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諸葛亮，你也要買官？×求收藏、月票、追讀）
「仲景，你買到個什麼官啊？」
劉琦將張機請進來又見過禮之後，就笑呵呵地發問了。
聽見這問題，張機嘆了口氣，吞吞吐吐道：「大，大......大長秋加中常侍......」
劉琦一愣：「啊？宦官？仲景，你沒事兒吧？」
張機趕緊搖頭：「不是，不是宦官，如今大漢已經沒有宦官了！大長秋和中常侍都由士人出任！」
劉琦點點頭：「哦，原來如此。」他頓了頓，又問：「那這天子到底有沒有......」
張機還是搖搖頭，苦笑道：「真不好說......他都封我當大長秋加中常侍了！」
「這......」劉琦的眉頭也擰緊了，他家已經往劉協這個小天子身上投了不少資了。如果他真瘋了，這投資要怎麼收回？他正吃不準的時候，身邊的那個少年突然開口插話了。
「大公子，亮有話要說。」
劉琦回頭看著諸葛亮：「阿亮，你要說什麼？」
諸葛亮笑道：「大公子，亮以為天子是算到了仲景先生的來意，才封了仲景先生大長秋加中常侍的。」
劉琦思索了一下，眉頭一皺：「這天子的度量也太......」
諸葛亮笑道：「大公子，天子如果真的能掐會算，那他的度量就不算小了。」
劉琦想了想，問：「阿亮，你覺得他真的能掐會算？」
劉琦點了點頭：「也是啊！」他想了想，「也不知道天子會不會算到阿亮你要替你叔父諸葛胤誼求豫章太守的事兒了。」
張機苦笑著接過了這個問題道：「伯玉，天子可能已經算到了！」
「已經算到了？何以見得？」劉琦問。
張機道：「天子剛才還跟我說了要開官鋪子賣官的事兒......他說：今後，凡朝廷直轄之外的郡守國相想得到朕給予的名分，都要納五銖錢兩千萬，州牧、刺史則需納錢一萬萬！」
「這真要大明大方的賣官啊！這，這......」劉琦一臉詫異，都不知道該說什麼好了。
諸葛亮卻笑了起來：「大公子，這是好事兒啊！」
劉琦瞧了他一眼，心說：對你當然是好事兒了！兩千萬我們家出，豫章太守你叔叔當！你叔叔諸葛玄的兒子諸葛誕還是個小娃娃，他要是死得稍微早一點，你說不定就能繼承到一個豫章太守了！
諸葛亮又道：「明碼標價，總比打悶包好！況且，現在劉公多金足糧，而劉揚州窮困潦倒，如果能和劉揚州比誰錢多，劉公和家叔可就穩贏了。而豫章郡土地遼闊，物產富饒，放在北方都能頂上一個州。如此大郡，兩千萬就能買到，可不貴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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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琦點了點頭：「兩千萬買到一個豫章郡......不，只要能買到半個豫章郡，也是非常划算的！」
豫章是真正的大郡，地盤大致上和後世的江西省相等！說是一個郡，面積真能頂上北方的一個州！別說花兩千萬，就算花一個億能搞下來也划算啊！
而且現在和劉表有殺父之仇的孫策在江東迅速崛起，已經拿下了吳郡、會稽郡這兩個大郡，還實控了丹陽郡東部（丹陽西部都是山越人的地盤，很難實控），他的下一個目標可就是豫章郡了。
如果讓孫策拿下了豫章郡，那劉表、黃祖還能睡踏實？所以在豫章郡扶植一個「藩屬」當肉盾，堵著孫家的西進之路，對劉表、劉琦也是極有好處的。
劉琦已經拿定了主意，就扭頭對張機道：「仲景，你和蔡德珪一起去城外曹兵營中一趟，將天子要賣官籌錢的想法告知曹孟德。」
「好，我這就走一趟曹營。」
劉琦又對諸葛亮道：「阿亮，咱倆一起去行宮見天子！」
諸葛亮一臉興奮，向劉琦行了一禮：「唯！」
......
