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6章 態度敷衍
天，漸漸亮了。
第一縷晨曦刺破雲層，灑在金角海港的海面上，波光粼粼。
港口再次熱鬧起來。
船隻進進出出，商販吆喝叫賣，行人熙熙攘攘。
一切都恢復了往日的喧囂，仿佛昨夜那場血腥的廝殺，從未發生過。
可在一間密室里，氣氛卻很壓抑。
總督、商會會長、港口黑幫頭目，還有幾位昨夜參與行動的貴族代表，齊聚一堂。
每個人的臉色都陰沉得能滴出水來，眼中滿是怒火、不甘與後怕。
密室的門被重重關上，隔絕了外面的喧囂。
「廢物！一群廢物！」
商會會長猛地一拍桌子，桌上的茶杯都跳了起來，他指著眾人，破口大罵，「上千人！三路夾擊！竟然連對方一根毛都沒傷到，反而全軍覆沒！
你們是幹什麼吃的？！」
「這能怪我們嗎？」
一位黑幫頭目滿臉橫肉，哭喪道，「那些東方人太邪門了！
他們早有準備，弩箭、陷阱、埋伏，一環扣一環！
我們的人剛衝上去，就被砍瓜切菜一樣殺了！」
「肯定是走漏了消息！」
另一位貴族代表咬牙切齒，「我們的計劃如此周密，若不是有人泄密，他們怎麼可能反應這麼快？
三支隊伍，全中埋伏！這絕不是巧合！」
眾人互相猜忌，眼神閃爍，空氣中瀰漫著一股不信任的氣息。
總督深吸一口氣，壓下心中的怒火，沉聲道：「夠了！現在不是追究責任的時候！」
他看向眾人，臉色難看：「那個鄭和，今早直接找上門來，限我三日之內，給他一個交代！
還要緝拿兇手，賠償損失！
他以為他是誰？！
不過是個外來的商人，竟敢在我西利公國的地盤上，對本官指手畫腳！」
「總督大人，這事絕不能就這麼算了！」
商會會長眼中閃過一絲狠戾，「我們損失了上千人手，還有大量的錢財！
這個仇，必須報！
我看，我們之中一定有內鬼，把消息泄露給了東方人。
下次行動，必須更加隱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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調集所有力量，至少三千人！
直接強攻，把他們的大樓、倉庫、船隊，全部夷為平地！
把錢搶過來，把人全部殺光！
一個不留！」
「對！殺光他們！」
眾人紛紛附和，眼中重新燃起瘋狂的火焰。
「三天？」
霍華德冷笑一聲，臉上露出猙獰之色，「我倒要看看，他們能掀起什麼風浪！
還想以自己的方式解決？哼！
只要他們敢在金角海港動手，本官立刻調動城防軍鎮壓！
這裡是西利，是我的地盤！」
.......
時間一天天流逝。
三日之期，轉瞬即至。
這幾日，鄭和每隔一日，便派人前往總督府，催促總督給出調查結果。
可每次得到的答覆，都如出一轍。
「正在調查，案情複雜，還需時日。」
「請鄭先生稍安勿躁，巡捕房已全力偵辦。」
「相信很快就會有眉目。」
回答滴水不漏，態度敷衍至極。
總督顯然是打算用拖延戰術，將此事不了了之。
這一日，派去的使者再次空手而歸，將總督府的原話帶回。
鄭和聽完，坐在椅上，手指輕輕敲擊著桌面，發出沉悶的聲響。
他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眼中閃過一絲嗤笑。
「哼。」
「既然你不動手，那我就替你動手。
這金角海港的毒瘤，也該清理清理了。」
他早已看透總督的心思。
所謂調查，不過是緩兵之計。
對方根本沒打算給任何交代，只想耗著，等著他主動離開。
可惜，他們打錯了算盤。
.......
