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8章 求助奧黛麗，化解反噬。
# 第278章 求助奧黛麗，化解反噬。
下午兩點十分。
屋外傳來馬車停下的聲音，然後是輕快的腳步聲。
林越幾乎是從沙發上彈起來的，衝到門口。其他人也立刻跟了上去。
門被推開。
奧黛麗·霍爾站在門口，穿著一身簡潔的旅行裝，金色長髮束在腦後，臉上帶著溫和但略顯疲憊的表情。她身後跟著一名穿燕尾服的老年紳士——應該是她的管家或護衛。
"奧黛麗小姐。"林越讓開位置，"請進。"
奧黛麗點點頭，快步走進屋，目光迅速掃過客廳，"病人在哪裡？"
"樓上。"
一行人重新上樓。
房間裡的氣氛比之前更加壓抑。莉婭躺在床上，灰色紋路已經蔓延到了她的臉頰，像是一張詭異的網。她的呼吸變得微弱，胸口起伏几乎看不見。
卡倫守在床邊，"穩定藥劑的效果在衰減……最多還能撐一小時。"
奧黛麗走到床邊，沒有立刻動手，而是仔細觀察。
她的眼睛忽然泛起一層淡金色的微光。
"觀眾"途徑的"精神洞察"。
幾秒後，她輕聲說，"確實是廷根地下的遠古靈性污染……但不止。這些污染里……混雜了一些'惡意'。"。
"惡意？"林越皺眉。
"像是有誰故意在污染里'加料'。"奧黛麗解釋，"純粹的遠古靈性殘留是混沌的，沒有指向性。但這些污染在主動侵蝕她的意識，試圖改寫她的認知……"
房間裡的人面面相覷。
"能做到這一點的，至少是序列5以上的高位存在。"克萊恩沉聲說。
"先不管來源。"奧黛麗從隨身的小包里取出幾樣東西：一枚銀色懷表、一小瓶透明液體、一卷繃帶，"當務之急是驅散污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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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打開懷表，錶盤上沒有指針，只有一片旋轉的星空。
奧黛麗將懷表懸在莉婭額頭上方，左手按在莉婭胸口，右手捏住那瓶透明液體，用牙齒咬開瓶塞。
"接下來我會進入她的'精神世界'，嘗試安撫污染。"她看向林越，"過程需要絕對安靜，不能有任何打擾。另外……可能會有一些'溢出效應'。"
"溢出效應？"
"就是污染可能通過精神連接擴散。"奧黛麗平靜地說，"在場的每個人都有可能受到影響——表現為短暫幻覺或情緒波動。不過不用擔心，我有防護措施。"
她看了一眼身後的老年紳士。
紳士微微躬身，從口袋裡掏出一枚金色徽章，別在胸前。徽章散發出柔和的光暈，籠罩了整個房間。
準備工作完成。
奧黛麗深吸一口氣，閉上眼睛。
懷表里的星空開始加速旋轉，投射出朦朧的光影，將她和莉婭籠罩其中。透明液體被她滴在莉婭額頭上，滲進皮膚，化作一層淡藍色的薄膜。
房間裡安靜得能聽到心跳聲。
林越屏住呼吸，盯著床上的兩人。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
三分鐘。
五分鐘。
十分鐘。
莉婭身上的灰色紋路開始波動，像是有生命般扭曲、掙扎。她的表情時而痛苦，時而恐懼，嘴唇無聲地開合。
奧黛麗的額頭滲出細密的汗珠，眉頭緊鎖。
林越看著奧黛麗的側臉，忽然注意到——奧黛麗的睫毛很長，此刻微微顫動著，像是在經歷某種艱難的戰鬥。
她一定承受著巨大的壓力。
林越下意識地想要做些什麼，卻發現自己什麼都做不了。
這種無力感，讓她感到一陣煩躁。
