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 幽州賣糧3
「爹，我們還是趁早把糧食賣了回家吧。」蕭晗之喘著氣，小臉上滿是後怕。
「行，我們這兩天弄完就回村。」蕭錚蹲下身，拍了拍女兒身上的塵土，目光掃過院子外空蕩蕩的街道，聲音低沉卻堅定。他知道女兒是被剛才的衝突嚇到了，心中不由泛起一絲愧疚，但眼下的局勢容不得他們退縮。
「先吃點東西，我們得儘快打聽清楚官府收糧的具體地點和流程。剛才在巷子裡幫了那婦人，雖然冒了點險，但也讓我們看到了這裡的混亂，越是這樣，我們越要謹慎行事。」蕭晗之點點頭，小口啃著饅頭，眼神卻依舊有些不安。
蕭錚站起身，走到院子門口，探頭觀察了一會兒，確認外面沒有可疑人員後，對蕭晗之道：「我們得分開行動，你留在這裡等我，我去前面那條街看看，順便買些打聽消息用的東西，記住，無論誰來都不要開門，我很快就回來。」
蕭晗之點點頭，看著父親的身影消失在巷口。院子裡只剩下她一個人，風吹過破敗的窗欞，發出嗚嗚的聲響，讓她忍不住打了個寒顫。她找了個相對乾淨的角落坐下，希望父親能早點回來。
時間一點點過去，蕭晗之的心也跟著提了起來，她時不時地走到院子門口張望，卻始終不見蕭錚的身影。街上偶爾傳來的馬蹄聲和士兵的吆喝聲，都讓她緊張得攥緊了衣角。就在她快要坐不住的時候，巷口終於出現了一個熟悉的身影，正是蕭錚。
他手裡提著一個小小的布包，腳步輕快地走了進來。「爹！」蕭晗之連忙迎上去，看到蕭錚平安回來，懸著的心終於落了地。
「剛才在前面的攤子上買的，還打聽到了一些消息。」他將餅子遞給蕭晗之一個，自己也拿起一個啃了起來，「縣衙收糧的地點就在城西的糧倉，每天辰時開始，申時結束，不過去的人很多，得早點排隊。而且聽說負責收糧的是個姓王的主簿，為人還算公正，但底下的小吏手腳不太乾淨，可能會故意刁難。」
蕭晗之小口咬著餅子，聽著父親的話，點了點頭：「那我們明天一早就去？」蕭錚點點頭：「嗯，明天天不亮就去排隊。對了，我還打聽到，這幾天冀州那邊也有糧商往幽州運糧，不過數量不多，價格也漲了不少。看來我們沒來錯地方，官府的『價格從優』應該是真的，就是不知道能優到什麼程度。」他吃完餅子，拍了拍手上的碎屑，眼神再次變得銳利起來，「明天去了之後，見機行事。」
當晚，父女倆在廢棄院子的角落裡簡單鋪了些乾草，和衣而臥。蕭晗之縮在父親身邊，聽著外面斷斷續續的風聲和遠處隱約的狗吠，卻比前一晚安心了許多。
蕭錚則靠在牆邊，閉目養神，耳朵卻時刻留意著周圍的動靜。天還未亮，蕭錚便輕輕喚醒了女兒，兩人借著微弱的月光，推了一車糧食悄悄朝著城西糧倉的方向走去。
街道上空無一人，只有巡邏士兵的腳步聲偶爾從遠處傳來，氣氛肅穆而緊張。走到糧倉附近，果然看到已有不少人排起了長隊，大多是些面黃肌瘦的百姓，背著半袋或一小筐糧食，臉上帶著焦灼的期盼。
蕭錚帶著蕭晗之排在隊伍末尾，目光不動聲色地觀察著前方的情況：糧倉門口站著幾個手持長槍的士兵，旁邊設著一張桌子，一個穿著青色官服、留著山羊鬍的中年男子正坐在桌後，應該就是那位王主簿，而他身邊幾個吏役則在逐一檢查百姓帶來的糧食，時不時對分量或成色挑三揀四，偶爾還會暗示著什麼。蕭晗之緊緊抓著父親的衣角，心裡默默盤算著，的虧拿出來的都是粗糧，不然肯定會引起懷疑。
