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八章忐忑
克萊恩看著那個讓自己熟悉的名字。
嘴裡小聲念一遍。
或許是重名的，也說不上。
總不能，這個小女孩能進到這裡，和他有關吧。
雖然卡爾也是偷盜者途徑的高序列非凡者，但卡爾先生已經好久沒有消息了，他相信世界上不可能有這麼巧的事。
看完卡米爾的自述，克萊恩生出同情。
他看著眼前這個臉上帶著一點警覺的小女孩，還真是可憐呀。
和自己一樣，也是一個沒有了家的人。
現在只希望那個叫卡爾的，可以好好對她。
克萊恩想到這裡，一段文字浮現了出來。
這正是克萊恩的尊名。
「你要是有什麼事的話，可以誦念我的尊名。」
卡米爾點點頭。
她點點頭。
接著，克萊恩繼續說道：「每周一的下午三點之前，你一個人單獨帶著它來就行。」
卡米爾剛要點頭，忽然眼前一暗，等再次抬起頭時，場景已然變化。
卡米爾躺在床上，回過神來時，天已經亮了。
一束陽光，透過窗簾間的縫隙，照在卡爾米和卡爾的臉上。
克萊恩送走卡米爾後，靠在高背椅上。
這個世界上受苦難的人太多了，而自己也是其中的一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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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到這個世界，原本以為可以每周拿著豐厚的周薪，和哥哥妹妹一起生活下去。
沒想到，半路殺出來一個梅高歐斯，害得自己有家不能回。
還害死了隊長。
看完卡米爾的遭遇後，克萊恩想到了自己。
他一揮手，那些沒被翻過來的塔羅牌，全都翻了個面。
看著一連串的戀人牌，不管卡米爾怎麼選，她都是戀人。
就像她的命運在自己手中一樣。
不過，那自己的命運又在誰手中呢。
卡米爾坐起身，看著還在睡覺的卡爾。
腦中自己昏迷前的最後一段記憶一閃。
她連忙探頭看去，只見地面上，全是玻璃碎片。
她看著這些碎片，腦海中回想起，「兩金鎊」三個字。
卡爾先生收留自己，自己居然損壞了卡爾先生兩金鎊的貴重物品。
她焦急地看著熟睡中的卡爾，不知道該怎麼辦了。
卡爾先生會不會賣掉自己？
自己會不會被再次拋棄？
……
這些念頭在卡米爾腦中閃過，她的呼吸逐漸沉重，眼淚不知什麼時候，已經染紅了眼眶。
就在這時，卡爾睜開了眼。
看著坐在床上，看不清臉的卡米爾。
應該是成了吧。
克萊恩總不能不收她吧，以克萊恩的性格，知道卡米爾的故事後，應該不會坐視不管吧。
卡爾生怕自己的謀劃落空，要是卡米爾進不了塔羅會，那自己就只能另想辦法。
想到這裡，卡爾覺得自己再找一個分身，讓分身加入也不是不行。
就在這時，卡米爾懷著忐忑的心，低著頭，像是做錯事的孩子一樣，不敢看他。
最後弱弱地說道：「卡爾先生，我把您剛買的水晶球打碎了，我沒有錢，但是我可以打工抵債，什麼活我都能做。」
卡米爾在這裡，沒有感受到過惡意，自然也不願意離去。
而且她知道離去是解決不了問題的。
卡爾一聽，只能說昨天打的好呀。
自己還在想辦法，讓克萊恩注意到你，沒想到你這樣一搞。
自己都不用想辦法了。
只是不知道結果怎麼樣。
卡爾能感受到卡米爾的自卑與無奈，而且昨天晚上打碎水晶球的過程自己也知道。
她確實不是有意的。
只是沒想到，她居然沒和自己辯解，說自己不是故意的，而是直接把責任攬了下來。
經歷過社會毒打的少年就是不一樣。
不過自己要想辦法把她身上的自卑去了才行。
卡爾笑了笑。
溫柔地說道：「沒事的，一個水晶球而已。」
卡米爾聽完，沒有卡爾想像中的欣喜，只是擦了擦眼淚，坐著彎下腰，給卡爾鞠了一躬。
卡爾看著她有點滑稽的樣子，差點笑出聲來。
他其實更想要知道卡米爾進入灰霧後，有沒有加入塔羅會。
