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不知名液體
「這是……」李文玥湊近細看，眉頭微蹙。
不是九葉冰蓮。
葉片雖也是瑩白之色，卻狹長如柳葉，邊緣並無紫暈，花心處也沒有冰晶凝結，反倒生著一簇細小的金色花蕊，散發著一股清苦的草木之氣。
「銀劍蘭。」她低聲自語，眼中閃過一絲失望，隨即又亮起。
銀劍蘭雖不及九葉冰蓮珍貴，卻也是一味難得的良藥。
其根莖可清熱解毒，花蕊能明目提神，對於治療眼疾有奇效。
更難得的是，此蘭只生在陰寒絕壁之上，外界極難尋得。
「既然來了，便不能空手而歸。「小心翼翼地將三株銀劍蘭連根採下，留下一株，將兩株收入空間。
正欲下崖，精神力忽然感知到右側丈許外有一處凹陷，裡面隱約有寒氣滲出。
李文玥心中一動，提氣掠去。
那凹陷不大，僅容一人盤坐，裡面卻生著一片薄薄的苔蘚，苔蘚呈暗藍色，葉片上凝結著細碎的冰晶，觸之刺骨。
「寒冰苔！」她眼中閃過驚喜。
這寒冰苔是煉製「寒冰散」的主藥，對於治療熱毒火毒攻心之症有奇效。
更妙的是，此苔生長之處，往往意味著下方有寒脈經過，或許九葉冰蓮就在附近。
她蹲下身，以竹棍輕輕撥開玄冰苔下方的碎石，精神力向岩層深處探去。
然而探了約莫三丈深，除了愈發濃重的寒氣，並無九葉冰蓮的蹤跡。
「罷了，寒脈雖在，卻非九葉冰蓮生長之所。」她輕嘆一聲，將那片玄冰苔採下收入空間，轉身下崖。
落地時，十六從霧氣中閃出：「李小姐，可有發現？」
「不是九葉冰蓮，是銀劍蘭。」李文玥搖頭，「你們那邊如何？」
「西側崖根處發現一處寒潭，潭水刺骨，潭邊生著不少白色花草，但都不是九葉冰蓮。」
「帶我去看看。」
三人向西側行去，約莫半里地，果然見到一處丈許方圓的寒潭。
潭水幽深，表面漂浮著一層薄薄的冰霧，觸之便覺寒氣直透骨髓。
潭邊石縫中，生著幾叢白色的小花，花瓣細碎如星，在寒霧中輕輕搖曳。
「雪星花。」李文玥蹲下身，「性寒，可清心降火，用來退高熱有奇效。可惜……不是九葉冰蓮。」
她站起身，目光掃向寒潭深處。
潭水幽暗，看不清底細，但精神力探去，卻感知到潭底似乎有東西在微微發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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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在此守著，我下去看看。」
「李小姐，這潭水刺骨，還是我們下去吧。」
「無妨。」李文玥取出一枚朱紅色的藥丸服下，「這是禦寒丹，可抵禦寒氣一個時辰。」
她脫下外袍，只著貼身勁裝，用內里撐起一個結界護住周身，縱身躍入寒潭。
潭水冰冷刺骨，便是有結界和禦寒丹，也感到一陣陣寒意往骨髓里鑽。
李文玥運轉空間之力，在內力的結界內加一層空間結界，這才勉強抵住寒氣，向潭底潛去。
越往下越暗，精神力全力釋放，感知著周圍的一切。
約莫下潛了七八丈，潭底終於出現在感知中。
那是一片平整的青石，青石中央，有一個尺許方圓的凹陷，凹陷中積著一汪更加濃稠的寒液，液面上漂浮著一層淡淡的銀光。
這一汪寒夜好像獨立於水中一般，李文玥感覺自己好像亂入什麼玄幻世界般。
看看周圍並沒有發現九葉冰蓮，卻對那團液體起了興趣。
「這是什麼？」
她伸出手指，試探著探向那團銀光。
指尖觸及液面的瞬間，一股極致的寒意順著指尖竄入經脈，凍得她整條手臂都麻了一瞬。
但那寒意過後，一股精純的能量卻順著經脈緩緩流入丹田，連帶著一直卡在第三層瓶頸的內息都微微鬆動了幾分。
「好寶貝。」李文玥腦中全被寶貝刷屏了，管它叫什麼，她現在只知道要收寶貝。
她心頭狂跳，連忙從空間中取出一隻玉瓶，小心翼翼地探入那團寒液中。
