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章 自討苦吃
蘇雲煙就算再笨，也看明白了。雖然不是他，他也脫不了干係，畢竟水晶是在他的眼皮底下出的事。
她生氣的一把推開冷傲言，抓著水晶之戀高聲質問：「你快告訴我，到底是哪個挨千刀的王八蛋欺負了你，我要把他大卸八塊。有誰威脅你嗎？你不用怕，你說啊，你要急死我嗎……」
「我說什麼啊？我說了只是惡作劇而已，沒有誰……」水晶之戀被蘇雲煙搖的七葷八素，她欲哭無淚，無中生有的人到哪去找？這個鍋她非背不可嗎？
冷傲言把水晶之戀護在一旁，蘇雲煙直接把氣撒在了冷傲言頭上。
「都是因為你，是你的失職，是你沒有保護好她，是你的無能，才讓她出了事……」
後面的話，蘇雲煙越說越難聽。冷傲言雖心中生怒，最終一字未還。
水晶之戀知道自己說什麼都沒用，口說無憑，眼見為實。只有讓守宮砂重見天日，才能擺平這場鬧劇。
她趕緊在手臂上又搓又摳，奈何假皮膚和真皮膚粘合的太好，找不到縫隙。
幸好想起攤販老闆說過，只要用水寖濕，就能輕易取下來。
時間急迫，一時想不到哪裡有水，腦子裡有個聲音閃過，口水也是水。
她當即吐了一口，只有點點唾沫星子，沒有效果，又吐幾口還是一樣。
水晶之戀只顧著低頭忙活，完全沒注意到耳邊早沒了吵鬧聲，更沒看見蘇雲煙和冷傲言兩人複雜的神情。
抬眼看到冷傲言和蘇雲煙正目瞪口呆的盯著自己，水晶之戀愣了兩秒，舉起手臂笑了笑問道：「你們倆要不要也吐一口？」
她想著人多力量大，人多口水也多。
蘇雲煙驚呼道：「你瘋啦？」
水晶之戀此刻的狀態，很像精神和心理壓力過大承受不住之下做出的怪異舉動。換句話說就是，這是要被逼瘋的節奏。
冷傲言早已蹲到了她面前，緊緊的擁她入懷，眉心皺的更緊了，雙眸擒淚，心底難以抑制的疼。
「戀兒不要這樣，我不逼你說了，我不問了，再也不問了！消失了也沒關係，只要你還在我身邊，還願意呆在我身邊就好。我不介意，我不在乎的，請你相信我，一定要相信我。」
水晶之戀驚愕不已，到底是誰瘋了，這種事是可以不介意，不在乎的嗎？
她越掙扎冷傲言抱得越緊，決計不給她胡作非為的機會，她連辯解都困難。
暴脾氣的蘇雲煙一聽又炸了：「什麼叫消失了也沒關係，你知道消失了代表著什麼嗎？這事決不能就這麼算了，水晶必須要說出來，那個畜牲必須死……」
「蘇姑娘，請你別說了。」冷傲言生怕再度刺激她，斷然出聲喝止。隨後合上雙目，深呼吸，做出了人生中第一個痛苦的決定。
「這事我認，你就當是我做的就好。這事到此為止，以後再也不要提起。」
冷傲言的驚人語錄又添了一條，再次給她倆當頭棒喝，他不是瘋了而是傻了。傻子都知道爭吃搶穿，他卻爭著搶著戴綠帽子。
蘇雲煙一時語塞，哀其不幸，怒其不爭，「你」了半天，也不知道說他什麼好了。
水晶之戀也沒想到一個惡作劇會演變成這樣，再不解釋清楚，這鍋她是背定了。
她在他懷中動彈不得，只好努力的擠出幾個字來：「我要被你勒死了。」
冷傲言聞言趕緊放鬆了力道，禁錮一除，水晶之戀立即乾咳起來：「水，我要水……」
冷傲言快速的從角落裡取來水袋，打開塞子放到她嘴邊，水晶之戀也不磨嘰，就著他的手喝了幾口。
幾口水下肚，腦袋瞬間清明，這水不就來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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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晶之戀伸手接過水袋倒在左手臂上，假皮膚很快被寖濕，找准貼合處，手指一揭，那枚惹禍的紅點重新出現在眼前。
迎著冷傲言和蘇雲煙驚詫的目光，水晶之戀抬高胳膊好讓他們看清楚，事實勝於雄辯。
他倆這才明白，原來水晶之戀說得都是真的，這只是她開的一個玩笑。
既是玩笑，那他們所想的一切都沒發生過，二人同時鬆了口氣。
水晶之戀也跟著鬆了口氣，就在她以為事情可以翻篇的時候，蘇雲煙倏然變了臉色，柳眉倒豎，接著氣急敗壞的斥責聲灌進了她的耳朵里。
「你居然拿這種事開玩笑，好玩嗎？好笑嗎？」
答案顯而易見，水晶之戀自知理虧，自然沒臉說話。耷拉著腦袋，不敢看向他們二人，不停的擺弄著手指。
蘇雲煙一看她這樣更來氣，收回鞭子，拿起帷帽，走到馬車門口又退回來，為自己的魯莽行為向冷傲言道歉。
「抱歉，是我莽撞錯怪了你，我收回我說的話，為我的行為向你道歉，對不住，請你原諒。」
事出有因，他的心胸還不至於這麼狹窄。冷傲言眉眼輕垂，表示接受了她的歉意。
蘇雲煙走後，水晶之戀依舊不敢抬頭，她想肯定也少不了冷傲言的一頓熊。
空氣靜的讓人喘不過氣，她偷窺卻被他逮了個正著，他凝視著她，平靜淡然的臉上反應出來的卻是生氣和受傷。
