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6章 不交易又不甘心
雷震天的想法簡單粗暴，也是大多數人的第一想法。
可話音剛落，一旁的周玄卻輕輕搖頭，出聲反駁。
「我倒認為，不僅不能斷，反而可以放心大膽交易。」
這話一出，全場瞬間愣住。
雷震天當場瞪大雙眼，一臉不可思議地盯著周玄，差點以為對方思慮昏頭了。
「老周你是不是糊塗了？」
「明知道對方要靠這東西搞研究，漲實力，你還主動送過去？這不等於親手給對手遞底牌嗎？」
周玄不慌不忙，條理清晰地拆解利弊：
「你先別急著否定，聽我把道理講完。」
「首先，有一點我們所有人都必須承認，微觀領域，是我們目前最大的短板，也是最大的突破契機。」
「可自從我們拿到藍星教材，接觸微觀科學之後，所有人都清楚，世界分宏觀，微觀雙層體系。」
「看不見的微觀結構，才是萬物本質，煉器煉丹的核心根基。」
「這段日子以來，宗門數次煉器革新，丹藥品階提升，全部得益於微觀知識的突破。」
「想要讓天衍宗底蘊再上一個大台階，頂尖微觀科研設備，我們必須拿到，沒有替代方案。」
幾位長老紛紛點頭，這一點無人能否定。
宏觀修仙，微觀科技，雙向並行，才是天衍宗新道的根基，缺一不可。
周玄繼續往下說。
「其次，靈石殼對我們而言，是無窮無盡，毫無用處的廢棄資源。」
「現在的局勢只有兩種可能。」
「第一種，藍星高估了靈石殼的價值，他們耗費人力物力研究到最後，一無所獲，挖掘不出任何特殊作用。」
「那對我們而言，就是用一堆徹底無用的垃圾，換來對方頂尖科研設備，純賺不虧。」
「第二種，就是他們真的憑藉自身科技體系，挖掘出了靈石殼隱藏的特殊價值，成功變廢為寶，藉此補強了他們的文明實力。」
聽到這裡，雷震天又想開口反駁，卻被周玄抬手攔住。
「你別急著反對，第二種情況，對我們同樣是天大的好事。」
雷震天瞬間懵了：「幫對手變強，還是好事？」
周玄微微一笑，繼續說道：
「你們仔細想想。」
「如果藍星憑藉他們的科技體系，耗費人力資源研，真的究出靈石殼的價值，我們完全可以想辦法，把他們的研究成果全部拿回宗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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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等於讓藍星官府，免費給我們天衍宗當一次科研苦力！」
「讓他們替我們研究，最後我們坐享其成，如何！」
這一刻，全場所有長老眼神瞬間猛地亮了起來！
之前所有人都只看到了資敵風險，可周玄這套借敵養己的思路完全可行！
元陽界各大宗門堆積的靈石殼，堪稱天文數字。
只要能解鎖其中奧秘，哪怕只有一點點實用價值，都將是顛覆宗門資源體系的天大財富！
對方研究出來，就是幫天衍宗開拓新道，對方研究不出來，天衍宗白嫖設備。
橫豎，天衍宗不吃虧！
可就在眾人紛紛點頭讚許，滿心看好這套計劃的時候，粗心思慮卻極為務實的雷震天，突然皺著眉頭打斷了眾人的暢想：
「等等！想法是真的完美，算盤打得也是噼里啪啦響，可咱們忽略了一個最致命的現實問題！」
雷震天一臉嚴肅，盯著周玄直接發問。
「老周，你說得好聽，等藍星研究出靈石殼的潛在的價值！」
「我就問你一句，我們怎麼拿？」
這話一出，剛熱鬧起來的大廳瞬間安靜下來。
「不用想都知道，藍星那些研究的地方，肯定是絕密重地，層層設防，重兵把守。」
「靠趙小凡和宋梅嗎？不說現在宋梅獨自出去尋找機緣根本聯繫不上。」
「而趙小凡堪堪鍊氣六層！」