「楊太尉、張司空、淳于司徒、董衛將軍、輔漢將軍......你們怎麼看？」
魯陽縣寺大堂上，劉協將自己準備「開官鋪子」的想法，告知了楊彪、張喜、淳于嘉、董承、伏完等人，然後又向他們幾個徵求起了意見。
「天家，雖然如今的朝廷非常缺錢，但是公開賣官還是有點不妥！」
「天家，萬萬不可啊！朝廷如果公然賣官，只怕將來天下的郡守國相都是貪婪卑鄙之徒......」
「天家，昔日先帝開西園官市，以至於吏治大壞，以至於才有天下大亂！伱可不能重蹈覆轍！」
「天家，賣官鬻爵之事，雖然是不得已之舉，但如今漢室衰微，絕不可以再做喪失人心之事！」
劉協聽著幾位大臣痛心疾首的話，卻沒有一點要生氣的意思，臉上的笑容反而更盛了，一邊笑還一邊搖頭。底下的幾個大臣看見劉協的表情，心都提起來了，也不再進言，而是目不轉睛地看著這位小天子了。
「諸位公卿，」劉協笑道，「你們誤會了！朕問你們，朕現在還有官可賣嗎？當然了，朝廷的官，朕還是可以拿出來賣一賣的......不過朕是不會賣那些官的，你們可以放心！
要賣的是郡守國相和刺史、州牧的名分！只是一個名分而已，如今天下的郡守國相和刺史、州牧給誰做，朕說了能算嗎？
楊太尉，朕要派你當冀州牧，袁本初會給你騰地方嗎？張司空，朕要派你當個益州牧，劉季玉能給你讓位子？淳于司徒，朕封你當個徐州牧，呂奉先能聽你的？」
這下幾個大臣都沒話說了，只不過眉頭皺得更緊了——這天家怎麼把大實話都說了呢？
看見大家都沒話說了，小天子笑道：「諸位公卿，朕和你們說了心裡話吧！朕現在不指望這大漢恢復到中平年間的模樣了......朕現在就想當一個大漢的周平王！對於如今的朕而言，要當上周平王那樣的天子也不容易啊！」
小天子早在楊奉、韓暹發兵攻打魯陽之前，就公開表示過要當「洛邑天子」了！
現在他又當著一群公卿的面說要當「周平王」！
這意思再明白不過了，就是要當個和東周天子一樣的天下共主了。
這下大臣們也不知道該怎麼向劉協進諫了，因為這位小天子一點沒說錯，周平王好歹有還有洛邑周圍方圓百餘里的直轄土地，多少還有點忠於王室的軍隊，可能還有個幾十萬百姓。而且當年的洛邑還是天下第一等的工商業城市，還能向王室提供大量的稅賦。
魯陽縣寺大堂上鴉雀無聲，幾個公卿大臣們都啞口無言，也不知道過了多久，就聽見小天子嘆了口氣：「還是讓朕算一算吧！」
又算？掐指一算嗎？
「啪嗒，啪嗒......」
打算盤的聲音響了起來，還有小天子嘀咕的聲音：「朕如果把鞏縣以東和嵩山以南的河南尹地盤都給曹孟德管轄的話，朕還剩下雒陽、平縣、偃師、緱氏、河南、谷縣、平陰、新城、鞏縣一共九個縣......這些地盤現在可都跟白地差不多，朕要在那裡當個洛邑天子，總要招募流民，開墾屯田，修整城池吧？
如果一個縣能招募到一萬戶流民，那就是九萬戶流民，一戶分田百畝（漢畝），就是九百萬畝！而要把這些田地都開墾出來，少不了得有耕牛、農具、種子，還要修一修水壩溝渠，還要為流民提供幾個月的口糧......
