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8章 何去何從
踏著夕陽，水晶之戀和冷傲言回到了時家。
當兩人出現在眾人面前時，眾人均一臉的詫異。
他倆換了一身衣服倒也沒有什麼，就是他倆的狀態不是很好，明顯的能從眼部看出哭過的痕跡。
凌非鳴不停的圍著他倆打轉，那旺盛的好奇心又開始八卦起來。
「傲言，義妹，說實話，你倆幹什麼去了？買了新衣服也用不著激動的哭吧？」
冷傲言沒心情與他掰扯，水晶之戀代為回答：「不就是換了身衣服而已，你那麼好奇幹什麼？」
「那你倆的眼睛怎麼紅紅的，明顯就是哭過了。」凌非鳴斷定他倆有事瞞著大家，誓要打破砂鍋問到底。
「眼睛紅那是因為，我們在茶館聽說書先生說書，聽的太入戲了才哭的。」水晶之戀胡亂編造了個理由。
她的這些說辭，凌非鳴才不會信，太假了，他還想繼續追問下去，卻被時父擺擺手制止了。
「好了，好了，既然他們沒事，非鳴賢侄就不要多問了，大家一起去用晚膳吧。」
時母拉過水晶之戀，再三詢問，見她一臉的認真，這才放下心來。
凌非鳴心裡還是有很大的疑惑，他小聲的問蘇雲煙，「你不覺得他倆有事瞞著我們嗎？」
「你管好你自己就得了，自己人品不好，還以為別人都跟你一樣？」
蘇雲煙不耐煩的白了他一眼，離得遠遠的，要不是出來吃晚飯，自己才懶得看他。
凌非鳴被堵的啞口無言，這怎麼又扯到他了呢？
桌上的幾人，似乎很有默契般，誰也不多言，默默的吃著晚飯。
大家下了餐桌開始各回各屋，凌非鳴還是不死心，追到冷傲言房門口，卻吃了閉門羹。
只好悻怏怏的回房去了，躺在床上翻來覆去的睡不著，越想越煩躁。
有些想念小白了，要是他在的話，還能找他說說話，至少失眠還有個人陪。
蘇雲煙不是沒看出來，水晶之戀和冷傲言兩人不對勁，她是故意嗆凌非鳴的。
她找到水晶之戀，心裡泛起了嘀咕，關心的問道：「水晶，你們倆真的沒事嗎？你可以跟著說說，我保證不告訴別人。」
「當然沒事了。」水晶之戀笑笑說道：「你都不知道說書先生說的多麼感人，你要是在的話，保證你也會哭的。」
「再感人也只是個故事罷了，犯得著哭嗎？我才不會那麼沒出息。」蘇雲煙不屑的說道。
「那是你沒聽過，那是個感天動地的愛情故事。不如我說給你聽吧，故事說得是梁山伯與祝英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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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雲煙一聽說是愛情故事，甚是反感牴觸，趕緊捂著耳朵叫停。
「停停停，又是些亂七八糟的故事，我最討厭聽這些情情愛愛的了，談什麼情說什麼愛，都是吃飽了撐的沒事幹。」
情愛和男人只會影響她揮鞭子的速度，想起凌非鳴要追求她的事，就頭皮發麻。
「既然你們真沒事，那我就走了。」
「別呀，我還沒說完呢……」
蘇雲煙懶得聽她說，逃也似的出門溜了。
水晶之戀看她走遠了，也出了門向時父的書房走去。
和冷傲言心有靈犀在路上相遇，他們的目的一致，都是朝著書房的方位而去。
於是兩人結伴，一同前往。
于靖臨死之前告訴冷傲言，讓他小心舅舅。
水晶之戀聽到時非常吃驚，她第一個想到的人就是時水晶的父親——時衛。
冷傲言卻冷靜的說不是他，他的直覺告訴他，師傅讓他小心的另有其人。
如果是，于靖在提到時衛的時候就不會那麼開心。
