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5章 探查目標，摸清習性
傍晚的貝克蘭德籠罩在灰濛濛的霧靄中，蒸汽與煤煙的氣味鑽進鼻腔。
林越站在北郊廢棄工廠的屋頂上，目光投向那片被稱為"畸變森林"的陰暗區域。身後，艾拉·索恩正蹲在陰影處檢查裝備。
風撩起她的風衣下擺，露出裡面貼身的黑色皮甲。那具身體在皮甲的包裹下顯得曲線玲瓏，纖細的腰肢和飽滿的弧度形成令人移不開目光的對比。
這具身體已經跟了她快半年了，但那種割裂感從未完全消失。
淡紫色的長髮在霧氣中微微飄動，如同流淌的月光。暗金色的瞳孔在昏暗中泛著幽幽的光芒，美艷得近乎妖異。她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纖細的手指，白皙的肌膚，指甲上還殘留著淡淡的粉色。
好看是真好看。但這不是她的手。
明明是同一個靈魂，卻套在了一副完全陌生的皮囊里。
"客戶是個有錢沒處花的貴族少爺？"艾拉頭也不抬地問。
"準確說，是五百鎊加上畸變者身上除了核心以外的所有材料。"林越轉身，"那位是霍爾伯爵的次子，五百鎊大概就是他一周的零花錢。"
霍爾家族，貝克蘭德最頂級的貴族之一。霍爾伯爵本人是序列8的非凡者，而他的次子對各種"黑暗美學"有著近乎偏執的狂熱。
"貴族品味真怪。"艾拉嗤笑。
"這次的目標並非普通畸變生物。"林越的眼神凝重起來，"情報顯示，那原本是一名序列6'獵人'，因靈性暴走徹底墮化，渾身覆蓋黑色鱗片，性格殘暴，擅長隱匿與突襲。"
"卡倫那邊分析出來了嗎？"
"初步報告傳過來了。"林越從懷裡掏出摺疊羊皮紙，"活動範圍在森林中部，白天躲洞穴或樹冠，深夜才出來覓食。最常去的地方是森林深處的水潭。"
"它在進食？"
"不只是喝水。"林越的表情凝重，"卡倫的分析報告指出，那隻畸變者的靈性波動存在周期性變化。每天深夜，它前往水潭時，靈性強度會達到最低點。"
"你是說——"
"它在進食。"林越點頭，"那個水潭不是普通的水潭，很可能是某種靈性泉眼。"
"那就走。"艾拉活動手腕，"趁天還沒全黑，先摸進去看地形。"
---
兩人沿雜草覆蓋的小徑進入森林邊緣。
踏入森林的瞬間，光線驟然暗淡下來。古木遮天蔽日，藤蔓從高處垂落，如同無數糾纏的觸手。空氣中瀰漫著腐爛的枯葉和某種說不清道不明的腥甜。
林越微微皺眉。
作為歡愉魔女，她的感官比普通人敏銳得多。淡紫色長髮下，那對暗金色的瞳孔微微收縮，能夠捕捉到普通人看不到的細節——空氣中每一絲靈性波動的漣漪，每一個潛伏在暗處的生命氣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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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在某種被嚴重靈性污染的環境中，那些雜亂的信息就像潮水一樣湧來。那是無數被畸變侵蝕的生命留下的痕跡。是恐懼、痛苦、絕望、瘋狂……
"靈性污染程度不低。"艾拉壓低聲音。
"嗯。"林越點點頭，刺客途徑的靈性感知如水波般擴散開去。
在她的感知中，每棵樹、每叢灌木、每塊岩石都滲透著淡淡的黑色靈性殘留。那是畸變因子在環境中擴散的證據。
"跟上。"她低聲說，身體緩緩融入陰影。
潛行約莫半小時，兩人抵達森林中部的開闊區域。
地勢微微下陷，形成一片天然的窪地。中央，一潭深黑色的湖水靜靜躺著，水面沒有一絲漣漪。周圍散落著白色骨骼，在昏暗的光線下泛著慘澹的光澤。
