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2章 矛盾激化，火併爆發
第四天，傍晚。
貝克蘭德北區，廢棄工廠。
這裡原本是黑市武裝的老巢，現在……成了戰場。
極光會的精銳已經包圍了工廠。
五十個序列7以上的非凡者，分成五個小隊，從不同方向逼近。
他們穿著統一的黑色長袍，臉上戴著銀色的面具，手裡握著各種靈性武器——長刀、短劍、法杖、鎖鏈。
靈性波動像潮水一樣涌動。
負面靈性瀰漫在空氣中，像一層粘稠的霧。
工廠里，黑市武裝的成員也做好了準備。
他們沒有統一制服，穿著雜亂的皮甲、布衣，甚至有人光著膀子。
但眼神都很兇狠。
手裡拿著搶來的武器——有些是極光會的制式長刀，有些是影刃社的暗影匕首，還有些是自製的霰彈槍。
「兄弟們！」首領站在高處大喊，「極光會要滅我們！我們能忍嗎？」
「不能！」
「那怎麼辦？」
「殺！」
「殺光他們！」
「搶走他們的靈性！」
怒吼聲震天。
戰鬥，一觸即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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極光會的指揮官——一個序列5的「痛苦使者」，舉起法杖。
「進攻。」
命令簡短。
但效果恐怖。
五十個黑袍非凡者同時衝鋒。
像黑色的潮水，湧向工廠。
黑市武裝的成員也衝出來。
雙方在工廠外的空地上，撞在一起。
瞬間，血肉橫飛。
序列7對序列7，序列6對序列6。
靈性碰撞，產生刺耳的音爆。
負面靈性與戰鬥靈性交織，形成扭曲的力場。
力場內，空間都在震顫。
林越幾人躲在遠處的一棟建築屋頂上。
用望遠鏡觀察戰場。
「打起來了。」艾拉說。
「打得挺凶。」莎倫評價。
「正好。」卡倫拿出一個特製的靈性容器——外形像水晶瓶，但表面刻滿了吸收符文。「我可以開始收集了。」
「小心點。」林越提醒，「別被波及。」
「知道。」
卡倫激活容器。
瓶口亮起微光。
像一個小型黑洞，開始吸收戰場散落的靈性碎片。
靈性碎片是非凡者戰鬥時，靈性外泄形成的結晶。
顏色各異——取決於途徑。
刺客途徑是暗紫色，獵人途徑是深紅色，通識者途徑是淡藍色，占卜家途徑是銀白色。
現在戰場上，各種顏色的碎片像雪花一樣飄散。
卡倫的容器貪婪地吸收。
效率很高。
但還不夠。
「重傷的非凡者……」林越盯著戰場，「我們得動手了。」
「什麼時候？」
「現在。」
林越和艾拉同時躍下屋頂。
像兩道影子，潛入戰場邊緣。
戰場很混亂。
雙方都在拼命，沒人注意外圍。
林越盯上了一個重傷的極光會序列7。
那人胸口被砍了一刀，深可見骨，正靠在一堵牆邊喘息。
手裡還握著長刀，但眼神已經開始渙散。
林越悄無聲息地靠近。
從背後。
暗影火焰矛凝聚。
刺出。
「噗——」
矛尖穿透心臟。
那人身體一震，低頭看向胸口。
看到矛尖。
想回頭，但已經沒力氣。
倒下。
靈性核心——位於心臟位置的一團濃縮靈性——開始逸散。
林越迅速伸手，按住傷口。
調動雙途徑靈性，強行抽取。
像抽水一樣。
靈性核心被抽出來，化作一顆深紅色的晶體。
獵人途徑的靈性。
「到手了。」林越收起晶體。
