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05章 和李世民的博弈
張亮親自帶著李世民來到了刑部大牢，這刑部大牢裡面的味道可不太好，可是李世民仿佛有什麼心事，臉色一直都是陰沉著的。
刑部大牢的牢房裡面，羅峪正在拎著一壇酒對著一桌子菜大吃大喝。
他這架勢跟本不像是坐牢，倒像是在這裡度假。
李世民來了，羅峪都沒有抬頭看一眼。
「你小子過的倒是不錯？」
李世民哼了一聲。
「陛下，您來的太晚了，真就不怕傷了我的心麼？」
「酒給您留了一壇，筷子也是新的，坐下來一起吃點吧。」
羅峪說道。
李世民還真的坐了下來。
張亮一看，趕緊轉身先離開了。
李世民自己給自己倒了一碗酒，端起來喝了一口。
「長孫無忌這個人就是這樣，他也是為了我大唐社稷……」
他第一句話倒是給長孫無忌開脫起來了。
「陛下，如果是十年前， 不……五年前的長孫無忌，您說這句話，我還真是不會反駁！」
「但是現在的長孫無忌，他的眼裡只有權利，只有能如何保住關隴集團的利益。」
「陛下您看不到嗎？」
羅峪冷笑一聲。
李世民放下酒碗。
「朕也是關隴集團出身！」
他沉聲說道。
「陛下，您說什麼胡話呢？」
「您是皇族，什麼狗屁的關隴集團也配出現您這樣的人中龍鳳？」
「豪門士族掌控我大唐的經濟、政治、科舉……這都多少年了，該撈的也撈的差不多了，他們也該放手了吧？」
「現在我大唐經濟蒸蒸日上，讓他們吸兩口血倒也無所謂，但是如果陛下的繼任者沒有陛下的能力呢？」
「到時候大唐的經濟就會被這些趴在上面吸血的豪門士族給徹底拖垮！」
「那個姓黃的如果來了來了，誰都別哭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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羅峪放下手中的筷子，和李世民正兒八經的說道。
「你就這麼不看好豪門士族？」
「他們也為朝廷提供了很多人才，我大唐很多有能力的官員也都是豪門士族中的才子……」
李世民反駁。
「我也沒有否認這一點，但是你不能既要又要吧？」
「總要給普通人一點上升的通道！」
「你將普通人家的路全部堵死了，那人家考不進長安，將來就只能打進長安了。」
羅峪哼哼。
李世民臉色大變。
「好，朕不和你說這些，只說你私自開山建陵一事！」
「你難道不知道，皇陵的建制不容仿製嗎？還是說……你真想讓自己的後代像朝拜皇帝一樣的朝拜你？」
他質問道。
「陛下，你這話說的就有意思了，我就算在地上挖一個土坑將自己埋了，我的子孫後代也要像朝拜皇帝一樣的朝拜我，這有什麼問題？」
「我給姓羅的後輩打下的江山，我就有這個資格。」
羅峪理直氣壯的承認了。
李世民直接吸了口氣。
「你小子還真有謀反之心？」
他瞪著眼珠子。
羅峪微微一笑。
「陛下，如果我真有謀反之心，您覺得現在我是不是刺王殺駕的最好時機？」
他當場反問。
李世民沉默了。
羅峪的戰鬥力有多高，他李世民心裡有數，這小子早就不是以前的那個毛頭猴子了。
「你皇帝祭拜祖宗上香叩拜，我老百姓祭拜祖宗一樣是上香叩拜，這到底有什麼區別？」
「憑什麼就說我謀反？這謀反的大帽子也是隨便想扣就能扣的？」
「他長孫無忌仗著陛下的信任，就真的能無法無天了？」
羅峪的臉上皆是鄙夷的笑。
李世民無話可說，你要說上墳磕頭，那天下還不夠是一個樣？
但現在可不是只磕頭上香的問題，而是陵制規格的問題！
「陛下，您能親自來看看我，小子我已經非常欣慰了，至少證明了，您還沒有老糊塗……」
「我告訴您，所謂的開山造陵純屬扯淡，我只是在西域搶劫了不少珍貴的寶物，這些寶物需要一個溫度濕度都比較恆定的地方保存而已！」
「我開山只是想要建造一座博物館，將後世有可能消失的東西保存起來，給我們大唐的後人一個可能見識貞觀之治強盛的機會……」
羅峪繼續說道。
「你只是開山造一座寶庫？」
李世民驚訝的問。
羅峪點點頭。
