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通靈子來了
其實，方東父子看起來傻傻呼呼的，好像個散財童子似的，但卻並不缺審時度勢的眼光。
這樣的人，往往能在關鍵的時候抓住機遇。
老話常說的傻人有傻福靠的是運氣，他們更多則靠的還是自己的本事。
方東不過是在那些言官對郭勛的彈劾上最後擺出了個實證，不僅要回了被郭守乾騙走的旱田，還因得嘉靖皇帝的恩賞，又得了郭勛原有的好幾千畝田。
郭守乾之所以設計騙方炳的那些田，不過就是想壯大自己家的田使之阡陌相連而已。
如今，那些阡陌相連的田全歸方東了。
方炳出行，三十輛大車的東西，八十幾個隨行的家僕，又還有不少伺候的丫鬟，看起來好像是個吃不了苦的紈絝。
而為了跟著盧琛去浮梁，卻又能迅速捨棄了這些。
這樣的人，幫不幫上你的忙另說，至少不會在關鍵的時候拖你的後腿。
盧琛本以為方炳會折返回去，或者超額多帶出一些，然後跟上來以後再與他討價還價，求著他把那些無法捨棄的東西全都帶上。
其實，他也給方炳留這個餘地了。
只要別太過分，方炳他想帶就帶著去吧。
沒想到，方炳沒用多久就跟上來了不說，竟還真按他要求的那樣輕車從簡簡單單裝了一車。
「小道長，這下可以了吧？」
看著方炳後面孤孤單單的隨從，盧琛自然也沒再為難他。
他既答應了方東帶著方炳同行，也就不能故意找理由不帶他了。
這也是個人品問題。
畢竟，那些銀子可不能白拿。
只要多留意著些，應該出不了什麼大問題。
「走吧！」
隨著盧琛一聲令下，隊伍繼續啟程。
打著欽差代天巡狩的儀仗，眾人浩浩蕩蕩往通州的方向趕去。
到了通州，眾人又上了船。
有朝廷的特旨在，所有的流程都很順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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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怕那些文官再不願意讓盧琛去浮梁，拿著聖旨讓驛站提供交通工具，也沒有哪個不開眼的敢抗旨。
船剛開，方炳拿出他帶來為數不多的燒酒和烤鴨，叫上朱希忠兄弟正準備喝幾杯的時候，嚴世蕃卻在這個時候竄了過來。
「你這鼻子是狗鼻子嗎？」
「聞著味兒就來了。」
方炳沒帶幾罈子酒，多分了一個人喝，確實有些不太捨得。
「誰稀罕你的。」
嚴嵩現在雖沒有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權勢，但至少也算是身居高位了。
平日，嚴嵩自己需要營造勤儉節儉的人設，幾乎頓頓都是粗茶淡飯，但可從未要求過嚴世蕃。
嚴世蕃每天也是山珍海味的，或許仍舊不如方炳一些，但他該見得也都見過了。
如今，嚴嵩又入了閣。
這幾天從地方進京述職的官員，光是從他手裡遞到嚴嵩手上的孝敬，就已經兩個手指頭都數不過來了。
更何況，他現在的心思根本就不在這些酒肉上。
「小道長去在下那裡，在下也帶了些酒肉，小道長可以隨便吃。」
「小道長有陛下奉旨吃肉的旨意，也不用有那麼多的拘束了，正好也嘗嘗在下帶來的東西可否得口。」
「要是可以的話，小道長以後可以隨時去喝。」
說著，便要上前去拉盧琛。
瞧嚴世蕃，人家這幾句話說得多中聽。
不僅讓盧琛有了隨便吃肉的藉口，也讓盧琛的肉吃得光明正大。
