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章 喜美子打算臣服
「聽著，布徹爾，這件事你們徹徹底底地輸了，連翻盤的餘地都沒有。」
蘇珊的語速開始變快，帶著一絲急躁和無奈，
「退一萬步講，拋開紐曼的反水不談，這起事件本身的性質就沒錯。
那段視頻在證明一件事，如果當時沒有祖國人如同天神下凡般趕到，如果他沒有用他的雷射眼把那兩個混蛋切成兩半，那個被劫持的孕婦就真的死定了！」
蘇珊深吸一口氣，幾乎是在對著電話那頭的布徹爾懇求：
「所以，你能聽懂我的意思嗎，布徹爾？哪怕手段再血腥，祖國人他做了一件『好事』！
至少在公眾眼裡，在那些網民眼裡，他救了一個無辜的母親和一個未出世的孩子！
現在他在外面的支持率比以往任何時候都要高！」
布徹爾終於打破了沉默，他的聲音沙啞嘲諷道：
「他當街把兩個人活生生地射爆了腦袋，腦漿流了一地，血濺得到處都是，然後你他媽的在電話里告訴我，他做的是一件『好事』？」
「布徹爾！你不能總是用你那充滿仇恨的偏執視角去看待問題！
你得去看公眾的視角，受害者的視角！」
蘇珊終於忍不住拔高了音量，但很快又頹然地壓低了聲音，
「一切都結束了。我不能再幫助你了，布徹爾。
為了把祖國人推上聽證會，我已經動用了我所有的政治資源和人情，我現在一點手段也沒有了。
包括備選的方案，超級惡人等等，我們也沒有任何辦法，因為世界需要超級英雄，也需要祖國人。」
電話那頭傳來一聲沉重的嘆息：
「但是....不管怎麼說，看在過去的交情上，我會利用我手裡最後的權限，儘可能把你們小隊成員的家人藏好，保護他們的安全。
這是我唯一能做的了，布徹爾，保重。」
「嘟...嘟...嘟...」
蘇珊沒有等布徹爾回應，徑直掛斷了電話。
布徹爾依然保持著將手機舉在耳邊的姿勢。
沒錯。
這本來是一場完美的圍剿。
這次能把祖國人逼到聽證會的席位上，
不僅僅是因為托馬斯將視頻放出來，然後導致輿論的施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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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珊代表的官方力量在背後順水推舟更是起到了決定性的作用。
再加上原本以為是同一陣線的紐曼議員......
這原本應該是一場能夠撕下沃特公司虛偽面具的偉大勝利。
然而可惜的是，
紐曼反水了。
蘇珊或許無法理解紐曼為什麼會在最後關頭拋棄所有政治主張選擇站在祖國人那邊。
但布徹爾太清楚那些高層政客的嘴臉了，無非是利益交換，或者是紐曼受到了比死亡更可怕的威脅。
但現在去探究原因已經毫無意義，事情已經發生了，鐵板釘釘。
沃特的股市正在全線飄紅，祖國人的支持率還在增加。
而他們這群想要殺死祖國人，扳倒沃特的人，再次變成了見不得光的老鼠。
「布徹爾？」
一個低沉的男聲打破了僵局。
母乳和法蘭奇不知什麼時候已經停下了手裡的活，走到了布徹爾的身邊。
母乳煩躁地搓了搓臉頰，壯碩的身體在昏暗的光線下顯得有些緊繃。
法蘭奇則神經質地擺弄著手裡的打火機，「咔噠咔噠」的聲音暴露出他內心的焦躁。
「現在我們怎麼辦？長官？」
法蘭奇抬起頭，那雙深陷的眼睛盯著布徹爾，
「在這個節骨眼上，如果CIA徹底切斷了援助。
我們不僅沒有武器，連他媽的藏身之處都快沒了。
要知道，我們現在還是犯人，殺死隱形人的犯人！」
布徹爾緩緩放下手機，將它隨手扔在滿是油污的桌面上。
他低下頭，雙手撐在桌子邊緣，寬闊的背影此刻竟透出一絲罕見的佝僂。
過了許久，布徹爾才重新抬起頭。
他的目光掃過眼前這兩個跟著他出生入死的兄弟。
「我不打算繼續了。」
他的聲音很輕。
「什麼？」
法蘭奇一愣。
母乳也是瞬間愣在原地，難以置信地瞪大了眼睛，上前一步緊緊盯著布徹爾：
「你他媽在開什麼玩笑？布徹爾，事到如今了，你跟我們說你不打算繼續了？你吃了那麼多苦，付出了那麼多代價，你現在說放棄？！」
「這場仗已經打不下去了，母乳，就算我們把自己全都填進去，也傷不到那個雜種半根毫毛。」
布徹爾轉過身，從破舊的皮夾克口袋裡摸出一根皺巴巴的香菸，咬在嘴裡，卻沒有點燃。
「但這件破事，以後和你們無關了。」
布徹爾緩緩說道，語氣中帶著一種下定決心後的平靜與決絕，
「我要去救貝嘉。」
母乳和法蘭奇同時陷入了沉默。
他們知道「貝嘉」這兩個字在布徹爾心裡意味著什麼。
那是他一切憤怒與執念的源頭。
也是他在這爛透了的世界裡僅存的人性。
「等我潛入那個見鬼的秘密基地，把貝嘉救出來，我會帶著她立刻離開美國。
我們會逃走，隱姓埋名，逃到沃特公司，逃到祖國人永遠都找不到的角落去度過餘生。」
布徹爾的眼神在昏暗的光線下閃爍了一下。
他在心裡默默地加上了一句話，
哪怕，要帶著萊恩一起。
只要一想到那個繼承了祖國人基因的男孩。
布徹爾的心就很疼。
不過，他已經去過了一次了。
他清楚，如果他拒絕萊恩，他就會永遠失去貝嘉。
為了貝嘉，他要放棄這滿腔的仇恨；
為了貝嘉，他要試著去接納那個「小怪物」。
布徹爾已經做出了決定。
...
