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商議
吃完飯後母女兩人攔住要動手收拾的蕭錚：「你歇會吧，一會還要去守夜呢，這些我們娘倆乾的了。」說著從他手裡拿過碗筷推著人坐著歇息。
蕭錚看著忙碌的母女兩：「好，你們一會安心睡覺，不用擔心我，我從外邊把門鎖上。」
而隔壁蕭珩家的院子裡，蕭老正和蕭珩圍坐在火盆邊，商量著夜間值守的安排。
「今晚雪大，大家都警醒著點，」蕭老沉聲道，「雖然咱們修了工事，但也不能大意，說不定有凍急了的流民會鋌而走險，更怕有外族餓極了翻山過來。」
蕭珩點了點頭：「我已經安排好了，今晚蕭錚帶著牧之他們幾個小子值上半夜，下半夜我帶著景辰幾個年輕小伙子盯著，明天王福、高山他們會帶著孩子們守著，保證每班都有個鎮的住的長輩在，咱們輪班倒，保證夜裡不缺人手。另外，我讓王林他們在村口和幾個關鍵路口都堆了雪堆，要是有人靠近，踩在雪上的聲音能傳得遠些，咱們也能提前有個準備。」
蕭老嗯了一聲，又拿起火鉗撥了撥盆里的炭火，火星子噼啪作響：「這雪一下，山路更難走了，按說外族應該不會挑這時候來，但小心無大錯。你讓值守的人都把弓箭和砍刀備在身邊，別真遇上事了抓瞎。」
蕭珩應道：「您老放心，都交代下去了。」
蕭老這才點點頭，嘆了口氣：「唉，這世道，什麼時候是個頭啊。希望這雪能把那些不好的東西都蓋住，等開春了，日子能好過點。」
蕭珩沉默了片刻，看著窗外越下越大的雪，沉聲道：「會好的。咱們守著村子，守著這些糧食，總能熬過去的。等雪停了，我再帶著人去山裡看看，說不定還能打點獵物回來，給大家改善改善伙食。」
蕭老拍了拍他的肩膀：「你心裡有數就好。我回去了，你去看看他們準備得怎麼樣了，別讓孩子們凍著。」
蕭珩起身送蕭老到門口，又叮囑了幾句注意保暖的話，才轉身回到屋裡。火盆里的炭火燒得正旺，映得他臉上一片暖意，可他心裡卻依舊沉甸甸的。他走到窗邊，推開一條縫隙朝外望去，雪已經積了薄薄一層，天地間一片蒼茫，只有各家窗戶透出的燈光，在風雪中顯得格外微弱。
這時，蕭錚從隔壁裹著棉襖走了進來，搓了搓凍得發紅的手：「大哥，值守的人都安排妥當了，我讓他們每隔一個時辰就繞村子巡查一圈，相互之間也用暗號聯繫。」
蕭珩點點頭，回身遞給蕭錚一杯熱茶：「外面雪下得緊，讓大家都把厚棉襖穿上，別凍著了。對了，家裡的炭火還夠嗎？不夠的話去我那兒搬些。」
蕭錚接過熱茶一飲而盡，暖意瞬間驅散了身上的寒氣：「夠，前陣子撿的柴火都備得足著呢。倒是大哥你，別總操心我們，你自己也要注意身子。這幾天為了村裡的事，你都沒睡幾個囫圇覺。」
蕭珩苦笑一聲：「現在這種時候，哪睡得著啊。糧食雖然暫時夠了，但也撐不了太久，開春之後怎麼辦，還得提前打算。而且，這雪一下，山路就更難走了，萬一村裡有人突發急病，想出去請大夫都難。」
蕭錚也皺起了眉頭：「是啊，這亂世之中，變數太多。不過大哥，咱們現在能做的就是守好村子，等開春了，看看能不能開墾些荒地出來，多種點糧食。至於看病，我記得村裡的有人懂些草藥，不行就讓他多留意著，咱們再備些常用的藥材，好了我去和孩子們守夜了，您快睡吧，等下半夜我過來喊你。」
蕭珩點了點頭，看著蕭錚的身影消失在風雪中，才輕輕關上了門。他走到火盆邊，重新坐下，拿起蕭老留下的火鉗，又撥了撥炭火。火星子再次跳躍起來，照亮了他眼中的思索。他知道，蕭錚說的是眼下最實際的辦法，但開墾荒地並非易事，且不說工具是否夠用，單是這亂世里的安寧，又能維持多久呢？窗外的雪似乎沒有停歇的意思，風聲嗚咽著，像是在訴說著這個時代的艱難。蕭珩將杯中剩下的茶水一飲而盡，躺上炕睡了過去。
不知過了多久，他被一陣輕輕的敲門聲喚醒，是蕭錚來換班了。蕭珩起身披上棉襖，走到門口，看到蕭錚和幾個年輕人臉上都帶著倦意，眉毛和鬍鬚上甚至結了一層薄薄的白霜。「大哥，外面雪小了點，但還是冷得厲害，你多穿點。」蕭錚搓著手說道。
蕭珩點點頭，接過蕭錚遞來的弓箭：「你們快回去暖和暖和，牧之鍋里應該還溫著粥。」
看著他們的身影消失在各自的屋門後，蕭珩深吸一口冰冷的空氣，緊了緊身上的棉襖，帶著陸景辰朝著村口的值守點走去。雪地上已經留下了深深的腳印，踩上去咯吱作響，在這寂靜的夜裡顯得格外清晰。他抬頭望了望天空，雲層依舊厚重，看不到一點星光，只有風雪還在不知疲倦地飛舞著。
