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1章 信息匯總
最高中樞的絕密指令一經下發，效率恐怖得嚇人。
短短半天時間，一批身份特殊，行蹤隱秘的調查人員，悄然入駐綠藤市。
不走地方公安流程，不報備基層單位，不對外公示任何行動，全員單線對接跨界溯源專項組，落地即各司其職，瞬間鋪開一張籠罩整座城市的無形大網。
所有和趙小凡一行人產生過交集或者可疑的人員，全部被列入分級約談名單，優先排查，逐一核實。
教育局，大型會議現場。
偌大的會議室內，各級科室領導，各校校長坐得滿滿當當，鴉雀無聲，只有周副局長沉穩的講話聲迴蕩其間。
就在會議推進到一半的時候，會議室正門被人輕輕推開。
兩道身著便裝，氣質凌厲挺拔的陌生男人緩步走入，沒有敲門，沒有通報，全程安靜無聲，卻瞬間壓住了全場所有的聲音。
全場數十號人，視線下意識齊刷刷落過去，心裡莫名一緊。
兩人徑直走到會議主位旁，沒有多餘寒暄，其中一人抬手亮出一本黑色特種證件，頁面展開，字眼肅穆威嚴。
「周副局長，我們是國安特殊事務部門？麻煩跟我們走一趟，配合專項調查。」
簡簡單單一句話，瞬間讓整個會議室徹底死寂。
周副局長嘴裡的話音猛地卡住，整個人當場愣在原位，腦子一瞬間空空蕩蕩。
國安特殊事務部門？
他在體制內深耕幾十年，太清楚這四個字代表的分量。
不查貪腐，不辦民事，不管治安，只管超乎常規，牽扯極深，觸碰底線的絕密大事。
他心裡瞬間炸開一團亂麻，腦子裡飛速復盤自己半輩子的工作履歷，私人往來。
他確實早年圖省事，和刀哥那伙地下團伙有過幾次隱晦的利益往來，收過小恩小惠，但都是陳年舊帳，金額不大，痕跡極淺，正常紀檢巡查都未必查得出來，怎麼可能驚動國安？
這一刻他心裡又慌又懵，臉上強行維持鎮定。
周圍所有參會人員全部屏住呼吸，一個個低著頭，眼觀鼻，鼻觀心，連大氣都不敢喘一口。
周副局長硬著頭皮起身，顫顫巍巍跟著兩名國安人員轉身離開會議室，全程一言不發，腳步都有些發飄。
一行人走進會議室隔壁一間空置的密閉談話室。
房間極簡，無監控，無錄音設備，無多餘擺設，只有一張長桌，兩把座椅，封閉得密不透風。
兩名國安人員落座，坐姿端正，神情嚴肅，沒有半句廢話，直奔主題。
「幾天前，綠藤七中王小彤校園霸凌一事，是你親自出面加急督辦，並且強行落地整改，對嗎？」
聽到是這件事，周副局長懸在半空的心瞬間落地大半，緊繃的身子徹底放鬆下來。
虛驚一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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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來是這點小事。
他當即底氣十足，腰杆都挺直了幾分，坦然開口：「沒錯，是我督辦的。我身為教育局分管校園安全的副局長，整治校園霸凌，維護學生權益，整頓校風校紀，是我的本職工作，分內職責，有什麼問題？」
他語氣坦蕩，完全是例行公務的端正姿態。
可下一秒，對面國安人員的一句話，直接給他澆了一盆冷水。
「本職工作沒問題。但這件事，你的處置方式超規格了，現已牽扯國家級特殊安全事務。周局，建議你認真回憶，如實交代，不要隱瞞任何細節。」
「國家安全層面的調查，容不得半點敷衍。」
冰冷嚴肅的話音落下，房間裡的氣氛瞬間壓得人喘不過氣。
周副局長臉上的從容瞬間僵住，心底剛散去的慌亂再度翻湧上來。
國家安全？
一個普通的校園霸凌案子，怎麼能和國家安全扯上關係？
電光火石之間，那晚詭異到極致的經歷，瞬間衝進他的腦海。
凌晨反覆入夢，一模一樣的悲慘畫面，不受控制被擺放在客廳沙發上的身體，夫妻二人雙雙中招，這無從解釋的詭異怪事。
之前他只當是邪門怪事，不敢多想，不敢多提。
可此刻結合國安這句話，所有的不對勁瞬間串聯起來。
難道……那晚的怪夢，那股無形的力量，根本不是什麼靈異巧合？
是真的牽扯到了超乎常人理解，甚至關聯國家機密的特殊事情？
無數念頭在心底翻湧，他不敢再有半點隱瞞，從那晚的怪夢開始，一字不差，全盤托出。
兩名負責筆錄的國安人員越聽神色越凝重，手上記錄的筆尖不停，眼底滿是難以置信。