「行，我們這兩天弄完就回村。」蕭錚蹲下身，拍了拍女兒身上的塵土，目光掃過院子外空蕩蕩的街道，聲音低沉卻堅定。他知道女兒是被剛才的衝突嚇到了，心中不由泛起一絲愧疚，但眼下的局勢容不得他們退縮。
「先吃點東西，我們得儘快打聽清楚官府收糧的具體地點和流程。剛才在巷子裡幫了那婦人，雖然冒了點險，但也讓我們看到了這裡的混亂，越是這樣，我們越要謹慎行事。」蕭晗之點點頭，小口啃著饅頭，眼神卻依舊有些不安。
蕭錚站起身，走到院子門口，探頭觀察了一會兒，確認外面沒有可疑人員後，對蕭晗之道：「我們得分開行動，你留在這裡等我，我去前面那條街看看，順便買些打聽消息用的東西，記住，無論誰來都不要開門，我很快就回來。」
蕭晗之點點頭，看著父親的身影消失在巷口。院子裡只剩下她一個人，風吹過破敗的窗欞，發出嗚嗚的聲響，讓她忍不住打了個寒顫。她找了個相對乾淨的角落坐下，希望父親能早點回來。
時間一點點過去，蕭晗之的心也跟著提了起來，她時不時地走到院子門口張望，卻始終不見蕭錚的身影。街上偶爾傳來的馬蹄聲和士兵的吆喝聲，都讓她緊張得攥緊了衣角。就在她快要坐不住的時候，巷口終於出現了一個熟悉的身影，正是蕭錚。
他手裡提著一個小小的布包，腳步輕快地走了進來。「爹！」蕭晗之連忙迎上去，看到蕭錚平安回來，懸著的心終於落了地。
「剛才在前面的攤子上買的，還打聽到了一些消息。」他將餅子遞給蕭晗之一個，自己也拿起一個啃了起來，「縣衙收糧的地點就在城西的糧倉，每天辰時開始，申時結束，不過去的人很多，得早點排隊。而且聽說負責收糧的是個姓王的主簿，為人還算公正，但底下的小吏手腳不太乾淨，可能會故意刁難。」
蕭晗之小口咬著餅子，聽著父親的話，點了點頭：「那我們明天一早就去？」蕭錚點點頭：「嗯，明天天不亮就去排隊。對了，我還打聽到，這幾天冀州那邊也有糧商往幽州運糧，不過數量不多，價格也漲了不少。看來我們沒來錯地方，官府的『價格從優』應該是真的，就是不知道能優到什麼程度。」他吃完餅子，拍了拍手上的碎屑，眼神再次變得銳利起來，「明天去了之後，見機行事。」
當晚，父女倆在廢棄院子的角落裡簡單鋪了些乾草，和衣而臥。蕭晗之縮在父親身邊，聽著外面斷斷續續的風聲和遠處隱約的狗吠，卻比前一晚安心了許多。
蕭錚則靠在牆邊，閉目養神，耳朵卻時刻留意著周圍的動靜。天還未亮，蕭錚便輕輕喚醒了女兒，兩人借著微弱的月光，推了一車糧食悄悄朝著城西糧倉的方向走去。
街道上空無一人，只有巡邏士兵的腳步聲偶爾從遠處傳來，氣氛肅穆而緊張。走到糧倉附近，果然看到已有不少人排起了長隊，大多是些面黃肌瘦的百姓，背著半袋或一小筐糧食，臉上帶著焦灼的期盼。
蕭錚帶著蕭晗之排在隊伍末尾，目光不動聲色地觀察著前方的情況：糧倉門口站著幾個手持長槍的士兵，旁邊設著一張桌子，一個穿著青色官服、留著山羊鬍的中年男子正坐在桌後，應該就是那位王主簿，而他身邊幾個吏役則在逐一檢查百姓帶來的糧食，時不時對分量或成色挑三揀四，偶爾還會暗示著什麼。蕭晗之緊緊抓著父親的衣角，心裡默默盤算著，的虧拿出來的都是粗糧，不然肯定會引起懷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