傍晚時分。
張憲德快步走入鄭和的書房，神色凝重，手中捧著一份厚厚的卷宗。
「大人，都查清了。」
他將卷宗遞上，聲音低沉，「昨夜參與突襲的所有勢力，已全部鎖定。」
鄭和接過卷宗，隨手翻開。
上面密密麻麻，寫滿了名字、地址、勢力範圍。
貴族、商會、黑幫、甚至還有總督府的親信官員。
幾乎囊括了金角海港所有有頭有臉的勢力。
鄭和看著卷宗，忽然笑了。
那笑容，卻沒有絲毫溫度，反而讓人不寒而慄。
「看樣子，我們是闖進了一個強盜窩。」
「這麼多人，都參與了對我們的圍殺。」
他抬起頭，目光銳利如刀，掃向張憲德：
「很好。
既然敢對本官動心思，就要有接受本官怒火的覺悟。」
「張副將。」
「屬下在！」
「傳令下去，今夜子時，動手。
所有參與昨夜行動的勢力，一個不留，全部格殺勿論！」
「是！」
「另外，」鄭和補充道，「行動結束後，立刻集結所有人員、物資，連夜起航，返回長安島。
這裡，已經沒必要再待下去了。」
「明白！屬下即刻去安排！」
張憲德轉身，大步離去。
........
一個時辰後。
金角海港的夜色，愈發濃稠。
大秦商隊的人迅速離開租住的房屋、商鋪，朝著港口方向匯聚。
港口碼頭，燈火通明。
一箱箱金銀珠寶，被護衛們小心翼翼地搬上寶船。
這些是他們用短短數日，從西利人手中賺來的巨額財富。
船上，船員們早已各就各位。
帆繩收緊，船錨提起。
巨大的寶船，如同蓄勢待發的巨獸，隨時準備劈波斬浪，重返大海。
只待一聲令下，便可即刻啟航。
與此同時，港口倉庫區。
巨大的倉庫內，燈火昏暗，氣氛肅殺。
三百多名大秦將士，身著黑色勁裝，手持環首刀、秦弩，列成整齊的方陣。
每個人身上，都散發著久經沙場的鐵血氣息。
張憲德立於隊伍前方，一身戎裝，面容冷峻。
他目光掃過每一位將士，沉聲道。
「諸位兄弟！
今夜，是我們清理賊人之時！
金角海港的毒瘤，早已根深蒂固。
他們貪婪、無恥，妄圖劫殺我等，搶奪財富！
今日，便要讓他們付出血的代價！」
他頓了頓，語氣愈發凌厲：
「行動目標：昨夜參與突襲的所有勢力據點。
行動準則：格殺勿論，一個不留！
記住，速戰速決，不留痕跡！
殺完之後，立刻撤回港口集合，不得延誤！
明白了嗎？！」
「明白！」
三百將士齊聲低喝。
殺氣，在空氣中瀰漫，冰冷刺骨。
張憲德重重點頭，手一揮。
「出發！」
一聲令下。
三百將士如猛虎出籠，迅速分成數隊，悄無聲息地衝出倉庫，消失在茫茫夜色之中。
第一縷晨曦刺破雲層，灑在金角海港的海面上，波光粼粼。
港口再次熱鬧起來。
船隻進進出出，商販吆喝叫賣，行人熙熙攘攘。
一切都恢復了往日的喧囂，仿佛昨夜那場血腥的廝殺，從未發生過。
可在一間密室里，氣氛卻很壓抑。
總督、商會會長、港口黑幫頭目，還有幾位昨夜參與行動的貴族代表，齊聚一堂。
每個人的臉色都陰沉得能滴出水來，眼中滿是怒火、不甘與後怕。
密室的門被重重關上，隔絕了外面的喧囂。
「廢物！一群廢物！」
商會會長猛地一拍桌子，桌上的茶杯都跳了起來，他指著眾人，破口大罵，「上千人！三路夾擊！竟然連對方一根毛都沒傷到，反而全軍覆沒！
你們是幹什麼吃的？！」
「這能怪我們嗎？」
一位黑幫頭目滿臉橫肉，哭喪道，「那些東方人太邪門了！
他們早有準備，弩箭、陷阱、埋伏，一環扣一環！
我們的人剛衝上去，就被砍瓜切菜一樣殺了！」
「肯定是走漏了消息！」
另一位貴族代表咬牙切齒，「我們的計劃如此周密，若不是有人泄密，他們怎麼可能反應這麼快？
三支隊伍，全中埋伏！這絕不是巧合！」
眾人互相猜忌，眼神閃爍，空氣中瀰漫著一股不信任的氣息。
總督深吸一口氣，壓下心中的怒火，沉聲道：「夠了！現在不是追究責任的時候！」
他看向眾人，臉色難看：「那個鄭和，今早直接找上門來，限我三日之內，給他一個交代！
還要緝拿兇手，賠償損失！
他以為他是誰？！
不過是個外來的商人，竟敢在我西利公國的地盤上，對本官指手畫腳！」
「總督大人，這事絕不能就這麼算了！」
商會會長眼中閃過一絲狠戾，「我們損失了上千人手，還有大量的錢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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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殺光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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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天？」
霍華德冷笑一聲，臉上露出猙獰之色，「我倒要看看，他們能掀起什麼風浪！
