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欣賞技術，更欣賞人才
清晨。
霍雨浩剛剛結束天元功的修煉，就被橘子帶進了一間空房。
房間中央擺著一張金屬桌，上面放著刻刀、金屬板，還有幾塊切割整齊的稀有金屬。
他看著桌上的東西，眼中多了幾分好奇。
「橘子姐姐，你要教我製作魂導器？」
「嗯。」
橘子拉開椅子，讓霍雨浩坐下，自己則取出一塊巴掌大小的金屬板。
確認霍雨浩的天元功能夠正常修煉後，她便做出了這個決定。
霍雨浩的腦子太好用了。
煉丹，推演功法，分析藥力。
不管哪一件事，都需要極強的理解能力。這樣的天賦如果不拿來學習魂導器，實在有些浪費。
更何況，橘子手中最不缺的就是魂導知識。
前世的她雖然沒有真正成為九級魂導師，卻接觸過大量高階魂導器圖紙，對各種核心陣法和理論公式都十分熟悉。
教一個剛入門的霍雨浩，完全夠用。
「魂導器的基礎，是核心陣法。」
橘子拿起刻刀，在金屬板上緩慢劃出一道痕跡。
「刻畫陣法時，魂力必須保持穩定。任何一處深淺錯誤，都可能導致整個核心報廢。」
霍雨浩坐得很端正，目光始終落在刻刀上。
橘子一邊講解，一邊完成了最基礎的魂力儲存陣法。
整個過程用了半刻鐘。
「看清楚了嗎？」
「看清楚了。」
「那你把我剛才說的內容複述一遍。」
霍雨浩想了想，從金屬性質開始，把核心陣法的十七個節點、魂力輸入順序，還有刻刀角度完整說了一遍。
一個字都沒漏。
橘子沉默了。
她本來只是想看看霍雨浩記住了多少。
現在看來，這個問題有些多餘。
「橘子姐姐？」
「沒事。」
𝑻𝑾看書📕𝒔𝒉𝒖.𝒕𝒘
橘子神色如常地放下金屬板，又取出一本基礎教材。
「先把前兩頁看完。」
霍雨浩接過書，低頭翻閱起來。
沒過多久，他抬起頭。
「看完了。」
「這麼快？」
「後面的也看了一點。」
橘子拿過教材，隨手問了幾個問題。
霍雨浩不僅全部答對，還指出其中一個公式存在多餘的魂力迴路。按照他的理解，那條迴路不會增加穩定性，反而會造成魂力損耗。
橘子重新計算了一遍。
他說得對。
那條迴路確實可以刪掉。
只是對於初學者而言，多出來的迴路能夠降低刻畫難度，所以才一直保留在基礎教材里。
橘子抬頭看著霍雨浩，心情忽然有些複雜。
她是不是教得太簡單了？
……
一個時辰後。
霍雨浩拿起刻刀，開始第一次製作魂導核心。
第一魂技，神清氣爽。
清涼的氣息擴散開來，金屬板上的每一道細小紋理，都清楚地呈現在他的感知中。
下刀。
注入魂力。
刻刀平穩划過金屬表面，沒有出現一絲顫動。
橘子站在旁邊，原本還準備隨時糾正他的錯誤，可一直到最後一筆落下，她都沒有找到開口的機會。
一道微弱的白光亮起。
成功了。
「感覺不算太難。」
霍雨浩拿起金屬板，仔細檢查了一遍。
橘子沒有說話。
當年她第一次刻畫這個陣法，報廢了整整七塊金屬板。
她那時還因為只失敗七次，就被老師稱讚為魂導天才。
現在看來，這個稱呼多少有點水分。
「再試一個魂力釋放陣法。」
「好。」
第二塊金屬板很快完成。
接下來是魂力轉化陣法。
穩定陣法。
簡單的觸發陣法。
霍雨浩從最開始的謹慎，逐漸變得熟練。到了第五塊金屬板時，他甚至不需要橘子提醒，就能獨立完成全部步驟。
葉骨衣提著短劍從外面走進來。