另外，雒陽城總是要修一修的......哪怕是一切從簡，朝廷和百官還有朕，總也得有個可以安身立命之地吧？林林總總加一塊兒，恐怕沒有個十億八億的，還真不一定夠啊！」
打完了算盤，劉協就一臉苦笑地看著底下的公卿，「你們都說說吧，朕要不賣官，能湊出這十億八億嗎？沒有這十億八億，這個大漢......還能在洛邑立足嗎？如果大漢朝廷不能在洛邑立足，那將來恐怕就不是另一個春秋了！」
楊彪、張喜、淳于嘉、董承、伏完等人都默然無語。
小天子說得沒錯......大漢要想維持下去，最少得有個「洛邑」！而要把「洛邑」支撐起來，就得花上一大筆錢！
這錢......除了賣官，還能上哪兒去搞？
現在的問題，恐怕不是賣不賣官，而是能通過賣官籌集到多少錢了？
而楊彪、張喜、淳于嘉、董承、伏完這幾個已經站在大漢公卿隊伍最高層的人，當然也衷心希望這個洛邑朝廷能搞起來。
因為有個洛邑朝廷，他們才有三公九卿，甚至還有機會借著洛邑朝廷的所剩無幾的威權，為他們自己去爭取一個諸侯的地位。
如果「洛邑朝廷」沒了，他們就只能託庇於袁紹、曹操、劉表了......看來這個官，還是得賣啊！
......
「天家，北軍中候劉伯玉，豫章郡府從事諸葛亮求見！」
「誰？」
正在魯陽縣寺大堂上和徐晃、鳳岐、奚九千這三個前白波黃巾賊在商量等朝廷返回雒陽後，要怎麼從河東郡、弘農郡和并州招募信奉太平道的流民的小天子，突然從黃門侍郎楊修口中聽到了一個非常熟悉的名字。
「天家，劉伯玉求見。」楊修說。
「還有一個！」劉協回頭看著，「德祖，你剛才是不是說了兩個名字？」
楊修愣了愣，點點頭道：「還有一位是豫章郡府從事諸葛亮。」
「豫章郡府從事諸葛亮？真有諸葛亮？」劉協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他怎麼來了魯陽？」
楊修如實回答道：「天家，這位諸葛亮是來買官的！」
諸葛亮......買官？
劉協都有點懷疑這個世界上不止一個諸葛亮了！畢竟劉備的那個諸葛亮還需要買官嗎？他不是應該穩坐在隆中當伏龍等著劉備這樣的英雄上門去三請的嗎？
劉琦將張機請進來又見過禮之後，就笑呵呵地發問了。
聽見這問題，張機嘆了口氣，吞吞吐吐道：「大，大......大長秋加中常侍......」
劉琦一愣：「啊？宦官？仲景，你沒事兒吧？」
張機趕緊搖頭：「不是，不是宦官，如今大漢已經沒有宦官了！大長秋和中常侍都由士人出任！」
劉琦點點頭：「哦，原來如此。」他頓了頓，又問：「那這天子到底有沒有......」
張機還是搖搖頭，苦笑道：「真不好說......他都封我當大長秋加中常侍了！」
「這......」劉琦的眉頭也擰緊了，他家已經往劉協這個小天子身上投了不少資了。如果他真瘋了，這投資要怎麼收回？他正吃不準的時候，身邊的那個少年突然開口插話了。
「大公子，亮有話要說。」
劉琦回頭看著諸葛亮：「阿亮，你要說什麼？」
諸葛亮笑道：「大公子，亮以為天子是算到了仲景先生的來意，才封了仲景先生大長秋加中常侍的。」
劉琦思索了一下，眉頭一皺：「這天子的度量也太......」
諸葛亮笑道：「大公子，天子如果真的能掐會算，那他的度量就不算小了。」
劉琦想了想，問：「阿亮，你覺得他真的能掐會算？」
劉琦點了點頭：「也是啊！」他想了想，「也不知道天子會不會算到阿亮你要替你叔父諸葛胤誼求豫章太守的事兒了。」
張機苦笑著接過了這個問題道：「伯玉，天子可能已經算到了！」
「已經算到了？何以見得？」劉琦問。
張機道：「天子剛才還跟我說了要開官鋪子賣官的事兒......他說：今後，凡朝廷直轄之外的郡守國相想得到朕給予的名分，都要納五銖錢兩千萬，州牧、刺史則需納錢一萬萬！」
