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小馬駒踏霄
朝陽郡主指著它額間的彎月道：「就叫彎月唄，多形象。」
李文玥覺得不夠霸氣，「彎月太秀氣了，配不上它這身黑毛。」她歪頭打量那小馬駒，指尖划過它額間那抹銀白，「它通體墨色，唯獨這兒一點白，像不像墨里藏鋒？」
蕭武在一旁接口：「墨里藏鋒……倒是貼切。不如叫『墨鋒』？」
李文玥搖頭：「感覺像是郡主家墨淵的弟妹似的。」
想起看過的那些話本里踏月而來的神駒，眼睛一亮，「它額間這點白，像不像踏碎虛空時漏下的一星月光？叫『踏霄』如何？踏碎雲霄的意思。」
朝陽郡主拊掌：「好！踏霄，聽著就神駿！這小馬駒以後怕是要名動涼州。」
李文玥得了名字，越發喜歡，乾脆翻進欄里，挨著小馬駒坐下，任由它用腦袋拱自己的肩膀。
蕭武見狀，笑著搖頭：「李大夫倒是膽大，這墨駒性子烈，平日連馬倌都近不得身，今日倒與你投緣。」
「它聰明著呢，知道我喜歡她。」李文玥揉著馬耳朵，低聲道，「以後你就是我的踏霄了。」
說著又從荷包里掏出一個瓷瓶，從裡面倒出幾粒藥丸攤在掌心，把手伸到踏霄嘴下。
踏霄聞了聞，嘴唇一合便把藥丸吃到嘴裡，吃完更加親近李文玥了。
朝陽郡主好奇問：「你餵它吃的什麼？」
「上次你說帶我看馬，我回去就專門配製了這種藥丸，是可以給牛馬強身健體的藥丸。」
「你竟還會這種藥？」
李文玥給朝陽郡主幾粒，「這個不錯，郡主一會看到喜歡的可以餵給它。」
「好，我們轉轉。」
李文玥把踏霄放出來，跟在他們身邊走著，李文玥不時掏出一顆麥芽糖餵給它。
幾人又在馬場轉了半圈，朝陽郡主也挑了匹棗紅色的母馬，性子溫順，適合日常騎乘。
李文玥則惦記著踏霄還太小，不能遠行，便讓馬倌先將它留在馬場調養。
打算每日派人送來精飼料，等再過兩月骨架長開，再牽回別駕府。
回程的馬車上，朝陽郡主掀開車簾，望著遠處祁連山的雪線問道：「文玥妹妹，那野藥谷里可還有稀罕藥材。」
李文玥疑惑的看著她：「有肯定有的，上次去我看到不少，只是當時情況緊急，沒時間採挖，郡主可是有需要的藥材，我打算下次休息日再去一次，到時找找有沒有郡主需要的。」
「我九皇叔表面看似先天不足，其實是身中一種奇毒，你外祖說需要一味'九葉冰蓮'才能根治。」朝陽郡主放下車簾，聲音低了下去，「那東西只生在極寒之地，百年難遇。我查過古籍，說祁連山雪線以上的幽谷中或有生長……」
李文玥心頭一動，九皇子出身皇家嫡出正統，是皇后和皇上的嫡三子，在皇室排行九，卻因身體原因，從來沒有出現在世人面前過。
想起那日她在野藥谷深處，確實曾瞥見石壁高處有幾簇瑩白如雪的物事，只是當時急著采白葉藤，未曾細辨。
「九葉冰蓮可是葉片九枚、邊緣泛紫、花心凝霜的那種？」
朝陽郡主猛然攥住她手腕：「你見過？」
「沒有。」李文玥搖頭，「在古籍上見過描寫，據說是解毒聖藥。」
朝陽郡主失望地鬆開李文玥的手：「就是你說的這種。」
李文玥寬慰她：「野藥谷面積不小，我們走過的地方不到三分之一，下次我再去找找，或許有也不一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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卻見朝陽郡主眼中染上決然，好像在聽完李文玥的話後下定某種決心般，李文玥立即抓住她的手：「郡主，你可不能自己帶著人就進去，那地方危險重重。」
她把他們在野藥谷的經歷都說了，末了說道：「那裡面有些花看上很漂亮無害，說不定聞一下都要命，你可不能冒險。」