空氣中瀰漫著一股詭異的寧靜。
"就是這裡。"林越蹲在一棵扭曲古木的枝杈上。
艾拉藏身在一塊巨石後面，掏出單筒望遠鏡："岸邊有新鮮足跡，類人生物留下的，分布密集，說明它常來。"
林越順著足跡的方向看去。那些痕跡從東側的密林延伸至水潭邊，寬度和深度都相當驚人。
她掃過足跡，看向水潭另一側的密林。那裡隱約有個洞穴入口，被密密麻麻的藤蔓遮掩著。
"洞穴應該是巢穴。"她低聲分析，"從洞穴到水潭，直線距離約兩百米。中間地形複雜，至少有七處可以設伏。"
"它會不會從別的方向來？"
"對。如果它足夠謹慎，可能每次都會變換路線。"林越點頭，"我們需要連續觀察幾晚，才能確定它的行動模式。"
夜幕逐漸降臨，森林的氣氛變得更加詭異。血眼烏鴉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類似嬰兒啼哭的嗚咽聲。溫度驟然下降，呼出的氣息凝成白霧。
"這地方不對勁。"她心裡嘀咕。
作為歡愉魔女，她對情緒和欲望格外敏感。而這片森林散發出的，是一種扭曲、混亂、充滿怨念的負面靈性。
"卡倫的報告提到，這片森林五十年前是古代祭祀遺址。"艾拉突然開口，"後來發生了靈性泄露事件，才變成畸變生物聚集地。"
"祭祀遺址？"
"嗯。那水潭，說不定是當年祭祀用的'聖池'。"艾拉的聲音更低了，"祭祀某些……不該存在的東西。"
---
就在這時，林越的靈性感知突然傳來一陣刺痛。
她猛地扭頭，目光鎖定在洞穴方向。
只見那藤蔓遮掩的洞口處，出現了一對猩紅的光點——那是複眼，隔著數十米的距離，死死盯著她們藏身的位置。
那種被注視的感覺，如同實質般沉重。
"被發現了。"艾拉低聲說，右手已經握緊了匕首。
但那紅眼沒有立刻攻擊。它靜靜地"看"了幾秒，仿佛在確認什麼。然後，緩緩後退，隱沒在洞穴的黑暗中。
緊接著，森林中響起沉重的腳步聲。透過枝葉的縫隙，林越終於看清了目標的完整形態。
那是個身高超過兩米五的類人生物。全身覆蓋著巴掌大小的黑色鱗片，四肢粗壯有力，手指末端是尖銳的骨爪。最詭異的是它的頭部——沒有五官，只有一張布滿利齒的巨口，以及額頭上那對不斷轉動、散發紅光的複眼。
畸變者停在水潭邊，低頭，將那張布滿利齒的巨口浸入漆黑的湖水中。
咕嘟、咕嘟……
吞咽聲在寂靜的森林中格外清晰。
而就在它低頭喝水的瞬間，林越清晰地感知到，怪物身上狂暴的靈性波動如同被潑了冷水的炭火，迅速減弱了至少三成。
"機會。"她無聲地做出口型。
但兩人都沒有立刻行動。
因為她們都看到了——在畸變者低頭喝水時，它背後漆黑湖水深處，隱約浮現著一張巨大的模糊人臉。那張臉閉著眼睛，面容模糊得看不清五官，嘴角卻帶著詭異的微笑。
林越的後背再次滲出冷汗。
她剛才分明感知到了——那張"人臉"散發出的靈性波動，遠比這隻序列6畸變者更加深邃、古老、危險。
"還沒到時候。"她在心裡深吸一口氣，"至少確認了水潭確實能削弱它。至於水底下那玩意兒……等卡倫的分析報告出來再說。"
她悄悄後退，示意艾拉一起撤離。
---
返回據點時，卡倫和莉婭已經在等著了。
"目標確認存在。"林越簡短地匯報，"序列6畸變者，靈性強度符合預期。今晚它去了水潭飲水，靈性波動在飲水時確實大幅下降——至少三成。"
"三成……"卡倫推了推眼鏡，"比預想的還要高。這水潭的抑制效果比推測的更強。"
"還有一個問題。"林越的表情凝重起來，"水潭底下似乎有別的東西。"
莉婭的臉色微變。作為占卜家，她對這種"異常存在"格外敏感。
片刻後，她睜開眼睛，神色凝重。