「這真要大明大方的賣官啊！這，這......」劉琦一臉詫異，都不知道該說什麼好了。
諸葛亮卻笑了起來：「大公子，這是好事兒啊！」
劉琦瞧了他一眼，心說：對你當然是好事兒了！兩千萬我們家出，豫章太守你叔叔當！你叔叔諸葛玄的兒子諸葛誕還是個小娃娃，他要是死得稍微早一點，你說不定就能繼承到一個豫章太守了！
諸葛亮又道：「明碼標價，總比打悶包好！況且，現在劉公多金足糧，而劉揚州窮困潦倒，如果能和劉揚州比誰錢多，劉公和家叔可就穩贏了。而豫章郡土地遼闊，物產富饒，放在北方都能頂上一個州。如此大郡，兩千萬就能買到，可不貴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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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琦點了點頭：「兩千萬買到一個豫章郡......不，只要能買到半個豫章郡，也是非常划算的！」
豫章是真正的大郡，地盤大致上和後世的江西省相等！說是一個郡，面積真能頂上北方的一個州！別說花兩千萬，就算花一個億能搞下來也划算啊！
而且現在和劉表有殺父之仇的孫策在江東迅速崛起，已經拿下了吳郡、會稽郡這兩個大郡，還實控了丹陽郡東部（丹陽西部都是山越人的地盤，很難實控），他的下一個目標可就是豫章郡了。
如果讓孫策拿下了豫章郡，那劉表、黃祖還能睡踏實？所以在豫章郡扶植一個「藩屬」當肉盾，堵著孫家的西進之路，對劉表、劉琦也是極有好處的。
劉琦已經拿定了主意，就扭頭對張機道：「仲景，你和蔡德珪一起去城外曹兵營中一趟，將天子要賣官籌錢的想法告知曹孟德。」
「好，我這就走一趟曹營。」
劉琦又對諸葛亮道：「阿亮，咱倆一起去行宮見天子！」
諸葛亮一臉興奮，向劉琦行了一禮：「唯！」
......
「楊太尉、張司空、淳于司徒、董衛將軍、輔漢將軍......你們怎麼看？」
魯陽縣寺大堂上，劉協將自己準備「開官鋪子」的想法，告知了楊彪、張喜、淳于嘉、董承、伏完等人，然後又向他們幾個徵求起了意見。
「天家，雖然如今的朝廷非常缺錢，但是公開賣官還是有點不妥！」
「天家，萬萬不可啊！朝廷如果公然賣官，只怕將來天下的郡守國相都是貪婪卑鄙之徒......」
「天家，昔日先帝開西園官市，以至於吏治大壞，以至於才有天下大亂！伱可不能重蹈覆轍！」
「天家，賣官鬻爵之事，雖然是不得已之舉，但如今漢室衰微，絕不可以再做喪失人心之事！」
劉協聽著幾位大臣痛心疾首的話，卻沒有一點要生氣的意思，臉上的笑容反而更盛了，一邊笑還一邊搖頭。底下的幾個大臣看見劉協的表情，心都提起來了，也不再進言，而是目不轉睛地看著這位小天子了。
「諸位公卿，」劉協笑道，「你們誤會了！朕問你們，朕現在還有官可賣嗎？當然了，朝廷的官，朕還是可以拿出來賣一賣的......不過朕是不會賣那些官的，你們可以放心！
要賣的是郡守國相和刺史、州牧的名分！只是一個名分而已，如今天下的郡守國相和刺史、州牧給誰做，朕說了能算嗎？
楊太尉，朕要派你當冀州牧，袁本初會給你騰地方嗎？張司空，朕要派你當個益州牧，劉季玉能給你讓位子？淳于司徒，朕封你當個徐州牧，呂奉先能聽你的？」
這下幾個大臣都沒話說了，只不過眉頭皺得更緊了——這天家怎麼把大實話都說了呢？
看見大家都沒話說了，小天子笑道：「諸位公卿，朕和你們說了心裡話吧！朕現在不指望這大漢恢復到中平年間的模樣了......朕現在就想當一個大漢的周平王！對於如今的朕而言，要當上周平王那樣的天子也不容易啊！」