經過這段時間的相處，水晶之戀也覺得不是時衛。
經過分析，兩人得出結論。
于靖口中的舅舅，應該是明月公主的手足兄弟，冷傲言的親舅舅，明月國的皇室中人。
從于靖的自述里不難發現，她曾偷偷的潛回過星澤國或者明月國。
這極大可能是于靖冒著生命危險查探回來的，儘管是微末的線索，好歹打破了電視劇定律，給他們指明了方向。
很快來到書房門口，屋裡的燈還亮著，似乎時父是有意在等待著他們。
兩人對視一眼後，冷傲言伸手敲門。
門應聲開了，時父對於他倆深夜來訪，一點也不感到意外，「有話進來說吧。」
兩人跨進門內，水晶之戀隨手關了門，走過來好奇的問道：「爹，您怎麼知道我們會來？」
時父眼裡閃現著智慧的光芒，「從你倆一回來我就斷定，你倆必然發生了什麼大事。」
時父的江湖閱歷比他們深，薑還是老的辣。
「舅舅，」冷傲言眼眸低垂，心裡湧起沉重的哀傷，艱難的開了口，「我今日遇到了師傅，她是于靖所扮，我也知道了我的身世，我確實是明月公主之後。」
「于靖，她在哪？」時父聽見于靖的消息，驚喜的睜大了眼睛，難以抑制的激動。「公主在哪？她們還好嗎？」
分別了二十年，尋找了二十年，等待了二十年，終於有了她們的消息，時父恨不得立刻馬上見到她們。
「我母親在二十年前生下我之後，就去世了。」
冷傲言穩了穩心神，儘量說得雲淡風輕。可聽在時父的耳中，卻是驚天動地。
「你說什麼？」時父雙目圓睜，心中悲痛，只覺天旋地轉，仿佛天要塌下來一般，「公主……薨逝了？」
「是！」隨著冷傲言認真的點頭，時父向後踉蹌了兩步，雙腿一軟跪倒在地，面如死灰般懺悔領罪。
「我有罪，我沒有盡到保護公主的職責。我有罪，辜負了國君的期望。我該死，應該死的是我啊，是我啊……」
時父老淚縱橫，不停的捶打著胸口。
冷傲言與水晶之戀忙上前一左一右將時父扶起。
「舅舅，您別太自責，這不能怪您。」冷傲言的眉頭不自然的擰了擰，扶著時父坐到椅子上。
公主的去世對時父的打擊太大，他一時接受無能。
過了好久，時父才從悲傷中抬起頭來，忍著悲痛問道：「那公主葬在何處？于靖在哪？她怎麼沒和你一道回來？」
冷傲言嘆了口氣，神情哀悼的說道：「師傅她，為了保護我油盡燈枯而亡。」
「什麼？」時父身子一軟癱在椅子上，實在無法接受這接二連三的噩耗。
「事已至此，舅舅您就別再多想了。」冷傲言輕聲的勸慰道，一下子失去了兩個親人，他比誰都痛，可是淚水過後，還是要堅強的面對未來。
「爹，您別太難過，于靖，師傅走的很安詳。」水晶之戀也安慰道。
安詳？人都死了安詳有什麼用？時父依然沉浸在悲痛中難以自拔。
「舅舅，您振作一點，我有事向您請教。」冷傲言嚴肅的說道，「師傅臨終讓我小心舅舅。」
「小心誰？」時父頹然的抬起頭來，神色有些迷惘。
「小心舅舅！」冷傲言再次說道。
「于靖讓你小心我？」時父聽清楚之後，更加迷茫了。
「不是！」冷傲言直言不諱的說道：「我猜想，師傅讓我小心的另有其人，換言之，就是我的親舅舅。」
「于靖讓你小心你的親舅舅？」時父醍醐灌頂般立刻脈動回來，不由得自嘲起來，是啊，自己只是國君收養的一個義子，若真要論起來，他算哪門子舅舅。
從進門起，水晶之戀就一直盯著時父，企圖在他的臉上找出些蛛絲馬跡來。
但結果卻是她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她在心裡向時父真誠的道歉。
「你的意思是，于靖是在告訴你，公主的死和明月國皇室中人有關？」時父恍然大悟，搶先問道。
冷傲言認同，「我也是這麼想的。」
