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爭端又起
簽完合同後，包廂里的氣氛就完全不一樣了。
陳默和吉米兩人都十分年輕，而且都長得靚仔。天養恩在旁邊雖然不怎麼吭聲，只是默默幫陳默添茶倒水，但這三人往那兒一坐，給杜水山的感覺一點都不像黑社會——倒像是哪家電影公司在捧的新人。
杜水山跟幾人慢慢熟絡起來，也敢開玩笑了。
「陳生，有打算找哪個明星來拍？」他打量著陳默和吉米，笑道，「其實你們三位的外貌條件，都可以直接上鏡了。」
陳默擺擺手：「杜導客氣了，我們有自知之明。術業有專攻，這事兒還是得交給專業的。」
他頓了頓，認真道：「不瞞你說，這個故事的主角華弟，我就是照著華仔的樣子想的。所以男主角，我想請他來拍。」
杜水山點點頭，又有些猶豫：「他的形象確實適合。不過他這兩年發展得不錯，聽說今年的片酬漲了，要一百萬。如果請了他，女演員就不能找太火的。」
陳默想了想：「華仔那邊我會去談，看能不能降點。至於女演員——」
他看向杜水山：「我反倒建議用新人。這個角色是富家女，性格單純，用新人本色出演，效果可能更好。至於裡面的反派，我社團里的兄弟就可以上。」
杜水山眼睛一亮，連連點頭：「陳生說得有道理。」
兩人又繼續聊，彼此交換了各自對電影的理解和看法。
杜水山感慨道：「陳生剛才說的那些，很多都很有見地，我這個專業的電影人都有些佩服了。」
陳默尷尬一笑。
哪裡是他專業？不過是見多了後世的電影和宣傳操作，借花獻佛罷了。
吉米在旁邊接話：「杜導，你放心，這只是剛開始。之後咱們的合作絕對不會少。陳生手上，本子還多著呢。」
杜水山更感興趣了，舉起酒杯：「陳生，等你們找好演員就開機，那就預祝咱們合作愉快！」
三隻杯子碰在一起，發出清脆的聲響。
---
但接下來的事情，遠沒有陳默想像的順利。
老鼠強第二天就聯繫到了華仔的經紀公司，結果傳來的消息卻讓陳默臉色一沉——華仔被號碼幫的人帶走了。
「號碼幫？」陳默皺起眉頭，「誰帶的頭？」
「歐子成。」老鼠強說，「號碼幫笑字堆的，大圈出身，早兩年從荷蘭回來，風頭正勁。」
「華仔的經紀公司怎麼說？」陳默點了根煙。
「經紀公司跟新記有點關係，已經聯繫社團了。但估計再怎麼談，時間肯定會拖上一兩個月了。」老鼠強頓了頓，「默哥，你看要不要換個主角？」
陳默沒說話，只是吸了口煙。
他知道歐子成這人，在荷蘭賣麵粉發家，回港城開電影公司，明眼人都知道是洗錢。關鍵是，他記憶里好像是有這麼個事，而且那部電影好像真要去荷蘭拍，要是人被帶走，自己的戲不知道要拖到什麼時候。
他沒廢話，直接給社團幾個堂主打了電話，要到了歐子成的聯繫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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電話撥過去，響了幾聲，那邊接起來。
「餵？邊個？」聲音懶洋洋的。
陳默語氣客氣：「成哥是吧？我和聯勝陳默。」
那邊頓了一下，隨即笑出聲來。
「哦——大名鼎鼎的閻王默啊？」歐子成的腔調拖得老長，「什麼貴幹啊？」
陳默聽見這語氣，心裡涼了半截。這人沒把自己放在眼裡，只怕不好談。
但他還是耐著性子：「成哥，聽說華仔被你帶走了。想問問成哥，這事能不能談？」