"那水潭下面封印著某種東西。"莉婭的聲音有些發抖，"很古老，很危險。它和那隻畸變者是共生關係——畸變者守護著它，而它則為畸變者提供力量。"
"共生關係？"
"嗯。如果那隻畸變者被殺，封印可能會鬆動。"
房間裡的氣氛頓時凝重起來。
"那水潭裡的東西最壞的情況下會有多強？"
莉婭搖搖頭："占卜的結果很模糊，我只能感知到它的'古老'和'危險'，具體等級判斷不了。但有一點可以確定——絕對在序列6以上。"
"先把這個情報記下來。"林越深吸一口氣，"等我們處理完畸變者再說。"
"但至少有一點是好的。"她看向眾人，嘴角勾起一抹自信的微笑。那笑容在昏黃的燈光下顯得格外動人，帶著一種讓人無法移開目光的魅惑。
"我們已經知道它會在什麼時候、什麼地點出現。只要做好充分的準備，獵殺畸變者本身應該不成問題。"
"關鍵是計劃要足夠周密。"艾拉補充，"那傢伙很警覺，擅長隱匿。我們必須在它反應過來之前解決戰鬥。"
"我會配製更強的靈性干擾藥劑。"卡倫點頭。
"那就這麼定了。"
眾人各自散去。
林越獨自留在房間裡，望著窗外的夜空。任務難度升級了，但這正是她想要的——只有足夠危險的戰鬥，才能換取足夠的資源和晉升材料。
序列5的晉升需要大量資源，而這些資源需要錢、需要人脈、需要聲望。扮演守則說：讓人無法脫離的歡愉，是痛苦的一種。她現在所做的這一切——戰鬥、獵殺、冒險——不過是在追求更高級的歡愉之前，必須經歷的痛苦罷了。
明知道這趟任務可能藏著未知的危險，卻還是選擇繼續前進。
因為只有前進，才能活下去。只有活下去，才能變強。只有變強，才能掌握自己的命運。
這才是她真正想要的"歡愉"。
林越站在北郊廢棄工廠的屋頂上，目光投向那片被稱為"畸變森林"的陰暗區域。身後，艾拉·索恩正蹲在陰影處檢查裝備。
風撩起她的風衣下擺，露出裡面貼身的黑色皮甲。那具身體在皮甲的包裹下顯得曲線玲瓏，纖細的腰肢和飽滿的弧度形成令人移不開目光的對比。
這具身體已經跟了她快半年了，但那種割裂感從未完全消失。
淡紫色的長髮在霧氣中微微飄動，如同流淌的月光。暗金色的瞳孔在昏暗中泛著幽幽的光芒，美艷得近乎妖異。她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纖細的手指，白皙的肌膚，指甲上還殘留著淡淡的粉色。
好看是真好看。但這不是她的手。
明明是同一個靈魂，卻套在了一副完全陌生的皮囊里。
"客戶是個有錢沒處花的貴族少爺？"艾拉頭也不抬地問。
"準確說，是五百鎊加上畸變者身上除了核心以外的所有材料。"林越轉身，"那位是霍爾伯爵的次子，五百鎊大概就是他一周的零花錢。"
霍爾家族，貝克蘭德最頂級的貴族之一。霍爾伯爵本人是序列8的非凡者，而他的次子對各種"黑暗美學"有著近乎偏執的狂熱。
"貴族品味真怪。"艾拉嗤笑。
"這次的目標並非普通畸變生物。"林越的眼神凝重起來，"情報顯示，那原本是一名序列6'獵人'，因靈性暴走徹底墮化，渾身覆蓋黑色鱗片，性格殘暴，擅長隱匿與突襲。"
"卡倫那邊分析出來了嗎？"
"初步報告傳過來了。"林越從懷裡掏出摺疊羊皮紙，"活動範圍在森林中部，白天躲洞穴或樹冠，深夜才出來覓食。最常去的地方是森林深處的水潭。"
"它在進食？"
"不只是喝水。"林越的表情凝重，"卡倫的分析報告指出，那隻畸變者的靈性波動存在周期性變化。每天深夜，它前往水潭時，靈性強度會達到最低點。"
"你是說——"
"它在進食。"林越點頭，"那個水潭不是普通的水潭，很可能是某種靈性泉眼。"
