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挖野菜
鐵蛋給蘇清歌送來一碗醬，黃豆發酵而成，是這邊的特色。
「清歌姐姐，我下午再來。」
「好。」
把野菜分類摘乾淨，焯水的要焯水，吃不了的曬起來。
陸知珩從大隊拿信回來，迫不及待地關上門，拆開。
信是京都家裡堂弟寫的，說了調查沈朝宗的事，他只打聽到一些，
父親是革命先驅，早年為保護領導受傷，母親家世顯赫是獨生女，也參加革命捐出家產，
兩人只有沈朝宗這一個兒子，能力很強，本來職位應該很高，不知道為什麼，他主動放棄，到了一個偏遠縣城。
還有更重要的事，家裡被調查，估計整個家族都要被下放，也包括陸知珩的父母，妹妹。
他們這種不高不低的家庭，有運動都是首當其衝。
陸知珩再也沒有心情想其他的事情，家族完了，他就回不去了，
父親可能早就預見了危險，所以才讓他下鄉，可惜自己沒有懂。
「現在怎麼辦？寫信回去？會不會辜負父親的苦心？」
一時間手足無措，又恨自己只知道風花雪月，一點處理事情的能力也沒有。
李清婉也收到了家裡的來信，說陸知珩家被調查，讓她躲遠點，別被牽連。
陸家大小是個官，怎麼也被調查？以前都讓自己想方設法嫁進去，家裡跟著沾光的。
「這下陸知珩就不是高高在上的，讓他總是瞧不起我，終於和我一樣了，沒準還不如我呢。」
一時間幸災樂禍起來。
下午鐵蛋來了，恰巧知青點的宋岩和陳招娣也要上山，
「咱們一起吧。」
「好。」
陳招娣很喜歡采野菜，
「我問了老鄉，這些采了吃不了曬起來，留著以後吃，珍貴的還可以到供銷社換錢的。」
宋岩看著蘇清歌，他確實喜歡她，長得漂亮，但是看到他身邊都是有權有勢的，自己只是個普通知青，自慚形穢，便收起了那些心思。
漫山遍野的野菜，根本挖不完，蘇清歌也不跟著搶，夠吃，再曬一點吃個新鮮就行。
和鐵蛋邊挖邊玩，采了很多好看的花，準備放在屋子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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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傍晚，又撿了一些柴才回去。
洗漱一下，熬一點小米粥，小米也是和張嬸子換的，說是很黏稠，很養人。
把婆婆丁洗乾淨，蘸醬吃，
「嗯，有點苦味，很清爽。」
都已經準備休息了，有人敲門。
「誰？」
蘇清歌警惕起來，
「清歌，是我。」
是他。
開門就撲進他懷裡，
「大叔」，
沈朝宗聽著她委屈的聲音，心都軟了。
「乖，」
一手抱著她，一手關上門。
兩人好像很久沒見一樣，熱烈地親吻著彼此，讓她攀在自己身上，她也緊緊摟著，邊親邊往裡面走。
見她已經鋪好被褥，直接把一件件衣服脫了，扯過被子蓋上。
「清歌，想我嗎？」
「想，大叔抱我，」
緊緊地抱著她，想要揉進身體裡，她也只有見到自己時，才會撒嬌耍賴。
嬌嬌軟軟地趴在他身上，沈朝宗的大手摸著她光滑的後背，怕她掉下去。
「這幾天都幹什麼了？累嗎？」
蘇清歌一邊在他胸前亂畫，一邊說，
「不累，上山挖野菜。」
「小壞蛋，故意把睡衣落下的？」
「不是，以後也要穿啊，」堅決不承認。
他看著她狡黠的樣子，心中更愛，又看身上的痕跡也好了，
就在她耳邊說，「這次都吃，好嗎？」
沒有等回答，直接行動，
一點點地，讓她感受自己的珍惜，滿腔的愛意，
蘇清歌也心癢難耐，只能狠狠咬他的肩膀，
「啊，大叔，」
被來回品嘗了幾次，他才漸漸滿足，
「我很輕的，不用抹藥。」
「清歌，是不是也想，我們結婚好不好？」
「不要，再過一年，」
她很享受這樣的生活，想把戀愛期再延長。
一年而已，沈朝宗原計劃是兩三年的，現在很多事情都不穩定。
摟著她，「好，都聽你的。」
「結婚以後，你還疼我嗎？」
摸著她的臉，「小傻瓜，疼你和結婚有什麼關係，都是我的小寶貝。」
「大叔，你怎麼這麼好啊。」
讓她隨便撒嬌，蹭來蹭去，自己只能忍耐。
「大叔，你是怎麼來的？」
「我們視察工作，洪秘書把我送到，明早接我。」
「那你不走了？」
「嗯，陪你。」
「要你抱著我睡，」
「好，」