歐子成笑了：「是啊，我請他過來給我拍電影，有什麼問題嗎？」
陳默說道：「成哥，我聽他經紀公司說，你請人的方式好像比較特別。剛好兄弟我開了家電影公司，開門之作需要請華仔來拍，既然人家不願意，成哥高抬貴手，給個面子，回頭我請你吃飯。」
「給面？」歐子成的語氣冷下來，「陳默，你算老幾啊？你有什麼面？我出來混的時候，你都不知道在哪兒吃奶呢。」
他頓了頓，語氣嘲弄：「你想替他出頭？行啊，違約金五百萬，你拿錢來，我馬上放人。沒錢就收聲，別在這兒礙手礙腳。」
陳默聽完，臉色徹底沉下來。
他深吸一口氣，語氣反倒平靜了。
「成哥，好好考慮下。今晚十二點前你放人，我私下給你兄弟封個紅包，他們忙前忙後也不容易，這件事就當沒發生過。」
他頓了頓，聲音冷下來：「如果十二點我沒看到華仔回來，我會親自過去找你談。給個建議，如果你不想談，那最好今晚訂機票回荷蘭。」
電話那頭沉默了兩秒。
然後歐子成爆發出一陣大笑。
「哈哈哈哈哈！撲街，你嚇我？我歐子成混江湖十幾年，什麼場面沒見過？你一個剛扎職的小弟，敢跟我講這種話？」
他笑聲一收，語氣陰惻惻的：「本來我明天打算去荷蘭打點那邊的拍攝場地。你這麼說，我偏不走。我就在港城等你，看看你有沒有這個本事！」
啪，電話掛了。
陳默拿著大哥大，面色如水。
老鼠強和吉米對視一眼，都沒說話。
天養恩則面無表情，還是那副冷冰冰的樣子。
吉米斟酌著開口：「這個歐子成在號碼幫牽扯挺廣的，還賣麵粉，錢多人多，不能小看……」
陳默沒說話，只是拿起大哥大，撥了另一個號碼。
「來艷陽天，準備做事。」
掛斷電話，他看向吉米，眼神冷得像冬天的海。
「吉米，這就是港城。我們都不想出來混，但偏偏有些撲街逼著你當流氓。」
他把大哥大往桌上一扔，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歐子成不是囂張嗎？好，我希望今晚十二點後他還能繼續這麼囂張。」
之後，他吩咐老鼠強，讓他準備東西。
陳默並不是衝動。找華仔拍電影是當著杜水山的面說的，板上釘釘的事。這個電影是他盛世影業的起步作，哪有遇到麻煩就迴避的道理？
換個主角容易，但他的面子往哪擱？盛世影業以後的生意還怎麼做？
沒多久，一身休閒裝的天養生來了。他進門掃了一眼屋裡的氣氛，開口道：「這是誰惹到我老闆了？」
陳默自嘲一笑：「生哥，看樣子還是我名頭不夠響，所以這次需要你幫幫忙。」
天養生點點頭。
老鼠強走了進來：「默哥，東西準備好了，乾淨的。」
陳默點點頭，接著吩咐道：「叫兄弟們做好準備。油麻地現在除了東星那兩條街，就剩號碼幫一家了是吧？十二點，聽我通知。今晚先掃他們。」
老鼠強面容嚴肅，轉身出去。
「吉米，打架的事你不用管。你多跟杜導聯繫，把女主角和其他演員定好。」
吉米也正色點頭。
別看平時陳默說話沒個正形，嘻嘻哈哈的。但到了這種大事上，他要的就是絕對的服從，令行禁止。
晚上九點，艷陽天夜總會還沒到營業時間。
大門緊閉，裡面卻人頭涌動。
「紅帶子都給我綁好！」耀文在人群里喊，「開打前，毛巾把刀把纏穩，到時候只認紅帶不認人！」
「今晚油麻地大動作，默哥說的，都給我精神點！」
韋吉祥蹲在角落纏刀把，眼神很亮。天養志則帶著三個弟弟坐在卡座閉目養神。
火腩則小心翼翼的拿出剛買的菠蘿包......