艾拉那邊也解決了一個重傷的黑市武裝序列6。
用箭矢釘穿喉嚨，然後抽取靈性核心。
得到一顆暗紫色的晶體——刺客途徑。
兩人繼續遊走。
像幽靈，獵殺重傷者。
效率很高。
十分鐘內，獵殺了八個重傷非凡者。
收集了八顆靈性核心。
但戰場中心，戰鬥越來越激烈。
極光會的序列5「痛苦使者」親自下場了。
他舉起法杖。
吟唱。
「痛苦……蔓延。」
瞬間，一股無形的波動擴散。
波動所過之處，黑市武裝的成員開始慘叫。
他們的身體表面，浮現出黑色的紋路。
像血管爆裂。
痛苦。
無法忍受的痛苦。
有人直接倒地，抽搐。
有人發瘋一樣攻擊同伴。
「是序列5的領域！」卡倫在遠處驚呼，「痛苦領域！範圍內所有敵方單位都會承受持續痛苦，靈性潰散！」
「能破解嗎？」莉婭問。
「很難。」卡倫說，「除非……有更強的領域對沖。」
「更強的領域？」
「比如……」卡倫看向林越，「雙途徑融合領域。」
林越皺眉。
他現在只是序列7，還沒掌握領域。
但……
「可以試試。」他說。
「怎麼試？」
「用碎片共鳴。」林越說，「三塊神性碎片，應該能模擬出……偽領域。」
「風險很大。」卡倫提醒，「碎片共鳴會暴露位置。」
「但值得。」
林越決定冒險。
他拿出三塊碎片。
生命、死亡、循環。
放在手心。
調動靈性。
共鳴開始。
綠、灰、藍三色光芒交織。
形成一個小型力場。
力場內，靈性開始共振。
頻率……與痛苦領域對抗。
雖然強度不如序列5的領域，但神性碎片的位格很高。
產生了干擾。
痛苦領域的波動，開始紊亂。
黑市武裝的成員壓力驟減。
趁機反撲。
「有人干擾！」極光會的序列5察覺，「找出他！」
他看向林越的方向。
但林越已經收起碎片，撤離。
像什麼都沒發生。
但干擾已經造成。
戰場局勢，開始逆轉。
黑市武裝的首領——序列6的「劫掠者」，抓住機會。
「集中火力！幹掉那個序列5！」
他率領親衛隊，直撲痛苦使者。
雙方展開激戰。
序列6對序列5，差距很大。
但黑市武裝人數占優。
十個序列6，圍攻一個序列5。
痛苦使者陷入苦戰。
影刃社的人也來了——他們原本在觀望，但發現黑市武裝和極光會打得激烈，誤以為雙方聯手針對自己，怕被漁翁得利，於是也加入戰局。
他們原本在觀望，但現在……覺得機會來了。
「趁亂收割！」影刃社的「暗影刺客」下令，「偷襲兩邊！搶靈性！」
影刃社的成員像鬼魅一樣潛入戰場。
專挑重傷者下手。
殺人，搶靈性，然後消失。
三方混戰，變成四方混戰。
但影刃社的目標不是參戰，是收割。
所以戰場更亂了。
林越幾人回到屋頂。
「收集得怎麼樣？」林越問卡倫。
「靈性碎片……收滿了。」卡倫舉起容器，「至少能提煉出……三份序列6魔藥的基礎靈性。」
「靈性核心呢？」
「八顆。」艾拉展示，「四顆獵人途徑，四顆刺客途徑。」
「很好。」林越點頭，「夠用了。」
「那……我們撤？」
「再等等。」林越說，「等……大主教出手。」
話音剛落。
遠處，一道黑色的光柱沖天而起。
光柱直徑超過十米，連接天地。
恐怖的靈威，像海嘯一樣席捲。
序列4。
大主教，出手了。
「來了。」林越眼神一凝。
光柱中，一個身影緩緩升起。
穿著華麗的黑金長袍，頭戴荊棘王冠，手裡握著一根鑲嵌著黑色寶石的法杖。
面容隱藏在陰影中，但眼睛……像兩顆燃燒的黑色太陽。
