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對策
蘇清歌回到家裡，關好門。到廚房煮了一碗麵。這麼大的房子，自己一個孤女，怎麼守得住？
時局動盪，往後會越來越亂，資本家的出身就是個靶子，隨時有人發難，該怎麼存活？
自己貌美，難免讓人覬覦，必須想辦法。
蘇清歌躺在床上，想到一些辦法，才慢慢睡著。
第二天，她先把蘇宅里外都逛了一遍，憑著記憶，在書房找到房契地契，又在牆壁的密室里找到了保險箱。
用藏著鑰匙打開，裡面有一捆捆的現金，各種票證。
一層層的金條，玉器首飾，都是抄家的時候，小兵沒有找到的。
意念一動，巨大的保險箱收入空間，把牆壁恢復原樣。
其他的都有人見過，不能再動，以免不必要的麻煩。
找出一套半新不舊的綠色軍裝的換上，戴上帽子，半遮著眉眼，斜挎軍綠色書包，出門去打探。
這裡不愧是大上海的富人區，到處都是豪宅，只是很多都人去樓空，在這個誰窮誰光榮的年代，金錢就是罪惡，極可能讓人萬劫不復。
先憑著記憶，找到老宅的位置，那些家產必須放進空間，以免出紕漏。
去供銷社，物品竟然非常齊全，手電筒買兩個，糕點，麥乳精，好吃的都買一些嘗嘗。
「虛心使人進步，售貨員同志，我要這些，」
「為人民服務，同志一共二十三元五角，五斤糧票。」
蘇清歌把錢和糧票付了，用網兜把東西裝好，又去了國營飯店，並沒有時間吃飯，就買了十個饅頭，裝起來。
回到家，等待夜幕降臨。
今晚是上弦月，蘇清歌來到老宅，沒有從門口進，她記憶里里，幼時和父親來玩，花園有個小洞，從那裡爬進爬出。
沿著牆根搜索，真得找到那個洞，外面都是乾枯的樹藤，小心扒開，將將能容下她。
進入院子，也不敢害怕，打著手電進去地下室，年久失修，都是蜘蛛網和刺鼻的霉味，蘇清歌把左手舉起來，用臉貼著空間紅點，
「請賜予我力量，保佑我順利，一切鬼祟都退去！」
真得慢慢就不怕了。
找到密室，按照蘇父告知的方法打開，
「哇，居然這麼多，」
十大箱子的金條，金磚，兩箱子古玩字畫，裝得滿滿的，還有三匣子首飾珠寶，一捆捆的大黑十，也裝了一箱子。
蘇清歌也不細看，意念一動，全部收進空間，單獨整齊地放在一個角落。
又把密室機關恢復原位，才從洞口爬出來，回到家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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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睡意，就起來，拿起紙筆，慢慢規劃。
在上海，人多眼雜，又很多人對她知根知底，不如換個遠一點的地方去下鄉做知青，
一則遠離這裡，二則下鄉運動剛剛開始，自己這麼積極改造，能爭取主動。
這麼好的房子，下鄉無人看管，過十年豈不是荒廢了，就讓街道辦代管，只要確保房子好好的就行。
還有下鄉要準備的東西，零零散散列了很長的單子。
明天任務很重，趕緊睡覺。
第二天一早，蘇清歌拿著戶口本和房契就去了街道辦。
「同志您好！我要報名下鄉，」
街道辦的是一個胖胖的阿姨，
「下鄉好，接受貧下中農再教育。」
拿過戶口本一看，又看了一眼蘇清歌，資本家出身，但是家產都上交了，父親不在了，自己也不多為難。
蘇清歌說，「姐姐，您看，這是我家的房契，我父親也把全部家產上交，我去下鄉，暫時也住不著，我願意為街道做貢獻，房子和裡面的東西都隨便用，只是幫我把房子看好，那是我唯一的念想了。」
說著就哭起來。
「哎呦，真是懂事的孩子，別哭了，這是好事，我去找領導。」
很快來了一位中年戴眼鏡的男人，胖阿姨把事情說了，
「好！好！真是進步的好青年，是可以改造好的後代。」