...
沃特塔的牢房。
這座塔樓的上面部分象徵著沃特公司對外展示的一切。
但牢房是另一個世界，這裡只有白色的走廊、牆壁，以及燈光，以及令人不安的氛圍。
走廊盡頭的倒數第三間牢房，門禁指示燈由紅轉綠。
氣壓閥發出一聲低沉的悶響，厚重的合金門向兩側滑開。
班傑明站在門口，他的身形幾乎填滿了整個門框，他剛剛才和祖國人吃完飯，就聽星光說喜美子準備臣服了。
走廊里的燈光從他身後打進來，在地面上拉出一道長長的影子。
那道影子一直延伸到牢房中央，覆蓋了喜美子蜷縮著的白嫩雙腳。
喜美子抬起頭，眯起眼睛，平靜注視著門口的人。
班傑明沒有立刻走進來。
他側了側身，讓出身後那個纖細的身影。
星光。
喜美子的視線在星光臉上停留了兩秒，然後移開了。
星光的表情看起來和往常一樣，溫和、堅定，不帶著那種讓人很難拒絕的真誠。
隨後，班傑明帶著星光邁步走了進來。
他的皮靴踩在牢房的地面上，每一步都發出清晰的聲響，帶來一種壓迫感。
隨後，班傑明走到喜美子面前，低頭看了她一眼，然後兩樣東西丟在她面前。
一塊透明顯示屏的電子寫字板。
一支觸控筆。
班傑明隨後問道，「聽星光說，你打算臣服了？成為我們沃特的一員。」
不錯，星光這段時間確實一直在勸說喜美子，然而喜美子貌似還真的聽勸了。
現在喜美子要成為一名超級英雄。
蘇珊的語速開始變快，帶著一絲急躁和無奈，
「退一萬步講，拋開紐曼的反水不談，這起事件本身的性質就沒錯。
那段視頻在證明一件事，如果當時沒有祖國人如同天神下凡般趕到，如果他沒有用他的雷射眼把那兩個混蛋切成兩半，那個被劫持的孕婦就真的死定了！」
蘇珊深吸一口氣，幾乎是在對著電話那頭的布徹爾懇求：
「所以，你能聽懂我的意思嗎，布徹爾？哪怕手段再血腥，祖國人他做了一件『好事』！
至少在公眾眼裡，在那些網民眼裡，他救了一個無辜的母親和一個未出世的孩子！
現在他在外面的支持率比以往任何時候都要高！」
布徹爾終於打破了沉默，他的聲音沙啞嘲諷道：
「他當街把兩個人活生生地射爆了腦袋，腦漿流了一地，血濺得到處都是，然後你他媽的在電話里告訴我，他做的是一件『好事』？」
「布徹爾！你不能總是用你那充滿仇恨的偏執視角去看待問題！
你得去看公眾的視角，受害者的視角！」
蘇珊終於忍不住拔高了音量，但很快又頹然地壓低了聲音，
「一切都結束了。我不能再幫助你了，布徹爾。
為了把祖國人推上聽證會，我已經動用了我所有的政治資源和人情，我現在一點手段也沒有了。
包括備選的方案，超級惡人等等，我們也沒有任何辦法，因為世界需要超級英雄，也需要祖國人。」
電話那頭傳來一聲沉重的嘆息：
「但是....不管怎麼說，看在過去的交情上，我會利用我手裡最後的權限，儘可能把你們小隊成員的家人藏好，保護他們的安全。
這是我唯一能做的了，布徹爾，保重。」
「嘟...嘟...嘟...」
蘇珊沒有等布徹爾回應，徑直掛斷了電話。
布徹爾依然保持著將手機舉在耳邊的姿勢。
沒錯。
這本來是一場完美的圍剿。
這次能把祖國人逼到聽證會的席位上，
不僅僅是因為托馬斯將視頻放出來，然後導致輿論的施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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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珊代表的官方力量在背後順水推舟更是起到了決定性的作用。
再加上原本以為是同一陣線的紐曼議員......