「陛下，我今年不過二十歲， 您不會真以為我已經變態到開始給自己造陵了吧？」
「我可沒有那麼早死的想法……」
李世民心裡鬆了口氣。
「那你在大明宮為何不辯解長孫無忌的話？」
他問道。
羅峪笑了。
「陛下，我是太子的支持者，長孫無忌是晉王李治的支持者，他長孫無忌想要滅了我和支持我的人，我何曾不想滅了長孫無忌和他的支持者呢？」
「我正好趁著這個機會，看看到底是誰和長孫無忌是一夥的……」
他的語氣裡面帶著一絲狠辣。
李世民聽著這句話，他在這一刻真的是難受極了。
一個是因為他這個皇帝雖然還活著，但是大臣們已經將注意力轉移到了自己的繼承者身上，這種落差感實在太大了。
另一個就是，太子和晉王李治都是長孫皇后的親兒子，這手心手背都是肉，兄弟相殘的結果，沒人比他李世民更清楚。
「朕不許你和長孫無忌胡來！」
「朝堂不能亂！」
他堅定的說道。
「陛下，您不能燒火棍子光一頭熱，您這邊壓著我，卻放任長孫無忌胡來，我可不同意！」
「要麼您就兩邊公平點，要麼您就別管，就讓我和長孫無忌碰一碰。」
羅峪看著李世民。
他知道，李世民對長孫無忌的寵信是最高的，這裡面除了有一定的感情因素，還有更多的政治考量。
因為李世民也需要一個像是長孫無忌這樣的人，既可以替自己分憂，又可以團結關隴集團的勢力。
但是這些東西在羅峪的看來，純屬扯淡！
豪門士族這個東西根本沒有必要存在，皇權就應該不和任何權貴集團混為一談，因為你根本無法一直團結他們。
當利益有了分歧，這些權貴集團扭頭就會放棄皇權。
李世民畢竟還是李世民，他在這一刻的選擇也真的讓羅峪頗為意外。
「羅峪，你想要如何針對長孫無忌？」
他問了這樣的一句話。
羅峪笑了，他甚至開心的鼓起了掌。
「陛下，您真不愧為千古一帝，如果您真的選擇了平衡我和長孫無忌，那我還真是有點看不起您……」
「看來，您終於也知道，太子之位不能動了！」
李世民的臉色沒有變化，因為羅峪的話說進了他的心裡。
「羅小子，朕不管你如何針對長孫無忌，朕只有一點要求，不能動搖我大唐的根基！」
「朕要你對著朕發誓……」
刑部大牢的牢房裡面，羅峪正在拎著一壇酒對著一桌子菜大吃大喝。
他這架勢跟本不像是坐牢，倒像是在這裡度假。
李世民來了，羅峪都沒有抬頭看一眼。
「你小子過的倒是不錯？」
李世民哼了一聲。
「陛下，您來的太晚了，真就不怕傷了我的心麼？」
「酒給您留了一壇，筷子也是新的，坐下來一起吃點吧。」
羅峪說道。
李世民還真的坐了下來。
張亮一看，趕緊轉身先離開了。
李世民自己給自己倒了一碗酒，端起來喝了一口。
「長孫無忌這個人就是這樣，他也是為了我大唐社稷……」
他第一句話倒是給長孫無忌開脫起來了。
「陛下，如果是十年前， 不……五年前的長孫無忌，您說這句話，我還真是不會反駁！」
「但是現在的長孫無忌，他的眼裡只有權利，只有能如何保住關隴集團的利益。」
「陛下您看不到嗎？」
羅峪冷笑一聲。
李世民放下酒碗。
「朕也是關隴集團出身！」
他沉聲說道。
「陛下，您說什麼胡話呢？」
「您是皇族，什麼狗屁的關隴集團也配出現您這樣的人中龍鳳？」
「豪門士族掌控我大唐的經濟、政治、科舉……這都多少年了，該撈的也撈的差不多了，他們也該放手了吧？」
「現在我大唐經濟蒸蒸日上，讓他們吸兩口血倒也無所謂，但是如果陛下的繼任者沒有陛下的能力呢？」
「到時候大唐的經濟就會被這些趴在上面吸血的豪門士族給徹底拖垮！」
「那個姓黃的如果來了來了，誰都別哭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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羅峪放下手中的筷子，和李世民正兒八經的說道。
「你就這麼不看好豪門士族？」
「他們也為朝廷提供了很多人才，我大唐很多有能力的官員也都是豪門士族中的才子……」
李世民反駁。
「我也沒有否認這一點，但是你不能既要又要吧？」