蕭錚看著忙碌的母女兩：「好，你們一會安心睡覺，不用擔心我，我從外邊把門鎖上。」
而隔壁蕭珩家的院子裡，蕭老正和蕭珩圍坐在火盆邊，商量著夜間值守的安排。
「今晚雪大，大家都警醒著點，」蕭老沉聲道，「雖然咱們修了工事，但也不能大意，說不定有凍急了的流民會鋌而走險，更怕有外族餓極了翻山過來。」
蕭珩點了點頭：「我已經安排好了，今晚蕭錚帶著牧之他們幾個小子值上半夜，下半夜我帶著景辰幾個年輕小伙子盯著，明天王福、高山他們會帶著孩子們守著，保證每班都有個鎮的住的長輩在，咱們輪班倒，保證夜裡不缺人手。另外，我讓王林他們在村口和幾個關鍵路口都堆了雪堆，要是有人靠近，踩在雪上的聲音能傳得遠些，咱們也能提前有個準備。」
蕭老嗯了一聲，又拿起火鉗撥了撥盆里的炭火，火星子噼啪作響：「這雪一下，山路更難走了，按說外族應該不會挑這時候來，但小心無大錯。你讓值守的人都把弓箭和砍刀備在身邊，別真遇上事了抓瞎。」
蕭珩應道：「您老放心，都交代下去了。」
蕭老這才點點頭，嘆了口氣：「唉，這世道，什麼時候是個頭啊。希望這雪能把那些不好的東西都蓋住，等開春了，日子能好過點。」
蕭珩沉默了片刻，看著窗外越下越大的雪，沉聲道：「會好的。咱們守著村子，守著這些糧食，總能熬過去的。等雪停了，我再帶著人去山裡看看，說不定還能打點獵物回來，給大家改善改善伙食。」
蕭老拍了拍他的肩膀：「你心裡有數就好。我回去了，你去看看他們準備得怎麼樣了，別讓孩子們凍著。」
蕭珩起身送蕭老到門口，又叮囑了幾句注意保暖的話，才轉身回到屋裡。火盆里的炭火燒得正旺，映得他臉上一片暖意，可他心裡卻依舊沉甸甸的。他走到窗邊，推開一條縫隙朝外望去，雪已經積了薄薄一層，天地間一片蒼茫，只有各家窗戶透出的燈光，在風雪中顯得格外微弱。
這時，蕭錚從隔壁裹著棉襖走了進來，搓了搓凍得發紅的手：「大哥，值守的人都安排妥當了，我讓他們每隔一個時辰就繞村子巡查一圈，相互之間也用暗號聯繫。」
蕭珩點點頭，回身遞給蕭錚一杯熱茶：「外面雪下得緊，讓大家都把厚棉襖穿上，別凍著了。對了，家裡的炭火還夠嗎？不夠的話去我那兒搬些。」
蕭錚接過熱茶一飲而盡，暖意瞬間驅散了身上的寒氣：「夠，前陣子撿的柴火都備得足著呢。倒是大哥你，別總操心我們，你自己也要注意身子。這幾天為了村裡的事，你都沒睡幾個囫圇覺。」
蕭珩苦笑一聲：「現在這種時候，哪睡得著啊。糧食雖然暫時夠了，但也撐不了太久，開春之後怎麼辦，還得提前打算。而且，這雪一下，山路就更難走了，萬一村裡有人突發急病，想出去請大夫都難。」
蕭錚也皺起了眉頭：「是啊，這亂世之中，變數太多。不過大哥，咱們現在能做的就是守好村子，等開春了，看看能不能開墾些荒地出來，多種點糧食。至於看病，我記得村裡的有人懂些草藥，不行就讓他多留意著，咱們再備些常用的藥材，好了我去和孩子們守夜了，您快睡吧，等下半夜我過來喊你。」
蕭珩點了點頭，看著蕭錚的身影消失在風雪中，才輕輕關上了門。他走到火盆邊，重新坐下，拿起蕭老留下的火鉗，又撥了撥炭火。火星子再次跳躍起來，照亮了他眼中的思索。他知道，蕭錚說的是眼下最實際的辦法，但開墾荒地並非易事，且不說工具是否夠用，單是這亂世里的安寧，又能維持多久呢？窗外的雪似乎沒有停歇的意思，風聲嗚咽著，像是在訴說著這個時代的艱難。蕭珩將杯中剩下的茶水一飲而盡，躺上炕睡了過去。
不知過了多久，他被一陣輕輕的敲門聲喚醒，是蕭錚來換班了。蕭珩起身披上棉襖，走到門口，看到蕭錚和幾個年輕人臉上都帶著倦意，眉毛和鬍鬚上甚至結了一層薄薄的白霜。「大哥，外面雪小了點，但還是冷得厲害，你多穿點。」蕭錚搓著手說道。
蕭珩點點頭，接過蕭錚遞來的弓箭：「你們快回去暖和暖和，牧之鍋里應該還溫著粥。」
看著他們的身影消失在各自的屋門後，蕭珩深吸一口冰冷的空氣，緊了緊身上的棉襖，帶著陸景辰朝著村口的值守點走去。雪地上已經留下了深深的腳印，踩上去咯吱作響，在這寂靜的夜裡顯得格外清晰。他抬頭望了望天空，雲層依舊厚重，看不到一點星光，只有風雪還在不知疲倦地飛舞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