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劍拔弩張
華佗愕然止步，不確定道：「扁小友剛才說的是……？」
扁豌快步走了幾步，指著村口的位置對華佗說道：「神醫過來一看便知。」
兩人加快步子走了幾步，終於瞧見村口圍著的那群人。
那群人里也有眼尖的，瞧見扁豌來了，會大喊道：「大師來了！」
眾人一陣譁然，都回過頭去看扁豌，而且自覺的讓開一條道，露出居中胡昭等人。
扁豌對身旁還在發愣的華佗道：「神醫請。」
華佗雖然覺得奇怪，但也是經歷過大風大浪之人，點點頭走進了人群。扁豌跟在他身後。
胡昭對扁豌帶來一個誰都不認識的老者很是詫異，但見老人氣度不凡，絕非村中老村長之輩可比，便上前問道：「在下胡昭，不知老人家是？」畢竟華佗的衣飾太非主流了，他也不敢往上層社會想，可他相信扁豌的眼光，連扁豌都要給這位當跟班，想來這位也不是一般的俗流之輩。
華佗眼見人群中一位風流雅士氣質的儒生，便猜想到是扁豌口中的老師胡昭，等這位真跟自己行禮詢問的時候，華佗心中便下判斷——這肯定是胡昭胡孔明。胡昭雖是天下名士，卻沒什麼實權，一般人假裝他沒用；而且眼前這位不論風度、舉止、言語也與名士吻合。如此這般，華佗便覺得自己剛才揣摩扁豌在說假話的心思很低俗，臉上惶恐的行禮回復道：「在下焦郡華佗，表字元化，見過孔明先生。」
胡昭天下名士，雖是白身但也是天下一流的人物，出世隨便依附曹操或袁紹也好，也是座上貴客門下重用的位置。而華佗雖出世不凡，但一生行野風餐露宿，手中本領也是旁門醫術，在世人眼中，根本跟胡昭不在一個層次。也難怪華佗見胡昭會語低三分。
胡昭顯然也是聽過這位醫學大家的名氣，欣喜道：「竟是華神醫來此，請恕孔明有失遠迎。」
扁豌一聽胡昭念自己的表字便跳戲，妥妥的《三國演義》諸葛丞相的直視感啊！
華佗連忙擺手，欣然道：「先生高徒已然一路迎我到此，元化早已感懷於心。」
扁豌撇撇嘴，心想這兩人真虛偽，才一見面弄得跟好朋友好兄弟幾十年沒見過一樣。他也懶得搭理這還在客套的兩人，指著中央木板上白布下的屍體對丁大貴問道：「這怎麼回事？」
丁大貴面露猶豫，沒有立即回答。
扁豌皺眉道：「怎麼了丁叔，是有什麼事不能說還是不能對我說？」
丁大貴慌忙擺手道：「不是不是！是其中有些牽扯到大師您，我不知道該怎麼開口……」
扁豌詫異道：「還牽扯到我？我先去看看這死的是誰！」
這話說完，扁豌便走上前蹲下，抓著白布的一角，然後對丁小春道：「小春，把小丫的眼睛蒙上，別讓她看。」
丁小春連忙反應過來，拉著小丫就想帶她走出人群。小丫這時反應過來了，不肯走，反而對蹲在地上的扁豌道：「大師，我剛才說了幾年前在山神廟裡瞧見你養了一匹白色天馬了！」小丫現在知道胡昭等人讓自己過來不是為別的，就是想證明在扁豌的後院裡見過那白色天馬，而且那白色天馬好像跟地上這個男人的死有關係。小丫心底善良，她不會隱瞞自己見過的，也不想扁豌因為自己的話陷入什麼困局，所以她要提前提醒扁豌幾句。
小丫這麼開口，丁小春反而不去拉她了，因為他也是站在扁豌這邊的，不想他被人誣告，哪怕他自己也懷疑扁豌有一隻白澤獸。
一時間，眾人聲音都低了下來，所有人的目光都投向扁豌，想看看這位當事人是什麼反應。