她看了一眼桌上的金屬板，又看向橘子。
「學得怎麼樣？」
橘子面無表情。
「還行。」
霍雨浩卻露出了笑容。
「我一次都沒失敗。」
葉骨衣的腳步停住了。
她雖然不是魂導師，卻也知道第一次製作核心陣法，失敗才是正常情況。
「真的？」
「當然是真的。」
霍雨浩拿起幾塊金屬板，忽然像是想到了什麼。
這幾個陣法的作用並不複雜。
一個儲存魂力，一個釋放魂力，一個負責觸發，還有一個能夠保持穩定。
如果把它們連線起來呢？
他低下頭，將幾塊金屬板重新擺放，隨後拿起刻刀，在一塊新的金屬板上刻畫起來。
橘子最開始沒有在意。
可看了幾眼以後，她的表情逐漸變得認真。
「雨浩，你在做什麼？」
「把它們連起來。」
「誰教你的？」
「沒人教啊。」
霍雨浩頭也不抬地說道：「它們本來就能互相配合，只要調整魂力節點，應該不會衝突。」
橘子張了張嘴，最後還是沒有打斷他。
半個時辰後。
霍雨浩放下刻刀，將一枚藍玉丹放進新完成的金屬盒中。
他向核心注入魂力。
一道柔和的藍光亮起，藍玉丹中的藥力被緩慢引匯出來，化作一層淡淡的霧氣。
房間裡的魂力濃度隨之上升。
霍雨浩閉眼感受了一下，滿意地點了點頭。
「這樣修煉的時候，就不用直接吃丹藥了。」
「藥力釋放得慢一點，應該還能減少浪費。」
葉骨衣盯著那個金屬盒，一時不知道該說什麼。
橘子則拿起核心陣法，反覆檢查了幾遍。
四個基礎陣法相互連線，結構有些稚嫩，卻已經具備了複合核心的雛形。
一個剛學習魂導器半天的人，自己做出了複合核心陣法。
橘子忽然有些挫敗。
若是沒有前世積累，她在這個年紀，恐怕連霍雨浩的基礎都比不上。
自己這個天才是假的。
霍雨浩才是真的。
「怎麼了？」
霍雨浩發現橘子一直不說話，忍不住問道：「是不是哪裡做錯了？」
「沒有。」
橘子把金屬盒放回桌上，伸手揉了揉他的腦袋。
「你做得很好。」
「那明天繼續？」
「明天換個人教你。」
霍雨浩愣了一下。
「你不教了？」
「我教不了。」
橘子回答得十分平靜。
她原本以為，自己至少能教霍雨浩幾年。
事實證明，她有些高估自己了。
這種真正的魂導天才，還是交給真正的專業人士比較合適。
……
第二天。
小院裡來了一名三十歲左右的男人。
男人相貌普通，衣服也有些凌亂，眼神卻格外專注。從進入房間開始，他的目光就一直停留在桌上的複合核心上。
「這是你做的？」
「嗯。」
霍雨浩點了點頭。
男人拿起金屬盒，仔細看了很久。
「結構很粗糙，魂力損耗也不小，幾個節點的位置更是亂來。」
霍雨浩認真聽著，沒有反駁。
男人話音一轉。
「不過想法不錯。」
「我叫軒梓文，從今天開始，由我教你魂導器。」
霍雨浩眨了眨眼睛，扭頭看向橘子。
他是真沒想到，橘子連軒梓文都能提前拉過來。
晚些時候，霍雨浩才從軒梓文口中知道原因。
三個月前，軒梓文被困在七十九級，多次嘗試突破都以失敗告終。
就在那時，橘子找到了他。
三枚玄水丹，一枚升魂丹，還有大量的紅玉丹、藍玉丹、青玉丹供給。
她硬是用丹藥將軒梓文送進了魂斗羅境界。
更重要的是，橘子能夠看懂他的研究，也知道那些看似無用的魂導技術，究竟有多大的價值。
所以軒梓文答應了。
霍雨浩聽完以後，看向正在院中喝果汁的橘子，心中只剩下一個想法。
姐懂技術，姐也欣賞技術，更欣賞掌握技術的人才。