「可是，公主明明是在星澤國遇刺的，怎麼會和明月國扯上關係？」時父只覺脊背發涼，事情變得比預想的嚴重多了。
「有沒有可能，是星澤國有人和明月國暗中勾結，一起聯手意圖謀害我母親。」
冷傲言的雙眼如鷹一般銳利，光華內斂，似乎能看透人內心深處的秘密，令人不敢與之對視。
如果公主的遇刺與兩國皇室中人有關，那麼其中必定有一場陰謀。
時父不得不沉思下來，雙眼中重現睿智的光芒，思慮過後，沉著冷靜的說道。
「公主生前在兩國聲譽極高，深受兩國百姓的愛戴，從未得罪過任何人，也許就是因為這，才引來了殺身之禍。」
「深受百姓愛戴，難道還有錯了？」水晶之戀問出這句話時，冷傲言心中已隱約有了答案。
「木秀於林，風必摧之！」時父平靜的語氣里卻蘊含著狂風驟雨。
簡短的八個字卻足以說明一切，明月公主在母國時，她的身份地位無上崇高，國君對她的喜愛超過了皇室中所有的皇子公主，國君甚至想要打破傳統規矩，立公主為儲君，深得百姓的認可和擁護。
自嫁到星澤國後，不但做了皇后，更是集萬千寵愛於一身，國主曾為了公主生了解散後宮的想法，後被公主勸阻。
公主以自身的光芒蓋過所有人的微光，如何不招來嫉妒，不招來禍患。
即使公主再善良，為了兩國甚至委屈自己，還是得到別人的以怨報德。
令時父難以接受的是，別人就算了，同為皇室血脈，何以手足相殘？
奈何皇室皇子眾多，當年儲君位置空懸，人人都有嫌疑，不好分辨是何人所為。
「傲言，你接下來有何打算？」對於冷傲言的何去何從，時父有些彷徨。
公主對他的囑咐之言猶在耳邊，他也不知道該做何選擇。
此時的冷傲言心裡很亂，同樣不知該如何選擇。
當兩人出現在眾人面前時，眾人均一臉的詫異。
他倆換了一身衣服倒也沒有什麼，就是他倆的狀態不是很好，明顯的能從眼部看出哭過的痕跡。
凌非鳴不停的圍著他倆打轉，那旺盛的好奇心又開始八卦起來。
「傲言，義妹，說實話，你倆幹什麼去了？買了新衣服也用不著激動的哭吧？」
冷傲言沒心情與他掰扯，水晶之戀代為回答：「不就是換了身衣服而已，你那麼好奇幹什麼？」
「那你倆的眼睛怎麼紅紅的，明顯就是哭過了。」凌非鳴斷定他倆有事瞞著大家，誓要打破砂鍋問到底。
「眼睛紅那是因為，我們在茶館聽說書先生說書，聽的太入戲了才哭的。」水晶之戀胡亂編造了個理由。
她的這些說辭，凌非鳴才不會信，太假了，他還想繼續追問下去，卻被時父擺擺手制止了。
「好了，好了，既然他們沒事，非鳴賢侄就不要多問了，大家一起去用晚膳吧。」
時母拉過水晶之戀，再三詢問，見她一臉的認真，這才放下心來。
凌非鳴心裡還是有很大的疑惑，他小聲的問蘇雲煙，「你不覺得他倆有事瞞著我們嗎？」
「你管好你自己就得了，自己人品不好，還以為別人都跟你一樣？」
蘇雲煙不耐煩的白了他一眼，離得遠遠的，要不是出來吃晚飯，自己才懶得看他。
凌非鳴被堵的啞口無言，這怎麼又扯到他了呢？
桌上的幾人，似乎很有默契般，誰也不多言，默默的吃著晚飯。
大家下了餐桌開始各回各屋，凌非鳴還是不死心，追到冷傲言房門口，卻吃了閉門羹。
只好悻怏怏的回房去了，躺在床上翻來覆去的睡不著，越想越煩躁。
有些想念小白了，要是他在的話，還能找他說說話，至少失眠還有個人陪。
蘇雲煙不是沒看出來，水晶之戀和冷傲言兩人不對勁，她是故意嗆凌非鳴的。
她找到水晶之戀，心裡泛起了嘀咕，關心的問道：「水晶，你們倆真的沒事嗎？你可以跟著說說，我保證不告訴別人。」
「當然沒事了。」水晶之戀笑笑說道：「你都不知道說書先生說的多麼感人，你要是在的話，保證你也會哭的。」