「什麼？」扁豌愕然抬頭，我和甘藍的關係原來早就有人知道了，虧我還以為自己瞞的很好呢。但他不知道大夥為什麼讓小丫來說出自己和甘藍的事情，皺眉問道：「這跟這男人的死有什麼關係？」
眾人聽他的語氣，似乎沒有否認自己養了一隻白色天馬的傳聞。這時那蹲在地上的弟弟哈哈大笑起來，猙獰著臉站起身，指著扁豌道：「是你！就是你！就是你養的怪物弄死我哥哥，我要你的命！」
說著竟然雙腿一蹬，朝扁豌撲了上來，手中還握著那把血跡斑斑的刀子！
扁豌當然是慌忙後退，他是穿越者不是異能者，一個六歲的娃跟一個手持兵刃的漢子動武，你當是看葫蘆娃呢！
那漢子還在半空之中，便被人一把抓住，惡狠狠的甩在一邊地上！巨漢掾哉擋在扁豌面前，撿起那漢子被甩時丟落在地上的刀子，冷笑道：「就你也敢在我面前動手。」
那漢子倒在地上，嘴角咳出血，冷笑道：「果然你們都是一類貨色，明知道真兇在這，還幫著掩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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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亂說！」丁小春暴怒道：「怎麼可能是青牛大師，他為什麼要殺你哥哥；再說不是都證明出來了殺你哥哥的不是白澤獸麼？」
那漢子也不理睬丁小春，「呸」了一聲，笑道：「誰知道這個小道士要弄什麼鬼，指不定他要人心煉丹呢！而且所有的證據都指向是那隻白澤獸，都說是神獸了，殺人的時候變化一下頭上的角很奇怪麼！」
丁小春被他說的嗆聲，四周的人都把不解的目光投向扁豌，想聽他的解釋。
一見危機解除了，扁豌倒也不慌了，站起身詢問胡昭道：「老師，該是給我說說到底是怎麼回事了吧，看來有人給我弄得一個好大的黑鍋啊。」
華佗是有點蒙圈了，怎麼剛來就瞧見一場內鬥？但他聽到「白色天馬」的時候眼神一亮，現在眼神總是時不時瞧著扁豌。
胡昭沉沉看了扁豌一眼，開口道：「這位他的哥哥死了，就是木板上那位，死於重物頓擊！而據這位所說，他是瞧見一隻獨角會飛的巨大天馬撞死他哥哥的。剛才村子和小丫說，在你的山神廟裡見過你和一隻……白澤獸在對話，你說……」
「沒錯，是白澤獸。」扁豌沒等胡昭說完，便肯定道。
丁大貴、掾哉、丁小春一臉愕然！
老村長、小丫、周安平周白騎滿臉驚駭！
華佗眉毛一挑。
「什麼？」
「真有白澤神獸？！」
「那真是青牛大師乾的？」
眾人又開始議論紛紛。
胡昭皺著眉頭，他沒想到扁豌會這麼幹脆的承認了。更沒想到這世間真有白澤這種神獸。
「但不是他幹的。」扁豌又淡淡道。
胡昭追問道：「那隻白澤獸在哪？」
扁豌搖頭道：「很抱歉，老師，我不能說。」
胡昭看著他，淡淡道：「是不是就在山神廟後的山上。」
扁豌眼神一動，又歸於平淡，搖頭道：「老師，別問了，我不會說的。」
胡昭平靜的看著他：「你現在不說是把你自己帶入死局——本來我們都在懷疑到底有沒有神獸的存在，或者，是不是小丫姑娘眼睛花了。可你現在承認了，便把所有的眼光都加在你自己身上，你這樣會把你之前所有的威信都毀於一旦的。」
扁豌反問道：「已經確認了就一定是白澤獸殺的？」
胡昭搖搖頭，道：「那倒不是，但現在白澤已經吸引了所有的眼光了。」
