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2章 丁蟹
陳默和吉米對視一眼，吉米輕輕扶住方婷的肩膀讓她坐下，故意笑著說：「這是幹什麼？趕緊開席吧，沒看到某人已經拿筷子了？」
陳默配合地舉起筷子，搞怪地說：「李家源，你如果不說話，這根雞腿就是我的。」
慧玲破涕為笑，拿起桌上的公筷，聲音沙啞：「今天雞腿管夠！」
說著，她夾了一隻最大的雞腿放進陳默碗裡，又夾了一隻放進吉米碗裡。
展博故意說道：「媽，還有我的。」
慧玲笑著擦了擦眼淚：「好，給你夾一個大的！」
方婷和方敏也跟著起鬨：「媽，我的呢？」
慧玲笑著笑著又哭了，聲音都是抖的：「都有……都有！」
她又夾了兩隻雞腿，放進兩個女兒碗裡。最後看了看天養恩和阮梅，也各夾了一隻。
陳默看著桌上其樂融融的一幕，忽然輕輕說了一句：「有家真好。」
聲音不大，像是自言自語。
天養恩沒說話，默默地夾了一筷子菜放進他碗裡。
慧玲聽到了這句話，心裡像被什麼東西狠狠揪了一下。
她從方婷那裡聽說過陳默的身世——父母不在了，在孤兒院長大，從小沒感受過什麼家庭的溫暖。
也正因為如此，他才不得已進了社團，走了一條最難走的路。
她的眼眶又紅了，柔聲說：「不嫌棄的話，就把這裡當家吧。」
陳默抬起頭看著她，愣了一瞬，然後笑了。
那笑容很乾淨，不像是一個社團話事人該有的表情，倒像是一個終於找到了落腳處的孩子。
「好啊。」他說。
話音落下，門外忽然傳來一陣動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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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普通的腳步聲，而是有人在爭執。
陳默和天養恩同時皺了皺眉，放下筷子，對視一眼。
陳默起身走向門口，天養恩跟在他身後，右手已經不動聲色地摸向了後腰。
門被敲響了，穩健而有力。
陳默拉開門。
小富站在門外，一隻手死死扣著一個中年男人的後頸，把他按得彎下了腰。
那個男人掙扎了幾下，但小富的手像鐵鉗一樣紋絲不動。
「這個人鬼鬼祟祟在外面，說要找慧玲。」小富的聲音很平靜，但眼神很冷。
陳默低頭看向那個被按住的男人的臉。
那張臉被樓道昏暗的燈光照得半明半暗，五官端正，眉目間有一種與年齡不符的凌厲。
他穿著一件花襯衣，頭髮有些亂，但整個人站在那裡，渾身上下透著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氣息。
就在這時，身後傳來一聲瓷器碎裂的脆響。
陳默回頭看去。
慧玲的臉色慘白如紙，手裡的碗跌落在地，碎成了幾瓣。
方婷、方敏和展博的表情也在一瞬間凝固了，像是見到了什麼最不願意見到的東西。
方敏下意識地後退了一步，撞翻了身後的椅子。
方婷死死攥住吉米的手臂，指節發白。
展博的拳頭握緊了，嘴唇抿成一條線，臉上的血色褪得乾乾淨淨。
慧玲的手在發抖，她看著門口那個男人，嘴唇哆嗦了好幾下，才從喉嚨里擠出一個名字
——
「丁……丁蟹……」
那個被按住的中年男人慢慢抬起頭來，看著慧玲，眼睛裡的光芒狂熱而又執拗。
「慧玲，」他說，聲音沙啞：「我回來了。」
陳默冷著臉，目光落在門口那個被按住的「中年男人」身上。
他沒想到丁蟹會在這個時候回來。
陳默腦子裡快速轉了一圈，但面上沒有任何波瀾。他對小富使了個眼色——打發掉，別在這裡鬧。
小富會意，手上加力，想把丁蟹拖走。
但就在這一瞬間，丁蟹猛然掙脫！
他像一頭被激怒的野獸，渾身爆發出與年齡不符的蠻力。
小富一時沒防備，竟被他生生掙脫開了——手指從衣領上滑脫，丁蟹踉蹌著往前沖了兩步。