正說著，辦公室的門推開了。
陳默穿著西裝走出來，襯衣領口解開，手裡拿著大哥大。身後的老鼠強提著一個沉甸甸的大袋子。
陳默沒急著說話，先撥了個電話，按了免提。
電話響了幾聲，那頭接起來：「餵？」
陳默語氣淡淡的：「笑字堆喪狗？我陳默。」
那頭頓了一下：「哦，和聯勝默哥啊？什麼事？」
「今晚十二點，油麻地窩打老道，我要辦事。」
電話那頭沉默了兩秒，然後喪狗的聲音變了：「陳默，你什麼意思？那裡是我們笑字堆的地盤。」
「什麼意思？」陳默笑了一聲，「你可以問問你們子堆的歐子成，面子我已經給了，而且戰書也下了，剩下的就看你們接不接了？」
「你他媽——」
「我他媽什麼？」陳默打斷他，「我打這個電話不是跟你商量，是讓你趕緊搖人。有多少搖多少，別到時候說我陳默欺負你。」
他頓了頓：「對了，告訴歐子成，讓他今晚別急著睡，我十二點準時去找他喝茶。就這樣。」
啪，掛了電話。
整個大廳鴉雀無聲。
陳默把大哥大往沙發上一扔，從老鼠強手裡接過袋子，走到大廳中央，往茶几上一丟。
站在前面的小弟眼睛都直了。
陳默把西裝外套脫下，天養恩接過。他把襯衣衣袖挽起，露出小臂，叉著腰站在茶几前面，目光掃過在場的每一個人。
「錢在這，兩百個。你們只管砍人，只管辦事。受傷的，醫藥費我全包。出事的，家屬我養。今晚過後，我要把笑字堆徹底趕出油麻地！。」
話音落下，整個大廳靜了兩秒。
然後炸開了鍋。
耀文第一個站了出來：「默哥，我剛出來，就在那一帶混。這一次我打頭陣！」
天養志不服氣地擠上前：「默哥，我剛加入，還沒出頭，這次機會給我們兄弟吧！」
火腩也站出來：「默哥，讓我先上！」
「默哥，讓我去！」
「默哥，我！」
一時間，人群往前涌，恨不得現在就衝出去。
陳默抬起手，往下壓了壓，人群立刻安靜下來。
他看著眼前這群人——不管是新人還是老人，現在都士氣高昂。
陳默十分滿意的點點頭。
「這一次沒有什麼主次，就各憑本事。」陳默的聲音拔高，「一個小時，我只給你們一個小時。誰先給我活捉笑字堆油麻地的話事人喪狗，誰就是頭功。」
他頓了頓，目光掃過全場，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頭功的，這袋子裡的錢，他拿大頭。剩下的，人人有份。」
人群爆發出震天的歡呼聲。
「默哥夠威！」
「干撲街的號碼幫！」
歡呼聲震得天花板上的吊燈微微晃動。
陳默和吉米兩人都十分年輕，而且都長得靚仔。天養恩在旁邊雖然不怎麼吭聲，只是默默幫陳默添茶倒水，但這三人往那兒一坐，給杜水山的感覺一點都不像黑社會——倒像是哪家電影公司在捧的新人。
杜水山跟幾人慢慢熟絡起來，也敢開玩笑了。
「陳生，有打算找哪個明星來拍？」他打量著陳默和吉米，笑道，「其實你們三位的外貌條件，都可以直接上鏡了。」
陳默擺擺手：「杜導客氣了，我們有自知之明。術業有專攻，這事兒還是得交給專業的。」
他頓了頓，認真道：「不瞞你說，這個故事的主角華弟，我就是照著華仔的樣子想的。所以男主角，我想請他來拍。」
杜水山點點頭，又有些猶豫：「他的形象確實適合。不過他這兩年發展得不錯，聽說今年的片酬漲了，要一百萬。如果請了他，女演員就不能找太火的。」
陳默想了想：「華仔那邊我會去談，看能不能降點。至於女演員——」
他看向杜水山：「我反倒建議用新人。這個角色是富家女，性格單純，用新人本色出演，效果可能更好。至於裡面的反派，我社團里的兄弟就可以上。」
杜水山眼睛一亮，連連點頭：「陳生說得有道理。」
兩人又繼續聊，彼此交換了各自對電影的理解和看法。
杜水山感慨道：「陳生剛才說的那些，很多都很有見地，我這個專業的電影人都有些佩服了。」
陳默尷尬一笑。
哪裡是他專業？不過是見多了後世的電影和宣傳操作，借花獻佛罷了。