已經很緊了，能夠感知她的一切。
「自己一個人害怕了嗎？」
「也還好，」
「大叔，我困了。」
「睡吧，我看著你。」
在這個陌生的世界，蘇清歌只有在他這裡可以安心地做自己，隨心所欲，並不知道因為什麼，但是他都會縱容自己。
又往他身上趴，腿也搭上，根本不在意他能否忍耐地住。
沈朝宗親親她的額頭，
「小壞蛋，看準我不敢怎麼樣。」
心中無奈又甜蜜，她如此信賴自己，他卻想要更多，不敢再打擾她，只能自己慢慢平復。
蘇清歌睡在他身上，他一起來自然就醒了，
「大叔，」迷迷糊糊地，
「你接著睡，我得走了，」
「不要，」
抱著他的腰，兩人又親地難分難捨，
沈朝宗哪裡受得了這樣的她，心中愛憐萬分，恨不得揉進骨血。
慢慢哄她，「你乖乖的，」
蘇清歌也慢慢清醒了，「知道了，」
天快亮了，他穿好衣服，
給她蓋緊被子，親了又親，
「你接著睡，我會關好門，」
「嗯，」
洪秘書等在村外的路上，
「不知道他們進展到哪一步了，書記不是亂來的人啊，」
「是不是要結婚了？」
「書記真是老牛吃嫩草，小蘇知青那麼漂亮，」
就差笑出聲了。
沈朝宗開車門上來，
「走」
「是」
洪秘書往後看，書記的嘴唇又有點腫，脖子看不清，中山裝的扣子系得很緊，平時都是留一顆的，說明脖子上有東西。
小蘇知青看著柔柔弱弱的，沒想到這麼猛。
沈朝宗沒有睡好，閉目養神。
鐵蛋和蘇清歌，今天還是挖野菜，因為老了就不好吃了，
糧食不多，野菜也可以充飢，村民都想儘量挖地更多。
兩人找到一處蕨菜特別多的地方，一直挖，一直挖。
一大筐，一小筐，連挎帶拖才回到家。
「累死我了，」
坐在板凳上，一點不想動。
「清歌姐姐，我叫我媽來吧，蕨菜你不會弄的，吃了會中毒。」
「什麼？快去。」
張嫂子來了，讓鐵蛋燒水，她和蘇清歌把蕨菜的老根去掉，焯水三到五分鐘，時間短了去除不了苦澀，
淋干水分，在桌子上鋪上乾淨的白布，揉制，讓纖維軟化，吃著爽口，再晾曬。
「好了蘇知青，幹了你收起來就好了。」
「謝謝張嫂子，」
「這點事，不客氣。」
又包了兩塊雞蛋糕給鐵蛋，歡歡喜喜地回去了。
晚上就從空間裡找出肉來，炒蕨菜，蒸了米飯。
嗯，好吃，鮮脆可口，有機會做給大叔吃。
「清歌姐姐，我下午再來。」
「好。」
把野菜分類摘乾淨，焯水的要焯水，吃不了的曬起來。
陸知珩從大隊拿信回來，迫不及待地關上門，拆開。
信是京都家裡堂弟寫的，說了調查沈朝宗的事，他只打聽到一些，
父親是革命先驅，早年為保護領導受傷，母親家世顯赫是獨生女，也參加革命捐出家產，
兩人只有沈朝宗這一個兒子，能力很強，本來職位應該很高，不知道為什麼，他主動放棄，到了一個偏遠縣城。
還有更重要的事，家裡被調查，估計整個家族都要被下放，也包括陸知珩的父母，妹妹。
他們這種不高不低的家庭，有運動都是首當其衝。
陸知珩再也沒有心情想其他的事情，家族完了，他就回不去了，
父親可能早就預見了危險，所以才讓他下鄉，可惜自己沒有懂。
「現在怎麼辦？寫信回去？會不會辜負父親的苦心？」
一時間手足無措，又恨自己只知道風花雪月，一點處理事情的能力也沒有。
李清婉也收到了家裡的來信，說陸知珩家被調查，讓她躲遠點，別被牽連。
陸家大小是個官，怎麼也被調查？以前都讓自己想方設法嫁進去，家裡跟著沾光的。
「這下陸知珩就不是高高在上的，讓他總是瞧不起我，終於和我一樣了，沒準還不如我呢。」
一時間幸災樂禍起來。
下午鐵蛋來了，恰巧知青點的宋岩和陳招娣也要上山，
「咱們一起吧。」
「好。」
陳招娣很喜歡采野菜，
「我問了老鄉，這些采了吃不了曬起來，留著以後吃，珍貴的還可以到供銷社換錢的。」
宋岩看著蘇清歌，他確實喜歡她，長得漂亮，但是看到他身邊都是有權有勢的，自己只是個普通知青，自慚形穢，便收起了那些心思。
漫山遍野的野菜，根本挖不完，蘇清歌也不跟著搶，夠吃，再曬一點吃個新鮮就行。
和鐵蛋邊挖邊玩，采了很多好看的花，準備放在屋子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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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傍晚，又撿了一些柴才回去。