「他平時在市井生活，採購物資，假裝普通人混日子沒問題，可但凡他敢靠近那些重點。」
「光是熱成像，當場就能把他鎖定！兩界最後一層窗戶紙當場捅破！」
「咱們不僅拿不到研究成果，還要直接撕破臉，把暗處博弈徹底擺上明面。」
這番話句句屬實，瞬間把所有人從美好的幻想里拽回現實。
大家剛才光顧著開心算計完美，壓根沒落地考慮實操性。
周玄臉上的笑意也瞬間收乾淨了，眉頭微微皺起。
確實，他想到了好處，忽略了最關鍵的執行漏洞。
一直沉默的李懸也緩緩開口，補充了一個更現實的問題。
「而且你們別忘了，藍星人本就心思縝密。」
「他們既然刻意隱秘收購，暗中研究，擺明了就是不想讓外人知曉。」
「真要是研究出靈石殼的逆天價值，第一反應絕對是徹底封存機密，半點風聲都不會往外漏，而遠在元陽界的我們也更不可能知道了。」
一瞬間，剛剛盤活的死局，再次變成了無解難題。
眾人你看我、我看你，臉上全是哭笑不得。
剛才有多欣喜，現在就有多頭疼。
周玄也忍不住苦笑一聲，承認自己思慮不周。
「是我想當然了。」
「只推演了利弊邏輯，卻忽略了執行閉環。」
「如此一來，交易確實變得風險極大。」
「等於白白給對方送實驗材料，對方若是真解鎖逆天價值，悶聲發大財，我們從頭到尾被蒙在鼓裡，純粹資敵。」
雷震天一拍手，立馬回到自己最初的觀點。
「所以啊！聽我的，直接叫停交易！」
「不賭，不冒險，不資敵。」
「微觀設備我們想要沒錯，但可以慢慢想別的路子。」
「總比明明白白送材料，幫對手悄悄變強，我們還一無所知要強！」
一時間，幾位長老都微微動搖。
確實，風險太不對稱了。
天衍宗這邊沒有後手。
藍星那邊卻進退自如。
一個弄不好，確實變成了單方面給對方送福利，可一想到其中暗藏的巨大價值，就這麼放棄又不甘心。
議事大廳再次陷入沉寂，所有人的目光，再度齊刷刷落回主位沈若水身上。
難題又一次擺到了她的面前。
可話音剛落，一旁的周玄卻輕輕搖頭，出聲反駁。
「我倒認為，不僅不能斷，反而可以放心大膽交易。」
這話一出，全場瞬間愣住。
雷震天當場瞪大雙眼，一臉不可思議地盯著周玄，差點以為對方思慮昏頭了。
「老周你是不是糊塗了？」
「明知道對方要靠這東西搞研究，漲實力，你還主動送過去？這不等於親手給對手遞底牌嗎？」
周玄不慌不忙，條理清晰地拆解利弊：
「你先別急著否定，聽我把道理講完。」
「首先，有一點我們所有人都必須承認，微觀領域，是我們目前最大的短板，也是最大的突破契機。」
「可自從我們拿到藍星教材，接觸微觀科學之後，所有人都清楚，世界分宏觀，微觀雙層體系。」
「看不見的微觀結構，才是萬物本質，煉器煉丹的核心根基。」
「這段日子以來，宗門數次煉器革新，丹藥品階提升，全部得益於微觀知識的突破。」
「想要讓天衍宗底蘊再上一個大台階，頂尖微觀科研設備，我們必須拿到，沒有替代方案。」
幾位長老紛紛點頭，這一點無人能否定。
宏觀修仙，微觀科技，雙向並行，才是天衍宗新道的根基，缺一不可。
周玄繼續往下說。
「其次，靈石殼對我們而言，是無窮無盡，毫無用處的廢棄資源。」
「現在的局勢只有兩種可能。」
「第一種，藍星高估了靈石殼的價值，他們耗費人力物力研究到最後，一無所獲，挖掘不出任何特殊作用。」
「那對我們而言，就是用一堆徹底無用的垃圾，換來對方頂尖科研設備，純賺不虧。」
「第二種，就是他們真的憑藉自身科技體系，挖掘出了靈石殼隱藏的特殊價值，成功變廢為寶，藉此補強了他們的文明實力。」
聽到這裡，雷震天又想開口反駁，卻被周玄抬手攔住。
「你別急著反對，第二種情況，對我們同樣是天大的好事。」
雷震天瞬間懵了：「幫對手變強，還是好事？」
周玄微微一笑，繼續說道：
「你們仔細想想。」
