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談下酒樓
不到一個時辰，九十斤豆腐竟然只剩下二十幾斤。
沈南一當即決定收工去那幾個小酒樓看看。
她讓陸辭放回兩個匣子到牛車上，二人便去了主街。
二人來到方家食肆，沈南一和陸辭走進食肆。
這會正值飯點，食肆用餐的客人不少，店小二兼職跑堂，這會沒工夫招待新客。
那掌柜見二人，放下算盤語氣客氣疏離，談不上熱絡：「二位客官裡面請。」
原本不見蹤影的店小二跟變戲法似的出現在兩人面前，將二人引到一處空著的座位上，微微躬身笑道：「二位客官吃點什麼？」
「我喜歡吃豆腐，你給我推薦幾道菜吧。」
小二麻利報上菜名：「客官店內有芙蓉豆腐，煎豆腐塊，白菜豆腐湯，豆乾炒肉，炸豆腐圓子，福袋豆腐，客官您看要什麼？」
沈南一沒想到種類這麼全，連豆乾都有。
她沉吟片刻：「那就來一份白菜豆腐湯，再來一份豆乾炒肉。」
先試試口感吧！
剛上菜就能感覺區別，兩人吃了幾口，默契對視。
淡淡點頭。
這豆腐確實不如他們做的鮮嫩，有些粗糙，色澤偏黃。
她估計眼下的豆腐作坊用的是原汁膽水點豆腐。
二次兌水之後相當於是1:12，這些作坊不一定會這麼大膽加水。畢竟現下的豆腐已經算做的不錯了。
只不過她靠著老一輩的經驗，知道豆腐還能更鮮嫩罷了。
心中有了成算，沈南一吃的爽快了些。畢竟是要付錢的，可不能浪費了。
待兩人用完餐，食肆里的客人也走得差不多了。
兩人來到櫃檯，兩道菜九十六文，真貴！
而且那豆乾裡面也就幾塊肉，關鍵是還沒有阿清做得好吃。
雖然說有人工、租金等成本，但這兩道菜成本都沒超過十文錢吧？
沈南一把提前打包好的一份豆腐，放到櫃檯上：「掌柜的，您嘗嘗這豆腐，是我們自己琢磨著做的，想請掌柜的指點指點。」
那掌柜並沒有直接接過，而是問道：「姑娘，你們是哪家作坊的？」
沈南一坦言道：「掌柜的，我們沒有作坊，自己在家裡琢磨著做的。您看…」
掌柜直接打斷道：「我知道你們的意思了，不過我家食肆有固定供應的作坊，這豆腐您請收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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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南一不想放棄，她都花銀子吃飯了！
「掌柜的……」
只見那掌柜直接抬手：「不試了，不試了，姑娘莫要為難在下。」
沈南一見狀也不再說什麼，哼，你可別後悔！
她果斷收起豆腐，直直的看了那掌柜幾眼，記住這人長相便轉身走了。
陸辭見沈南一碰壁，止不住地心疼她，忙傾身低聲哄著：「一一不氣，是他們沒有口福。」
他見不得她受一丁點委屈，心裡揪疼，寧願他自己多費些時間，擺攤散賣。
沈南一不信邪，百姓的反饋不作假，她家的豆腐絕對有市場，她揚起小臉，倔強道：「我還是那句話，我不信沒有人不識貨。」
她可是吃過那丁記豆腐的，粗糙乾澀，明顯不如自家的。
兩人繼續往前走，來到百味樓。百味樓的規模比起方家食肆略小，這會沒什麼食客。
沈南一實在吃不下東西，豁出一口氣，直接找到掌柜，拿出一塊豆腐，徑直表明來意。
掌柜姓朱，是個爽快的人，認為試一試也無妨，剛一嘗進口中，眼底便划過一絲意外：「嗯？這豆腐的確有些不同，口感鮮嫩卻不似那嫩豆腐清淡。質地緊實又不似那老豆腐略顯粗膩。屬實不錯。」
他忙看向沈南一：「敢問沈姑娘是哪家作坊的。」
沈南一直言：「朱掌柜，不瞞您說，我們家暫且沒有開作坊。是自己琢磨做出來的，雖然沒有規模化生產。但是我敢保證豆腐口感絕對能保持這樣的水準。」
那朱掌柜聽到沒有作坊有些驚訝。沒想到鄉民也能自己做出這樣的豆腐。
又聽她說什麼規模化生產，詞彙新鮮，卻能清晰地明白其含義。
這姑娘談吐大方邏輯清晰，朱掌柜內心升起一股莫名的信服。