從業多年，他們排查過無數特殊個案，卻從未聽過這般超脫常理，無法用科學解釋的怪事。
全程記錄完畢，兩人再三核對細節，時間，場景，最後看了監控畫面，確認無誤後，讓周副局長簽了保密協議才離開。
同一時間，市刑警大隊。
秦正接到局長內線電話的時候正在翻卷宗，聽到立刻來我辦公室時，心裡咯噔了一下。
等他推開局長辦公室的門，一眼就看到，辦公室沙發上坐著兩名氣場極強，氣勢完全碾壓普通公職人員的陌生男人。
一身便裝，卻自帶常年身居高位，執掌重權的壓迫感。
市局局長站在一旁，態度恭敬又拘謹，完全不是平日的威嚴模樣。
不等秦正開口，局長立刻抬手介紹，語氣鄭重無比：「秦正，這兩位是國安特殊事務部門的外勤行動總長張揚，技術研判首席陳南，專程過來找你，了解一些關鍵情況。你如實匯報，全力配合。」
局長介紹完畢，就轉身離開房間，將門緊緊關上。
房間裡秦正心裡狠狠一震。
國安高層？
他一個市級刑警隊長，何德何能，能驚動國安核心高層專程上門約談？
秦正心裡思緒翻湧，面上卻不敢表露半分，立刻端正姿態，肅立待命。
張揚沒有任何鋪墊，開口第一句話就是：「秦隊長，我們找你核實一個人，趙小凡。你和他多次接觸的細節，言行，能力，所有反常之處，全部如實告知。」
秦正一聽趙小凡三個字，腦子瞬間轉了好幾圈。
他第一反應是，這小子之前囤那麼大批貨，難道真搞出了什麼事？
但他很快穩住了，把和趙小凡從第一次在醫院相遇，到後來城中村小院見到趙小凡治病，再到他搬出那一堆山里老家修路的說法，以及他偷偷查過趙小凡的身份背景，發現對方戶籍一片空白的事，全部如實交代了。
講到王小彤被欺負時趙小凡說我來處理，結果第二天教育局副局長就親自出馬擺平那件事的時候，秦正自己說著說著都忍不住補了一句：「我當時就覺得這事不對勁，一個普通老百姓，怎麼使喚得動教育局的官？但那小子確實沒幹違法的事，我也就沒深查。」
國安兩人聽完，對視一眼，沒有點評，也沒有表態。
但秦正注意到，那個外勤行動總長的眉毛微微跳了一下。
另一邊，綠藤市第一人民醫院。
林詩音被請到一間安靜的辦公室時，臉上帶著明顯的不耐煩。
她今天上午還有兩台急診手術要做，被臨時叫來談話，心裡窩著一團火。
結果對面那人亮出國安證件的時候，她的表情瞬間僵住了，接下來的問話更是讓她整個人都不好了。
當對方問起趙小凡的時候，她回憶了半天，最後憋出一句：「我認識他也沒多久，就知道他醫術很厲害，路子完全看不懂。還有就是，他看病的藥丸，我每次都想研究一下，他根本不給我看，怎麼問都問不出來，特別小氣。」
對面國安人員沉默了片刻，顯然沒想到這位漂亮女醫生提供的核心信息是趙小凡很小氣。
而醫院另一頭，小陳被談話的時候態度就溫和多了。
自她喝過趙小凡開的藥水，臉色都紅潤了不少，整個人精氣神都上來了，言語間明顯帶著維護：「趙神醫救了我的命，本事大得很，人品也好，你們找他幹什麼？他可沒犯過法，我作為警察可以擔保。」
對面國安人員聽完也沒多說什麼，記錄完畢後就離開了。
各路線索從不同方向源源不斷匯聚回專項組指揮中心。
與此同時，綠藤市城中村。
趙小凡的小院表面上依舊是老樣子。
阿東蹲在門口拿著登記本，扯著嗓門喊號。
阿西給人發礦泉水，滿臉堆笑地說大家別急，挨個來。
劉強在屋裡幫趙小凡打下手，研藥化水，動作比以前麻利了許多。
王建國坐在一旁，替趙小凡提前梳理病人的基本情況，時不時抬頭看一眼趙小凡的臉色，時不時那支筆在本子上記一筆。
一切看起來都和往常一樣。
院子外頭巷口拐角停著一輛不起眼的灰色麵包車。
車身上還印著一家搬家公司的手寫聯繫電話，後排座椅被拆掉，換成了整套監聽，攝像，信號追蹤設備。
車裡坐著三個人，各自分工，一個盯著屏幕上的監控畫面，一個監聽院子內部的聲音信號，一個負責實時記錄，把觀察到的一切細節整理歸檔。
「紅外熱成像顯示房間裡五個人，分別是趙小凡，王建國，劉強，病患及其家屬，目標人物在裡屋，心跳呼吸正常，無異常體態。」
「音頻信號清晰，正在確認對話內容……目標人物正在給病人看診，診斷邏輯正常，沒有特殊談話。」
「網絡信號監測中，目標手機和院外基站無異常通訊記錄。」
三人各司其職，操作流程順暢得像是演練過無數遍。
帶隊的組長叫高遠，四十出頭，在部門幹了十幾年，經手過各種特殊任務。