「螻蟻。」他聲音低沉，但傳遍整個戰場，「也敢……挑釁神威？」
法杖舉起。
「永夜……降臨。」
瞬間，天空暗了。
不是天黑。
是靈性層面的黑暗。
像一層黑布，籠罩戰場。
黑暗中，所有非凡者都感覺……靈性被壓制。
像被扔進深海。
呼吸困難。
動作遲緩。
連思考都變得困難。
序列4的領域——永夜領域。
範圍內，所有敵方單位靈性壓制，屬性下降，持續受到暗影侵蝕。
「撤！」黑市武裝的首領大喊。
但已經晚了。
大主教法杖一揮。
一道黑色的劍氣，橫掃戰場。
劍氣所過之處，血肉分離。
十個黑市武裝的序列6，瞬間被腰斬。
連慘叫都來不及。
靈性核心爆開，像煙花。
「收集！」林越低吼。
卡倫立刻激活容器，瘋狂吸收逸散的靈性。
但大主教的目光，掃了過來。
「小老鼠。」他笑了，「躲在那裡？」
法杖指向林越的方向。
「暗影……吞噬。」
一道黑色的漩渦，憑空出現。
漩渦旋轉，產生恐怖的吸力。
像黑洞。
要把林越幾人吸進去。
「跑！」
林越幾人同時躍起，向不同方向分散。
漩渦吸力很強，但範圍有限。
勉強躲開。
但暴露了位置。
大主教盯著林越。
「雙途徑的小傢伙。」他說，「有趣。」
他一步踏出。
瞬間，出現在林越面前。
距離……不到十米。
序列4的壓迫感，像山一樣壓下來。
林越感覺呼吸困難，但……沒退縮。
他握緊碎片。
三塊神性，開始共鳴。
綠、灰、藍光芒爆發。
形成一道屏障。
勉強擋住大主教的靈威。
「神性碎片？」大主教眼神一亮，「果然……在你手裡。」
他伸手。
「拿來。」
手穿透屏障。
像穿透紙一樣簡單。
抓向林越的胸口。
但……
一支箭矢，從側面射來。
瞄準大主教的眼睛。
大主教偏頭，躲開。
手也收回。
艾拉站在遠處，弓弦還在震顫。
「找死。」大主教冷笑。
法杖一揮。
一道黑色閃電，劈向艾拉。
艾拉想躲，但……閃電太快。
眼看就要命中。
突然——
一道陰影，擋在艾拉面前。
是莎倫。
她用短刀格擋。
但序列4的攻擊，太強。
短刀碎裂。
莎倫吐血倒飛。
「莎倫！」艾拉驚呼。
但莎倫落地後，立刻翻滾，躲進陰影。
還活著。
但重傷。
大主教沒追擊，因為……
林越的碎片共鳴，達到了峰值。
三色光芒融合，形成一道……扭曲的光柱。
光柱沖天而起。
與永夜領域對抗。
雖然強度不如，但神性位格高。
產生了裂縫。
永夜領域……出現破綻。
「趁現在！」林越大喊，「撤！」
幾人同時撤退。
像風一樣，消失在建築群中。
大主教沒追。
他站在原地，看著林越消失的方向。
眼神……玩味。
「跑吧。」他低聲說，「跑得越遠……越好。」
「等你們……集齊四塊碎片。」
「等你們……打開『門』。」
他笑了。
笑容冰冷。
像魔鬼。
遠處，林越幾人逃出戰場。
回到臨時據點。
「莎倫怎麼樣？」林越問。
「靈性受損，但……能恢復。」卡倫檢查後說，「需要靜養三天。」
「三天……」林越思考，「夠用了。」
「我們……還繼續嗎？」艾拉問。
「繼續。」林越點頭，「計劃……不變。」
「但大主教已經注意到我們了。」
「注意到了，又怎樣？」林越笑了。
他看向手裡的碎片。
三塊神性，還在發燙。
像在共鳴。
像在……呼喚第四塊。
「我們……已經沒退路了。」
他說。
「只能……向前。」
窗外，永夜領域還在擴張。
像一場……盛大的黑暗。