「行，今日店內鮮豆腐已定夠，眼下確實用不著。自明日起，我先定十斤，若食客反響不錯，我再加定十斤如何？」
鎮子上人流量不大，單個食材的需求也上不去。
但二十斤沈南一已經很滿意了，她連忙包好三份豆腐遞過去：「多謝朱掌柜賞識，我看您吃著滿意，這三斤豆腐您帶回家嘗個鮮！」
朱掌柜見狀對她更滿意，笑意展開，心想這姑娘真會做生意，樂呵呵的開口：「那就多謝沈姑娘。」
原本剩下二十四斤沒賣完，拿了一斤出來試吃，送出三斤，剛好還剩二十斤。
沈南一再接再厲，順利地談下又一家小飯館知味居。
知味居茶食一體，那掌柜試過之後直接定了十五斤。
但是他表示和之前的作坊簽了契書，三日後到期，到時候再送過去就成！
鎮子上就這三家稍大些的食樓，剩下二十斤沈南一不想奔波去縣裡，便就地吆喝起來。
又過了大半個時辰，總算賣完，食材類下午確實沒那麼好賣。
今日總算能早些回家了，家裡蔬菜快吃完了。
她又買了二十斤蔬菜、半斤白酒、五斤粗鹽今天回去就做酸菜。
路過一家雜貨鋪時，順風耳般聽到什麼皂團，沈南一咻的一下跑進去。
不知道咋做的，但是比皂角草木灰好用太多了，味道還不錯。
皂角是無患子還混著艾草味，大手一揮買了十個三百文。
這幾日太忙了，她忽視洗漱用品了。
她眼尖地又瞧見了一家石作坊，沉吟半晌又買了一盤差不多大的石磨。
這樣早上磨豆漿就不需要跑到海爺爺家了，來回也能省些時間。
價錢比縣城便宜些二兩八錢。
錢真不經花啊，身上只剩一百七十七文了，得上山了！
陸辭給沈南一買料子，加上其他雜七雜八的開銷，連著最近賣豆腐的錢還剩三兩齣頭。
剛好把王里正家的三兩還了。
一窮二白，不過沒關係，只要餓不死，就得先還債！
這幾日賣豆腐東送幾塊西送幾塊，也只淨掙五百文左右。
接下來應該沒什麼大物件要買了吧？？
才逛了不到兩刻鐘，沈南一竟覺得隱隱發汗，日頭雖好，但空氣悶熱不已。
眼下秋老虎已過，按理說不會這麼悶熱才對，或許她的預感是準的。
得抓緊時間囤糧！
沈南一當即決定收工去那幾個小酒樓看看。
她讓陸辭放回兩個匣子到牛車上，二人便去了主街。
二人來到方家食肆，沈南一和陸辭走進食肆。
這會正值飯點，食肆用餐的客人不少，店小二兼職跑堂，這會沒工夫招待新客。
那掌柜見二人，放下算盤語氣客氣疏離，談不上熱絡：「二位客官裡面請。」
原本不見蹤影的店小二跟變戲法似的出現在兩人面前，將二人引到一處空著的座位上，微微躬身笑道：「二位客官吃點什麼？」
「我喜歡吃豆腐，你給我推薦幾道菜吧。」
小二麻利報上菜名：「客官店內有芙蓉豆腐，煎豆腐塊，白菜豆腐湯，豆乾炒肉，炸豆腐圓子，福袋豆腐，客官您看要什麼？」
沈南一沒想到種類這麼全，連豆乾都有。
她沉吟片刻：「那就來一份白菜豆腐湯，再來一份豆乾炒肉。」
先試試口感吧！
剛上菜就能感覺區別，兩人吃了幾口，默契對視。
淡淡點頭。
這豆腐確實不如他們做的鮮嫩，有些粗糙，色澤偏黃。
她估計眼下的豆腐作坊用的是原汁膽水點豆腐。
二次兌水之後相當於是1:12，這些作坊不一定會這麼大膽加水。畢竟現下的豆腐已經算做的不錯了。
只不過她靠著老一輩的經驗，知道豆腐還能更鮮嫩罷了。
心中有了成算，沈南一吃的爽快了些。畢竟是要付錢的，可不能浪費了。
待兩人用完餐，食肆里的客人也走得差不多了。
兩人來到櫃檯，兩道菜九十六文，真貴！
而且那豆乾裡面也就幾塊肉，關鍵是還沒有阿清做得好吃。
雖然說有人工、租金等成本，但這兩道菜成本都沒超過十文錢吧？
沈南一把提前打包好的一份豆腐，放到櫃檯上：「掌柜的，您嘗嘗這豆腐，是我們自己琢磨著做的，想請掌柜的指點指點。」
那掌柜並沒有直接接過，而是問道：「姑娘，你們是哪家作坊的？」
沈南一坦言道：「掌柜的，我們沒有作坊，自己在家裡琢磨著做的。您看…」