「再感人也只是個故事罷了，犯得著哭嗎？我才不會那麼沒出息。」蘇雲煙不屑的說道。
「那是你沒聽過，那是個感天動地的愛情故事。不如我說給你聽吧，故事說得是梁山伯與祝英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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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雲煙一聽說是愛情故事，甚是反感牴觸，趕緊捂著耳朵叫停。
「停停停，又是些亂七八糟的故事，我最討厭聽這些情情愛愛的了，談什麼情說什麼愛，都是吃飽了撐的沒事幹。」
情愛和男人只會影響她揮鞭子的速度，想起凌非鳴要追求她的事，就頭皮發麻。
「既然你們真沒事，那我就走了。」
「別呀，我還沒說完呢……」
蘇雲煙懶得聽她說，逃也似的出門溜了。
水晶之戀看她走遠了，也出了門向時父的書房走去。
和冷傲言心有靈犀在路上相遇，他們的目的一致，都是朝著書房的方位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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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靖臨死之前告訴冷傲言，讓他小心舅舅。
水晶之戀聽到時非常吃驚，她第一個想到的人就是時水晶的父親——時衛。
冷傲言卻冷靜的說不是他，他的直覺告訴他，師傅讓他小心的另有其人。
如果是，于靖在提到時衛的時候就不會那麼開心。
經過這段時間的相處，水晶之戀也覺得不是時衛。
經過分析，兩人得出結論。
于靖口中的舅舅，應該是明月公主的手足兄弟，冷傲言的親舅舅，明月國的皇室中人。
從于靖的自述里不難發現，她曾偷偷的潛回過星澤國或者明月國。
這極大可能是于靖冒著生命危險查探回來的，儘管是微末的線索，好歹打破了電視劇定律，給他們指明了方向。
很快來到書房門口，屋裡的燈還亮著，似乎時父是有意在等待著他們。
兩人對視一眼後，冷傲言伸手敲門。
門應聲開了，時父對於他倆深夜來訪，一點也不感到意外，「有話進來說吧。」
兩人跨進門內，水晶之戀隨手關了門，走過來好奇的問道：「爹，您怎麼知道我們會來？」
時父眼裡閃現著智慧的光芒，「從你倆一回來我就斷定，你倆必然發生了什麼大事。」
時父的江湖閱歷比他們深，薑還是老的辣。
「舅舅，」冷傲言眼眸低垂，心裡湧起沉重的哀傷，艱難的開了口，「我今日遇到了師傅，她是于靖所扮，我也知道了我的身世，我確實是明月公主之後。」
「于靖，她在哪？」時父聽見于靖的消息，驚喜的睜大了眼睛，難以抑制的激動。「公主在哪？她們還好嗎？」
分別了二十年，尋找了二十年，等待了二十年，終於有了她們的消息，時父恨不得立刻馬上見到她們。
「我母親在二十年前生下我之後，就去世了。」
冷傲言穩了穩心神，儘量說得雲淡風輕。可聽在時父的耳中，卻是驚天動地。
「你說什麼？」時父雙目圓睜，心中悲痛，只覺天旋地轉，仿佛天要塌下來一般，「公主……薨逝了？」
「是！」隨著冷傲言認真的點頭，時父向後踉蹌了兩步，雙腿一軟跪倒在地，面如死灰般懺悔領罪。
「我有罪，我沒有盡到保護公主的職責。我有罪，辜負了國君的期望。我該死，應該死的是我啊，是我啊……」
時父老淚縱橫，不停的捶打著胸口。
