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知青點
蘇清歌關上門，開始整理自己的小屋，先打水把炕席擦乾淨，從空間裡取出舊被褥鋪上，再放上新的，很煊軟舒服。
柜子已經擦過了，把衣服和吃食分開放好。
洪秘書辦事真是靠譜，好幾盒肉罐頭，飯盒，暖壺，刀紙，縣裡的雞蛋糕，糖果，毛巾，牙刷等等，居然還有一把鎖。
能洗的都洗一遍，把屋子再清理下，鍋好像是開過了，很油潤。
刷乾淨，燒上水，洗頭髮，換衣服。
汽車駛過，捲起一陣塵土，李清婉又累又餓，吃了一嘴土，
「啊，這是什麼人啊!」
陳招娣說，「車上的人是和蘇清歌一起的。肯定是送她的。」
宋岩說，「不知道他們是什麼關係。」
「我說是狐媚子，你們還不聽，上車時候還沒有，不知道怎麼勾搭的。」
陸知珩沒有說話，他希望是親戚朋友，而且他們年齡差一些。
等他們終於到了知青院，蘇清歌已經把換下來的衣服洗乾淨，晾起來，坐在板凳上曬頭髮，一頭烏黑的頭髮沒過肩膀，在陽光下閃閃發亮。
陳招娣先打招呼，「蘇清歌你都收拾好了，」
「嗯，人多力量大，」
陸知珩看著她散著頭髮，溫婉嬌媚的樣子更是心動，眼睛一瞬不瞬。
李清婉氣得想罵人，又不想在陸知珩面前表現出來，冷哼著搬行李。
張村長也來了，問誰住後院，陸知珩選了緊挨著蘇清歌的屋子，李清婉自然挨著他。蘇清歌不管這些，頭髮幹了，綁起來，舟車勞頓，躺在炕上睡著了。
沈朝宗回到縣城裡的小院，是俄羅斯那邊的建築風格，有客廳和兩間臥室，廚房，浴室，這是他特意選的，身在鬧市，卻十分幽靜。
先去洗澡，在溫熱的浴桶里想著他和清歌的那個擁抱，
她是那樣柔軟，溫暖，像此刻的水一樣，在自己懷裡。
怕控制不住，匆匆起身。
處理出差時，積壓的公務。
蘇清歌被敲門聲吵醒，是陳招娣，
「老知青們準備了接風飯，你去嗎？」
「去的，等一下，招娣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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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手拿了一個肉罐頭，鎖好門，兩人去了前院。
除了新來的這五個人，還有兩個人早一點的，李艷和王兵。
王兵說，「既然咱們來到這裡就是緣分，我們也沒有好菜，一點心意。」
兩人找老鄉換了五個雞蛋，用韭菜炒了，還有炒野菜，野菜湯，主食是窩窩頭，黃色裡面還摻著別的。
陸知珩拿出一塊臘肉，「給大家添個菜。」
蘇清歌是一個肉罐頭，李清婉幾塊桃酥，宋岩是一條臘魚，陳招娣一瓶曬乾的小魚。
李艷很高興，「我去再炒個幾個菜。」
又用一半臘肉炒了野菜，把桃酥打開，其他的以後再吃。
蘇清歌拿起一個窩頭，有穀物特有的清香，就是粗糙一點，也能吃下，吃了幾筷子雞蛋，喝了一碗野菜湯，所有的菜就都沒有了。
王兵說，「村長讓你們明天休息一天，置辦東西，領糧食，這裡是人七勞三，工分不夠，村里人不答應的。」
「不是說東北，糧食管夠嗎？」陳招娣問，
她是打聽好才到這裡當知青的，能吃飽。
「你說的是兵團，這裡就是個小山村，還是靠工分，還得修水渠，開荒，打野菜，打山貨，勉強吃飽。」
眾人沉默，下鄉哪有不苦的。
「你們是自己做飯，還是和我們一起？」
蘇清歌說，「我自己開火。」
李清婉趕緊說，「知珩哥，你不做飯，咱們一起吧。」
陸知珩看了蘇清歌一眼，「不用了，我自己做。」
「你！」又氣得鼓鼓的。
「好，那沒有什麼事都早點休息吧。」
蘇清歌回到屋裡，插上門，還找了個棍子頂上。
簡單洗漱，躺在炕上睡不著，風吹窗戶稜子上的紙，呼呼響，
「得換成玻璃的，明天去找村長，雖然大叔為自己撐腰了，也得靠自己。」
「不知道大叔幹什麼呢？」
想著瑣事，聽著外面的一些大自然的聲音，在這個陌生的小山村，竟也慢慢睡著。