掌柜直接打斷道：「我知道你們的意思了，不過我家食肆有固定供應的作坊，這豆腐您請收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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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南一不想放棄，她都花銀子吃飯了！
「掌柜的……」
只見那掌柜直接抬手：「不試了，不試了，姑娘莫要為難在下。」
沈南一見狀也不再說什麼，哼，你可別後悔！
她果斷收起豆腐，直直的看了那掌柜幾眼，記住這人長相便轉身走了。
陸辭見沈南一碰壁，止不住地心疼她，忙傾身低聲哄著：「一一不氣，是他們沒有口福。」
他見不得她受一丁點委屈，心裡揪疼，寧願他自己多費些時間，擺攤散賣。
沈南一不信邪，百姓的反饋不作假，她家的豆腐絕對有市場，她揚起小臉，倔強道：「我還是那句話，我不信沒有人不識貨。」
她可是吃過那丁記豆腐的，粗糙乾澀，明顯不如自家的。
兩人繼續往前走，來到百味樓。百味樓的規模比起方家食肆略小，這會沒什麼食客。
沈南一實在吃不下東西，豁出一口氣，直接找到掌柜，拿出一塊豆腐，徑直表明來意。
掌柜姓朱，是個爽快的人，認為試一試也無妨，剛一嘗進口中，眼底便划過一絲意外：「嗯？這豆腐的確有些不同，口感鮮嫩卻不似那嫩豆腐清淡。質地緊實又不似那老豆腐略顯粗膩。屬實不錯。」
他忙看向沈南一：「敢問沈姑娘是哪家作坊的。」
沈南一直言：「朱掌柜，不瞞您說，我們家暫且沒有開作坊。是自己琢磨做出來的，雖然沒有規模化生產。但是我敢保證豆腐口感絕對能保持這樣的水準。」
那朱掌柜聽到沒有作坊有些驚訝。沒想到鄉民也能自己做出這樣的豆腐。
又聽她說什麼規模化生產，詞彙新鮮，卻能清晰地明白其含義。
這姑娘談吐大方邏輯清晰，朱掌柜內心升起一股莫名的信服。
「行，今日店內鮮豆腐已定夠，眼下確實用不著。自明日起，我先定十斤，若食客反響不錯，我再加定十斤如何？」
鎮子上人流量不大，單個食材的需求也上不去。
但二十斤沈南一已經很滿意了，她連忙包好三份豆腐遞過去：「多謝朱掌柜賞識，我看您吃著滿意，這三斤豆腐您帶回家嘗個鮮！」
朱掌柜見狀對她更滿意，笑意展開，心想這姑娘真會做生意，樂呵呵的開口：「那就多謝沈姑娘。」
原本剩下二十四斤沒賣完，拿了一斤出來試吃，送出三斤，剛好還剩二十斤。
沈南一再接再厲，順利地談下又一家小飯館知味居。
知味居茶食一體，那掌柜試過之後直接定了十五斤。
但是他表示和之前的作坊簽了契書，三日後到期，到時候再送過去就成！
鎮子上就這三家稍大些的食樓，剩下二十斤沈南一不想奔波去縣裡，便就地吆喝起來。
又過了大半個時辰，總算賣完，食材類下午確實沒那麼好賣。
今日總算能早些回家了，家裡蔬菜快吃完了。
她又買了二十斤蔬菜、半斤白酒、五斤粗鹽今天回去就做酸菜。
路過一家雜貨鋪時，順風耳般聽到什麼皂團，沈南一咻的一下跑進去。
不知道咋做的，但是比皂角草木灰好用太多了，味道還不錯。
皂角是無患子還混著艾草味，大手一揮買了十個三百文。
這幾日太忙了，她忽視洗漱用品了。
她眼尖地又瞧見了一家石作坊，沉吟半晌又買了一盤差不多大的石磨。
這樣早上磨豆漿就不需要跑到海爺爺家了，來回也能省些時間。
價錢比縣城便宜些二兩八錢。
錢真不經花啊，身上只剩一百七十七文了，得上山了！
陸辭給沈南一買料子，加上其他雜七雜八的開銷，連著最近賣豆腐的錢還剩三兩齣頭。
剛好把王里正家的三兩還了。
一窮二白，不過沒關係，只要餓不死，就得先還債！
這幾日賣豆腐東送幾塊西送幾塊，也只淨掙五百文左右。
接下來應該沒什麼大物件要買了吧？？
才逛了不到兩刻鐘，沈南一竟覺得隱隱發汗，日頭雖好，但空氣悶熱不已。
眼下秋老虎已過，按理說不會這麼悶熱才對，或許她的預感是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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