"那就走。"艾拉活動手腕，"趁天還沒全黑，先摸進去看地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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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沿雜草覆蓋的小徑進入森林邊緣。
踏入森林的瞬間，光線驟然暗淡下來。古木遮天蔽日，藤蔓從高處垂落，如同無數糾纏的觸手。空氣中瀰漫著腐爛的枯葉和某種說不清道不明的腥甜。
林越微微皺眉。
作為歡愉魔女，她的感官比普通人敏銳得多。淡紫色長髮下，那對暗金色的瞳孔微微收縮，能夠捕捉到普通人看不到的細節——空氣中每一絲靈性波動的漣漪，每一個潛伏在暗處的生命氣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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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在某種被嚴重靈性污染的環境中，那些雜亂的信息就像潮水一樣湧來。那是無數被畸變侵蝕的生命留下的痕跡。是恐懼、痛苦、絕望、瘋狂……
"靈性污染程度不低。"艾拉壓低聲音。
"嗯。"林越點點頭，刺客途徑的靈性感知如水波般擴散開去。
在她的感知中，每棵樹、每叢灌木、每塊岩石都滲透著淡淡的黑色靈性殘留。那是畸變因子在環境中擴散的證據。
"跟上。"她低聲說，身體緩緩融入陰影。
潛行約莫半小時，兩人抵達森林中部的開闊區域。
地勢微微下陷，形成一片天然的窪地。中央，一潭深黑色的湖水靜靜躺著，水面沒有一絲漣漪。周圍散落著白色骨骼，在昏暗的光線下泛著慘澹的光澤。
空氣中瀰漫著一股詭異的寧靜。
"就是這裡。"林越蹲在一棵扭曲古木的枝杈上。
艾拉藏身在一塊巨石後面，掏出單筒望遠鏡："岸邊有新鮮足跡，類人生物留下的，分布密集，說明它常來。"
林越順著足跡的方向看去。那些痕跡從東側的密林延伸至水潭邊，寬度和深度都相當驚人。
她掃過足跡，看向水潭另一側的密林。那裡隱約有個洞穴入口，被密密麻麻的藤蔓遮掩著。
"洞穴應該是巢穴。"她低聲分析，"從洞穴到水潭，直線距離約兩百米。中間地形複雜，至少有七處可以設伏。"
"它會不會從別的方向來？"
"對。如果它足夠謹慎，可能每次都會變換路線。"林越點頭，"我們需要連續觀察幾晚，才能確定它的行動模式。"
夜幕逐漸降臨，森林的氣氛變得更加詭異。血眼烏鴉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類似嬰兒啼哭的嗚咽聲。溫度驟然下降，呼出的氣息凝成白霧。
"這地方不對勁。"她心裡嘀咕。
作為歡愉魔女，她對情緒和欲望格外敏感。而這片森林散發出的，是一種扭曲、混亂、充滿怨念的負面靈性。
"卡倫的報告提到，這片森林五十年前是古代祭祀遺址。"艾拉突然開口，"後來發生了靈性泄露事件，才變成畸變生物聚集地。"
"祭祀遺址？"
"嗯。那水潭，說不定是當年祭祀用的'聖池'。"艾拉的聲音更低了，"祭祀某些……不該存在的東西。"
---
就在這時，林越的靈性感知突然傳來一陣刺痛。
她猛地扭頭，目光鎖定在洞穴方向。
只見那藤蔓遮掩的洞口處，出現了一對猩紅的光點——那是複眼，隔著數十米的距離，死死盯著她們藏身的位置。
那種被注視的感覺，如同實質般沉重。
"被發現了。"艾拉低聲說，右手已經握緊了匕首。