用空間之力將銀色的液體慢慢引入玉瓶，大概有半升左右，那團銀光便黯淡了下去，剩餘的寒液重新融入周圍的潭水之中，再也尋不見蹤跡。
李文玥塞緊瓶蓋，將玉瓶收入空間深處，又仔細探查了一圈潭底，確定再無其他異樣，這才雙腿一蹬，向上浮去。
浮出水面時，十六和十七正焦急地守在岸邊，見她露頭，齊齊鬆了一口氣。
「李小姐，沒事吧？」
「無妨。」李文玥爬上岸，運功將頭髮蒸乾，「我仔細搜尋過了，沒有九葉冰蓮。」
她並未提及寒液的事，這寶貝只能屬於她自己。
李文玥讓兩人先行，她要採集一些雪星花，等人走後，她間隔著挖了大半雪星花才離開。
三人繼續向北搜尋，李文玥去了上次挖白葉藤的地方，又找了幾株白葉藤，又把赤鱗蕈挖了收進空間。
直到天色昏暗，仍沒有找到九葉冰蓮。
三人只能上到崖頂，尋了一處背風的岩洞歇下，十六和十七輪流守夜。
李文玥待二人睡下後，閉上眼沉入空間之中。
今日的收穫可謂豐厚：血見愁、赤線蚓、任脈果、紫金心蘭、百年何首烏、鬼爪草、銀劍蘭、寒冰苔、雪星花、寒液，白葉藤，赤鱗蕈……還有幾株她分辨不出的奇花異草。
她躺在硌人的山洞裡仍掩不住愉悅的心情，睡著了嘴角也是往上翹的。
次日天色微亮，三人繼續向北。
越往北走，氣溫越來越低，地勢也越來越陡峭，植物越來越稀疏，藥材也都是耐寒的清熱解毒類，瘴氣也漸漸稀薄了。
兩側石壁上結了一層薄薄的冰霜，呵出的氣都凝成了白霧。
「這地方倒像是到了祁連山的腹地了。」十六低聲說，「從前在暗衛營時，聽老人講過，祁連山深處有幾條冰脈，冰脈附近的谷地常年積雪不化。」
李文玥心中一動。
九葉冰蓮既然喜寒，若這附近真有冰脈，找到它的希望便大了幾分。
下午，李文玥在一處岩洞內找到五枚藥石，算是這天最大的收穫。
不是九葉冰蓮。
葉片雖也是瑩白之色，卻狹長如柳葉，邊緣並無紫暈，花心處也沒有冰晶凝結，反倒生著一簇細小的金色花蕊，散發著一股清苦的草木之氣。
「銀劍蘭。」她低聲自語，眼中閃過一絲失望，隨即又亮起。
銀劍蘭雖不及九葉冰蓮珍貴，卻也是一味難得的良藥。
其根莖可清熱解毒，花蕊能明目提神，對於治療眼疾有奇效。
更難得的是，此蘭只生在陰寒絕壁之上，外界極難尋得。
「既然來了，便不能空手而歸。「小心翼翼地將三株銀劍蘭連根採下，留下一株，將兩株收入空間。
正欲下崖，精神力忽然感知到右側丈許外有一處凹陷，裡面隱約有寒氣滲出。
李文玥心中一動，提氣掠去。
那凹陷不大，僅容一人盤坐，裡面卻生著一片薄薄的苔蘚，苔蘚呈暗藍色，葉片上凝結著細碎的冰晶，觸之刺骨。
「寒冰苔！」她眼中閃過驚喜。
這寒冰苔是煉製「寒冰散」的主藥，對於治療熱毒火毒攻心之症有奇效。
更妙的是，此苔生長之處，往往意味著下方有寒脈經過，或許九葉冰蓮就在附近。
她蹲下身，以竹棍輕輕撥開玄冰苔下方的碎石，精神力向岩層深處探去。
然而探了約莫三丈深，除了愈發濃重的寒氣，並無九葉冰蓮的蹤跡。
「罷了，寒脈雖在，卻非九葉冰蓮生長之所。」她輕嘆一聲，將那片玄冰苔採下收入空間，轉身下崖。
落地時，十六從霧氣中閃出：「李小姐，可有發現？」
「不是九葉冰蓮，是銀劍蘭。」李文玥搖頭，「你們那邊如何？」
「西側崖根處發現一處寒潭，潭水刺骨，潭邊生著不少白色花草，但都不是九葉冰蓮。」
「帶我去看看。」
三人向西側行去，約莫半里地，果然見到一處丈許方圓的寒潭。
潭水幽深，表面漂浮著一層薄薄的冰霧，觸之便覺寒氣直透骨髓。
潭邊石縫中，生著幾叢白色的小花，花瓣細碎如星，在寒霧中輕輕搖曳。
「雪星花。」李文玥蹲下身，「性寒，可清心降火，用來退高熱有奇效。可惜……不是九葉冰蓮。」
她站起身，目光掃向寒潭深處。
