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看電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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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小的村里因為看電影的事情,又熱鬧起來,人們奔走相告,剛到傍晚時分,三五成群的,就說笑著,去隔壁村了。

  蘇清歌也終於收拾妥當,沈朝宗把灶火弄好,鍋里溫上水,鎖好門,一起出發。

  天色漸晚,冬日昏黃的太陽眨眼就隱沒在地平線下,天黑了,人們的熱情卻更高。

  知青點人也都去了,陳招娣和張九菊一起,王兵和陸知珩,顧城居然和李清婉有說有笑的。

  蘇清歌看著沒有說什麼,誰和誰一起,那是人家的自由。

  路滑,沈朝宗牢牢牽著她,把她的手放在大衣口袋,倒是暖和的。

  一路跟著人群,就來到了隔壁村的場院,已經烏泱泱坐滿了人,大家說笑著,對於電影滿是期待。

  「聽說是放抗戰片呢,上次我就沒有趕上,」

  「什麼時候也到咱們村啊,」

  「等評上先進吧,」

  這時候的露天電影,非常簡陋,就是一台放映機,白色銀幕布,用繩子掛起來,村里不通電,還需要自帶發電機發電。

  卻是人們難得能見到的,大家都很期待。

  「村民同志們,大家好,今天的電影是《智取威虎山》」

  「哇,」

  不自覺得都鼓起掌來,

  「靜一靜,現在開始,放電影,」

  很熱鬧,很精彩的電影,大家看得非常投入。

  隨著劇情的推進,歡呼聲,驚嘆聲,不絕於耳。

  蘇清歌看了一會,就轉頭看沈朝宗,他一眼就知道這個壞丫頭的想法。

  拉著她來到一棵大樹後,摟進懷裡,親了起來。

  周圍是熱鬧的人群,這裡是隱秘黑暗的角落,給他們帶來了從來沒有過的刺激體驗。

  親吻都比往常激烈,沉迷,連綿不斷,

  沈朝宗也很興奮,撫摸著她的臉,

  「喜歡這樣?」

  「嗯」,

  她就像個小狐狸一樣,壞笑著。

  兩人好像初次約會的小情侶一樣美好,心動擁抱親吻。

  電影進行到中段,黑暗中竟然有幾對和他們一樣,偷偷地跑出來的。

  躲到陰暗處,傾訴衷腸。

  小芳早就看上了村裡的建生,是村里少有的高中生,長得文質彬彬,家裡人口也簡單,就想趁著看電影多交流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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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建生哥,我帶了瓜子,你吃不吃,」

  建生很靦腆,「不吃,」

  「糖呢,你吃一塊吧,」

  說著就直接剝開,塞進他嘴裡,甜甜的,手指掃過他的嘴唇,小伙子一下子就紅透了。

  「我們到那邊去說話吧,」

  「嗯,」

  被拽著到了遠處。

  村裡的混混李鐵子,看著他們,恨得牙根疼,『他媽的,老子的女人,你也敢碰,建生,你找死。』

  他和小芳一起都多少年了,替她幹了多少事,只要她不順眼的,都收拾一頓,從沒有二話,現在居然想甩了他,做夢。

  李清婉也緊挨著顧城,

  「顧城哥,你看過這個電影嗎?」

  「看過,」

  「你最喜歡裡面哪個角色?」

  「你給我講講,」

  兩人就邊看邊說。

  就這樣,有看電影的,有借著電影看別的,總之還是很精彩的。

  再熱鬧的電影,放完也就散場了,

  「再放一遍,沒有看明白呢,」

  「下次吧,鄉親們,我們得回去了,」

  大家意猶未盡,繼續討論著情節,

  「真是精彩,」

  「就是,還想看,」

  沈朝宗領著蘇清歌往回走,她蹦蹦跳跳地,很高興,

  不是因為電影,好像是因為可以和他約會。

  他覺得心中愧疚,兩人相識,匆忙下鄉,雖然也來看她,都是悄悄地,沒有像別人處對象一樣,看電影,逛公園,散步聊天過。

  緊緊牽著她,

  「清歌,以後,帶你去好玩的地方,吃好吃的東西,好不好?」

  「好!」她笑嘻嘻地。

  真是個傻丫頭。

  顧城和李清婉邊走邊聊天,陸知珩從他們身邊路過,沒有說話,李清婉的表情就不自然了,

  顧城說,「你怎麼了?」

  「沒事,咱們快走吧。」

  小芳想和建生多聊聊,建生的娘叫他,

  「快走,回家。」

  氣得小芳,「死老太婆。」

  冬天的路難走,所幸今晚月亮很亮,風也不大,皎潔的月光,照在雪地上,亮晶晶的,蘇清歌的心情很好,

  「大叔,我們還沒有在夜裡漫步過呢,」

  「嗯,以後都陪著你出來,」

  「冬天太冷了,要春天出來,」

  「好,」

  回到家,灶里的火沒有滅,添上柴,用熱水洗漱,收拾一番,鑽進了溫暖的被子裡。

  沈朝宗抱著她,親著她,

  「清歌,跟著我,委屈嗎?」

  蘇清歌不知道他為什麼這麼問,摸著他的臉,親他,

  「不委屈的,大叔,」

  在這個世界上不會有第二個人,如此疼她,愛她。

  這個晚上沈朝宗愛她都有點狠了,恨不得揉進身體,想把他全部的感情給她,那樣深切又溫柔,

  「嗯,大叔,」

  她斷斷續續地嬌喘聲,讓他想給予更多,

  「清歌,我愛你,很愛,很愛,」

  「大叔,我也愛你,」

  回應著他,跟著他,感受他的心意,心中安穩,

  這次倒是沒有持續很久,許是感情太飽滿了,激烈過後,就都釋放滿足了,

  依然在一起,眼裡都是彼此,笑了,

  「大叔,你要永遠都這麼疼我,」

  「嗯,永遠疼你,」

  「想和你貼著,不想穿肚兜了,」

  「嗯,明天再穿。」

  把她的頭髮攏一下,抱在懷裡,親親額頭,臉蛋,蓋緊被子,

  「睡吧,」

  「嗯,」

  是甜蜜的夜晚呢。

  建生被他娘拉回家,

  「我告訴你,不許和那個小芳在一起,」

  「娘,我們沒有怎麼樣,」

  「哼,當我不知道呢,你們幹什麼我都看見了。」

  建生不說話了,過一會,

  「小芳,怎麼了,長得好,人也機靈,」

  他娘上來就拍他,

  「你讀書讀傻了?」

  「她長得那樣,又在村里和混混鐵子,張禿子,天天在一塊,能是什麼好人,」

  「娘,你不能以貌取人,」

  「你個二傻子啊,想氣死我啊,」

  建生也生氣,自己回屋睡了,她娘就是思想封建,交點朋友怎麼了,他就覺得小芳很好,長得也好,身材也好。

  在黑暗裡,想著小芳的樣子,笑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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