小富臉色一變。
他沒想到丁蟹的力氣這麼大。
丁蟹的眼睛通紅，嘴角甚至已經浮起一絲近乎癲狂的笑。
他盯著屋裡的慧玲，腳步不停地往裡闖，嘴裡喊著：「慧玲！我來接你了——」
話沒說完。
陳默動了。
他沒有後退，反而迎上前去，身形一矮，右肘如刀般橫切而出——頂心肘。
這一招沒有任何花哨，乾淨利落，力量從腳底起，經腰胯，貫至肘尖！
悶響。
丁蟹的胸口結結實實挨了一下，整個人像被一輛貨車迎面撞上，雙腳離地，倒飛出去。
小富早有準備，側身一閃，讓出通道。
丁蟹後背狠狠撞在走廊的牆上，發出一聲沉悶的撞擊聲，然後滑落在地。
他嘴巴一張，一口鮮血噴了出來，濺在灰白色的牆皮上，觸目驚心。
丁蟹扭曲地蜷縮在地上，嘴裡發出嗬嗬的喘息聲，像一條被扔上岸的魚。
陳默居高臨下地看著他，臉上沒什麼表情。
他知道自己這一手沒有留太多力，但也不擔心會失手把丁蟹打死。
丁蟹是誰？
傳奇耐殺王。
果然，幾秒之後，丁蟹的手指動了動，接著是手臂，然後他開始撐著地面，一點一點地想要爬起來。
陳默看了他一眼，轉過身，面對屋裡驚魂未定的眾人。
他的聲音平靜：「玲姐，我幫你處理掉吧。」
說完，他拿出大哥大：
「阿武，帶人過來。快。」
陳默掛斷電話，走回門口，低頭看了一眼還在掙扎的丁蟹，面無表情地補了一句：
「別動。再動一下，我不介意讓你在醫院躺半年。」
丁蟹抬頭看著他，眼睛裡翻湧著憤怒和不甘，但他顯然已經意識到眼前這個年輕人不是他能對付的。
他沒有再動。
只是用那雙充血的眼睛，死死盯著陳默。
片刻之後，阿武帶著三個黑衣大漢趕到了。
陳默把阿武拉到一邊，壓低聲音吩咐了幾句。
阿武聽完，點了點頭，面無表情地看了地上的丁蟹一眼，然後揮了揮手。
三個大漢上前，像拎小雞一樣把丁蟹從地上拽起來。
丁蟹掙扎了一下，但胸口傳來的劇痛讓他悶哼一聲，再也使不上力氣。一個大漢從腰間摸出一卷黑色膠帶，利落地纏了幾圈，把他的手腕綁在身前。
「帶走。」阿武說。
三個人拖著丁蟹往樓下走去。
腳步聲越來越遠，最終消失在樓道盡頭。
屋裡安靜得可怕。
桌上的菜還在冒著熱氣，但空氣像是被什麼東西凍住了。
方家人臉上的表情都不太對——方婷攥著吉米的手臂，指節泛白；展博握緊了拳頭，手背上的青筋一根根暴起；方敏低著頭，肩膀在微微發抖。
慧玲站在桌邊，她的嘴唇在顫抖，眼眶裡的淚水在打轉，但硬是沒有掉下來。
吉米率先打破了沉默。
他輕輕拍了拍方婷的手背，示意她鬆開，然後站起身來，從廚房拿了掃帚和拖把，蹲下去開始收拾地上的碎碗和湯汁。
方婷回過神來，連忙過去幫忙。
展博也動了，默默地把被方敏撞翻的椅子扶正。
沒有人說話。
陳默回到桌邊坐下，拿起筷子，夾了一口已經涼了的菜放進嘴裡，慢慢嚼著。
慧玲深吸了一口氣，用手背擦了擦眼角，擠出一個笑容：「這是做什麼？趕緊吃，菜涼了就不好吃了。」
她坐回自己的位置，拿起筷子，夾了一塊排骨放進阮梅碗裡，又夾了一塊給天養恩，動作像是什麼都沒發生過一樣。
但誰都看得出，她的手在抖。
接下來的飯局，就在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尷尬氛圍中勉強進行著。
陳默沒有再說什麼。他知道這個時候任何安慰的話都是蒼白的，有些事情只能靠當事人自己熬過去。
飯局結束得比預期早了很多。
陳默和吉米起身告辭，慧玲把他們送到門口，說了幾句客套話。
下樓的路上，吉米難得地一直沒有說話。
兩個人並肩走在屋邨的長廊里，走到車旁的時候，吉米忽然停住了腳步。
「這件事交給我吧。」他說。
陳默看了他一眼，點了點頭。
「好。」
他沒有問吉米打算怎麼做，有些事情不需要問。
現在的吉米總不至於一怒之下，就真把丁蟹做了餵狗吧？
不至於，不至於......