「趕緊幫她辦手續，下鄉的地方讓她選，雖然是資本家出身，也捐了全部家產，還把房子無償給我們用，給她發一張獎狀以資鼓勵。」
「好的，領導。」
又來了幾人，核實房契，擬定契約，蘇清歌確認上面寫了『保持房子整潔，無損，十年歸還，』才簽字，把房契收進包里。
下鄉地點選在了東北黑市青山村青山大隊，後天的火車。領了一百元補貼。
領導也把獎狀拿來了，上面寫著「先進積極青年」，還蓋著紅章。
這個獎狀於這個時代，於她真是太重要了，趕緊鞠躬，
「謝謝領導。」
「下鄉了，接受貧下中農再教育，好好表現，」
「是」。
終於完成了這件事，心裡的石頭也落地了。
去供銷社準備東西，按照單子一一購買。
被褥，衣服家裡有全新的，但是有點扎眼，看見供銷社有尋常的軍色褲子，各色外套，都買了幾套，各色紗巾看著很漂亮，買十條，去了新的地方，人情隨往，煙買幾包，各色糖果要三斤，酒買了兩瓶。
大上海的糕點去了北邊就吃不到了，每樣買一斤。零零散散，直到拿不了才停。
回到家，把新的被褥打包好，日常用品在空間另一個區域，吃食也都分開，整齊擺放。
一些鍋鏟，臉盆，熱水壺都很好，全都放進空間待著。
出發的前一天，又去國營飯店買了，饅頭，小籠包，這些方便攜帶的。
把打包好的被褥，都事先郵寄，這樣路上方便些。
一切準備就緒，在黑市買了紙錢和香燭，水果，糕點這些貢品，來到蘇家三口的墓前，依舊四下無人。
擺好貢品，點燃香燭和紙錢，
「時局所迫，我要去下鄉了，以後每到時節，我都會給你們送紙錢，記得去拿，別捨不得花，」
磕了三個響頭，才起身離開。
一早的火車，街道組織歡送會，蘇清歌的挎包里放了饅頭，手絹，一些零錢和糧票，軍用水壺也裝好熱水，戴好帽子，拎一個土黃色的帆布旅行包，擠在人群里。
胖阿姨也在，上前握著她的手，
「小姑娘，在外面照顧好自己。」
「謝謝阿姨。」
上了火車，是一處靠窗的位置，把行李放好，耳邊都是陣陣送別和壓抑的哭聲，
是啊，這一走，山高水遠，不知前路如何。
時局動盪，往後會越來越亂，資本家的出身就是個靶子，隨時有人發難，該怎麼存活？
自己貌美，難免讓人覬覦，必須想辦法。
蘇清歌躺在床上，想到一些辦法，才慢慢睡著。
第二天，她先把蘇宅里外都逛了一遍，憑著記憶，在書房找到房契地契，又在牆壁的密室里找到了保險箱。
用藏著鑰匙打開，裡面有一捆捆的現金，各種票證。
一層層的金條，玉器首飾，都是抄家的時候，小兵沒有找到的。
意念一動，巨大的保險箱收入空間，把牆壁恢復原樣。
其他的都有人見過，不能再動，以免不必要的麻煩。
找出一套半新不舊的綠色軍裝的換上，戴上帽子，半遮著眉眼，斜挎軍綠色書包，出門去打探。
這裡不愧是大上海的富人區，到處都是豪宅，只是很多都人去樓空，在這個誰窮誰光榮的年代，金錢就是罪惡，極可能讓人萬劫不復。
先憑著記憶，找到老宅的位置，那些家產必須放進空間，以免出紕漏。
去供銷社，物品竟然非常齊全，手電筒買兩個，糕點，麥乳精，好吃的都買一些嘗嘗。
「虛心使人進步，售貨員同志，我要這些，」
「為人民服務，同志一共二十三元五角，五斤糧票。」
蘇清歌把錢和糧票付了，用網兜把東西裝好，又去了國營飯店，並沒有時間吃飯，就買了十個饅頭，裝起來。
回到家，等待夜幕降臨。
今晚是上弦月，蘇清歌來到老宅，沒有從門口進，她記憶里里，幼時和父親來玩，花園有個小洞，從那裡爬進爬出。
沿著牆根搜索，真得找到那個洞，外面都是乾枯的樹藤，小心扒開，將將能容下她。
進入院子，也不敢害怕，打著手電進去地下室，年久失修，都是蜘蛛網和刺鼻的霉味，蘇清歌把左手舉起來，用臉貼著空間紅點，
「請賜予我力量，保佑我順利，一切鬼祟都退去！」
真得慢慢就不怕了。
找到密室，按照蘇父告知的方法打開，
「哇，居然這麼多，」
十大箱子的金條，金磚，兩箱子古玩字畫，裝得滿滿的，還有三匣子首飾珠寶，一捆捆的大黑十，也裝了一箱子。