還想以自己的方式解決？哼！
只要他們敢在金角海港動手，本官立刻調動城防軍鎮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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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時間一天天流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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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幾日，鄭和每隔一日，便派人前往總督府，催促總督給出調查結果。
可每次得到的答覆，都如出一轍。
「正在調查，案情複雜，還需時日。」
「請鄭先生稍安勿躁，巡捕房已全力偵辦。」
「相信很快就會有眉目。」
回答滴水不漏，態度敷衍至極。
總督顯然是打算用拖延戰術，將此事不了了之。
這一日，派去的使者再次空手而歸，將總督府的原話帶回。
鄭和聽完，坐在椅上，手指輕輕敲擊著桌面，發出沉悶的聲響。
他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眼中閃過一絲嗤笑。
「哼。」
「既然你不動手，那我就替你動手。
這金角海港的毒瘤，也該清理清理了。」
他早已看透總督的心思。
所謂調查，不過是緩兵之計。
對方根本沒打算給任何交代，只想耗著，等著他主動離開。
可惜，他們打錯了算盤。
.......
傍晚時分。
張憲德快步走入鄭和的書房，神色凝重，手中捧著一份厚厚的卷宗。
「大人，都查清了。」
他將卷宗遞上，聲音低沉，「昨夜參與突襲的所有勢力，已全部鎖定。」
鄭和接過卷宗，隨手翻開。
上面密密麻麻，寫滿了名字、地址、勢力範圍。
貴族、商會、黑幫、甚至還有總督府的親信官員。
幾乎囊括了金角海港所有有頭有臉的勢力。
鄭和看著卷宗，忽然笑了。
那笑容，卻沒有絲毫溫度，反而讓人不寒而慄。
「看樣子，我們是闖進了一個強盜窩。」
「這麼多人，都參與了對我們的圍殺。」
他抬起頭，目光銳利如刀，掃向張憲德：
「很好。
既然敢對本官動心思，就要有接受本官怒火的覺悟。」
「張副將。」
「屬下在！」
「傳令下去，今夜子時，動手。
所有參與昨夜行動的勢力，一個不留，全部格殺勿論！」
「是！」
「另外，」鄭和補充道，「行動結束後，立刻集結所有人員、物資，連夜起航，返回長安島。
這裡，已經沒必要再待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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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個時辰後。
金角海港的夜色，愈發濃稠。
大秦商隊的人迅速離開租住的房屋、商鋪，朝著港口方向匯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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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些是他們用短短數日，從西利人手中賺來的巨額財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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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憲德立於隊伍前方，一身戎裝，面容冷峻。
他目光掃過每一位將士，沉聲道。
「諸位兄弟！
今夜，是我們清理賊人之時！
金角海港的毒瘤，早已根深蒂固。
他們貪婪、無恥，妄圖劫殺我等，搶奪財富！
今日，便要讓他們付出血的代價！」
他頓了頓，語氣愈發凌厲：
「行動目標：昨夜參與突襲的所有勢力據點。
行動準則：格殺勿論，一個不留！
記住，速戰速決，不留痕跡！
殺完之後，立刻撤回港口集合，不得延誤！
明白了嗎？！」
「明白！」
三百將士齊聲低喝。
殺氣，在空氣中瀰漫，冰冷刺骨。
張憲德重重點頭，手一揮。
「出發！」
一聲令下。
三百將士如猛虎出籠，迅速分成數隊，悄無聲息地衝出倉庫，消失在茫茫夜色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