潭水幽暗，看不清底細，但精神力探去，卻感知到潭底似乎有東西在微微發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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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在此守著，我下去看看。」
「李小姐，這潭水刺骨，還是我們下去吧。」
「無妨。」李文玥取出一枚朱紅色的藥丸服下，「這是禦寒丹，可抵禦寒氣一個時辰。」
她脫下外袍，只著貼身勁裝，用內里撐起一個結界護住周身，縱身躍入寒潭。
潭水冰冷刺骨，便是有結界和禦寒丹，也感到一陣陣寒意往骨髓里鑽。
李文玥運轉空間之力，在內力的結界內加一層空間結界，這才勉強抵住寒氣，向潭底潛去。
越往下越暗，精神力全力釋放，感知著周圍的一切。
約莫下潛了七八丈，潭底終於出現在感知中。
那是一片平整的青石，青石中央，有一個尺許方圓的凹陷，凹陷中積著一汪更加濃稠的寒液，液面上漂浮著一層淡淡的銀光。
這一汪寒夜好像獨立於水中一般，李文玥感覺自己好像亂入什麼玄幻世界般。
看看周圍並沒有發現九葉冰蓮，卻對那團液體起了興趣。
「這是什麼？」
她伸出手指，試探著探向那團銀光。
指尖觸及液面的瞬間，一股極致的寒意順著指尖竄入經脈，凍得她整條手臂都麻了一瞬。
但那寒意過後，一股精純的能量卻順著經脈緩緩流入丹田，連帶著一直卡在第三層瓶頸的內息都微微鬆動了幾分。
「好寶貝。」李文玥腦中全被寶貝刷屏了，管它叫什麼，她現在只知道要收寶貝。
她心頭狂跳，連忙從空間中取出一隻玉瓶，小心翼翼地探入那團寒液中。
用空間之力將銀色的液體慢慢引入玉瓶，大概有半升左右，那團銀光便黯淡了下去，剩餘的寒液重新融入周圍的潭水之中，再也尋不見蹤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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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小姐，沒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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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並未提及寒液的事，這寶貝只能屬於她自己。
李文玥讓兩人先行，她要採集一些雪星花，等人走後，她間隔著挖了大半雪星花才離開。
三人繼續向北搜尋，李文玥去了上次挖白葉藤的地方，又找了幾株白葉藤，又把赤鱗蕈挖了收進空間。
直到天色昏暗，仍沒有找到九葉冰蓮。
三人只能上到崖頂，尋了一處背風的岩洞歇下，十六和十七輪流守夜。
李文玥待二人睡下後，閉上眼沉入空間之中。
今日的收穫可謂豐厚：血見愁、赤線蚓、任脈果、紫金心蘭、百年何首烏、鬼爪草、銀劍蘭、寒冰苔、雪星花、寒液，白葉藤，赤鱗蕈……還有幾株她分辨不出的奇花異草。
她躺在硌人的山洞裡仍掩不住愉悅的心情，睡著了嘴角也是往上翹的。
次日天色微亮，三人繼續向北。
越往北走，氣溫越來越低，地勢也越來越陡峭，植物越來越稀疏，藥材也都是耐寒的清熱解毒類，瘴氣也漸漸稀薄了。
兩側石壁上結了一層薄薄的冰霜，呵出的氣都凝成了白霧。
「這地方倒像是到了祁連山的腹地了。」十六低聲說，「從前在暗衛營時，聽老人講過，祁連山深處有幾條冰脈，冰脈附近的谷地常年積雪不化。」
李文玥心中一動。
九葉冰蓮既然喜寒，若這附近真有冰脈，找到它的希望便大了幾分。
下午，李文玥在一處岩洞內找到五枚藥石，算是這天最大的收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