但那紅眼沒有立刻攻擊。它靜靜地"看"了幾秒，仿佛在確認什麼。然後，緩緩後退，隱沒在洞穴的黑暗中。
緊接著，森林中響起沉重的腳步聲。透過枝葉的縫隙，林越終於看清了目標的完整形態。
那是個身高超過兩米五的類人生物。全身覆蓋著巴掌大小的黑色鱗片，四肢粗壯有力，手指末端是尖銳的骨爪。最詭異的是它的頭部——沒有五官，只有一張布滿利齒的巨口，以及額頭上那對不斷轉動、散發紅光的複眼。
畸變者停在水潭邊，低頭，將那張布滿利齒的巨口浸入漆黑的湖水中。
咕嘟、咕嘟……
吞咽聲在寂靜的森林中格外清晰。
而就在它低頭喝水的瞬間，林越清晰地感知到，怪物身上狂暴的靈性波動如同被潑了冷水的炭火，迅速減弱了至少三成。
"機會。"她無聲地做出口型。
但兩人都沒有立刻行動。
因為她們都看到了——在畸變者低頭喝水時，它背後漆黑湖水深處，隱約浮現著一張巨大的模糊人臉。那張臉閉著眼睛，面容模糊得看不清五官，嘴角卻帶著詭異的微笑。
林越的後背再次滲出冷汗。
她剛才分明感知到了——那張"人臉"散發出的靈性波動，遠比這隻序列6畸變者更加深邃、古老、危險。
"還沒到時候。"她在心裡深吸一口氣，"至少確認了水潭確實能削弱它。至於水底下那玩意兒……等卡倫的分析報告出來再說。"
她悄悄後退，示意艾拉一起撤離。
---
返回據點時，卡倫和莉婭已經在等著了。
"目標確認存在。"林越簡短地匯報，"序列6畸變者，靈性強度符合預期。今晚它去了水潭飲水，靈性波動在飲水時確實大幅下降——至少三成。"
"三成……"卡倫推了推眼鏡，"比預想的還要高。這水潭的抑制效果比推測的更強。"
"還有一個問題。"林越的表情凝重起來，"水潭底下似乎有別的東西。"
莉婭的臉色微變。作為占卜家，她對這種"異常存在"格外敏感。
片刻後，她睜開眼睛，神色凝重。
"那水潭下面封印著某種東西。"莉婭的聲音有些發抖，"很古老，很危險。它和那隻畸變者是共生關係——畸變者守護著它，而它則為畸變者提供力量。"
"共生關係？"
"嗯。如果那隻畸變者被殺，封印可能會鬆動。"
房間裡的氣氛頓時凝重起來。
"那水潭裡的東西最壞的情況下會有多強？"
莉婭搖搖頭："占卜的結果很模糊，我只能感知到它的'古老'和'危險'，具體等級判斷不了。但有一點可以確定——絕對在序列6以上。"
"先把這個情報記下來。"林越深吸一口氣，"等我們處理完畸變者再說。"
"但至少有一點是好的。"她看向眾人，嘴角勾起一抹自信的微笑。那笑容在昏黃的燈光下顯得格外動人，帶著一種讓人無法移開目光的魅惑。
"我們已經知道它會在什麼時候、什麼地點出現。只要做好充分的準備，獵殺畸變者本身應該不成問題。"
"關鍵是計劃要足夠周密。"艾拉補充，"那傢伙很警覺，擅長隱匿。我們必須在它反應過來之前解決戰鬥。"
"我會配製更強的靈性干擾藥劑。"卡倫點頭。
"那就這麼定了。"
眾人各自散去。
林越獨自留在房間裡，望著窗外的夜空。任務難度升級了，但這正是她想要的——只有足夠危險的戰鬥，才能換取足夠的資源和晉升材料。
序列5的晉升需要大量資源，而這些資源需要錢、需要人脈、需要聲望。扮演守則說：讓人無法脫離的歡愉，是痛苦的一種。她現在所做的這一切——戰鬥、獵殺、冒險——不過是在追求更高級的歡愉之前，必須經歷的痛苦罷了。
明知道這趟任務可能藏著未知的危險，卻還是選擇繼續前進。
因為只有前進，才能活下去。只有活下去，才能變強。只有變強，才能掌握自己的命運。
這才是她真正想要的"歡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