「如果藍星憑藉他們的科技體系，耗費人力資源研，真的究出靈石殼的價值，我們完全可以想辦法，把他們的研究成果全部拿回宗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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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等於讓藍星官府，免費給我們天衍宗當一次科研苦力！」
「讓他們替我們研究，最後我們坐享其成，如何！」
這一刻，全場所有長老眼神瞬間猛地亮了起來！
之前所有人都只看到了資敵風險，可周玄這套借敵養己的思路完全可行！
元陽界各大宗門堆積的靈石殼，堪稱天文數字。
只要能解鎖其中奧秘，哪怕只有一點點實用價值，都將是顛覆宗門資源體系的天大財富！
對方研究出來，就是幫天衍宗開拓新道，對方研究不出來，天衍宗白嫖設備。
橫豎，天衍宗不吃虧！
可就在眾人紛紛點頭讚許，滿心看好這套計劃的時候，粗心思慮卻極為務實的雷震天，突然皺著眉頭打斷了眾人的暢想：
「等等！想法是真的完美，算盤打得也是噼里啪啦響，可咱們忽略了一個最致命的現實問題！」
雷震天一臉嚴肅，盯著周玄直接發問。
「老周，你說得好聽，等藍星研究出靈石殼的潛在的價值！」
「我就問你一句，我們怎麼拿？」
這話一出，剛熱鬧起來的大廳瞬間安靜下來。
「不用想都知道，藍星那些研究的地方，肯定是絕密重地，層層設防，重兵把守。」
「靠趙小凡和宋梅嗎？不說現在宋梅獨自出去尋找機緣根本聯繫不上。」
「而趙小凡堪堪鍊氣六層！」
「他平時在市井生活，採購物資，假裝普通人混日子沒問題，可但凡他敢靠近那些重點。」
「光是熱成像，當場就能把他鎖定！兩界最後一層窗戶紙當場捅破！」
「咱們不僅拿不到研究成果，還要直接撕破臉，把暗處博弈徹底擺上明面。」
這番話句句屬實，瞬間把所有人從美好的幻想里拽回現實。
大家剛才光顧著開心算計完美，壓根沒落地考慮實操性。
周玄臉上的笑意也瞬間收乾淨了，眉頭微微皺起。
確實，他想到了好處，忽略了最關鍵的執行漏洞。
一直沉默的李懸也緩緩開口，補充了一個更現實的問題。
「而且你們別忘了，藍星人本就心思縝密。」
「他們既然刻意隱秘收購，暗中研究，擺明了就是不想讓外人知曉。」
「真要是研究出靈石殼的逆天價值，第一反應絕對是徹底封存機密，半點風聲都不會往外漏，而遠在元陽界的我們也更不可能知道了。」
一瞬間，剛剛盤活的死局，再次變成了無解難題。
眾人你看我、我看你，臉上全是哭笑不得。
剛才有多欣喜，現在就有多頭疼。
周玄也忍不住苦笑一聲，承認自己思慮不周。
「是我想當然了。」
「只推演了利弊邏輯，卻忽略了執行閉環。」
「如此一來，交易確實變得風險極大。」
「等於白白給對方送實驗材料，對方若是真解鎖逆天價值，悶聲發大財，我們從頭到尾被蒙在鼓裡，純粹資敵。」
雷震天一拍手，立馬回到自己最初的觀點。
「所以啊！聽我的，直接叫停交易！」
「不賭，不冒險，不資敵。」
「微觀設備我們想要沒錯，但可以慢慢想別的路子。」
「總比明明白白送材料，幫對手悄悄變強，我們還一無所知要強！」
一時間，幾位長老都微微動搖。
確實，風險太不對稱了。
天衍宗這邊沒有後手。
藍星那邊卻進退自如。
一個弄不好，確實變成了單方面給對方送福利，可一想到其中暗藏的巨大價值，就這麼放棄又不甘心。
議事大廳再次陷入沉寂，所有人的目光，再度齊刷刷落回主位沈若水身上。
難題又一次擺到了她的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