蘇清歌也不細看，意念一動，全部收進空間，單獨整齊地放在一個角落。
又把密室機關恢復原位，才從洞口爬出來，回到家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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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睡意，就起來，拿起紙筆，慢慢規劃。
在上海，人多眼雜，又很多人對她知根知底，不如換個遠一點的地方去下鄉做知青，
一則遠離這裡，二則下鄉運動剛剛開始，自己這麼積極改造，能爭取主動。
這麼好的房子，下鄉無人看管，過十年豈不是荒廢了，就讓街道辦代管，只要確保房子好好的就行。
還有下鄉要準備的東西，零零散散列了很長的單子。
明天任務很重，趕緊睡覺。
第二天一早，蘇清歌拿著戶口本和房契就去了街道辦。
「同志您好！我要報名下鄉，」
街道辦的是一個胖胖的阿姨，
「下鄉好，接受貧下中農再教育。」
拿過戶口本一看，又看了一眼蘇清歌，資本家出身，但是家產都上交了，父親不在了，自己也不多為難。
蘇清歌說，「姐姐，您看，這是我家的房契，我父親也把全部家產上交，我去下鄉，暫時也住不著，我願意為街道做貢獻，房子和裡面的東西都隨便用，只是幫我把房子看好，那是我唯一的念想了。」
說著就哭起來。
「哎呦，真是懂事的孩子，別哭了，這是好事，我去找領導。」
很快來了一位中年戴眼鏡的男人，胖阿姨把事情說了，
「好！好！真是進步的好青年，是可以改造好的後代。」
「趕緊幫她辦手續，下鄉的地方讓她選，雖然是資本家出身，也捐了全部家產，還把房子無償給我們用，給她發一張獎狀以資鼓勵。」
「好的，領導。」
又來了幾人，核實房契，擬定契約，蘇清歌確認上面寫了『保持房子整潔，無損，十年歸還，』才簽字，把房契收進包里。
下鄉地點選在了東北黑市青山村青山大隊，後天的火車。領了一百元補貼。
領導也把獎狀拿來了，上面寫著「先進積極青年」，還蓋著紅章。
這個獎狀於這個時代，於她真是太重要了，趕緊鞠躬，
「謝謝領導。」
「下鄉了，接受貧下中農再教育，好好表現，」
「是」。
終於完成了這件事，心裡的石頭也落地了。
去供銷社準備東西，按照單子一一購買。
被褥，衣服家裡有全新的，但是有點扎眼，看見供銷社有尋常的軍色褲子，各色外套，都買了幾套，各色紗巾看著很漂亮，買十條，去了新的地方，人情隨往，煙買幾包，各色糖果要三斤，酒買了兩瓶。
大上海的糕點去了北邊就吃不到了，每樣買一斤。零零散散，直到拿不了才停。
回到家，把新的被褥打包好，日常用品在空間另一個區域，吃食也都分開，整齊擺放。
一些鍋鏟，臉盆，熱水壺都很好，全都放進空間待著。
出發的前一天，又去國營飯店買了，饅頭，小籠包，這些方便攜帶的。
把打包好的被褥，都事先郵寄，這樣路上方便些。
一切準備就緒，在黑市買了紙錢和香燭，水果，糕點這些貢品，來到蘇家三口的墓前，依舊四下無人。
擺好貢品，點燃香燭和紙錢，
「時局所迫，我要去下鄉了，以後每到時節，我都會給你們送紙錢，記得去拿，別捨不得花，」
磕了三個響頭，才起身離開。
一早的火車，街道組織歡送會，蘇清歌的挎包里放了饅頭，手絹，一些零錢和糧票，軍用水壺也裝好熱水，戴好帽子，拎一個土黃色的帆布旅行包，擠在人群里。
胖阿姨也在，上前握著她的手，
「小姑娘，在外面照顧好自己。」
「謝謝阿姨。」
上了火車，是一處靠窗的位置，把行李放好，耳邊都是陣陣送別和壓抑的哭聲，
是啊，這一走，山高水遠，不知前路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