想到這裡，卡爾坐起身，下床穿上拖鞋，一把把窗簾拉開，讓太陽光全都進來。
同時隨口說道：「卡米爾，你昨天晚上是不是做噩夢了？」
他本來是想直接問，有沒有夢到什麼，不過那樣說，總感覺太唐突了。
現在還不是告訴她，自己知道塔羅會的時候，等時機成熟了，自己再說。
暫時就讓她成為塔羅會的二五仔吧。
卡米爾一聽，轉頭忐忑地看著卡爾。
卡爾先生對自己這麼好，連兩金鎊的東西損壞了，都沒有拋棄自己，也沒有讓自己賠。
她還要瞞著卡爾先生，關於愚者先生的事嗎？
「我夢……到了爸爸媽媽。」
話剛到嘴邊，腦中想起了愚者先生的話。
自己不能告訴任何人。
她眼神左右躲閃，完全不敢看卡爾的眼睛。
卡爾已經知道了，這是成了呀。
克萊恩還真是敬業呀，大晚上的還在營業。
只要卡米爾進去了，那自己初步的計劃就完成了。
而且自己和克萊恩有著共同的利益。
他要打敗阿蒙晉升詭秘之主，而自己為了抱住小命，儘量幫助前期弱小的克萊恩，讓他快速地成長。
對於卡米爾對自己說謊這件事，也不能怪他，克萊恩現在的愚者身份，是神明，神明的意志是不可違背的。
「沒做噩夢就好。」
卡爾說著，已經穿好了衣服。
再簡單洗漱了一下之後，卡米爾也收拾好了。
卡米爾還是不敢看卡爾的眼睛，她感覺自己愧對卡爾先生，要不是卡爾先生，自己應該還在挨凍吧。
就在這時，卡爾剛走到門口，還不等他開門，敲門聲在門外響起。
「哐哐哐～」
卡爾開了門，亞瑟已經筆直地站在自己面前。
「卡爾先生。」
卡爾點了下頭。
看著他那嚴肅的臉，自己怎麼這麼不適應呢。
「亞瑟，我感覺你可以把我當成朋友。」
說完，他向著樓下走去。
卡米爾跟在後面，路過亞瑟時，抬頭看了看。
亞瑟看著兩人遠去的背影，又摸了摸自己的臉。
卡爾先生說這話是什麼意思？
是我做的還不夠好，想讓我像對待朋友一樣，拿出真心？
可是，自己已經拿出真心了呀。
自己百分之百對卡爾先生忠誠，為他赴湯蹈火，在所不辭。
嘴裡小聲念一遍。
或許是重名的，也說不上。
總不能，這個小女孩能進到這裡，和他有關吧。
雖然卡爾也是偷盜者途徑的高序列非凡者，但卡爾先生已經好久沒有消息了，他相信世界上不可能有這麼巧的事。
看完卡米爾的自述，克萊恩生出同情。
他看著眼前這個臉上帶著一點警覺的小女孩，還真是可憐呀。
和自己一樣，也是一個沒有了家的人。
現在只希望那個叫卡爾的，可以好好對她。
克萊恩想到這裡，一段文字浮現了出來。
這正是克萊恩的尊名。
「你要是有什麼事的話，可以誦念我的尊名。」
卡米爾點點頭。
她點點頭。
接著，克萊恩繼續說道：「每周一的下午三點之前，你一個人單獨帶著它來就行。」
卡米爾剛要點頭，忽然眼前一暗，等再次抬起頭時，場景已然變化。
卡米爾躺在床上，回過神來時，天已經亮了。
一束陽光，透過窗簾間的縫隙，照在卡爾米和卡爾的臉上。
克萊恩送走卡米爾後，靠在高背椅上。
這個世界上受苦難的人太多了，而自己也是其中的一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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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到這個世界，原本以為可以每周拿著豐厚的周薪，和哥哥妹妹一起生活下去。
沒想到，半路殺出來一個梅高歐斯，害得自己有家不能回。
還害死了隊長。
看完卡米爾的遭遇後，克萊恩想到了自己。
他一揮手，那些沒被翻過來的塔羅牌，全都翻了個面。
看著一連串的戀人牌，不管卡米爾怎麼選，她都是戀人。
就像她的命運在自己手中一樣。
不過，那自己的命運又在誰手中呢。
卡米爾坐起身，看著還在睡覺的卡爾。
腦中自己昏迷前的最後一段記憶一閃。