「總要給普通人一點上升的通道！」
「你將普通人家的路全部堵死了，那人家考不進長安，將來就只能打進長安了。」
羅峪哼哼。
李世民臉色大變。
「好，朕不和你說這些，只說你私自開山建陵一事！」
「你難道不知道，皇陵的建制不容仿製嗎？還是說……你真想讓自己的後代像朝拜皇帝一樣的朝拜你？」
他質問道。
「陛下，你這話說的就有意思了，我就算在地上挖一個土坑將自己埋了，我的子孫後代也要像朝拜皇帝一樣的朝拜我，這有什麼問題？」
「我給姓羅的後輩打下的江山，我就有這個資格。」
羅峪理直氣壯的承認了。
李世民直接吸了口氣。
「你小子還真有謀反之心？」
他瞪著眼珠子。
羅峪微微一笑。
「陛下，如果我真有謀反之心，您覺得現在我是不是刺王殺駕的最好時機？」
他當場反問。
李世民沉默了。
羅峪的戰鬥力有多高，他李世民心裡有數，這小子早就不是以前的那個毛頭猴子了。
「你皇帝祭拜祖宗上香叩拜，我老百姓祭拜祖宗一樣是上香叩拜，這到底有什麼區別？」
「憑什麼就說我謀反？這謀反的大帽子也是隨便想扣就能扣的？」
「他長孫無忌仗著陛下的信任，就真的能無法無天了？」
羅峪的臉上皆是鄙夷的笑。
李世民無話可說，你要說上墳磕頭，那天下還不夠是一個樣？
但現在可不是只磕頭上香的問題，而是陵制規格的問題！
「陛下，您能親自來看看我，小子我已經非常欣慰了，至少證明了，您還沒有老糊塗……」
「我告訴您，所謂的開山造陵純屬扯淡，我只是在西域搶劫了不少珍貴的寶物，這些寶物需要一個溫度濕度都比較恆定的地方保存而已！」
「我開山只是想要建造一座博物館，將後世有可能消失的東西保存起來，給我們大唐的後人一個可能見識貞觀之治強盛的機會……」
羅峪繼續說道。
「你只是開山造一座寶庫？」
李世民驚訝的問。
羅峪點點頭。
「陛下，我今年不過二十歲， 您不會真以為我已經變態到開始給自己造陵了吧？」
「我可沒有那麼早死的想法……」
李世民心裡鬆了口氣。
「那你在大明宮為何不辯解長孫無忌的話？」
他問道。
羅峪笑了。
「陛下，我是太子的支持者，長孫無忌是晉王李治的支持者，他長孫無忌想要滅了我和支持我的人，我何曾不想滅了長孫無忌和他的支持者呢？」
「我正好趁著這個機會，看看到底是誰和長孫無忌是一夥的……」
他的語氣裡面帶著一絲狠辣。
李世民聽著這句話，他在這一刻真的是難受極了。
一個是因為他這個皇帝雖然還活著，但是大臣們已經將注意力轉移到了自己的繼承者身上，這種落差感實在太大了。
另一個就是，太子和晉王李治都是長孫皇后的親兒子，這手心手背都是肉，兄弟相殘的結果，沒人比他李世民更清楚。
「朕不許你和長孫無忌胡來！」
「朝堂不能亂！」
他堅定的說道。
「陛下，您不能燒火棍子光一頭熱，您這邊壓著我，卻放任長孫無忌胡來，我可不同意！」
「要麼您就兩邊公平點，要麼您就別管，就讓我和長孫無忌碰一碰。」
羅峪看著李世民。
他知道，李世民對長孫無忌的寵信是最高的，這裡面除了有一定的感情因素，還有更多的政治考量。
因為李世民也需要一個像是長孫無忌這樣的人，既可以替自己分憂，又可以團結關隴集團的勢力。
但是這些東西在羅峪的看來，純屬扯淡！
豪門士族這個東西根本沒有必要存在，皇權就應該不和任何權貴集團混為一談，因為你根本無法一直團結他們。
當利益有了分歧，這些權貴集團扭頭就會放棄皇權。
李世民畢竟還是李世民，他在這一刻的選擇也真的讓羅峪頗為意外。
「羅峪，你想要如何針對長孫無忌？」
他問了這樣的一句話。
羅峪笑了，他甚至開心的鼓起了掌。
「陛下，您真不愧為千古一帝，如果您真的選擇了平衡我和長孫無忌，那我還真是有點看不起您……」
「看來，您終於也知道，太子之位不能動了！」
李世民的臉色沒有變化，因為羅峪的話說進了他的心裡。
「羅小子，朕不管你如何針對長孫無忌，朕只有一點要求，不能動搖我大唐的根基！」
「朕要你對著朕發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