兩人上了車，天養義發動引擎，車子緩緩駛出屋邨，匯入主路的車流。
陳默靠在座椅上，閉上眼睛。
他不去想丁蟹了，那個人已經被關進了該去的地方——青山精神病院。
在陳默看來，丁蟹這人的邏輯是不能用常人去揣測的，多說兩句都會爆炸。
所以善用嘴炮的他，這次直接頂心肘回應。
而且自己給精神病院贊助了五十萬，會全面配合自己。
同時阿武會安排人盯著，暫時翻不起浪來。
相信在新的環境，丁蟹和丁益蟹一定能收穫良多。
他現在腦子裡轉的是另一件事——明天的會議。
陳默配合地舉起筷子，搞怪地說：「李家源，你如果不說話，這根雞腿就是我的。」
慧玲破涕為笑，拿起桌上的公筷，聲音沙啞：「今天雞腿管夠！」
說著，她夾了一隻最大的雞腿放進陳默碗裡，又夾了一隻放進吉米碗裡。
展博故意說道：「媽，還有我的。」
慧玲笑著擦了擦眼淚：「好，給你夾一個大的！」
方婷和方敏也跟著起鬨：「媽，我的呢？」
慧玲笑著笑著又哭了，聲音都是抖的：「都有……都有！」
她又夾了兩隻雞腿，放進兩個女兒碗裡。最後看了看天養恩和阮梅，也各夾了一隻。
陳默看著桌上其樂融融的一幕，忽然輕輕說了一句：「有家真好。」
聲音不大，像是自言自語。
天養恩沒說話，默默地夾了一筷子菜放進他碗裡。
慧玲聽到了這句話，心裡像被什麼東西狠狠揪了一下。
她從方婷那裡聽說過陳默的身世——父母不在了，在孤兒院長大，從小沒感受過什麼家庭的溫暖。
也正因為如此，他才不得已進了社團，走了一條最難走的路。
她的眼眶又紅了，柔聲說：「不嫌棄的話，就把這裡當家吧。」
陳默抬起頭看著她，愣了一瞬，然後笑了。
那笑容很乾淨，不像是一個社團話事人該有的表情，倒像是一個終於找到了落腳處的孩子。
「好啊。」他說。
話音落下，門外忽然傳來一陣動靜。
全網首發更新 追書認準 TW 看書網，sʜᴜ.ᴛᴡ超讚
不是普通的腳步聲，而是有人在爭執。
陳默和天養恩同時皺了皺眉，放下筷子，對視一眼。
陳默起身走向門口，天養恩跟在他身後，右手已經不動聲色地摸向了後腰。
門被敲響了，穩健而有力。
陳默拉開門。
小富站在門外，一隻手死死扣著一個中年男人的後頸，把他按得彎下了腰。
那個男人掙扎了幾下，但小富的手像鐵鉗一樣紋絲不動。
「這個人鬼鬼祟祟在外面，說要找慧玲。」小富的聲音很平靜，但眼神很冷。
陳默低頭看向那個被按住的男人的臉。
那張臉被樓道昏暗的燈光照得半明半暗，五官端正，眉目間有一種與年齡不符的凌厲。
他穿著一件花襯衣，頭髮有些亂，但整個人站在那裡，渾身上下透著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氣息。
就在這時，身後傳來一聲瓷器碎裂的脆響。
陳默回頭看去。
慧玲的臉色慘白如紙，手裡的碗跌落在地，碎成了幾瓣。
方婷、方敏和展博的表情也在一瞬間凝固了，像是見到了什麼最不願意見到的東西。
方敏下意識地後退了一步，撞翻了身後的椅子。
方婷死死攥住吉米的手臂，指節發白。
展博的拳頭握緊了，嘴唇抿成一條線，臉上的血色褪得乾乾淨淨。
慧玲的手在發抖，她看著門口那個男人，嘴唇哆嗦了好幾下，才從喉嚨里擠出一個名字
——
「丁……丁蟹……」
那個被按住的中年男人慢慢抬起頭來，看著慧玲，眼睛裡的光芒狂熱而又執拗。
「慧玲，」他說，聲音沙啞：「我回來了。」
陳默冷著臉，目光落在門口那個被按住的「中年男人」身上。
他沒想到丁蟹會在這個時候回來。
陳默腦子裡快速轉了一圈，但面上沒有任何波瀾。他對小富使了個眼色——打發掉，別在這裡鬧。
小富會意，手上加力，想把丁蟹拖走。
但就在這一瞬間，丁蟹猛然掙脫！
他像一頭被激怒的野獸，渾身爆發出與年齡不符的蠻力。
小富一時沒防備，竟被他生生掙脫開了——手指從衣領上滑脫，丁蟹踉蹌著往前沖了兩步。
小富臉色一變。
他沒想到丁蟹的力氣這麼大。
丁蟹的眼睛通紅，嘴角甚至已經浮起一絲近乎癲狂的笑。
他盯著屋裡的慧玲，腳步不停地往裡闖，嘴裡喊著：「慧玲！我來接你了——」
話沒說完。
陳默動了。
他沒有後退，反而迎上前去，身形一矮，右肘如刀般橫切而出——頂心肘。