沈朝宗處理完文件，交給洪秘書帶走，做了麵條，又想起他吃了清歌剩下的半碗。
把那兩幅畫，找個相框放在一起，擺在自己看見的位置。
日有所思夜有所夢，他夢裡在大床上就把清歌壓在身下，翻來覆去了一整晚，她就在耳邊叫著「大叔」求饒。
他想她了，不知道那個丫頭有沒有想自己。
蘇清歌起來煮了點掛麵臥了雞蛋，她雖然一直是千金大小姐，簡單的飯還是會做得，餓不死。
把一瓶酒，一斤硬糖裝在挎包里，鎖好門，去了村長家。
村里土坯房子居多，今天很多人不上工，三五成群地坐著，小孩子們在一起玩耍。
「喲，這個小知青長得跟仙女似的，真好看，」
「聽說還是小汽車送來的，有本事呢，」
「村長都說了，沒事別惹她，咱們惹不起。」
蘇清歌找到一個小男孩，拿出幾塊糖，
「你認識村長家嗎？」
「姐姐你是蘇知青，村長是我爺爺。」
「你怎麼知道？」
「小汽車送來的，我昨天看見的。」
「帶我去你家。」
小孩子吃著糖，褲子上有幾個補丁，上衣也短了一塊，
「我叫鐵蛋，你有什麼事，儘管找我，沒有我不知道的。」
說著來到村長家，房子比別人家多幾間，也是土坯的，院子很大，用木頭圍起來一人高的院落。
「爺爺，奶奶，蘇知青來了，」
村長和張嬸子趕緊迎出來，
「蘇知青，快請進，」
「村長好，嬸子好，」
把酒和糖拿出來，「村長，我想換塊玻璃，您能不能幫忙，」
「行，還有幾間要換的，等統計好，開介紹信，一起換。」
「還有，我自小體弱，幹不了重活，能不能找個輕鬆地，」
「你就和你張嬸子一起，她會幫你的。」
「那就好了，我先回去了。」
張嬸子趕緊把東西給她放包里，「這點小事，哪用這些貴重東西。」
蘇清歌緊緊捂著挎包，「嬸子您這樣，我生氣了。」
張嬸子見只能如此，「我新打的野菜給你一把，做個湯，現在地里青黃不接的，只能吃野菜。」
「謝謝嬸子，我愛吃。」
張村長看著，是個懂人情世故的，沒有因為背景強，就瞧不起他這個小村長。
蘇清歌拿著野菜，在村里人的目光中，回到知青點，一個人沒有，上工的，去置辦東西的。
抬頭看見自己的房門前站著個高大的身影，是他。
柜子已經擦過了，把衣服和吃食分開放好。
洪秘書辦事真是靠譜，好幾盒肉罐頭，飯盒，暖壺，刀紙，縣裡的雞蛋糕，糖果，毛巾，牙刷等等，居然還有一把鎖。
能洗的都洗一遍，把屋子再清理下，鍋好像是開過了，很油潤。
刷乾淨，燒上水，洗頭髮，換衣服。
汽車駛過，捲起一陣塵土，李清婉又累又餓，吃了一嘴土，
「啊，這是什麼人啊!」
陳招娣說，「車上的人是和蘇清歌一起的。肯定是送她的。」
宋岩說，「不知道他們是什麼關係。」
「我說是狐媚子，你們還不聽，上車時候還沒有，不知道怎麼勾搭的。」
陸知珩沒有說話，他希望是親戚朋友，而且他們年齡差一些。
等他們終於到了知青院，蘇清歌已經把換下來的衣服洗乾淨，晾起來，坐在板凳上曬頭髮，一頭烏黑的頭髮沒過肩膀，在陽光下閃閃發亮。
陳招娣先打招呼，「蘇清歌你都收拾好了，」
「嗯，人多力量大，」
陸知珩看著她散著頭髮，溫婉嬌媚的樣子更是心動，眼睛一瞬不瞬。
李清婉氣得想罵人，又不想在陸知珩面前表現出來，冷哼著搬行李。
張村長也來了，問誰住後院，陸知珩選了緊挨著蘇清歌的屋子，李清婉自然挨著他。蘇清歌不管這些，頭髮幹了，綁起來，舟車勞頓，躺在炕上睡著了。
沈朝宗回到縣城裡的小院，是俄羅斯那邊的建築風格，有客廳和兩間臥室，廚房，浴室，這是他特意選的，身在鬧市，卻十分幽靜。
先去洗澡，在溫熱的浴桶里想著他和清歌的那個擁抱，
她是那樣柔軟，溫暖，像此刻的水一樣，在自己懷裡。
怕控制不住，匆匆起身。
處理出差時，積壓的公務。
蘇清歌被敲門聲吵醒，是陳招娣，
「老知青們準備了接風飯，你去嗎？」
「去的，等一下，招娣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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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手拿了一個肉罐頭，鎖好門，兩人去了前院。