所以你，我投資了！
霍雨浩剛剛結束天元功的修煉，就被橘子帶進了一間空房。
房間中央擺著一張金屬桌，上面放著刻刀、金屬板，還有幾塊切割整齊的稀有金屬。
他看著桌上的東西，眼中多了幾分好奇。
「橘子姐姐，你要教我製作魂導器？」
「嗯。」
橘子拉開椅子，讓霍雨浩坐下，自己則取出一塊巴掌大小的金屬板。
確認霍雨浩的天元功能夠正常修煉後，她便做出了這個決定。
霍雨浩的腦子太好用了。
煉丹，推演功法，分析藥力。
不管哪一件事，都需要極強的理解能力。這樣的天賦如果不拿來學習魂導器，實在有些浪費。
更何況，橘子手中最不缺的就是魂導知識。
前世的她雖然沒有真正成為九級魂導師，卻接觸過大量高階魂導器圖紙，對各種核心陣法和理論公式都十分熟悉。
教一個剛入門的霍雨浩，完全夠用。
「魂導器的基礎，是核心陣法。」
橘子拿起刻刀，在金屬板上緩慢劃出一道痕跡。
「刻畫陣法時，魂力必須保持穩定。任何一處深淺錯誤，都可能導致整個核心報廢。」
霍雨浩坐得很端正，目光始終落在刻刀上。
橘子一邊講解，一邊完成了最基礎的魂力儲存陣法。
整個過程用了半刻鐘。
「看清楚了嗎？」
「看清楚了。」
「那你把我剛才說的內容複述一遍。」
霍雨浩想了想，從金屬性質開始，把核心陣法的十七個節點、魂力輸入順序，還有刻刀角度完整說了一遍。
一個字都沒漏。
橘子沉默了。
她本來只是想看看霍雨浩記住了多少。
現在看來，這個問題有些多餘。
「橘子姐姐？」
「沒事。」
𝑻𝑾看書📕𝒔𝒉𝒖.𝒕𝒘
橘子神色如常地放下金屬板，又取出一本基礎教材。
「先把前兩頁看完。」
霍雨浩接過書，低頭翻閱起來。
沒過多久，他抬起頭。
「看完了。」
「這麼快？」
「後面的也看了一點。」
橘子拿過教材，隨手問了幾個問題。
霍雨浩不僅全部答對，還指出其中一個公式存在多餘的魂力迴路。按照他的理解，那條迴路不會增加穩定性，反而會造成魂力損耗。
橘子重新計算了一遍。
他說得對。
那條迴路確實可以刪掉。
只是對於初學者而言，多出來的迴路能夠降低刻畫難度，所以才一直保留在基礎教材里。
橘子抬頭看著霍雨浩，心情忽然有些複雜。
她是不是教得太簡單了？
……
一個時辰後。
霍雨浩拿起刻刀，開始第一次製作魂導核心。
第一魂技，神清氣爽。
清涼的氣息擴散開來，金屬板上的每一道細小紋理，都清楚地呈現在他的感知中。
下刀。
注入魂力。
刻刀平穩划過金屬表面，沒有出現一絲顫動。
橘子站在旁邊，原本還準備隨時糾正他的錯誤，可一直到最後一筆落下，她都沒有找到開口的機會。
一道微弱的白光亮起。
成功了。
「感覺不算太難。」
霍雨浩拿起金屬板，仔細檢查了一遍。
橘子沒有說話。
當年她第一次刻畫這個陣法，報廢了整整七塊金屬板。
她那時還因為只失敗七次，就被老師稱讚為魂導天才。
現在看來，這個稱呼多少有點水分。
「再試一個魂力釋放陣法。」
「好。」
第二塊金屬板很快完成。
接下來是魂力轉化陣法。
穩定陣法。
簡單的觸發陣法。
霍雨浩從最開始的謹慎，逐漸變得熟練。到了第五塊金屬板時，他甚至不需要橘子提醒，就能獨立完成全部步驟。
葉骨衣提著短劍從外面走進來。
她看了一眼桌上的金屬板，又看向橘子。
「學得怎麼樣？」
橘子面無表情。
「還行。」
霍雨浩卻露出了笑容。