扁豌冷笑一聲：「那麼看來我不把藏白澤的地方說出來，今天便解釋不清了？」
胡昭認真道：「只是想確認一遍，不是它做的，你心虛什麼。」
扁豌回眸淡淡看著胡昭，道：「老師，那可是白澤，神獸白澤。您應該比我更清楚神獸白澤代表的是什麼吧？」
神獸白澤代表什麼，天下太平！聖人之象！帝王之態！可以說哪朝哪代出現了神獸白澤，便表示是太平盛世！可現在是東漢末年，在十常侍之亂、太平道之亂、董卓之亂之後天下已經四分五裂，這時候神獸白澤不是太平的象徵，而是各方諸侯想要稱帝得人心的天象！
胡昭愣了愣，似乎從他聽到自己的弟子飼養了白澤神獸之後他就進入一種焦躁的狀態，只想解釋清楚那男人是怎麼死的，只想解釋清楚沒有什麼神怪，因為這——根本就是違背了聖人之言，推翻了他學習了幾十年的儒家思想！他開始恐慌、開始急躁，開始不冷靜，甚至剛才聽到扁豌說到真的存在白澤神獸的事情後他都有種想弄死那種白澤的衝動。
畢竟，這種祥瑞——太大了！大得可以推翻一切！
胡昭緩了緩，開始用商量的語氣詢問扁豌道：「你是怎麼打算的？」現在他自己有點混亂了，他想聽聽扁豌的意見。
「不是甘藍做的，我就必須找出真相。」扁豌淡淡開口道：「哦，甘藍就是你們說的那種白澤獸的名字。」
胡昭眉頭鎖得更深了，「怎麼找，難道另外找出一隻四腳怪物出來？」
忽然，一個聲音打斷了兩人對話，「我想，我可以幫上你們一點忙。」
師徒兩人回頭來一看，只見華佗不知何時蹲在木板上的男屍身邊，觀察他的傷口，見胡昭和扁豌都轉身過來，他開口道：「這種傷口，我想我見過。」
胡昭愕然道：「你見過？」
難道這位華神醫真見過這隻害人的怪獸不成？
扁豌快步走了幾步，指著村口的位置對華佗說道：「神醫過來一看便知。」
兩人加快步子走了幾步，終於瞧見村口圍著的那群人。
那群人里也有眼尖的，瞧見扁豌來了，會大喊道：「大師來了！」
眾人一陣譁然，都回過頭去看扁豌，而且自覺的讓開一條道，露出居中胡昭等人。
扁豌對身旁還在發愣的華佗道：「神醫請。」
華佗雖然覺得奇怪，但也是經歷過大風大浪之人，點點頭走進了人群。扁豌跟在他身後。
胡昭對扁豌帶來一個誰都不認識的老者很是詫異，但見老人氣度不凡，絕非村中老村長之輩可比，便上前問道：「在下胡昭，不知老人家是？」畢竟華佗的衣飾太非主流了，他也不敢往上層社會想，可他相信扁豌的眼光，連扁豌都要給這位當跟班，想來這位也不是一般的俗流之輩。
華佗眼見人群中一位風流雅士氣質的儒生，便猜想到是扁豌口中的老師胡昭，等這位真跟自己行禮詢問的時候，華佗心中便下判斷——這肯定是胡昭胡孔明。胡昭雖是天下名士，卻沒什麼實權，一般人假裝他沒用；而且眼前這位不論風度、舉止、言語也與名士吻合。如此這般，華佗便覺得自己剛才揣摩扁豌在說假話的心思很低俗，臉上惶恐的行禮回復道：「在下焦郡華佗，表字元化，見過孔明先生。」
胡昭天下名士，雖是白身但也是天下一流的人物，出世隨便依附曹操或袁紹也好，也是座上貴客門下重用的位置。而華佗雖出世不凡，但一生行野風餐露宿，手中本領也是旁門醫術，在世人眼中，根本跟胡昭不在一個層次。也難怪華佗見胡昭會語低三分。
胡昭顯然也是聽過這位醫學大家的名氣，欣喜道：「竟是華神醫來此，請恕孔明有失遠迎。」