這一招沒有任何花哨，乾淨利落，力量從腳底起，經腰胯，貫至肘尖！
悶響。
丁蟹的胸口結結實實挨了一下，整個人像被一輛貨車迎面撞上，雙腳離地，倒飛出去。
小富早有準備，側身一閃，讓出通道。
丁蟹後背狠狠撞在走廊的牆上，發出一聲沉悶的撞擊聲，然後滑落在地。
他嘴巴一張，一口鮮血噴了出來，濺在灰白色的牆皮上，觸目驚心。
丁蟹扭曲地蜷縮在地上，嘴裡發出嗬嗬的喘息聲，像一條被扔上岸的魚。
陳默居高臨下地看著他，臉上沒什麼表情。
他知道自己這一手沒有留太多力，但也不擔心會失手把丁蟹打死。
丁蟹是誰？
傳奇耐殺王。
果然，幾秒之後，丁蟹的手指動了動，接著是手臂，然後他開始撐著地面，一點一點地想要爬起來。
陳默看了他一眼，轉過身，面對屋裡驚魂未定的眾人。
他的聲音平靜：「玲姐，我幫你處理掉吧。」
說完，他拿出大哥大：
「阿武，帶人過來。快。」
陳默掛斷電話，走回門口，低頭看了一眼還在掙扎的丁蟹，面無表情地補了一句：
「別動。再動一下，我不介意讓你在醫院躺半年。」
丁蟹抬頭看著他，眼睛裡翻湧著憤怒和不甘，但他顯然已經意識到眼前這個年輕人不是他能對付的。
他沒有再動。
只是用那雙充血的眼睛，死死盯著陳默。
片刻之後，阿武帶著三個黑衣大漢趕到了。
陳默把阿武拉到一邊，壓低聲音吩咐了幾句。
阿武聽完，點了點頭，面無表情地看了地上的丁蟹一眼，然後揮了揮手。
三個大漢上前，像拎小雞一樣把丁蟹從地上拽起來。
丁蟹掙扎了一下，但胸口傳來的劇痛讓他悶哼一聲，再也使不上力氣。一個大漢從腰間摸出一卷黑色膠帶，利落地纏了幾圈，把他的手腕綁在身前。
「帶走。」阿武說。
三個人拖著丁蟹往樓下走去。
腳步聲越來越遠，最終消失在樓道盡頭。
屋裡安靜得可怕。
桌上的菜還在冒著熱氣，但空氣像是被什麼東西凍住了。
方家人臉上的表情都不太對——方婷攥著吉米的手臂，指節泛白；展博握緊了拳頭，手背上的青筋一根根暴起；方敏低著頭，肩膀在微微發抖。
慧玲站在桌邊，她的嘴唇在顫抖，眼眶裡的淚水在打轉，但硬是沒有掉下來。
吉米率先打破了沉默。
他輕輕拍了拍方婷的手背，示意她鬆開，然後站起身來，從廚房拿了掃帚和拖把，蹲下去開始收拾地上的碎碗和湯汁。
方婷回過神來，連忙過去幫忙。
展博也動了，默默地把被方敏撞翻的椅子扶正。
沒有人說話。
陳默回到桌邊坐下，拿起筷子，夾了一口已經涼了的菜放進嘴裡，慢慢嚼著。
慧玲深吸了一口氣，用手背擦了擦眼角，擠出一個笑容：「這是做什麼？趕緊吃，菜涼了就不好吃了。」
她坐回自己的位置，拿起筷子，夾了一塊排骨放進阮梅碗裡，又夾了一塊給天養恩，動作像是什麼都沒發生過一樣。
但誰都看得出，她的手在抖。
接下來的飯局，就在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尷尬氛圍中勉強進行著。
陳默沒有再說什麼。他知道這個時候任何安慰的話都是蒼白的，有些事情只能靠當事人自己熬過去。
飯局結束得比預期早了很多。
陳默和吉米起身告辭，慧玲把他們送到門口，說了幾句客套話。
下樓的路上，吉米難得地一直沒有說話。
兩個人並肩走在屋邨的長廊里，走到車旁的時候，吉米忽然停住了腳步。
「這件事交給我吧。」他說。
陳默看了他一眼，點了點頭。
「好。」
他沒有問吉米打算怎麼做，有些事情不需要問。
現在的吉米總不至於一怒之下，就真把丁蟹做了餵狗吧？
不至於，不至於......
兩人上了車，天養義發動引擎，車子緩緩駛出屋邨，匯入主路的車流。
陳默靠在座椅上，閉上眼睛。
他不去想丁蟹了，那個人已經被關進了該去的地方——青山精神病院。
在陳默看來，丁蟹這人的邏輯是不能用常人去揣測的，多說兩句都會爆炸。
所以善用嘴炮的他，這次直接頂心肘回應。
而且自己給精神病院贊助了五十萬，會全面配合自己。
同時阿武會安排人盯著，暫時翻不起浪來。
相信在新的環境，丁蟹和丁益蟹一定能收穫良多。
他現在腦子裡轉的是另一件事——明天的會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