這原本應該是一場能夠撕下沃特公司虛偽面具的偉大勝利。
然而可惜的是，
紐曼反水了。
蘇珊或許無法理解紐曼為什麼會在最後關頭拋棄所有政治主張選擇站在祖國人那邊。
但布徹爾太清楚那些高層政客的嘴臉了，無非是利益交換，或者是紐曼受到了比死亡更可怕的威脅。
但現在去探究原因已經毫無意義，事情已經發生了，鐵板釘釘。
沃特的股市正在全線飄紅，祖國人的支持率還在增加。
而他們這群想要殺死祖國人，扳倒沃特的人，再次變成了見不得光的老鼠。
「布徹爾？」
一個低沉的男聲打破了僵局。
母乳和法蘭奇不知什麼時候已經停下了手裡的活，走到了布徹爾的身邊。
母乳煩躁地搓了搓臉頰，壯碩的身體在昏暗的光線下顯得有些緊繃。
法蘭奇則神經質地擺弄著手裡的打火機，「咔噠咔噠」的聲音暴露出他內心的焦躁。
「現在我們怎麼辦？長官？」
法蘭奇抬起頭，那雙深陷的眼睛盯著布徹爾，
「在這個節骨眼上，如果CIA徹底切斷了援助。
我們不僅沒有武器，連他媽的藏身之處都快沒了。
要知道，我們現在還是犯人，殺死隱形人的犯人！」
布徹爾緩緩放下手機，將它隨手扔在滿是油污的桌面上。
他低下頭，雙手撐在桌子邊緣，寬闊的背影此刻竟透出一絲罕見的佝僂。
過了許久，布徹爾才重新抬起頭。
他的目光掃過眼前這兩個跟著他出生入死的兄弟。
「我不打算繼續了。」
他的聲音很輕。
「什麼？」
法蘭奇一愣。
母乳也是瞬間愣在原地，難以置信地瞪大了眼睛，上前一步緊緊盯著布徹爾：
「你他媽在開什麼玩笑？布徹爾，事到如今了，你跟我們說你不打算繼續了？你吃了那麼多苦，付出了那麼多代價，你現在說放棄？！」
「這場仗已經打不下去了，母乳，就算我們把自己全都填進去，也傷不到那個雜種半根毫毛。」
布徹爾轉過身，從破舊的皮夾克口袋裡摸出一根皺巴巴的香菸，咬在嘴裡，卻沒有點燃。
「但這件破事，以後和你們無關了。」
布徹爾緩緩說道，語氣中帶著一種下定決心後的平靜與決絕，
「我要去救貝嘉。」
母乳和法蘭奇同時陷入了沉默。
他們知道「貝嘉」這兩個字在布徹爾心裡意味著什麼。
那是他一切憤怒與執念的源頭。
也是他在這爛透了的世界裡僅存的人性。
「等我潛入那個見鬼的秘密基地，把貝嘉救出來，我會帶著她立刻離開美國。
我們會逃走，隱姓埋名，逃到沃特公司，逃到祖國人永遠都找不到的角落去度過餘生。」
布徹爾的眼神在昏暗的光線下閃爍了一下。
他在心裡默默地加上了一句話，
哪怕，要帶著萊恩一起。
只要一想到那個繼承了祖國人基因的男孩。
布徹爾的心就很疼。
不過，他已經去過了一次了。
他清楚，如果他拒絕萊恩，他就會永遠失去貝嘉。
為了貝嘉，他要放棄這滿腔的仇恨；
為了貝嘉，他要試著去接納那個「小怪物」。
布徹爾已經做出了決定。
...
...
沃特塔的牢房。
這座塔樓的上面部分象徵著沃特公司對外展示的一切。
但牢房是另一個世界，這裡只有白色的走廊、牆壁，以及燈光，以及令人不安的氛圍。
走廊盡頭的倒數第三間牢房，門禁指示燈由紅轉綠。
氣壓閥發出一聲低沉的悶響，厚重的合金門向兩側滑開。
班傑明站在門口，他的身形幾乎填滿了整個門框，他剛剛才和祖國人吃完飯，就聽星光說喜美子準備臣服了。
走廊里的燈光從他身後打進來，在地面上拉出一道長長的影子。
那道影子一直延伸到牢房中央，覆蓋了喜美子蜷縮著的白嫩雙腳。
喜美子抬起頭，眯起眼睛，平靜注視著門口的人。
班傑明沒有立刻走進來。
他側了側身，讓出身後那個纖細的身影。
星光。
喜美子的視線在星光臉上停留了兩秒，然後移開了。
星光的表情看起來和往常一樣，溫和、堅定，不帶著那種讓人很難拒絕的真誠。
隨後，班傑明帶著星光邁步走了進來。
他的皮靴踩在牢房的地面上，每一步都發出清晰的聲響，帶來一種壓迫感。
隨後，班傑明走到喜美子面前，低頭看了她一眼，然後兩樣東西丟在她面前。
一塊透明顯示屏的電子寫字板。
一支觸控筆。
班傑明隨後問道，「聽星光說，你打算臣服了？成為我們沃特的一員。」
不錯，星光這段時間確實一直在勸說喜美子，然而喜美子貌似還真的聽勸了。
現在喜美子要成為一名超級英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