扁豌一聽胡昭念自己的表字便跳戲，妥妥的《三國演義》諸葛丞相的直視感啊！
華佗連忙擺手，欣然道：「先生高徒已然一路迎我到此，元化早已感懷於心。」
扁豌撇撇嘴，心想這兩人真虛偽，才一見面弄得跟好朋友好兄弟幾十年沒見過一樣。他也懶得搭理這還在客套的兩人，指著中央木板上白布下的屍體對丁大貴問道：「這怎麼回事？」
丁大貴面露猶豫，沒有立即回答。
扁豌皺眉道：「怎麼了丁叔，是有什麼事不能說還是不能對我說？」
丁大貴慌忙擺手道：「不是不是！是其中有些牽扯到大師您，我不知道該怎麼開口……」
扁豌詫異道：「還牽扯到我？我先去看看這死的是誰！」
這話說完，扁豌便走上前蹲下，抓著白布的一角，然後對丁小春道：「小春，把小丫的眼睛蒙上，別讓她看。」
丁小春連忙反應過來，拉著小丫就想帶她走出人群。小丫這時反應過來了，不肯走，反而對蹲在地上的扁豌道：「大師，我剛才說了幾年前在山神廟裡瞧見你養了一匹白色天馬了！」小丫現在知道胡昭等人讓自己過來不是為別的，就是想證明在扁豌的後院裡見過那白色天馬，而且那白色天馬好像跟地上這個男人的死有關係。小丫心底善良，她不會隱瞞自己見過的，也不想扁豌因為自己的話陷入什麼困局，所以她要提前提醒扁豌幾句。
小丫這麼開口，丁小春反而不去拉她了，因為他也是站在扁豌這邊的，不想他被人誣告，哪怕他自己也懷疑扁豌有一隻白澤獸。
一時間，眾人聲音都低了下來，所有人的目光都投向扁豌，想看看這位當事人是什麼反應。
「什麼？」扁豌愕然抬頭，我和甘藍的關係原來早就有人知道了，虧我還以為自己瞞的很好呢。但他不知道大夥為什麼讓小丫來說出自己和甘藍的事情，皺眉問道：「這跟這男人的死有什麼關係？」
眾人聽他的語氣，似乎沒有否認自己養了一隻白色天馬的傳聞。這時那蹲在地上的弟弟哈哈大笑起來，猙獰著臉站起身，指著扁豌道：「是你！就是你！就是你養的怪物弄死我哥哥，我要你的命！」
說著竟然雙腿一蹬，朝扁豌撲了上來，手中還握著那把血跡斑斑的刀子！
扁豌當然是慌忙後退，他是穿越者不是異能者，一個六歲的娃跟一個手持兵刃的漢子動武，你當是看葫蘆娃呢！
那漢子還在半空之中，便被人一把抓住，惡狠狠的甩在一邊地上！巨漢掾哉擋在扁豌面前，撿起那漢子被甩時丟落在地上的刀子，冷笑道：「就你也敢在我面前動手。」
那漢子倒在地上，嘴角咳出血，冷笑道：「果然你們都是一類貨色，明知道真兇在這，還幫著掩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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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亂說！」丁小春暴怒道：「怎麼可能是青牛大師，他為什麼要殺你哥哥；再說不是都證明出來了殺你哥哥的不是白澤獸麼？」
那漢子也不理睬丁小春，「呸」了一聲，笑道：「誰知道這個小道士要弄什麼鬼，指不定他要人心煉丹呢！而且所有的證據都指向是那隻白澤獸，都說是神獸了，殺人的時候變化一下頭上的角很奇怪麼！」
丁小春被他說的嗆聲，四周的人都把不解的目光投向扁豌，想聽他的解釋。
