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3章 墮天使
星斗大森林深處，墮落神殿。
千仞雪被鎖鏈束縛在祭壇上，銀白長發垂落，遮住了大半張臉。她體內的墮天使之力每日都在暴走，黑焰從七竅中滲出，將周圍的石壁都燒出了焦痕。
"雪兒，喝藥。"胡列娜端著一碗泛著金光的藥液走來，狐尾輕輕掃過千仞雪的臉頰。
千仞雪抬眸，血紅的眸子裡映出胡列娜疲憊的面容。這三個月來，這個女人每日每夜守在她身邊，尋遍古籍，試遍秘法，只為……壓制她體內的墮落。
"胡列娜，"千仞雪聲音沙啞，"你何必……"
"閉嘴，喝藥。"胡列娜打斷她，將碗抵在她唇邊。
千仞雪就著她手喝完苦藥，舌尖不經意擦過胡列娜指尖。兩人同時一僵。
"你……"胡列娜耳尖微紅，狐尾不受控制地炸開。
"苦。"千仞雪忽然笑了，那笑容褪去了往日的傲慢與瘋狂，竟帶著幾分……嬌憨，"你餵的糖呢？"
胡列娜一怔，隨即從懷中摸出一顆糖塊——那是她上次去附近城鎮時順手買的。她剝開糖紙，遞到千仞雪唇邊。
千仞雪沒有接，而是就著她手指，將糖含入口中。溫軟的唇瓣擦過胡列娜的指腹，像是一道電流，從指尖竄到心口。
"甜嗎？"胡列娜聲音發顫。
"甜。"千仞雪舔了舔唇，血紅的眸子一瞬不瞬地盯著她，"但沒你甜。"
胡列娜猛地後退一步，狐尾將她自己纏成了粽子："千仞雪！你……"
"我怎麼了？"千仞雪歪頭，鎖鏈嘩啦作響，"胡列娜，你每日餵我吃藥，替我擦身，抱著我壓制黑焰……我還沒瞎，你不會以為我看不懂你在想什麼？"
"你喜歡我。"千仞雪說得篤定，"從什麼時候開始的？武魂殿時？還是……你只是把我當做你的責任？因為她？"
胡列娜攥緊衣角，狐眸中閃過狼狽："我沒有……"
"你有。"千仞雪忽然掙動鎖鏈，黑焰暴漲，卻在觸及胡列娜前強行收回。她喘息著，額頭抵住胡列娜肩窩："胡列娜……一直陪我好不好。"
這話說得輕，卻像驚雷炸響。
"我墮落那日，你擋在我身前時還覺得你好傻，"千仞雪的聲音悶悶的，"在你在祭壇上吻我額頭的時候我感覺好溫暖……在你說「我不想看你死」時候……"
她抬起臉，血紅的眸子裡竟有了水光："可我配不上你。我是墮天使，是喪家之犬，是……唐予白手下的敗將。"
"那又怎樣？"胡列娜忽然捧住她的臉，胡列娜的武魂與墮天使之力在接觸點產生奇異的共鳴，"千仞雪，你聽好，我胡列娜喜歡的，不是武魂殿少主，不是熾天使之神……是你，只是你。"
她俯身，吻上千仞雪蒼白的唇。
那是一個帶著藥香與淚水的吻，笨拙又虔誠。千仞雪僵了一瞬，隨即瘋狂地回應，鎖鏈被她掙得嘩啦作響，黑焰與狐火交織，將整座祭壇都包裹其中。
"娜娜……我的娜娜"一吻畢，千仞雪抵著她額頭喘息，"幫我……"
"幫你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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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幫我……找到羅剎神。"千仞雪血眸中燃著執念，"我要力量……足以保護你的力量。我要這天下……再不能欺我辱我！"
胡列娜看著她，忽然笑了。那笑容溫柔又決絕："好。我陪你。"