朝陽郡主用祈求的眼神看著她：「文玥，你帶我一起去行不行，我武功不弱，身邊還跟著暗衛，只要不是毒，我相信其他危險我能應付得了。」
她不想皇祖父皇祖母再經歷一次喪子之痛。
「不行，你不能去，實在著急，你就派暗衛和我去就可以了。」
朝陽郡主知道李文玥是擔心連累了家人，可唐御醫說在找不到解毒聖藥，她九皇叔最多還有三年可活，她不想放棄任何可能的機會。
李文玥不解地問：「蕭將軍就沒上報過野藥谷的情況？」
朝陽郡主搖頭：「舅父並不清楚九皇叔的情況，這些年皇祖父秘密派人四處尋藥，始終沒有找到。「
她祈求的看著李文玥：「文玥妹妹，你陪我去好不好，我帶上暗衛，我給皇祖父留信，要是有個萬一，不會牽連到你家。」
李文玥搖頭：「郡主去不去作用不大，我反正也要去，你讓人跟著我一起去吧，我定會用心尋找，確保不遺漏一寸地方。」
李文明白，皇權之上的世界，朝陽郡主既然開了口，她要是不去，九皇子沒了，難免被怨怪。
但她絕不同意朝陽郡主也跟著去，她在皇上和皇后心裡，特殊程度超越了許多皇子公主，她承擔不起任何意外之後的後果。
朝陽郡主執拗的看著李文玥，李文玥也執拗的看著她，最後還是朝陽郡主妥協了，她問：「那你什麼時候去？」
「等我準備的玉盒送來就去。」
她上次從野藥谷回來便寫信回去，請娘親幫忙弄些玉盒來。
「你說的是裝藥的玉盒。」
「是。」
「你怎麼不和我說呢，那個我有啊，抄李段盧三家，他們裝藥的玉盒有很多。」
「那我也不知道啊。」李文玥無辜地攤了攤手，「這樣吧，郡主回去就讓人準備玉盒，我晚上和哥哥說一下，明日一早出發。」
朝陽郡主立即應道：「行，我晚上親自去別架府和李大人說。」
李文玥點點頭，反正都要去，誰去都一樣。
朝陽郡主帶著李文玥去迎賓樓吃了午飯才回家。
回到家，李文玥立即準備明面上要帶的東西。
李文玥覺得不夠霸氣，「彎月太秀氣了，配不上它這身黑毛。」她歪頭打量那小馬駒，指尖划過它額間那抹銀白，「它通體墨色，唯獨這兒一點白，像不像墨里藏鋒？」
蕭武在一旁接口：「墨里藏鋒……倒是貼切。不如叫『墨鋒』？」
李文玥搖頭：「感覺像是郡主家墨淵的弟妹似的。」
想起看過的那些話本里踏月而來的神駒，眼睛一亮，「它額間這點白，像不像踏碎虛空時漏下的一星月光？叫『踏霄』如何？踏碎雲霄的意思。」
朝陽郡主拊掌：「好！踏霄，聽著就神駿！這小馬駒以後怕是要名動涼州。」
李文玥得了名字，越發喜歡，乾脆翻進欄里，挨著小馬駒坐下，任由它用腦袋拱自己的肩膀。
蕭武見狀，笑著搖頭：「李大夫倒是膽大，這墨駒性子烈，平日連馬倌都近不得身，今日倒與你投緣。」
「它聰明著呢，知道我喜歡她。」李文玥揉著馬耳朵，低聲道，「以後你就是我的踏霄了。」
說著又從荷包里掏出一個瓷瓶，從裡面倒出幾粒藥丸攤在掌心，把手伸到踏霄嘴下。
踏霄聞了聞，嘴唇一合便把藥丸吃到嘴裡，吃完更加親近李文玥了。
朝陽郡主好奇問：「你餵它吃的什麼？」
「上次你說帶我看馬，我回去就專門配製了這種藥丸，是可以給牛馬強身健體的藥丸。」
「你竟還會這種藥？」
李文玥給朝陽郡主幾粒，「這個不錯，郡主一會看到喜歡的可以餵給它。」
「好，我們轉轉。」
李文玥把踏霄放出來，跟在他們身邊走著，李文玥不時掏出一顆麥芽糖餵給它。
幾人又在馬場轉了半圈，朝陽郡主也挑了匹棗紅色的母馬，性子溫順，適合日常騎乘。
李文玥則惦記著踏霄還太小，不能遠行，便讓馬倌先將它留在馬場調養。
打算每日派人送來精飼料，等再過兩月骨架長開，再牽回別駕府。
回程的馬車上，朝陽郡主掀開車簾，望著遠處祁連山的雪線問道：「文玥妹妹，那野藥谷里可還有稀罕藥材。」