扮演守則第五條：當你無法幫助他人的時候，至少不要成為負擔。
奧黛麗咬緊牙關，右手在空中虛劃，勾勒出一個複雜的符號。
符號成型瞬間，化作一道銀色的光流，注入莉婭的額頭。
灰色紋路仿佛被燙到一般，急速收縮。
莉婭的呼吸逐漸平穩。
奧黛麗睜開眼睛，臉色有些蒼白，但眼神依然清明，"污染的主體已經被驅散……但還有一些'殘渣'嵌在她的靈性結構里。需要後續的藥劑調理，大概一周左右能徹底清除。"
她收起懷表，從包里又拿出幾個小瓶，遞給卡倫。
"藍色的是'靈性淨化劑'，每天早中晚各一次。白色的是'精神安撫膏'，塗在額頭和胸口。綠色的是'夢境穩定劑'，如果她做噩夢或者出現幻覺，就滴兩滴在枕頭上。"
"謝謝。"林越誠懇地說，"這次真的麻煩你了。"
奧黛麗搖搖頭，"不用客氣。莉婭小姐也是我的朋友。"她頓了頓，"不過關於污染的'惡意'部分，你們最好查一查。這種針對性的侵蝕，不太可能是巧合。"
"我們會查的。"克萊恩說。
奧黛麗看了眼窗外，"我該回去了。"
"我送你。"林越說。
兩人下樓，走到馬車旁。
奧黛麗在上車前，忽然轉身，"林越先生。"
"嗯？"
"莉婭小姐在昏迷前是不是說了什麼？"奧黛麗的聲音很輕，"我在安撫她的精神時，感覺到一股強烈的'警示'情緒，指向今晚的晉升儀式。"
林越沉默了幾秒，"她說別晉升，會死。"
奧黛麗沒有露出驚訝的表情，只是點了點頭，"'觀眾'途徑的直覺告訴我，她的占卜可能觸及了一些不該觸碰的真相。今晚的晉升，請務必小心。"
她上了馬車。
馬車緩緩駛離。
林越站在原地，看著馬車消失在道路盡頭。
***。
樓上，莉婭醒了。
她靠在床頭，臉色依然蒼白，但眼睛有了焦點。卡倫正在給她餵藥。
看到林越進來，莉婭虛弱地笑了笑，"給你們添麻煩了。"
"別說這種話。"林越走到床邊，"感覺怎麼樣？"
"頭很暈像是有東西在腦子裡攪和。"莉婭按著太陽穴，"但比之前好多了。"
卡倫餵完藥，收起瓶子，"奧黛麗小姐的藥劑效果很好。不過接下來一周，你得好好休息。"。
莉婭點頭，然後看向林越，"林越……我昏迷前說的話，你還記得嗎？"
"記得。"
"那不是幻覺。"莉婭的語氣變得嚴肅，"我在被污染侵蝕的時候，反而'看'得更清楚了。晉升儀式有問題。不是材料或者流程的問題，是'時機'不對。"
"什麼意思？"
"我看到了灰霧。"莉婭說，"很濃很濃的灰霧，籠罩著整個祭壇。那不是普通的靈性波動……是有意識的東西，在等待。"
"等待什麼？"
"等待晉升的那一刻。"莉婭的眼睛裡閃過恐懼，"它在等待……吞噬你。"
林越沉默了。
她想起莉婭之前說的——"它在看著"。
"能知道是什麼東西嗎？"
莉婭搖頭，"看不清但我感覺到了它的飢餓。非常非常飢餓"
"飢餓？"
"它很久沒有進食了。"莉婭說，"而你晉升時爆發的靈性，對它來說是最好的食物。"
林越握緊了拳頭。
"有辦法避開嗎？"
"推遲。"莉婭說，"推遲晉升，讓它失去耐心。"
"至少三天。"莉婭說，"三天後，是月圓之夜。靈性潮汐會改變那時候再晉升，或許能避開它。"
林越沉默了。
推遲三天。
這意味著更多的變數，更多的等待，更多的暴露。
但如果莉婭說的是真的，
"我知道了。"她說，"我會和卡倫商量的。"
莉婭點點頭，靠回枕頭上。
"林越……"她忽然又說。
"嗯？"
"謝謝你。"莉婭輕聲說，"謝謝你陪著我。"
林越愣了一下，然後笑了。
"別客氣。"
她轉身離開房間，走到走廊盡頭。
透過窗戶，她看到外面漸漸暗下來的天色。
今晚原本是晉升之夜。
但現在，
"推遲嗎？"她喃喃自語。
扮演守則第三條：無論內心多麼焦慮，外表都要保持從容。
她深吸一口氣，轉身向卡倫的房間走去。
