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59、看似勢均力敵,實則沒破過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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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除了世家、豪門、財閥與新貴,其實還存在另一類特殊的家族層級——權貴家族。

  他們的興衰完全繫於家族中那位正在任上的官員。只要有一人登上高位,整個家族便能迅速跨越財富與時間的積累,一躍成為足以與豪門、甚至世家比肩的存在。

  可一旦那位官員失勢下台,整個家族便會迅速跌落,甚至淪為連「家族」二字都配不上的散沙。

  因此,權貴家族通常不會主動招惹世家或豪門。畢竟,豪門與世家根基深厚,不易傾頹,而自己卻如浮萍,不知何時就會隨波沉沒。

  若真得罪了對方,一來可能被對方直接出手整死自己;二來萬一自己先倒台,對方絕不會放過清算的機會。

  到那時,你的家人沒有一個能得善終——甚至在你倒台之前,他們就可能以各種慘狀,逐一死在你眼前。

  何小玥在名媛群里聽說的那戶有錢人家,其實不過是所謂「新貴」罷了——而她自己心心念念想嫁的「土壕」,也是新貴中一個特殊的分支。

  只是,這類土壕即便在新貴圈子裡,也往往處在食物鏈的底端。

  他們都急於擠進更高的階層,好穩固自己搖搖欲墜的身份與財富。

  只是手段各不相同:有些家境稍好、讀過點書的新貴,會選擇學禮儀、裝高雅,試圖靠「像樣」融入圈子;

  而那些出身實在粗鄙、習性難改的土壕,則多半乾脆放棄包裝,直接靠砸錢、送美人來換人脈、搭關係。

  至於之前和唐昭有過摩擦的那些家族或勢力,其實沒有一個真正稱得上「世家」——甚至連「豪門」都勉強。

  江家雖說有錢也有人當官,可家族積累不過三代出頭,根基尚淺,真要推倒並不算難。

  至於JY島那一派,勢力雖大,可嚴格劃分,也不過是有錢有權的特殊「財閥+權貴」結合體罷了。


  世家與豪門最重「根基」,也最不怕風雨。你以為已將其枝葉盡數斬斷,卻不知地底深處,他們的根脈依然盤根錯節、深扎四方——每一根,都連著更深的土壤。

  即便被後世許多人戲稱為「世家殺手」的黃巢,其實也未能將世家門閥徹底根除。

  在那場席捲天下的動盪中,不少世家的真正根基早已悄然轉移,隱入偏僻鄉野、遠避戰火。

  待黃巢兵敗身死、塵埃落定,這些家族便又讓子弟重歸朝堂,繼續執掌權柄、宰制天下。

  不過,黃巢那套簡單粗暴的方式,從某種角度看,確實是應對世家最徹底的辦法——殺光了,血脈便斷了,傳承自然無從延續。

  這遠比通過制度慢慢壓制要來得乾脆有效。

  只是,這樣的情形在現代社會幾乎不可能重現。如今不會再有多少人齊心合力去對抗一個綿延數百年的世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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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相反,世家只會隨著時間緩慢增加,直至達到某種動態的平衡——或者說,直到整個國家的經濟與社會結構,再也供養不起一個新的世家為止。

  而普通人,在這套循環里,往往是不被納入考量的存在。

  他們就像人體內那些微生物菌群:沒了不行,可若過度繁殖攻擊宿主也會出問題;就算數量減少,對整體或許有些影響,卻也不至於立刻致死。

  更微妙的是,他們還會自行繁衍、自我調整,甚至欣然成為社會運轉機制中的一塊磚——哪裡需要,就往哪裡搬,很少追問自己為何總是在被搬動和利用的那一方。

  正因如此,當唐昭與江家乃至JY島勢力對上時,爺爺等長輩也不過是輕描淡寫地問了句「需不需要幫忙」,並不真的擔心結果。

  只要唐家這樣的世家稍微動一動手指,像江家這類根基尚淺的家族,很快便會無聲無息地消失。

  在尋常人眼中,評判一個家族的地位往往只看資產多少、身價幾何。

  可世家之所以是世家,就在於哪怕帳面上只剩百億,只要他們願意,仍能輕易掀翻那些千億、甚至萬億規模的「龐然大物」。

  過去不少所謂的千億富豪,正是這樣悄無聲息地倒下。

  唐昭並不清楚何小玥心裡那些彎彎繞繞,更不知道她正盤算著如何嫁入某個土壕新貴家中。

  若是知道,他說不定還會順手當回媒人,替她牽線介紹幾位——畢竟圍著他打轉的土壕實在不少,多的是人想借他攀上更高的枝。

  唐昭也與其中一些人打過交道。他們常會拿出公司股份,換取他一點舉手之勞,或是借他之名拓展人脈。

  這正是前文所說的——「砸錢送美女,以換關係網」。

  唐昭自然也「笑納」過不少他們送來的美女。他活動範圍多在粵省一帶,外地美人若非特意安排,通常也難遇見。

  這種時候,這些在地頭頗有能量的土壕老哥,便成了不錯的「合作夥伴」。既有錢賺,又有美人相伴,何樂而不為呢?

  而此刻的他,也正享受著自己在網上「釣」來的這位網紅大學生何小玥。

  「讓我……休息一會兒吧。」

  「你已經休息得夠久了。等結束之後,有的是時間給你休息——別在我正忙的時候停下來。」

  巨大的落地玻璃前裝有金屬欄杆,何小玥能緊緊抓住它,借力穩住身體,這讓她勉強輕鬆了一些,至少不必全靠自己抬起早已發軟的腿。

  冰涼的玻璃上蒙著她呼出的薄薄霧氣,在一片朦朧中,她看見映在窗上的自己——眼角濕漉漉的,不知是汗還是淚。

  又享受,又煎熬。她的雙腿已經麻木到幾乎失去知覺,意識在飄忽的邊緣遊走。

  若不是唐昭一直貼在她耳邊,用低沉而清晰的聲音重複著即將給她的資源承諾,她恐怕早已撐不下去。

  並非唐昭太過粗暴,而是她實在低估了第一次所要承受的強度——尤其當起點如此之高時,她甚至不知道,國內竟會有這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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