小天子早在楊奉、韓暹發兵攻打魯陽之前，就公開表示過要當「洛邑天子」了！
現在他又當著一群公卿的面說要當「周平王」！
這意思再明白不過了，就是要當個和東周天子一樣的天下共主了。
這下大臣們也不知道該怎麼向劉協進諫了，因為這位小天子一點沒說錯，周平王好歹有還有洛邑周圍方圓百餘里的直轄土地，多少還有點忠於王室的軍隊，可能還有個幾十萬百姓。而且當年的洛邑還是天下第一等的工商業城市，還能向王室提供大量的稅賦。
魯陽縣寺大堂上鴉雀無聲，幾個公卿大臣們都啞口無言，也不知道過了多久，就聽見小天子嘆了口氣：「還是讓朕算一算吧！」
又算？掐指一算嗎？
「啪嗒，啪嗒......」
打算盤的聲音響了起來，還有小天子嘀咕的聲音：「朕如果把鞏縣以東和嵩山以南的河南尹地盤都給曹孟德管轄的話，朕還剩下雒陽、平縣、偃師、緱氏、河南、谷縣、平陰、新城、鞏縣一共九個縣......這些地盤現在可都跟白地差不多，朕要在那裡當個洛邑天子，總要招募流民，開墾屯田，修整城池吧？
如果一個縣能招募到一萬戶流民，那就是九萬戶流民，一戶分田百畝（漢畝），就是九百萬畝！而要把這些田地都開墾出來，少不了得有耕牛、農具、種子，還要修一修水壩溝渠，還要為流民提供幾個月的口糧......
另外，雒陽城總是要修一修的......哪怕是一切從簡，朝廷和百官還有朕，總也得有個可以安身立命之地吧？林林總總加一塊兒，恐怕沒有個十億八億的，還真不一定夠啊！」
打完了算盤，劉協就一臉苦笑地看著底下的公卿，「你們都說說吧，朕要不賣官，能湊出這十億八億嗎？沒有這十億八億，這個大漢......還能在洛邑立足嗎？如果大漢朝廷不能在洛邑立足，那將來恐怕就不是另一個春秋了！」
楊彪、張喜、淳于嘉、董承、伏完等人都默然無語。
小天子說得沒錯......大漢要想維持下去，最少得有個「洛邑」！而要把「洛邑」支撐起來，就得花上一大筆錢！
這錢......除了賣官，還能上哪兒去搞？
現在的問題，恐怕不是賣不賣官，而是能通過賣官籌集到多少錢了？
而楊彪、張喜、淳于嘉、董承、伏完這幾個已經站在大漢公卿隊伍最高層的人，當然也衷心希望這個洛邑朝廷能搞起來。
因為有個洛邑朝廷，他們才有三公九卿，甚至還有機會借著洛邑朝廷的所剩無幾的威權，為他們自己去爭取一個諸侯的地位。
如果「洛邑朝廷」沒了，他們就只能託庇於袁紹、曹操、劉表了......看來這個官，還是得賣啊！
......
「天家，北軍中候劉伯玉，豫章郡府從事諸葛亮求見！」
「誰？」
正在魯陽縣寺大堂上和徐晃、鳳岐、奚九千這三個前白波黃巾賊在商量等朝廷返回雒陽後，要怎麼從河東郡、弘農郡和并州招募信奉太平道的流民的小天子，突然從黃門侍郎楊修口中聽到了一個非常熟悉的名字。
「天家，劉伯玉求見。」楊修說。
「還有一個！」劉協回頭看著，「德祖，你剛才是不是說了兩個名字？」
楊修愣了愣，點點頭道：「還有一位是豫章郡府從事諸葛亮。」
「豫章郡府從事諸葛亮？真有諸葛亮？」劉協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他怎麼來了魯陽？」
楊修如實回答道：「天家，這位諸葛亮是來買官的！」
諸葛亮......買官？
劉協都有點懷疑這個世界上不止一個諸葛亮了！畢竟劉備的那個諸葛亮還需要買官嗎？他不是應該穩坐在隆中當伏龍等著劉備這樣的英雄上門去三請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