洗漱一下，熬一點小米粥，小米也是和張嬸子換的，說是很黏稠，很養人。
把婆婆丁洗乾淨，蘸醬吃，
「嗯，有點苦味，很清爽。」
都已經準備休息了，有人敲門。
「誰？」
蘇清歌警惕起來，
「清歌，是我。」
是他。
開門就撲進他懷裡，
「大叔」，
沈朝宗聽著她委屈的聲音，心都軟了。
「乖，」
一手抱著她，一手關上門。
兩人好像很久沒見一樣，熱烈地親吻著彼此，讓她攀在自己身上，她也緊緊摟著，邊親邊往裡面走。
見她已經鋪好被褥，直接把一件件衣服脫了，扯過被子蓋上。
「清歌，想我嗎？」
「想，大叔抱我，」
緊緊地抱著她，想要揉進身體裡，她也只有見到自己時，才會撒嬌耍賴。
嬌嬌軟軟地趴在他身上，沈朝宗的大手摸著她光滑的後背，怕她掉下去。
「這幾天都幹什麼了？累嗎？」
蘇清歌一邊在他胸前亂畫，一邊說，
「不累，上山挖野菜。」
「小壞蛋，故意把睡衣落下的？」
「不是，以後也要穿啊，」堅決不承認。
他看著她狡黠的樣子，心中更愛，又看身上的痕跡也好了，
就在她耳邊說，「這次都吃，好嗎？」
沒有等回答，直接行動，
一點點地，讓她感受自己的珍惜，滿腔的愛意，
蘇清歌也心癢難耐，只能狠狠咬他的肩膀，
「啊，大叔，」
被來回品嘗了幾次，他才漸漸滿足，
「我很輕的，不用抹藥。」
「清歌，是不是也想，我們結婚好不好？」
「不要，再過一年，」
她很享受這樣的生活，想把戀愛期再延長。
一年而已，沈朝宗原計劃是兩三年的，現在很多事情都不穩定。
摟著她，「好，都聽你的。」
「結婚以後，你還疼我嗎？」
摸著她的臉，「小傻瓜，疼你和結婚有什麼關係，都是我的小寶貝。」
「大叔，你怎麼這麼好啊。」
讓她隨便撒嬌，蹭來蹭去，自己只能忍耐。
「大叔，你是怎麼來的？」
「我們視察工作，洪秘書把我送到，明早接我。」
「那你不走了？」
「嗯，陪你。」
「要你抱著我睡，」
「好，」
已經很緊了，能夠感知她的一切。
「自己一個人害怕了嗎？」
「也還好，」
「大叔，我困了。」
「睡吧，我看著你。」
在這個陌生的世界，蘇清歌只有在他這裡可以安心地做自己，隨心所欲，並不知道因為什麼，但是他都會縱容自己。
又往他身上趴，腿也搭上，根本不在意他能否忍耐地住。
沈朝宗親親她的額頭，
「小壞蛋，看準我不敢怎麼樣。」
心中無奈又甜蜜，她如此信賴自己，他卻想要更多，不敢再打擾她，只能自己慢慢平復。
蘇清歌睡在他身上，他一起來自然就醒了，
「大叔，」迷迷糊糊地，
「你接著睡，我得走了，」
「不要，」
抱著他的腰，兩人又親地難分難捨，
沈朝宗哪裡受得了這樣的她，心中愛憐萬分，恨不得揉進骨血。
慢慢哄她，「你乖乖的，」
蘇清歌也慢慢清醒了，「知道了，」
天快亮了，他穿好衣服，
給她蓋緊被子，親了又親，
「你接著睡，我會關好門，」
「嗯，」
洪秘書等在村外的路上，
「不知道他們進展到哪一步了，書記不是亂來的人啊，」
「是不是要結婚了？」
「書記真是老牛吃嫩草，小蘇知青那麼漂亮，」
就差笑出聲了。
沈朝宗開車門上來，
「走」
「是」
洪秘書往後看，書記的嘴唇又有點腫，脖子看不清，中山裝的扣子系得很緊，平時都是留一顆的，說明脖子上有東西。
小蘇知青看著柔柔弱弱的，沒想到這麼猛。
沈朝宗沒有睡好，閉目養神。
鐵蛋和蘇清歌，今天還是挖野菜，因為老了就不好吃了，
糧食不多，野菜也可以充飢，村民都想儘量挖地更多。
兩人找到一處蕨菜特別多的地方，一直挖，一直挖。
一大筐，一小筐，連挎帶拖才回到家。
「累死我了，」
坐在板凳上，一點不想動。
「清歌姐姐，我叫我媽來吧，蕨菜你不會弄的，吃了會中毒。」
「什麼？快去。」
張嫂子來了，讓鐵蛋燒水，她和蘇清歌把蕨菜的老根去掉，焯水三到五分鐘，時間短了去除不了苦澀，
淋干水分，在桌子上鋪上乾淨的白布，揉制，讓纖維軟化，吃著爽口，再晾曬。
「好了蘇知青，幹了你收起來就好了。」
「謝謝張嫂子，」
「這點事，不客氣。」
又包了兩塊雞蛋糕給鐵蛋，歡歡喜喜地回去了。
晚上就從空間裡找出肉來，炒蕨菜，蒸了米飯。
嗯，好吃，鮮脆可口，有機會做給大叔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