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9章 暫住竹園,暫往群島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裴林劍不理解,紅兒為什麼不躲在玉屏山里?這樣,他還能借著內亂未平多控制幾天局勢,如今你跑到這裡來又能做什麼呢?

  我知道你玉屏山人少!實在抽不出人,哪怕不來也行啊!

  如今眾怒難消,百口莫辯,你難道指望講清其中來龍去脈?沒人會信的。

  蕭不同、白生等當事人都已經死了,如今還活著的當事人們也不會指認對自己不利的內容。

  「咳!」他沉聲咳嗽,場面略微安靜了一些,義憤填膺的年輕人們依然在嘀嘀咕咕,倒是幾位天仙境的老人低眉不語,他們是如今太行山真正的掌權者,心思各異,但在這件事上卻都和裴林劍一樣,沉默等待,不發一言。

  白生、蟾宮以及大夏尚且能讓他們沉默,難道唐真就不行?

  你怕不是忘了,那紫雲還在南洲北面停著呢!

  就算這個再紅妝是個徹頭徹尾的魔修,他們也不會表態要對她出手的,因為形勢比人強。

  但他們也不會幫其解圍,依然是因為形勢比人強。

  「玉屏山的,你有什麼話要說嗎?」裴林劍緊盯著紅兒的臉,希望對方不要太生硬,柔和一點,免得激化矛盾。

  「我無意打擾各位前輩開會,來此只是為了說一件事。」紅兒的態度謙遜,不禁讓人疑惑這種女孩為何能做出那種驚天惡事。

  「說。」裴林劍點頭。

  「今日起,我住在玉屏山山腰處的忘園中,不論山里山外若要尋我皆可去此處,莫要前往山頂打擾觀中其他人修行。」紅兒看向四周,眼神與每一個看向她的人交匯。

  眾人細細想這話,難道是戰書?各位若是想戰,來某某處找我?

  「我且問你,百晦榜上說的可是實情!」有人高聲質問。

  所有人都安靜下來,等待著她的回答。

  「是我扔下的珠子,其他的我並不清楚。」紅兒很誠實,具體砸死了多少天仙或者蟾宮舊址如何,她其實沒有注意。

  眾人又是一陣騷亂,紅兒卻已經對著裴林劍行禮,然後轉身離去,只留下群情激憤的大堂。

  「安靜!」裴林劍看著那背影,皺眉喝了一聲。

  待到大堂安靜,他才開口,「如今南洲內憂外患,求法真君助我南洲道門,此事牽一髮而動全身,別的我就不多說了,各位心中自己有數!」

  人們臉色微變,這話的傾向十分明顯。

  「難道要我等坐視著摧毀蟾宮的兇手就在山中安坐?」有人憤憤不平。

  「蟾宮之事迷霧重重,如今道儒相爭已成大勢,我等南洲道門不要偏信!其次,我何曾說過安坐,爾等若是氣不過,便可自尋,但莫要牽扯出山門師門!不然我必嚴懲!」裴林劍將佩劍直接拍在了桌案上。

  𝒯𝒲看書網→𝓈𝒽𝓊.𝓉𝓌

  眾人終於穩定了下來,但這只是表面的,積壓的情緒無法釋放並不會消散,一旦有人點火便會引起爆炸。

  裴林劍暗暗嘆氣。

  真君啊!你快點回來吧!

  。。。

  唐真究竟去做什麼了?

  讓我們把視線移到南洲群島附近,山林中有幾個人正在穿行。

  年齡有大有小,但終歸都很年輕,為首的是一個紫色道袍的孩子,此時正賣力的揮舞著手中的長劍將擋路的灌木砍倒。

  他後面則是一個白袍男子,正是人們要找的唐真,他低著頭,表情木訥,不言不語,而他的背上還背著一個睡得正香的小姑娘,和那個紫袍道童一個年紀,但即便是在睡夢中,她的眉眼也藏著一股古怪的笑意,格外的勾人。

  唐真身後則是墨綠色長裙的吳慢慢,她也很沉默,只是盯著手中捻住的一根枯黃的茅草,這四個人走在雪地中,倒是一副別樣的景象。

  沒有語言沒有溝通,每個人都有著心事,但似乎每個人心中的事又彼此關聯。

  唐真微微直了直身子,將背後的麼兒往上提了提,回過頭問道:「找到他其實也未必能幫到我,如今的他不過是一具分身而已。」

  吳慢慢頭都沒抬道:「終是要找的。」

  這話的意思是,你別管能不能幫到你,反正早晚也是要找到他的,到時候如果不能咱們就把他殺了唄!

  唐真無奈,抬起頭看向天空,雪花零落中,天穹某處有淡淡的火光亮起,而在另一側的天空中,細小的風將雪花切成更小的碎末。

  明明好久不見,大家難得聚在一起,怎麼搞成這副模樣。

  吳慢慢生氣未消,就連之前好好地李一也只是遠遠的跟著,不肯露面。

  而李一在場,姜羽便也裝的格外高冷。

  以至於這兩天時間,他只能和周東東聊天,還是小師弟聽話依舊,只不過有時候會嫌棄大師兄只會用法術生火。

  唐真對此倒也無話可說,畢竟是他讓周東東和麼兒湊到一起的。

  其實除去周東東和昏迷不醒的麼兒,實際上所有人都知道造成這一切的原因,李一是直覺判斷,吳慢慢是心算推導,姜羽則是因為足夠了解唐真。

  一切的最終導向只有兩個字。

  入魔。

  唐真修行了魔道功法,吳慢慢甚至猜到他學的就是那部很久以前他們曾經一起搶來的《羅魔尊遺書》的殘卷。

  一旦想通這一點,其實很多問題就迎刃而解了。

  唐真為了繞開『無法』學習了一套魔功,結果如今『無法』可以解開,但魔功卻已經甩不掉了,具體魔功是個什麼功效,唐真無法說出口,但也並非不能想像。

  據傳羅魔尊是瘋掉後自吞而死,想來這套功法的弊端應該集中在心智影響方面,而唐真放出的分身性格與本體不同,處處透露著詭異,很可能出現了一體雙魂的情況。

  所以在她們眼中這已經不是唐真的心理問題或者性格問題,而是唐真已經入魔到了哪種地步的問題。

  最樂觀的一定是姜羽,她自覺自己師兄只是略走彎路,看起來與平常也沒太大區別,不過是分身詭異了些而已。

  相對悲觀一些的是吳慢慢,她算來算去,最終意識到齊淵在『無法』里摻了東西,唐真身上的功法恐怕已經十分精深,此時說他是徹頭徹尾的魔修也不為過。

  最悲觀的其實是李一,她的直覺像是警報一樣響個不停,唐真如果不是故友,她早就出劍了。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