電話了,」

  「是我不對,您的身體還好嗎?」

  「一把老骨頭,還行。」

  沈朝宗也就直說了,

  「領導,我的愛人懷孕了,但是她還在青山村做知青,我實在不放心,」

  大領導很高興,

  「好!你有了孩子,你的父母也可以安心了,其他的事情,你不用管,你們一起回來,正好我這裡一直需要你。」

  「好的,謝謝領導。」

  蘇清歌抓緊時間,把最後的書畫完,一起郵寄出去,

  答應別人的事情就要辦好。

  但是畫畫很耗費心神,而且脖子和胳膊總是酸痛的,她準備休息一下。

  沈朝宗來找村長辦理手續,

  白清月也需要回去,她和清歌相處地很好,自己忙的時候,可以陪陪她。

  至於顧城,和這個村子的其他事情,他準備淡淡地處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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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村長早就接到通知,把蘇清歌兩人的考核報告寫好,放進檔案。

  蘇知青確實為村子做了很多好事,想著組織群眾送一送。

  蘇清歌和白清月在各自收拾東西,

  把貼身的,重要的都收起來,其他的讓洪秘書放在車上。

  顧城看著白清月收拾行李,而自己還要留在這裡很久,或許永遠也回不去了。

  「小辣椒,你走了,咱們還能再見嗎?」

  「看緣分吧,」

  「那你留個地址,我給你寫信行嗎?」

  「行吧,我留個沈爺家的地址,我要聽他安排,」

  「唉,好,我去拿紙和筆,」

  陸知珩和秀梅也來了,

  陸知珩看著蘇清歌,只覺得時間飛快,世事變遷,

  他還記得他們一起下鄉的情形,

  那個明艷的,驚艷他時光的少女,已經結婚生子了,

  微笑著告別,心中只有祝福。

  陳招娣,王兵,也跟著幫忙。

  張九菊眼裡都是嫉妒,為什麼她可以離開,自己卻要日復一日的辛苦勞作呢?

  還要每周做檢討,分到的活,都是又髒又累的,每天夾著尾巴做人。

  王萌也充滿羨慕,什麼時候自己也能離開這裡,回到城市,就好了。

  沈朝宗說,

  「都收拾好,咱們就出發吧」,

  白清月利落地坐在前面,沈朝宗護著蘇清歌在後面,

  汽車啟動離開知青點,

  蘇清歌看著她生活了幾年的地方,心中都是感慨,一時有些感傷,

  遠處的高山上她採過野花,野果,還和沈朝宗一起眺望遠方,

  老天爺的保佑,她還收了那麼多黃金玉器。

  一片片的田野土地,有她一份辛勤勞作,

  村里淳樸的村民,一起講八卦笑話,

  眼看著它們越來越遠,心中感傷。

  趴在沈朝宗懷裡哭了起來。

  沈朝宗握著她的手,

  「我一直都在的,」

  還是他最懂她。

  他一直陪著自己,護著自己,經歷了這麼多。

  車子開得很快,等村長組織人來感謝的時候,已經看不見影子了,

  人們有的還拎著筐,裡面有去年攢下的山丁子,山楂果,想讓蘇清歌帶著吃。

  村民們看著遠去的車子,有的都流下眼淚,

  「蘇知青是個好人,」

  「好人有好報,會一生平安的。」

  把縣城的東西都交給洪秘書,三人坐上了返回京都的火車。

  還是高級臥鋪,兩個鋪位,白清月在隔壁。

  她拿著撲克,興沖沖地來了,

  「清歌姐,咱們打撲克吧,」

  「好啊,」

  沈朝宗也陪她,玩了一陣,

  「你們兩口子怎麼這樣啊,欺負我一個,」

  「哈哈,別擔心,一會咱兩個一起欺負他,」

  「清歌姐,你還耍賴啊,」

  沈朝宗看著兩人嘰嘰喳喳,

  她的心情沒有因為離別而傷感,在慢慢轉好,就放心了。

  吃完晚飯,就把白清月轟出去了。

  帶著蘇清歌洗漱休息,關好門換上自己的被褥。

  她壞壞地看著他,好像知道他所想。

  關上燈,是屬於他們的火車時間,

  因為當初的相識,覺得火車是溫暖而有感情的,和任何地方都不一樣。

  他還是熱情地親吻她,依舊為她著迷,撫摸著她的一切,也小心翼翼地護著肚子。

  她就更放肆了,翻到他身上,親著他的,小手肆無忌憚,

  他牢牢地護著她,讓她隨便親吻,折騰,

  「大叔,還要那樣嗎?」

  「嗯,小心點,」

  強壯的身軀翻在上面,完全地籠罩著她,緊緊抱在一起,

  像上次一樣,滿足後還把她抱在懷裡,都有些餘韻,

  「又是書上學的?」

  「嗯,好嗎?是不是也很舒服?」

  「嗯,到底是什麼書教人這些的?」


  無可否認是開心的,滿足的,

  「小調皮,」

  親著她,抱著她,伴隨著火車的聲音,安然入睡,繼續幾天的火車行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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