吉米在旁邊接話：「杜導，你放心，這只是剛開始。之後咱們的合作絕對不會少。陳生手上，本子還多著呢。」
杜水山更感興趣了，舉起酒杯：「陳生，等你們找好演員就開機，那就預祝咱們合作愉快！」
三隻杯子碰在一起，發出清脆的聲響。
---
但接下來的事情，遠沒有陳默想像的順利。
老鼠強第二天就聯繫到了華仔的經紀公司，結果傳來的消息卻讓陳默臉色一沉——華仔被號碼幫的人帶走了。
「號碼幫？」陳默皺起眉頭，「誰帶的頭？」
「歐子成。」老鼠強說，「號碼幫笑字堆的，大圈出身，早兩年從荷蘭回來，風頭正勁。」
「華仔的經紀公司怎麼說？」陳默點了根煙。
「經紀公司跟新記有點關係，已經聯繫社團了。但估計再怎麼談，時間肯定會拖上一兩個月了。」老鼠強頓了頓，「默哥，你看要不要換個主角？」
陳默沒說話，只是吸了口煙。
他知道歐子成這人，在荷蘭賣麵粉發家，回港城開電影公司，明眼人都知道是洗錢。關鍵是，他記憶里好像是有這麼個事，而且那部電影好像真要去荷蘭拍，要是人被帶走，自己的戲不知道要拖到什麼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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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大名鼎鼎的閻王默啊？」歐子成的腔調拖得老長，「什麼貴幹啊？」
陳默聽見這語氣，心裡涼了半截。這人沒把自己放在眼裡，只怕不好談。
但他還是耐著性子：「成哥，聽說華仔被你帶走了。想問問成哥，這事能不能談？」
歐子成笑了：「是啊，我請他過來給我拍電影，有什麼問題嗎？」
陳默說道：「成哥，我聽他經紀公司說，你請人的方式好像比較特別。剛好兄弟我開了家電影公司，開門之作需要請華仔來拍，既然人家不願意，成哥高抬貴手，給個面子，回頭我請你吃飯。」
「給面？」歐子成的語氣冷下來，「陳默，你算老幾啊？你有什麼面？我出來混的時候，你都不知道在哪兒吃奶呢。」
他頓了頓，語氣嘲弄：「你想替他出頭？行啊，違約金五百萬，你拿錢來，我馬上放人。沒錢就收聲，別在這兒礙手礙腳。」
陳默聽完，臉色徹底沉下來。
他深吸一口氣，語氣反倒平靜了。
「成哥，好好考慮下。今晚十二點前你放人，我私下給你兄弟封個紅包，他們忙前忙後也不容易，這件事就當沒發生過。」
他頓了頓，聲音冷下來：「如果十二點我沒看到華仔回來，我會親自過去找你談。給個建議，如果你不想談，那最好今晚訂機票回荷蘭。」
電話那頭沉默了兩秒。
然後歐子成爆發出一陣大笑。
「哈哈哈哈哈！撲街，你嚇我？我歐子成混江湖十幾年，什麼場面沒見過？你一個剛扎職的小弟，敢跟我講這種話？」
他笑聲一收，語氣陰惻惻的：「本來我明天打算去荷蘭打點那邊的拍攝場地。你這麼說，我偏不走。我就在港城等你，看看你有沒有這個本事！」
啪，電話掛了。
陳默拿著大哥大，面色如水。
老鼠強和吉米對視一眼，都沒說話。
天養恩則面無表情，還是那副冷冰冰的樣子。
吉米斟酌著開口：「這個歐子成在號碼幫牽扯挺廣的，還賣麵粉，錢多人多，不能小看……」
陳默沒說話，只是拿起大哥大，撥了另一個號碼。
「來艷陽天，準備做事。」
掛斷電話，他看向吉米，眼神冷得像冬天的海。
「吉米，這就是港城。我們都不想出來混，但偏偏有些撲街逼著你當流氓。」
他把大哥大往桌上一扔，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歐子成不是囂張嗎？好，我希望今晚十二點後他還能繼續這麼囂張。」
之後，他吩咐老鼠強，讓他準備東西。