他收回目光，嘆息一聲，失望的出了馬車。接著，馬車緩緩啟動。
凌非鳴見著蘇雲煙回來，臉色鐵青，一言不發的上了馬。他那顆八卦的心又開始痒痒了，別拿沒事糊弄他，他耳朵不聾，馬車裡的爭吵聲他們可全聽見了。
再加上蘇雲煙的臉色，那就是禿子頭上的虱子，明擺著。
「蘇，蘇姑娘，你還好吧？」縱使知道蘇雲煙的脾氣，凌非鳴還是忍不住問了出來，「你們在馬車裡發生了什麼事？」
蘇雲煙視而不見，聽而不聞，馬鞭一抽，駿馬嗷的一聲，撒開蹄子沖在了最前面。
凌非鳴吃了癟，轉頭看向那置身事外的兩人，「難道你們不好奇？」
黎若白和葉憐卿用沉默回答了他。
凌非鳴不死心，他駕馬追上馬車，硬著頭皮問道：「傲言，你們在馬車裡發生什麼事了？我都聽見了……」
事不湊巧，他又在冷傲言這裡吃了癟。他依舊不死心，反而越戰越勇。
他來到車窗外抓心撓肝的喊道：「義妹義妹，你們在馬車裡到底怎麼了？你跟我說說吧！」
水晶之戀正煩著呢，哪有心思跟他說話，再說又不是什麼光彩的事，藏之不及，哪能弄的人人皆知，她乾脆捂住耳朵裝聾子。
一會兒功夫，凌非鳴吃了三次癟，都說事不過三，他只好閉嘴。
沒了凌非鳴的聒噪，瞬間安靜多了，只有馬車的軲轆行駛在土路上的咯嘰咯嘰聲。
期間水靈兒飛回來，丟給她一顆梨子，站在窗口嘰嘰喳喳了一陣後，又展翅飛走了。
連鳥都覺得她做錯了，叫她給冷傲言道歉。
一個玩笑，得罪了兩個人。沒整蠱到別人，倒給自己惹了一身的不是，簡直是自討苦吃。
她起初還覺得是他們小題大做，一個玩笑而已，大家又沒有損失，至於嗎？
後又覺得水靈兒說的對，可能也許大概是她錯了吧。做錯了是要道歉的，她的覺悟總不能還不如一隻鳥吧。
她看著梨子點點頭，仿佛她的保護罩一樣。說干就干，她帶著梨子來到車門口蹲下，撩開門帘觀察著，冷傲言依舊沒什麼表情。
水晶之戀輕輕喂了一聲，他沒理。可能是她音量太小，他沒聽見。
「喂，冷……」水晶之戀及時將冷字咽回去，叫餵不禮貌，連名帶姓太生分。她在心裡建設了一下，再開口時已然是甜言軟語。
「傲言，你還生氣嗎？你別生氣了好不好？」
冷傲言揮著鞭子的手猛然一僵，依然沒理她。
水晶之戀為了表示誠意，她拿出梨子借花獻佛，「這梨子是水靈兒給我的，你要是不生氣了，我就分你一半，如何？」
分梨代表著分離，冷傲言心裡一顫。水晶之戀見他穩如泰山的腦袋動了動，以為是對自己小氣的行為有意見。她忙把梨子放在他邊上，「不分梨，不分了，都給你。」
他看了一眼梨子，默不作聲的把它推了回去。
他抬頭望天，陽光愈發炙人，必須儘快尋找綠蔭之所。
「快回去坐好，我要加速了。」
平淡如水的話冷不丁的傳到水晶之戀的耳中，她開心的應了一聲，聽話的坐好。
冷傲言跟她說話了，想來是不生氣了吧？
她生氣的一把推開冷傲言，抓著水晶之戀高聲質問：「你快告訴我，到底是哪個挨千刀的王八蛋欺負了你，我要把他大卸八塊。有誰威脅你嗎？你不用怕，你說啊，你要急死我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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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傲言把水晶之戀護在一旁，蘇雲煙直接把氣撒在了冷傲言頭上。
「都是因為你，是你的失職，是你沒有保護好她，是你的無能，才讓她出了事……」
後面的話，蘇雲煙越說越難聽。冷傲言雖心中生怒，最終一字未還。
水晶之戀知道自己說什麼都沒用，口說無憑，眼見為實。只有讓守宮砂重見天日，才能擺平這場鬧劇。
她趕緊在手臂上又搓又摳，奈何假皮膚和真皮膚粘合的太好，找不到縫隙。
幸好想起攤販老闆說過，只要用水寖濕，就能輕易取下來。
時間急迫，一時想不到哪裡有水，腦子裡有個聲音閃過，口水也是水。
她當即吐了一口，只有點點唾沫星子，沒有效果，又吐幾口還是一樣。
水晶之戀只顧著低頭忙活，完全沒注意到耳邊早沒了吵鬧聲，更沒看見蘇雲煙和冷傲言兩人複雜的神情。
抬眼看到冷傲言和蘇雲煙正目瞪口呆的盯著自己，水晶之戀愣了兩秒，舉起手臂笑了笑問道：「你們倆要不要也吐一口？」
她想著人多力量大，人多口水也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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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晶之戀此刻的狀態，很像精神和心理壓力過大承受不住之下做出的怪異舉動。換句話說就是，這是要被逼瘋的節奏。
冷傲言早已蹲到了她面前，緊緊的擁她入懷，眉心皺的更緊了，雙眸擒淚，心底難以抑制的疼。