除了新來的這五個人，還有兩個人早一點的，李艷和王兵。
王兵說，「既然咱們來到這裡就是緣分，我們也沒有好菜，一點心意。」
兩人找老鄉換了五個雞蛋，用韭菜炒了，還有炒野菜，野菜湯，主食是窩窩頭，黃色裡面還摻著別的。
陸知珩拿出一塊臘肉，「給大家添個菜。」
蘇清歌是一個肉罐頭，李清婉幾塊桃酥，宋岩是一條臘魚，陳招娣一瓶曬乾的小魚。
李艷很高興，「我去再炒個幾個菜。」
又用一半臘肉炒了野菜，把桃酥打開，其他的以後再吃。
蘇清歌拿起一個窩頭，有穀物特有的清香，就是粗糙一點，也能吃下，吃了幾筷子雞蛋，喝了一碗野菜湯，所有的菜就都沒有了。
王兵說，「村長讓你們明天休息一天，置辦東西，領糧食，這裡是人七勞三，工分不夠，村里人不答應的。」
「不是說東北，糧食管夠嗎？」陳招娣問，
她是打聽好才到這裡當知青的，能吃飽。
「你說的是兵團，這裡就是個小山村，還是靠工分，還得修水渠，開荒，打野菜，打山貨，勉強吃飽。」
眾人沉默，下鄉哪有不苦的。
「你們是自己做飯，還是和我們一起？」
蘇清歌說，「我自己開火。」
李清婉趕緊說，「知珩哥，你不做飯，咱們一起吧。」
陸知珩看了蘇清歌一眼，「不用了，我自己做。」
「你！」又氣得鼓鼓的。
「好，那沒有什麼事都早點休息吧。」
蘇清歌回到屋裡，插上門，還找了個棍子頂上。
簡單洗漱，躺在炕上睡不著，風吹窗戶稜子上的紙，呼呼響，
「得換成玻璃的，明天去找村長，雖然大叔為自己撐腰了，也得靠自己。」
「不知道大叔幹什麼呢？」
想著瑣事，聽著外面的一些大自然的聲音，在這個陌生的小山村，竟也慢慢睡著。
沈朝宗處理完文件，交給洪秘書帶走，做了麵條，又想起他吃了清歌剩下的半碗。
把那兩幅畫，找個相框放在一起，擺在自己看見的位置。
日有所思夜有所夢，他夢裡在大床上就把清歌壓在身下，翻來覆去了一整晚，她就在耳邊叫著「大叔」求饒。
他想她了，不知道那個丫頭有沒有想自己。
蘇清歌起來煮了點掛麵臥了雞蛋，她雖然一直是千金大小姐，簡單的飯還是會做得，餓不死。
把一瓶酒，一斤硬糖裝在挎包里，鎖好門，去了村長家。
村里土坯房子居多，今天很多人不上工，三五成群地坐著，小孩子們在一起玩耍。
「喲，這個小知青長得跟仙女似的，真好看，」
「聽說還是小汽車送來的，有本事呢，」
「村長都說了，沒事別惹她，咱們惹不起。」
蘇清歌找到一個小男孩，拿出幾塊糖，
「你認識村長家嗎？」
「姐姐你是蘇知青，村長是我爺爺。」
「你怎麼知道？」
「小汽車送來的，我昨天看見的。」
「帶我去你家。」
小孩子吃著糖，褲子上有幾個補丁，上衣也短了一塊，
「我叫鐵蛋，你有什麼事，儘管找我，沒有我不知道的。」
說著來到村長家，房子比別人家多幾間，也是土坯的，院子很大，用木頭圍起來一人高的院落。
「爺爺，奶奶，蘇知青來了，」
村長和張嬸子趕緊迎出來，
「蘇知青，快請進，」
「村長好，嬸子好，」
把酒和糖拿出來，「村長，我想換塊玻璃，您能不能幫忙，」
「行，還有幾間要換的，等統計好，開介紹信，一起換。」
「還有，我自小體弱，幹不了重活，能不能找個輕鬆地，」
「你就和你張嬸子一起，她會幫你的。」
「那就好了，我先回去了。」
張嬸子趕緊把東西給她放包里，「這點小事，哪用這些貴重東西。」
蘇清歌緊緊捂著挎包，「嬸子您這樣，我生氣了。」
張嬸子見只能如此，「我新打的野菜給你一把，做個湯，現在地里青黃不接的，只能吃野菜。」
「謝謝嬸子，我愛吃。」
張村長看著，是個懂人情世故的，沒有因為背景強，就瞧不起他這個小村長。
蘇清歌拿著野菜，在村里人的目光中，回到知青點，一個人沒有，上工的，去置辦東西的。
抬頭看見自己的房門前站著個高大的身影，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