但黑暗深處……
有光。
貝克蘭德北區，廢棄工廠。
這裡原本是黑市武裝的老巢，現在……成了戰場。
極光會的精銳已經包圍了工廠。
五十個序列7以上的非凡者，分成五個小隊，從不同方向逼近。
他們穿著統一的黑色長袍，臉上戴著銀色的面具，手裡握著各種靈性武器——長刀、短劍、法杖、鎖鏈。
靈性波動像潮水一樣涌動。
負面靈性瀰漫在空氣中，像一層粘稠的霧。
工廠里，黑市武裝的成員也做好了準備。
他們沒有統一制服，穿著雜亂的皮甲、布衣，甚至有人光著膀子。
但眼神都很兇狠。
手裡拿著搶來的武器——有些是極光會的制式長刀，有些是影刃社的暗影匕首，還有些是自製的霰彈槍。
「兄弟們！」首領站在高處大喊，「極光會要滅我們！我們能忍嗎？」
「不能！」
「那怎麼辦？」
「殺！」
「殺光他們！」
「搶走他們的靈性！」
怒吼聲震天。
戰鬥，一觸即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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極光會的指揮官——一個序列5的「痛苦使者」，舉起法杖。
「進攻。」
命令簡短。
但效果恐怖。
五十個黑袍非凡者同時衝鋒。
像黑色的潮水，湧向工廠。
黑市武裝的成員也衝出來。
雙方在工廠外的空地上，撞在一起。
瞬間，血肉橫飛。
序列7對序列7，序列6對序列6。
靈性碰撞，產生刺耳的音爆。
負面靈性與戰鬥靈性交織，形成扭曲的力場。
力場內，空間都在震顫。
林越幾人躲在遠處的一棟建築屋頂上。
用望遠鏡觀察戰場。
「打起來了。」艾拉說。
「打得挺凶。」莎倫評價。
「正好。」卡倫拿出一個特製的靈性容器——外形像水晶瓶，但表面刻滿了吸收符文。「我可以開始收集了。」
「小心點。」林越提醒，「別被波及。」
「知道。」
卡倫激活容器。
瓶口亮起微光。
像一個小型黑洞，開始吸收戰場散落的靈性碎片。
靈性碎片是非凡者戰鬥時，靈性外泄形成的結晶。
顏色各異——取決於途徑。
刺客途徑是暗紫色，獵人途徑是深紅色，通識者途徑是淡藍色，占卜家途徑是銀白色。
現在戰場上，各種顏色的碎片像雪花一樣飄散。
卡倫的容器貪婪地吸收。
效率很高。
但還不夠。
「重傷的非凡者……」林越盯著戰場，「我們得動手了。」
「什麼時候？」
「現在。」
林越和艾拉同時躍下屋頂。
像兩道影子，潛入戰場邊緣。
戰場很混亂。
雙方都在拼命，沒人注意外圍。
林越盯上了一個重傷的極光會序列7。
那人胸口被砍了一刀，深可見骨，正靠在一堵牆邊喘息。
手裡還握著長刀，但眼神已經開始渙散。
林越悄無聲息地靠近。
從背後。
暗影火焰矛凝聚。
刺出。
「噗——」
矛尖穿透心臟。
那人身體一震，低頭看向胸口。
看到矛尖。
想回頭，但已經沒力氣。
倒下。
靈性核心——位於心臟位置的一團濃縮靈性——開始逸散。
林越迅速伸手，按住傷口。
調動雙途徑靈性，強行抽取。
像抽水一樣。
靈性核心被抽出來，化作一顆深紅色的晶體。
獵人途徑的靈性。
「到手了。」林越收起晶體。
艾拉那邊也解決了一個重傷的黑市武裝序列6。
用箭矢釘穿喉嚨，然後抽取靈性核心。
得到一顆暗紫色的晶體——刺客途徑。
兩人繼續遊走。