「戀兒不要這樣，我不逼你說了，我不問了，再也不問了！消失了也沒關係，只要你還在我身邊，還願意呆在我身邊就好。我不介意，我不在乎的，請你相信我，一定要相信我。」
水晶之戀驚愕不已，到底是誰瘋了，這種事是可以不介意，不在乎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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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雲煙一看她這樣更來氣，收回鞭子，拿起帷帽，走到馬車門口又退回來，為自己的魯莽行為向冷傲言道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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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出有因，他的心胸還不至於這麼狹窄。冷傲言眉眼輕垂，表示接受了她的歉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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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氣靜的讓人喘不過氣，她偷窺卻被他逮了個正著，他凝視著她，平靜淡然的臉上反應出來的卻是生氣和受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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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非鳴吃了癟，轉頭看向那置身事外的兩人，「難道你們不好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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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非鳴不死心，他駕馬追上馬車，硬著頭皮問道：「傲言，你們在馬車裡發生什麼事了？我都聽見了……」
事不湊巧，他又在冷傲言這裡吃了癟。他依舊不死心，反而越戰越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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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會兒功夫，凌非鳴吃了三次癟，都說事不過三，他只好閉嘴。
沒了凌非鳴的聒噪，瞬間安靜多了，只有馬車的軲轆行駛在土路上的咯嘰咯嘰聲。
期間水靈兒飛回來，丟給她一顆梨子，站在窗口嘰嘰喳喳了一陣後，又展翅飛走了。
連鳥都覺得她做錯了，叫她給冷傲言道歉。
一個玩笑，得罪了兩個人。沒整蠱到別人，倒給自己惹了一身的不是，簡直是自討苦吃。
她起初還覺得是他們小題大做，一個玩笑而已，大家又沒有損失，至於嗎？
後又覺得水靈兒說的對，可能也許大概是她錯了吧。做錯了是要道歉的，她的覺悟總不能還不如一隻鳥吧。
她看著梨子點點頭，仿佛她的保護罩一樣。說干就干，她帶著梨子來到車門口蹲下，撩開門帘觀察著，冷傲言依舊沒什麼表情。
水晶之戀輕輕喂了一聲，他沒理。可能是她音量太小，他沒聽見。
「喂，冷……」水晶之戀及時將冷字咽回去，叫餵不禮貌，連名帶姓太生分。她在心裡建設了一下，再開口時已然是甜言軟語。
「傲言，你還生氣嗎？你別生氣了好不好？」
冷傲言揮著鞭子的手猛然一僵，依然沒理她。
水晶之戀為了表示誠意，她拿出梨子借花獻佛，「這梨子是水靈兒給我的，你要是不生氣了，我就分你一半，如何？」
分梨代表著分離，冷傲言心裡一顫。水晶之戀見他穩如泰山的腦袋動了動，以為是對自己小氣的行為有意見。她忙把梨子放在他邊上，「不分梨，不分了，都給你。」
他看了一眼梨子，默不作聲的把它推了回去。
他抬頭望天，陽光愈發炙人，必須儘快尋找綠蔭之所。
「快回去坐好，我要加速了。」
平淡如水的話冷不丁的傳到水晶之戀的耳中，她開心的應了一聲，聽話的坐好。
冷傲言跟她說話了，想來是不生氣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