推遲三天。
這個決定必須做。
下午兩點十分。
屋外傳來馬車停下的聲音，然後是輕快的腳步聲。
林越幾乎是從沙發上彈起來的，衝到門口。其他人也立刻跟了上去。
門被推開。
奧黛麗·霍爾站在門口，穿著一身簡潔的旅行裝，金色長髮束在腦後，臉上帶著溫和但略顯疲憊的表情。她身後跟著一名穿燕尾服的老年紳士——應該是她的管家或護衛。
"奧黛麗小姐。"林越讓開位置，"請進。"
奧黛麗點點頭，快步走進屋，目光迅速掃過客廳，"病人在哪裡？"
"樓上。"
一行人重新上樓。
房間裡的氣氛比之前更加壓抑。莉婭躺在床上，灰色紋路已經蔓延到了她的臉頰，像是一張詭異的網。她的呼吸變得微弱，胸口起伏几乎看不見。
卡倫守在床邊，"穩定藥劑的效果在衰減……最多還能撐一小時。"
奧黛麗走到床邊，沒有立刻動手，而是仔細觀察。
她的眼睛忽然泛起一層淡金色的微光。
"觀眾"途徑的"精神洞察"。
幾秒後，她輕聲說，"確實是廷根地下的遠古靈性污染……但不止。這些污染里……混雜了一些'惡意'。"。
"惡意？"林越皺眉。
"像是有誰故意在污染里'加料'。"奧黛麗解釋，"純粹的遠古靈性殘留是混沌的，沒有指向性。但這些污染在主動侵蝕她的意識，試圖改寫她的認知……"
房間裡的人面面相覷。
"能做到這一點的，至少是序列5以上的高位存在。"克萊恩沉聲說。
"先不管來源。"奧黛麗從隨身的小包里取出幾樣東西：一枚銀色懷表、一小瓶透明液體、一卷繃帶，"當務之急是驅散污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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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打開懷表，錶盤上沒有指針，只有一片旋轉的星空。
奧黛麗將懷表懸在莉婭額頭上方，左手按在莉婭胸口，右手捏住那瓶透明液體，用牙齒咬開瓶塞。
"接下來我會進入她的'精神世界'，嘗試安撫污染。"她看向林越，"過程需要絕對安靜，不能有任何打擾。另外……可能會有一些'溢出效應'。"
"溢出效應？"
"就是污染可能通過精神連接擴散。"奧黛麗平靜地說，"在場的每個人都有可能受到影響——表現為短暫幻覺或情緒波動。不過不用擔心，我有防護措施。"
她看了一眼身後的老年紳士。
紳士微微躬身，從口袋裡掏出一枚金色徽章，別在胸前。徽章散發出柔和的光暈，籠罩了整個房間。
準備工作完成。
奧黛麗深吸一口氣，閉上眼睛。
懷表里的星空開始加速旋轉，投射出朦朧的光影，將她和莉婭籠罩其中。透明液體被她滴在莉婭額頭上，滲進皮膚，化作一層淡藍色的薄膜。
房間裡安靜得能聽到心跳聲。
林越屏住呼吸，盯著床上的兩人。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
三分鐘。
五分鐘。
十分鐘。
莉婭身上的灰色紋路開始波動，像是有生命般扭曲、掙扎。她的表情時而痛苦，時而恐懼，嘴唇無聲地開合。
奧黛麗的額頭滲出細密的汗珠，眉頭緊鎖。
林越看著奧黛麗的側臉，忽然注意到——奧黛麗的睫毛很長，此刻微微顫動著，像是在經歷某種艱難的戰鬥。
她一定承受著巨大的壓力。
林越下意識地想要做些什麼，卻發現自己什麼都做不了。
這種無力感，讓她感到一陣煩躁。
扮演守則第五條：當你無法幫助他人的時候，至少不要成為負擔。
奧黛麗咬緊牙關，右手在空中虛劃，勾勒出一個複雜的符號。
符號成型瞬間，化作一道銀色的光流，注入莉婭的額頭。