像幽靈，獵殺重傷者。
效率很高。
十分鐘內，獵殺了八個重傷非凡者。
收集了八顆靈性核心。
但戰場中心，戰鬥越來越激烈。
極光會的序列5「痛苦使者」親自下場了。
他舉起法杖。
吟唱。
「痛苦……蔓延。」
瞬間，一股無形的波動擴散。
波動所過之處，黑市武裝的成員開始慘叫。
他們的身體表面，浮現出黑色的紋路。
像血管爆裂。
痛苦。
無法忍受的痛苦。
有人直接倒地，抽搐。
有人發瘋一樣攻擊同伴。
「是序列5的領域！」卡倫在遠處驚呼，「痛苦領域！範圍內所有敵方單位都會承受持續痛苦，靈性潰散！」
「能破解嗎？」莉婭問。
「很難。」卡倫說，「除非……有更強的領域對沖。」
「更強的領域？」
「比如……」卡倫看向林越，「雙途徑融合領域。」
林越皺眉。
他現在只是序列7，還沒掌握領域。
但……
「可以試試。」他說。
「怎麼試？」
「用碎片共鳴。」林越說，「三塊神性碎片，應該能模擬出……偽領域。」
「風險很大。」卡倫提醒，「碎片共鳴會暴露位置。」
「但值得。」
林越決定冒險。
他拿出三塊碎片。
生命、死亡、循環。
放在手心。
調動靈性。
共鳴開始。
綠、灰、藍三色光芒交織。
形成一個小型力場。
力場內，靈性開始共振。
頻率……與痛苦領域對抗。
雖然強度不如序列5的領域，但神性碎片的位格很高。
產生了干擾。
痛苦領域的波動，開始紊亂。
黑市武裝的成員壓力驟減。
趁機反撲。
「有人干擾！」極光會的序列5察覺，「找出他！」
他看向林越的方向。
但林越已經收起碎片，撤離。
像什麼都沒發生。
但干擾已經造成。
戰場局勢，開始逆轉。
黑市武裝的首領——序列6的「劫掠者」，抓住機會。
「集中火力！幹掉那個序列5！」
他率領親衛隊，直撲痛苦使者。
雙方展開激戰。
序列6對序列5，差距很大。
但黑市武裝人數占優。
十個序列6，圍攻一個序列5。
痛苦使者陷入苦戰。
影刃社的人也來了——他們原本在觀望，但發現黑市武裝和極光會打得激烈，誤以為雙方聯手針對自己，怕被漁翁得利，於是也加入戰局。
他們原本在觀望，但現在……覺得機會來了。
「趁亂收割！」影刃社的「暗影刺客」下令，「偷襲兩邊！搶靈性！」
影刃社的成員像鬼魅一樣潛入戰場。
專挑重傷者下手。
殺人，搶靈性，然後消失。
三方混戰，變成四方混戰。
但影刃社的目標不是參戰，是收割。
所以戰場更亂了。
林越幾人回到屋頂。
「收集得怎麼樣？」林越問卡倫。
「靈性碎片……收滿了。」卡倫舉起容器，「至少能提煉出……三份序列6魔藥的基礎靈性。」
「靈性核心呢？」
「八顆。」艾拉展示，「四顆獵人途徑，四顆刺客途徑。」
「很好。」林越點頭，「夠用了。」
「那……我們撤？」
「再等等。」林越說，「等……大主教出手。」
話音剛落。
遠處，一道黑色的光柱沖天而起。
光柱直徑超過十米，連接天地。
恐怖的靈威，像海嘯一樣席捲。
序列4。
大主教，出手了。
「來了。」林越眼神一凝。
光柱中，一個身影緩緩升起。
穿著華麗的黑金長袍，頭戴荊棘王冠，手裡握著一根鑲嵌著黑色寶石的法杖。
面容隱藏在陰影中，但眼睛……像兩顆燃燒的黑色太陽。
「螻蟻。」他聲音低沉，但傳遍整個戰場，「也敢……挑釁神威？」
法杖舉起。
「永夜……降臨。」
瞬間，天空暗了。
不是天黑。