此刻他靠在座椅上，他盯著屏幕上那個坐在小屋裡給人看病的年輕身影，越看越覺得不可思議。
就這麼一個看著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年輕人，居然很有可能是異界來客。
短短半天時間，一批身份特殊，行蹤隱秘的調查人員，悄然入駐綠藤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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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和趙小凡一行人產生過交集或者可疑的人員，全部被列入分級約談名單，優先排查，逐一核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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偌大的會議室內，各級科室領導，各校校長坐得滿滿當當，鴉雀無聲，只有周副局長沉穩的講話聲迴蕩其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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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徑直走到會議主位旁，沒有多餘寒暄，其中一人抬手亮出一本黑色特種證件，頁面展開，字眼肅穆威嚴。
「周副局長，我們是國安特殊事務部門？麻煩跟我們走一趟，配合專項調查。」
簡簡單單一句話，瞬間讓整個會議室徹底死寂。
周副局長嘴裡的話音猛地卡住，整個人當場愣在原位，腦子一瞬間空空蕩蕩。
國安特殊事務部門？
他在體制內深耕幾十年，太清楚這四個字代表的分量。
不查貪腐，不辦民事，不管治安，只管超乎常規，牽扯極深，觸碰底線的絕密大事。
他心裡瞬間炸開一團亂麻，腦子裡飛速復盤自己半輩子的工作履歷，私人往來。
他確實早年圖省事，和刀哥那伙地下團伙有過幾次隱晦的利益往來，收過小恩小惠，但都是陳年舊帳，金額不大，痕跡極淺，正常紀檢巡查都未必查得出來，怎麼可能驚動國安？
這一刻他心裡又慌又懵，臉上強行維持鎮定。
周圍所有參會人員全部屏住呼吸，一個個低著頭，眼觀鼻，鼻觀心，連大氣都不敢喘一口。
周副局長硬著頭皮起身，顫顫巍巍跟著兩名國安人員轉身離開會議室，全程一言不發，腳步都有些發飄。
一行人走進會議室隔壁一間空置的密閉談話室。
房間極簡，無監控，無錄音設備，無多餘擺設，只有一張長桌，兩把座椅，封閉得密不透風。
兩名國安人員落座，坐姿端正，神情嚴肅，沒有半句廢話，直奔主題。
「幾天前，綠藤七中王小彤校園霸凌一事，是你親自出面加急督辦，並且強行落地整改，對嗎？」
聽到是這件事，周副局長懸在半空的心瞬間落地大半，緊繃的身子徹底放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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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前他只當是邪門怪事，不敢多想，不敢多提。
可此刻結合國安這句話，所有的不對勁瞬間串聯起來。
難道……那晚的怪夢，那股無形的力量，根本不是什麼靈異巧合？
是真的牽扯到了超乎常人理解，甚至關聯國家機密的特殊事情？
無數念頭在心底翻湧，他不敢再有半點隱瞞，從那晚的怪夢開始，一字不差，全盤托出。
兩名負責筆錄的國安人員越聽神色越凝重，手上記錄的筆尖不停，眼底滿是難以置信。
從業多年，他們排查過無數特殊個案，卻從未聽過這般超脫常理，無法用科學解釋的怪事。
全程記錄完畢，兩人再三核對細節，時間，場景，最後看了監控畫面，確認無誤後，讓周副局長簽了保密協議才離開。
同一時間，市刑警大隊。
秦正接到局長內線電話的時候正在翻卷宗，聽到立刻來我辦公室時，心裡咯噔了一下。