冷傲言與水晶之戀忙上前一左一右將時父扶起。
「舅舅，您別太自責，這不能怪您。」冷傲言的眉頭不自然的擰了擰，扶著時父坐到椅子上。
公主的去世對時父的打擊太大，他一時接受無能。
過了好久，時父才從悲傷中抬起頭來，忍著悲痛問道：「那公主葬在何處？于靖在哪？她怎麼沒和你一道回來？」
冷傲言嘆了口氣，神情哀悼的說道：「師傅她，為了保護我油盡燈枯而亡。」
「什麼？」時父身子一軟癱在椅子上，實在無法接受這接二連三的噩耗。
「事已至此，舅舅您就別再多想了。」冷傲言輕聲的勸慰道，一下子失去了兩個親人，他比誰都痛，可是淚水過後，還是要堅強的面對未來。
「爹，您別太難過，于靖，師傅走的很安詳。」水晶之戀也安慰道。
安詳？人都死了安詳有什麼用？時父依然沉浸在悲痛中難以自拔。
「舅舅，您振作一點，我有事向您請教。」冷傲言嚴肅的說道，「師傅臨終讓我小心舅舅。」
「小心誰？」時父頹然的抬起頭來，神色有些迷惘。
「小心舅舅！」冷傲言再次說道。
「于靖讓你小心我？」時父聽清楚之後，更加迷茫了。
「不是！」冷傲言直言不諱的說道：「我猜想，師傅讓我小心的另有其人，換言之，就是我的親舅舅。」
「于靖讓你小心你的親舅舅？」時父醍醐灌頂般立刻脈動回來，不由得自嘲起來，是啊，自己只是國君收養的一個義子，若真要論起來，他算哪門子舅舅。
從進門起，水晶之戀就一直盯著時父，企圖在他的臉上找出些蛛絲馬跡來。
但結果卻是她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她在心裡向時父真誠的道歉。
「你的意思是，于靖是在告訴你，公主的死和明月國皇室中人有關？」時父恍然大悟，搶先問道。
冷傲言認同，「我也是這麼想的。」
「可是，公主明明是在星澤國遇刺的，怎麼會和明月國扯上關係？」時父只覺脊背發涼，事情變得比預想的嚴重多了。
「有沒有可能，是星澤國有人和明月國暗中勾結，一起聯手意圖謀害我母親。」
冷傲言的雙眼如鷹一般銳利，光華內斂，似乎能看透人內心深處的秘密，令人不敢與之對視。
如果公主的遇刺與兩國皇室中人有關，那麼其中必定有一場陰謀。
時父不得不沉思下來，雙眼中重現睿智的光芒，思慮過後，沉著冷靜的說道。
「公主生前在兩國聲譽極高，深受兩國百姓的愛戴，從未得罪過任何人，也許就是因為這，才引來了殺身之禍。」
「深受百姓愛戴，難道還有錯了？」水晶之戀問出這句話時，冷傲言心中已隱約有了答案。
「木秀於林，風必摧之！」時父平靜的語氣里卻蘊含著狂風驟雨。
簡短的八個字卻足以說明一切，明月公主在母國時，她的身份地位無上崇高，國君對她的喜愛超過了皇室中所有的皇子公主，國君甚至想要打破傳統規矩，立公主為儲君，深得百姓的認可和擁護。
自嫁到星澤國後，不但做了皇后，更是集萬千寵愛於一身，國主曾為了公主生了解散後宮的想法，後被公主勸阻。
公主以自身的光芒蓋過所有人的微光，如何不招來嫉妒，不招來禍患。
即使公主再善良，為了兩國甚至委屈自己，還是得到別人的以怨報德。
令時父難以接受的是，別人就算了，同為皇室血脈，何以手足相殘？
奈何皇室皇子眾多，當年儲君位置空懸，人人都有嫌疑，不好分辨是何人所為。
「傲言，你接下來有何打算？」對於冷傲言的何去何從，時父有些彷徨。
公主對他的囑咐之言猶在耳邊，他也不知道該做何選擇。
此時的冷傲言心裡很亂，同樣不知該如何選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