是靈性層面的黑暗。
像一層黑布，籠罩戰場。
黑暗中，所有非凡者都感覺……靈性被壓制。
像被扔進深海。
呼吸困難。
動作遲緩。
連思考都變得困難。
序列4的領域——永夜領域。
範圍內，所有敵方單位靈性壓制，屬性下降，持續受到暗影侵蝕。
「撤！」黑市武裝的首領大喊。
但已經晚了。
大主教法杖一揮。
一道黑色的劍氣，橫掃戰場。
劍氣所過之處，血肉分離。
十個黑市武裝的序列6，瞬間被腰斬。
連慘叫都來不及。
靈性核心爆開，像煙花。
「收集！」林越低吼。
卡倫立刻激活容器，瘋狂吸收逸散的靈性。
但大主教的目光，掃了過來。
「小老鼠。」他笑了，「躲在那裡？」
法杖指向林越的方向。
「暗影……吞噬。」
一道黑色的漩渦，憑空出現。
漩渦旋轉，產生恐怖的吸力。
像黑洞。
要把林越幾人吸進去。
「跑！」
林越幾人同時躍起，向不同方向分散。
漩渦吸力很強，但範圍有限。
勉強躲開。
但暴露了位置。
大主教盯著林越。
「雙途徑的小傢伙。」他說，「有趣。」
他一步踏出。
瞬間，出現在林越面前。
距離……不到十米。
序列4的壓迫感，像山一樣壓下來。
林越感覺呼吸困難，但……沒退縮。
他握緊碎片。
三塊神性，開始共鳴。
綠、灰、藍光芒爆發。
形成一道屏障。
勉強擋住大主教的靈威。
「神性碎片？」大主教眼神一亮，「果然……在你手裡。」
他伸手。
「拿來。」
手穿透屏障。
像穿透紙一樣簡單。
抓向林越的胸口。
但……
一支箭矢，從側面射來。
瞄準大主教的眼睛。
大主教偏頭，躲開。
手也收回。
艾拉站在遠處，弓弦還在震顫。
「找死。」大主教冷笑。
法杖一揮。
一道黑色閃電，劈向艾拉。
艾拉想躲，但……閃電太快。
眼看就要命中。
突然——
一道陰影，擋在艾拉面前。
是莎倫。
她用短刀格擋。
但序列4的攻擊，太強。
短刀碎裂。
莎倫吐血倒飛。
「莎倫！」艾拉驚呼。
但莎倫落地後，立刻翻滾，躲進陰影。
還活著。
但重傷。
大主教沒追擊，因為……
林越的碎片共鳴，達到了峰值。
三色光芒融合，形成一道……扭曲的光柱。
光柱沖天而起。
與永夜領域對抗。
雖然強度不如，但神性位格高。
產生了裂縫。
永夜領域……出現破綻。
「趁現在！」林越大喊，「撤！」
幾人同時撤退。
像風一樣，消失在建築群中。
大主教沒追。
他站在原地，看著林越消失的方向。
眼神……玩味。
「跑吧。」他低聲說，「跑得越遠……越好。」
「等你們……集齊四塊碎片。」
「等你們……打開『門』。」
他笑了。
笑容冰冷。
像魔鬼。
遠處，林越幾人逃出戰場。
回到臨時據點。
「莎倫怎麼樣？」林越問。
「靈性受損，但……能恢復。」卡倫檢查後說，「需要靜養三天。」
「三天……」林越思考，「夠用了。」
「我們……還繼續嗎？」艾拉問。
「繼續。」林越點頭，「計劃……不變。」
「但大主教已經注意到我們了。」
「注意到了，又怎樣？」林越笑了。
他看向手裡的碎片。
三塊神性，還在發燙。
像在共鳴。
像在……呼喚第四塊。
「我們……已經沒退路了。」
他說。
「只能……向前。」
窗外，永夜領域還在擴張。
像一場……盛大的黑暗。
但黑暗深處……
有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