千仞雪不知道她是不是真的愛自己，但她只剩她了。只有……她了。
千仞雪被鎖鏈束縛在祭壇上，銀白長發垂落，遮住了大半張臉。她體內的墮天使之力每日都在暴走，黑焰從七竅中滲出，將周圍的石壁都燒出了焦痕。
"雪兒，喝藥。"胡列娜端著一碗泛著金光的藥液走來，狐尾輕輕掃過千仞雪的臉頰。
千仞雪抬眸，血紅的眸子裡映出胡列娜疲憊的面容。這三個月來，這個女人每日每夜守在她身邊，尋遍古籍，試遍秘法，只為……壓制她體內的墮落。
"胡列娜，"千仞雪聲音沙啞，"你何必……"
"閉嘴，喝藥。"胡列娜打斷她，將碗抵在她唇邊。
千仞雪就著她手喝完苦藥，舌尖不經意擦過胡列娜指尖。兩人同時一僵。
"你……"胡列娜耳尖微紅，狐尾不受控制地炸開。
"苦。"千仞雪忽然笑了，那笑容褪去了往日的傲慢與瘋狂，竟帶著幾分……嬌憨，"你餵的糖呢？"
胡列娜一怔，隨即從懷中摸出一顆糖塊——那是她上次去附近城鎮時順手買的。她剝開糖紙，遞到千仞雪唇邊。
千仞雪沒有接，而是就著她手指，將糖含入口中。溫軟的唇瓣擦過胡列娜的指腹，像是一道電流，從指尖竄到心口。
"甜嗎？"胡列娜聲音發顫。
"甜。"千仞雪舔了舔唇，血紅的眸子一瞬不瞬地盯著她，"但沒你甜。"
胡列娜猛地後退一步，狐尾將她自己纏成了粽子："千仞雪！你……"
"我怎麼了？"千仞雪歪頭，鎖鏈嘩啦作響，"胡列娜，你每日餵我吃藥，替我擦身，抱著我壓制黑焰……我還沒瞎，你不會以為我看不懂你在想什麼？"
"你喜歡我。"千仞雪說得篤定，"從什麼時候開始的？武魂殿時？還是……你只是把我當做你的責任？因為她？"
胡列娜攥緊衣角，狐眸中閃過狼狽："我沒有……"
"你有。"千仞雪忽然掙動鎖鏈，黑焰暴漲，卻在觸及胡列娜前強行收回。她喘息著，額頭抵住胡列娜肩窩："胡列娜……一直陪我好不好。"
這話說得輕，卻像驚雷炸響。
"我墮落那日，你擋在我身前時還覺得你好傻，"千仞雪的聲音悶悶的，"在你在祭壇上吻我額頭的時候我感覺好溫暖……在你說「我不想看你死」時候……"
她抬起臉，血紅的眸子裡竟有了水光："可我配不上你。我是墮天使，是喪家之犬，是……唐予白手下的敗將。"
"那又怎樣？"胡列娜忽然捧住她的臉，胡列娜的武魂與墮天使之力在接觸點產生奇異的共鳴，"千仞雪，你聽好，我胡列娜喜歡的，不是武魂殿少主，不是熾天使之神……是你，只是你。"
她俯身，吻上千仞雪蒼白的唇。
那是一個帶著藥香與淚水的吻，笨拙又虔誠。千仞雪僵了一瞬，隨即瘋狂地回應，鎖鏈被她掙得嘩啦作響，黑焰與狐火交織，將整座祭壇都包裹其中。
"娜娜……我的娜娜"一吻畢，千仞雪抵著她額頭喘息，"幫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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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幫我……找到羅剎神。"千仞雪血眸中燃著執念，"我要力量……足以保護你的力量。我要這天下……再不能欺我辱我！"
胡列娜看著她，忽然笑了。那笑容溫柔又決絕："好。我陪你。"
千仞雪不知道她是不是真的愛自己，但她只剩她了。只有……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