她連忙探頭看去，只見地面上，全是玻璃碎片。
她看著這些碎片，腦海中回想起，「兩金鎊」三個字。
卡爾先生收留自己，自己居然損壞了卡爾先生兩金鎊的貴重物品。
她焦急地看著熟睡中的卡爾，不知道該怎麼辦了。
卡爾先生會不會賣掉自己？
自己會不會被再次拋棄？
……
這些念頭在卡米爾腦中閃過，她的呼吸逐漸沉重，眼淚不知什麼時候，已經染紅了眼眶。
就在這時，卡爾睜開了眼。
看著坐在床上，看不清臉的卡米爾。
應該是成了吧。
克萊恩總不能不收她吧，以克萊恩的性格，知道卡米爾的故事後，應該不會坐視不管吧。
卡爾生怕自己的謀劃落空，要是卡米爾進不了塔羅會，那自己就只能另想辦法。
想到這裡，卡爾覺得自己再找一個分身，讓分身加入也不是不行。
就在這時，卡米爾懷著忐忑的心，低著頭，像是做錯事的孩子一樣，不敢看他。
最後弱弱地說道：「卡爾先生，我把您剛買的水晶球打碎了，我沒有錢，但是我可以打工抵債，什麼活我都能做。」
卡米爾在這裡，沒有感受到過惡意，自然也不願意離去。
而且她知道離去是解決不了問題的。
卡爾一聽，只能說昨天打的好呀。
自己還在想辦法，讓克萊恩注意到你，沒想到你這樣一搞。
自己都不用想辦法了。
只是不知道結果怎麼樣。
卡爾能感受到卡米爾的自卑與無奈，而且昨天晚上打碎水晶球的過程自己也知道。
她確實不是有意的。
只是沒想到，她居然沒和自己辯解，說自己不是故意的，而是直接把責任攬了下來。
經歷過社會毒打的少年就是不一樣。
不過自己要想辦法把她身上的自卑去了才行。
卡爾笑了笑。
溫柔地說道：「沒事的，一個水晶球而已。」
卡米爾聽完，沒有卡爾想像中的欣喜，只是擦了擦眼淚，坐著彎下腰，給卡爾鞠了一躬。
卡爾看著她有點滑稽的樣子，差點笑出聲來。
他其實更想要知道卡米爾進入灰霧後，有沒有加入塔羅會。
想到這裡，卡爾坐起身，下床穿上拖鞋，一把把窗簾拉開，讓太陽光全都進來。
同時隨口說道：「卡米爾，你昨天晚上是不是做噩夢了？」
他本來是想直接問，有沒有夢到什麼，不過那樣說，總感覺太唐突了。
現在還不是告訴她，自己知道塔羅會的時候，等時機成熟了，自己再說。
暫時就讓她成為塔羅會的二五仔吧。
卡米爾一聽，轉頭忐忑地看著卡爾。
卡爾先生對自己這麼好，連兩金鎊的東西損壞了，都沒有拋棄自己，也沒有讓自己賠。
她還要瞞著卡爾先生，關於愚者先生的事嗎？
「我夢……到了爸爸媽媽。」
話剛到嘴邊，腦中想起了愚者先生的話。
自己不能告訴任何人。
她眼神左右躲閃，完全不敢看卡爾的眼睛。
卡爾已經知道了，這是成了呀。
克萊恩還真是敬業呀，大晚上的還在營業。
只要卡米爾進去了，那自己初步的計劃就完成了。
而且自己和克萊恩有著共同的利益。
他要打敗阿蒙晉升詭秘之主，而自己為了抱住小命，儘量幫助前期弱小的克萊恩，讓他快速地成長。
對於卡米爾對自己說謊這件事，也不能怪他，克萊恩現在的愚者身份，是神明，神明的意志是不可違背的。
「沒做噩夢就好。」
卡爾說著，已經穿好了衣服。
再簡單洗漱了一下之後，卡米爾也收拾好了。
卡米爾還是不敢看卡爾的眼睛，她感覺自己愧對卡爾先生，要不是卡爾先生，自己應該還在挨凍吧。
就在這時，卡爾剛走到門口，還不等他開門，敲門聲在門外響起。
「哐哐哐～」
卡爾開了門，亞瑟已經筆直地站在自己面前。
「卡爾先生。」
卡爾點了下頭。
看著他那嚴肅的臉，自己怎麼這麼不適應呢。
「亞瑟，我感覺你可以把我當成朋友。」
說完，他向著樓下走去。
卡米爾跟在後面，路過亞瑟時，抬頭看了看。
亞瑟看著兩人遠去的背影，又摸了摸自己的臉。
卡爾先生說這話是什麼意思？
是我做的還不夠好，想讓我像對待朋友一樣，拿出真心？
可是，自己已經拿出真心了呀。
自己百分之百對卡爾先生忠誠，為他赴湯蹈火，在所不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