灰色紋路仿佛被燙到一般，急速收縮。
莉婭的呼吸逐漸平穩。
奧黛麗睜開眼睛，臉色有些蒼白，但眼神依然清明，"污染的主體已經被驅散……但還有一些'殘渣'嵌在她的靈性結構里。需要後續的藥劑調理，大概一周左右能徹底清除。"
她收起懷表，從包里又拿出幾個小瓶，遞給卡倫。
"藍色的是'靈性淨化劑'，每天早中晚各一次。白色的是'精神安撫膏'，塗在額頭和胸口。綠色的是'夢境穩定劑'，如果她做噩夢或者出現幻覺，就滴兩滴在枕頭上。"
"謝謝。"林越誠懇地說，"這次真的麻煩你了。"
奧黛麗搖搖頭，"不用客氣。莉婭小姐也是我的朋友。"她頓了頓，"不過關於污染的'惡意'部分，你們最好查一查。這種針對性的侵蝕，不太可能是巧合。"
"我們會查的。"克萊恩說。
奧黛麗看了眼窗外，"我該回去了。"
"我送你。"林越說。
兩人下樓，走到馬車旁。
奧黛麗在上車前，忽然轉身，"林越先生。"
"嗯？"
"莉婭小姐在昏迷前是不是說了什麼？"奧黛麗的聲音很輕，"我在安撫她的精神時，感覺到一股強烈的'警示'情緒，指向今晚的晉升儀式。"
林越沉默了幾秒，"她說別晉升，會死。"
奧黛麗沒有露出驚訝的表情，只是點了點頭，"'觀眾'途徑的直覺告訴我，她的占卜可能觸及了一些不該觸碰的真相。今晚的晉升，請務必小心。"
她上了馬車。
馬車緩緩駛離。
林越站在原地，看著馬車消失在道路盡頭。
***。
樓上，莉婭醒了。
她靠在床頭，臉色依然蒼白，但眼睛有了焦點。卡倫正在給她餵藥。
看到林越進來，莉婭虛弱地笑了笑，"給你們添麻煩了。"
"別說這種話。"林越走到床邊，"感覺怎麼樣？"
"頭很暈像是有東西在腦子裡攪和。"莉婭按著太陽穴，"但比之前好多了。"
卡倫餵完藥，收起瓶子，"奧黛麗小姐的藥劑效果很好。不過接下來一周，你得好好休息。"。
莉婭點頭，然後看向林越，"林越……我昏迷前說的話，你還記得嗎？"
"記得。"
"那不是幻覺。"莉婭的語氣變得嚴肅，"我在被污染侵蝕的時候，反而'看'得更清楚了。晉升儀式有問題。不是材料或者流程的問題，是'時機'不對。"
"什麼意思？"
"我看到了灰霧。"莉婭說，"很濃很濃的灰霧，籠罩著整個祭壇。那不是普通的靈性波動……是有意識的東西，在等待。"
"等待什麼？"
"等待晉升的那一刻。"莉婭的眼睛裡閃過恐懼，"它在等待……吞噬你。"
林越沉默了。
她想起莉婭之前說的——"它在看著"。
"能知道是什麼東西嗎？"
莉婭搖頭，"看不清但我感覺到了它的飢餓。非常非常飢餓"
"飢餓？"
"它很久沒有進食了。"莉婭說，"而你晉升時爆發的靈性，對它來說是最好的食物。"
林越握緊了拳頭。
"有辦法避開嗎？"
"推遲。"莉婭說，"推遲晉升，讓它失去耐心。"
"至少三天。"莉婭說，"三天後，是月圓之夜。靈性潮汐會改變那時候再晉升，或許能避開它。"
林越沉默了。
推遲三天。
這意味著更多的變數，更多的等待，更多的暴露。
但如果莉婭說的是真的，
"我知道了。"她說，"我會和卡倫商量的。"
莉婭點點頭，靠回枕頭上。
"林越……"她忽然又說。
"嗯？"
"謝謝你。"莉婭輕聲說，"謝謝你陪著我。"
林越愣了一下，然後笑了。
"別客氣。"
她轉身離開房間，走到走廊盡頭。
透過窗戶，她看到外面漸漸暗下來的天色。
今晚原本是晉升之夜。
但現在，
"推遲嗎？"她喃喃自語。
扮演守則第三條：無論內心多麼焦慮，外表都要保持從容。
她深吸一口氣，轉身向卡倫的房間走去。
推遲三天。
這個決定必須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