「我一次都沒失敗。」
葉骨衣的腳步停住了。
她雖然不是魂導師，卻也知道第一次製作核心陣法，失敗才是正常情況。
「真的？」
「當然是真的。」
霍雨浩拿起幾塊金屬板，忽然像是想到了什麼。
這幾個陣法的作用並不複雜。
一個儲存魂力，一個釋放魂力，一個負責觸發，還有一個能夠保持穩定。
如果把它們連線起來呢？
他低下頭，將幾塊金屬板重新擺放，隨後拿起刻刀，在一塊新的金屬板上刻畫起來。
橘子最開始沒有在意。
可看了幾眼以後，她的表情逐漸變得認真。
「雨浩，你在做什麼？」
「把它們連起來。」
「誰教你的？」
「沒人教啊。」
霍雨浩頭也不抬地說道：「它們本來就能互相配合，只要調整魂力節點，應該不會衝突。」
橘子張了張嘴，最後還是沒有打斷他。
半個時辰後。
霍雨浩放下刻刀，將一枚藍玉丹放進新完成的金屬盒中。
他向核心注入魂力。
一道柔和的藍光亮起，藍玉丹中的藥力被緩慢引匯出來，化作一層淡淡的霧氣。
房間裡的魂力濃度隨之上升。
霍雨浩閉眼感受了一下，滿意地點了點頭。
「這樣修煉的時候，就不用直接吃丹藥了。」
「藥力釋放得慢一點，應該還能減少浪費。」
葉骨衣盯著那個金屬盒，一時不知道該說什麼。
橘子則拿起核心陣法，反覆檢查了幾遍。
四個基礎陣法相互連線，結構有些稚嫩，卻已經具備了複合核心的雛形。
一個剛學習魂導器半天的人，自己做出了複合核心陣法。
橘子忽然有些挫敗。
若是沒有前世積累，她在這個年紀，恐怕連霍雨浩的基礎都比不上。
自己這個天才是假的。
霍雨浩才是真的。
「怎麼了？」
霍雨浩發現橘子一直不說話，忍不住問道：「是不是哪裡做錯了？」
「沒有。」
橘子把金屬盒放回桌上，伸手揉了揉他的腦袋。
「你做得很好。」
「那明天繼續？」
「明天換個人教你。」
霍雨浩愣了一下。
「你不教了？」
「我教不了。」
橘子回答得十分平靜。
她原本以為，自己至少能教霍雨浩幾年。
事實證明，她有些高估自己了。
這種真正的魂導天才，還是交給真正的專業人士比較合適。
……
第二天。
小院裡來了一名三十歲左右的男人。
男人相貌普通，衣服也有些凌亂，眼神卻格外專注。從進入房間開始，他的目光就一直停留在桌上的複合核心上。
「這是你做的？」
「嗯。」
霍雨浩點了點頭。
男人拿起金屬盒，仔細看了很久。
「結構很粗糙，魂力損耗也不小，幾個節點的位置更是亂來。」
霍雨浩認真聽著，沒有反駁。
男人話音一轉。
「不過想法不錯。」
「我叫軒梓文，從今天開始，由我教你魂導器。」
霍雨浩眨了眨眼睛，扭頭看向橘子。
他是真沒想到，橘子連軒梓文都能提前拉過來。
晚些時候，霍雨浩才從軒梓文口中知道原因。
三個月前，軒梓文被困在七十九級，多次嘗試突破都以失敗告終。
就在那時，橘子找到了他。
三枚玄水丹，一枚升魂丹，還有大量的紅玉丹、藍玉丹、青玉丹供給。
她硬是用丹藥將軒梓文送進了魂斗羅境界。
更重要的是，橘子能夠看懂他的研究，也知道那些看似無用的魂導技術，究竟有多大的價值。
所以軒梓文答應了。
霍雨浩聽完以後，看向正在院中喝果汁的橘子，心中只剩下一個想法。
姐懂技術，姐也欣賞技術，更欣賞掌握技術的人才。
所以你，我投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