李文玥疑惑的看著她：「有肯定有的，上次去我看到不少，只是當時情況緊急，沒時間採挖，郡主可是有需要的藥材，我打算下次休息日再去一次，到時找找有沒有郡主需要的。」
「我九皇叔表面看似先天不足，其實是身中一種奇毒，你外祖說需要一味'九葉冰蓮'才能根治。」朝陽郡主放下車簾，聲音低了下去，「那東西只生在極寒之地，百年難遇。我查過古籍，說祁連山雪線以上的幽谷中或有生長……」
李文玥心頭一動，九皇子出身皇家嫡出正統，是皇后和皇上的嫡三子，在皇室排行九，卻因身體原因，從來沒有出現在世人面前過。
想起那日她在野藥谷深處，確實曾瞥見石壁高處有幾簇瑩白如雪的物事，只是當時急著采白葉藤，未曾細辨。
「九葉冰蓮可是葉片九枚、邊緣泛紫、花心凝霜的那種？」
朝陽郡主猛然攥住她手腕：「你見過？」
「沒有。」李文玥搖頭，「在古籍上見過描寫，據說是解毒聖藥。」
朝陽郡主失望地鬆開李文玥的手：「就是你說的這種。」
李文玥寬慰她：「野藥谷面積不小，我們走過的地方不到三分之一，下次我再去找找，或許有也不一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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卻見朝陽郡主眼中染上決然，好像在聽完李文玥的話後下定某種決心般，李文玥立即抓住她的手：「郡主，你可不能自己帶著人就進去，那地方危險重重。」
她把他們在野藥谷的經歷都說了，末了說道：「那裡面有些花看上很漂亮無害，說不定聞一下都要命，你可不能冒險。」
朝陽郡主用祈求的眼神看著她：「文玥，你帶我一起去行不行，我武功不弱，身邊還跟著暗衛，只要不是毒，我相信其他危險我能應付得了。」
她不想皇祖父皇祖母再經歷一次喪子之痛。
「不行，你不能去，實在著急，你就派暗衛和我去就可以了。」
朝陽郡主知道李文玥是擔心連累了家人，可唐御醫說在找不到解毒聖藥，她九皇叔最多還有三年可活，她不想放棄任何可能的機會。
李文玥不解地問：「蕭將軍就沒上報過野藥谷的情況？」
朝陽郡主搖頭：「舅父並不清楚九皇叔的情況，這些年皇祖父秘密派人四處尋藥，始終沒有找到。「
她祈求的看著李文玥：「文玥妹妹，你陪我去好不好，我帶上暗衛，我給皇祖父留信，要是有個萬一，不會牽連到你家。」
李文玥搖頭：「郡主去不去作用不大，我反正也要去，你讓人跟著我一起去吧，我定會用心尋找，確保不遺漏一寸地方。」
李文明白，皇權之上的世界，朝陽郡主既然開了口，她要是不去，九皇子沒了，難免被怨怪。
但她絕不同意朝陽郡主也跟著去，她在皇上和皇后心裡，特殊程度超越了許多皇子公主，她承擔不起任何意外之後的後果。
朝陽郡主執拗的看著李文玥，李文玥也執拗的看著她，最後還是朝陽郡主妥協了，她問：「那你什麼時候去？」
「等我準備的玉盒送來就去。」
她上次從野藥谷回來便寫信回去，請娘親幫忙弄些玉盒來。
「你說的是裝藥的玉盒。」
「是。」
「你怎麼不和我說呢，那個我有啊，抄李段盧三家，他們裝藥的玉盒有很多。」
「那我也不知道啊。」李文玥無辜地攤了攤手，「這樣吧，郡主回去就讓人準備玉盒，我晚上和哥哥說一下，明日一早出發。」
朝陽郡主立即應道：「行，我晚上親自去別架府和李大人說。」
李文玥點點頭，反正都要去，誰去都一樣。
朝陽郡主帶著李文玥去迎賓樓吃了午飯才回家。
回到家，李文玥立即準備明面上要帶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