一見危機解除了，扁豌倒也不慌了，站起身詢問胡昭道：「老師，該是給我說說到底是怎麼回事了吧，看來有人給我弄得一個好大的黑鍋啊。」
華佗是有點蒙圈了，怎麼剛來就瞧見一場內鬥？但他聽到「白色天馬」的時候眼神一亮，現在眼神總是時不時瞧著扁豌。
胡昭沉沉看了扁豌一眼，開口道：「這位他的哥哥死了，就是木板上那位，死於重物頓擊！而據這位所說，他是瞧見一隻獨角會飛的巨大天馬撞死他哥哥的。剛才村子和小丫說，在你的山神廟裡見過你和一隻……白澤獸在對話，你說……」
「沒錯，是白澤獸。」扁豌沒等胡昭說完，便肯定道。
丁大貴、掾哉、丁小春一臉愕然！
老村長、小丫、周安平周白騎滿臉驚駭！
華佗眉毛一挑。
「什麼？」
「真有白澤神獸？！」
「那真是青牛大師乾的？」
眾人又開始議論紛紛。
胡昭皺著眉頭，他沒想到扁豌會這麼幹脆的承認了。更沒想到這世間真有白澤這種神獸。
「但不是他幹的。」扁豌又淡淡道。
胡昭追問道：「那隻白澤獸在哪？」
扁豌搖頭道：「很抱歉，老師，我不能說。」
胡昭看著他，淡淡道：「是不是就在山神廟後的山上。」
扁豌眼神一動，又歸於平淡，搖頭道：「老師，別問了，我不會說的。」
胡昭平靜的看著他：「你現在不說是把你自己帶入死局——本來我們都在懷疑到底有沒有神獸的存在，或者，是不是小丫姑娘眼睛花了。可你現在承認了，便把所有的眼光都加在你自己身上，你這樣會把你之前所有的威信都毀於一旦的。」
扁豌反問道：「已經確認了就一定是白澤獸殺的？」
胡昭搖搖頭，道：「那倒不是，但現在白澤已經吸引了所有的眼光了。」
扁豌冷笑一聲：「那麼看來我不把藏白澤的地方說出來，今天便解釋不清了？」
胡昭認真道：「只是想確認一遍，不是它做的，你心虛什麼。」
扁豌回眸淡淡看著胡昭，道：「老師，那可是白澤，神獸白澤。您應該比我更清楚神獸白澤代表的是什麼吧？」
神獸白澤代表什麼，天下太平！聖人之象！帝王之態！可以說哪朝哪代出現了神獸白澤，便表示是太平盛世！可現在是東漢末年，在十常侍之亂、太平道之亂、董卓之亂之後天下已經四分五裂，這時候神獸白澤不是太平的象徵，而是各方諸侯想要稱帝得人心的天象！
胡昭愣了愣，似乎從他聽到自己的弟子飼養了白澤神獸之後他就進入一種焦躁的狀態，只想解釋清楚那男人是怎麼死的，只想解釋清楚沒有什麼神怪，因為這——根本就是違背了聖人之言，推翻了他學習了幾十年的儒家思想！他開始恐慌、開始急躁，開始不冷靜，甚至剛才聽到扁豌說到真的存在白澤神獸的事情後他都有種想弄死那種白澤的衝動。
畢竟，這種祥瑞——太大了！大得可以推翻一切！
胡昭緩了緩，開始用商量的語氣詢問扁豌道：「你是怎麼打算的？」現在他自己有點混亂了，他想聽聽扁豌的意見。
「不是甘藍做的，我就必須找出真相。」扁豌淡淡開口道：「哦，甘藍就是你們說的那種白澤獸的名字。」
胡昭眉頭鎖得更深了，「怎麼找，難道另外找出一隻四腳怪物出來？」
忽然，一個聲音打斷了兩人對話，「我想，我可以幫上你們一點忙。」
師徒兩人回頭來一看，只見華佗不知何時蹲在木板上的男屍身邊，觀察他的傷口，見胡昭和扁豌都轉身過來，他開口道：「這種傷口，我想我見過。」
胡昭愕然道：「你見過？」
難道這位華神醫真見過這隻害人的怪獸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