陳默並不是衝動。找華仔拍電影是當著杜水山的面說的，板上釘釘的事。這個電影是他盛世影業的起步作，哪有遇到麻煩就迴避的道理？
換個主角容易，但他的面子往哪擱？盛世影業以後的生意還怎麼做？
沒多久，一身休閒裝的天養生來了。他進門掃了一眼屋裡的氣氛，開口道：「這是誰惹到我老闆了？」
陳默自嘲一笑：「生哥，看樣子還是我名頭不夠響，所以這次需要你幫幫忙。」
天養生點點頭。
老鼠強走了進來：「默哥，東西準備好了，乾淨的。」
陳默點點頭，接著吩咐道：「叫兄弟們做好準備。油麻地現在除了東星那兩條街，就剩號碼幫一家了是吧？十二點，聽我通知。今晚先掃他們。」
老鼠強面容嚴肅，轉身出去。
「吉米，打架的事你不用管。你多跟杜導聯繫，把女主角和其他演員定好。」
吉米也正色點頭。
別看平時陳默說話沒個正形，嘻嘻哈哈的。但到了這種大事上，他要的就是絕對的服從，令行禁止。
晚上九點，艷陽天夜總會還沒到營業時間。
大門緊閉，裡面卻人頭涌動。
「紅帶子都給我綁好！」耀文在人群里喊，「開打前，毛巾把刀把纏穩，到時候只認紅帶不認人！」
「今晚油麻地大動作，默哥說的，都給我精神點！」
韋吉祥蹲在角落纏刀把，眼神很亮。天養志則帶著三個弟弟坐在卡座閉目養神。
火腩則小心翼翼的拿出剛買的菠蘿包......
正說著，辦公室的門推開了。
陳默穿著西裝走出來，襯衣領口解開，手裡拿著大哥大。身後的老鼠強提著一個沉甸甸的大袋子。
陳默沒急著說話，先撥了個電話，按了免提。
電話響了幾聲，那頭接起來：「餵？」
陳默語氣淡淡的：「笑字堆喪狗？我陳默。」
那頭頓了一下：「哦，和聯勝默哥啊？什麼事？」
「今晚十二點，油麻地窩打老道，我要辦事。」
電話那頭沉默了兩秒，然後喪狗的聲音變了：「陳默，你什麼意思？那裡是我們笑字堆的地盤。」
「什麼意思？」陳默笑了一聲，「你可以問問你們子堆的歐子成，面子我已經給了，而且戰書也下了，剩下的就看你們接不接了？」
「你他媽——」
「我他媽什麼？」陳默打斷他，「我打這個電話不是跟你商量，是讓你趕緊搖人。有多少搖多少，別到時候說我陳默欺負你。」
他頓了頓：「對了，告訴歐子成，讓他今晚別急著睡，我十二點準時去找他喝茶。就這樣。」
啪，掛了電話。
整個大廳鴉雀無聲。
陳默把大哥大往沙發上一扔，從老鼠強手裡接過袋子，走到大廳中央，往茶几上一丟。
站在前面的小弟眼睛都直了。
陳默把西裝外套脫下，天養恩接過。他把襯衣衣袖挽起，露出小臂，叉著腰站在茶几前面，目光掃過在場的每一個人。
「錢在這，兩百個。你們只管砍人，只管辦事。受傷的，醫藥費我全包。出事的，家屬我養。今晚過後，我要把笑字堆徹底趕出油麻地！。」
話音落下，整個大廳靜了兩秒。
然後炸開了鍋。
耀文第一個站了出來：「默哥，我剛出來，就在那一帶混。這一次我打頭陣！」
天養志不服氣地擠上前：「默哥，我剛加入，還沒出頭，這次機會給我們兄弟吧！」
火腩也站出來：「默哥，讓我先上！」
「默哥，讓我去！」
「默哥，我！」
一時間，人群往前涌，恨不得現在就衝出去。
陳默抬起手，往下壓了壓，人群立刻安靜下來。
他看著眼前這群人——不管是新人還是老人，現在都士氣高昂。
陳默十分滿意的點點頭。
「這一次沒有什麼主次，就各憑本事。」陳默的聲音拔高，「一個小時，我只給你們一個小時。誰先給我活捉笑字堆油麻地的話事人喪狗，誰就是頭功。」
他頓了頓，目光掃過全場，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頭功的，這袋子裡的錢，他拿大頭。剩下的，人人有份。」
人群爆發出震天的歡呼聲。
「默哥夠威！」
「干撲街的號碼幫！」
歡呼聲震得天花板上的吊燈微微晃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