等他推開局長辦公室的門，一眼就看到，辦公室沙發上坐著兩名氣場極強，氣勢完全碾壓普通公職人員的陌生男人。
一身便裝，卻自帶常年身居高位，執掌重權的壓迫感。
市局局長站在一旁，態度恭敬又拘謹，完全不是平日的威嚴模樣。
不等秦正開口，局長立刻抬手介紹，語氣鄭重無比：「秦正，這兩位是國安特殊事務部門的外勤行動總長張揚，技術研判首席陳南，專程過來找你，了解一些關鍵情況。你如實匯報，全力配合。」
局長介紹完畢，就轉身離開房間，將門緊緊關上。
房間裡秦正心裡狠狠一震。
國安高層？
他一個市級刑警隊長，何德何能，能驚動國安核心高層專程上門約談？
秦正心裡思緒翻湧，面上卻不敢表露半分，立刻端正姿態，肅立待命。
張揚沒有任何鋪墊，開口第一句話就是：「秦隊長，我們找你核實一個人，趙小凡。你和他多次接觸的細節，言行，能力，所有反常之處，全部如實告知。」
秦正一聽趙小凡三個字，腦子瞬間轉了好幾圈。
他第一反應是，這小子之前囤那麼大批貨，難道真搞出了什麼事？
但他很快穩住了，把和趙小凡從第一次在醫院相遇，到後來城中村小院見到趙小凡治病，再到他搬出那一堆山里老家修路的說法，以及他偷偷查過趙小凡的身份背景，發現對方戶籍一片空白的事，全部如實交代了。
講到王小彤被欺負時趙小凡說我來處理，結果第二天教育局副局長就親自出馬擺平那件事的時候，秦正自己說著說著都忍不住補了一句：「我當時就覺得這事不對勁，一個普通老百姓，怎麼使喚得動教育局的官？但那小子確實沒幹違法的事，我也就沒深查。」
國安兩人聽完，對視一眼，沒有點評，也沒有表態。
但秦正注意到，那個外勤行動總長的眉毛微微跳了一下。
另一邊，綠藤市第一人民醫院。
林詩音被請到一間安靜的辦公室時，臉上帶著明顯的不耐煩。
她今天上午還有兩台急診手術要做，被臨時叫來談話，心裡窩著一團火。
結果對面那人亮出國安證件的時候，她的表情瞬間僵住了，接下來的問話更是讓她整個人都不好了。
當對方問起趙小凡的時候，她回憶了半天，最後憋出一句：「我認識他也沒多久，就知道他醫術很厲害，路子完全看不懂。還有就是，他看病的藥丸，我每次都想研究一下，他根本不給我看，怎麼問都問不出來，特別小氣。」
對面國安人員沉默了片刻，顯然沒想到這位漂亮女醫生提供的核心信息是趙小凡很小氣。
而醫院另一頭，小陳被談話的時候態度就溫和多了。
自她喝過趙小凡開的藥水，臉色都紅潤了不少，整個人精氣神都上來了，言語間明顯帶著維護：「趙神醫救了我的命，本事大得很，人品也好，你們找他幹什麼？他可沒犯過法，我作為警察可以擔保。」
對面國安人員聽完也沒多說什麼，記錄完畢後就離開了。
各路線索從不同方向源源不斷匯聚回專項組指揮中心。
與此同時，綠藤市城中村。
趙小凡的小院表面上依舊是老樣子。
阿東蹲在門口拿著登記本，扯著嗓門喊號。
阿西給人發礦泉水，滿臉堆笑地說大家別急，挨個來。
劉強在屋裡幫趙小凡打下手，研藥化水，動作比以前麻利了許多。
王建國坐在一旁，替趙小凡提前梳理病人的基本情況，時不時抬頭看一眼趙小凡的臉色，時不時那支筆在本子上記一筆。
一切看起來都和往常一樣。
院子外頭巷口拐角停著一輛不起眼的灰色麵包車。
車身上還印著一家搬家公司的手寫聯繫電話，後排座椅被拆掉，換成了整套監聽，攝像，信號追蹤設備。
車裡坐著三個人，各自分工，一個盯著屏幕上的監控畫面，一個監聽院子內部的聲音信號，一個負責實時記錄，把觀察到的一切細節整理歸檔。
「紅外熱成像顯示房間裡五個人，分別是趙小凡，王建國，劉強，病患及其家屬，目標人物在裡屋，心跳呼吸正常，無異常體態。」
「音頻信號清晰，正在確認對話內容……目標人物正在給病人看診，診斷邏輯正常，沒有特殊談話。」
「網絡信號監測中，目標手機和院外基站無異常通訊記錄。」
三人各司其職，操作流程順暢得像是演練過無數遍。
帶隊的組長叫高遠，四十出頭，在部門幹了十幾年，經手過各種特殊任務。
此刻他靠在座椅上，他盯著屏幕上那個坐在小屋裡給人看病的年輕身影，越看越覺得不可思議。
就這麼一個看著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年輕人，居然很有可能是異界來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