這也就是因為嚴世蕃的口碑實在不怎麼樣，不然的話，真有必要交了嚴世蕃這朋友的。
朱希忠和嚴世蕃都是副使，嚴世蕃叫走盧琛，萬一盧琛酒後跟嚴世蕃說了他所不知道的安排。
那他豈不是就喪失了立功的機會。
不用盧琛主動拒絕，朱希忠便道：「嚴副使來都來了，哪能再讓嚴副使回去。」
「方賢侄這酒少是少了些，但也足夠嚴副使喝了。」
「嚴副使留下來吧，希孝去取個杯子來。」
盧琛正好也不願單獨和嚴世蕃去喝酒。
嘉靖皇帝讓嚴世蕃出去，只是為了嚴嵩在京中背鍋，可沒讓嚴世蕃做浮梁之行的主的。
盧琛即便有想法，也沒必要和嚴世蕃交流。
此去浮梁，他所能信任之人也只有朱希忠等人。
「行川，你去取！」
朱希孝再無官無職，那畢竟也是朱希忠的兄弟。
像一些跑腿的事情，只能是讓行川去做了。
「喏！」
行川應了一聲，很快又取來個酒杯。
「坐吧，東樓兄。」
官場上私下宴請的時候，大部分都不會以官職相稱。
相互稱呼表字，這也是慣例。
「好！」
嚴世蕃想了想，還是坐了下來。
他來找盧琛，本就不是為了喝酒。
誰不知道，盧琛這次出來帶的都是自己人，只有他一個外人。
而且，他也已經想到了。
不過就是為了，讓他爹在前面阻擋言官的炮轟。
在出來之前，他也和他爹分析過了。
他爹在南京官場上蹉跎了那麼多年，一個快六十歲的人，早已喪失了在廟堂上施展抱負的機會了。
想要不那麼快致仕回鄉，再給子孫擋一段時間風雨，唯一能做的只能迎合於天子。
天子讓他往東，他就絕不往西。
天子要齋醮，那他就寫青詞。
天子要上朝，那他就口呼萬歲。
誰讓，嚴世蕃空有政治眼界，卻沒有入仕條件。
只要嚴嵩還在朝中一日，嚴世蕃的捐生資格就不會被取消。
而嚴世蕃他也清楚，他能入朝堂固然靠他爹的關係。
但他想要被天子破格重用，就得讓天子看到他的能力。
而這次去浮梁，便是個契機。
因而，無論是誰都不能搞砸了浮梁的差事。
哪怕是盧琛都不行。
其實，他到現在都搞不明白，天子為何不惜破格提拔他爹，也要讓盧琛去浮梁？
盧琛他一個道士，是扳倒了段朝用不假。
但官場上的事情，並不是扳倒一個段朝用能比擬的。
他這次來，除了探聽盧琛的想法外，也是要告訴他如何和官場上的那些老油條打交道。
他們再緊趕慢趕，也得一個多月到浮梁。
而在這之前，浮梁的官員必然早就接到了消息。
那些人為了保命，在他們到達之前，肯定就會把該銷毀的證據全都銷毀了。
讓他們看到的，不過都是想讓他們看到的。
若順著那些人的指揮走，他們絕對什麼都查不到。
「小道長，在下在南京就常見家父處理政務了。」
「到了浮梁，若有和那些官員打交道的事情，在下可以代勞。」
「另外，到了浮梁後，小道長若有拿不準的事情，可以先和在下商量後再做決定，在下可以幫小道長做些力所能及的事情。」
嚴世蕃話里盡顯懇切。
丟下這句話後，只喝了一小杯酒，便匆匆起身離開了。
在嚴世蕃走後，方炳隨即憤憤道：「嚴東樓他什麼意思，他這是在喧賓奪主吧？」
「小道長你才是正使，他只有聽小道長差遣的份兒，也沒有要求小道長有事和他商量的份兒吧？」
旁邊，朱希忠看得更透徹一些。
「嚴世蕃這是著急了，害怕小道長你在浮梁行事失誤，從而影響到了他的功績啊。」
對於這，盧琛倒是無所謂。
不管是《大明王朝1566》的舉重冠軍，還是史書上篇幅不多的小閣老。
他對嚴世蕃多少都有些了解，而嚴世蕃對他可一無所知。
嚴世蕃他自以為他一個山野小道士，根本沒有政治頭腦去處理浮梁的事情。
但他能不能處理，相信時間會證明一切的。
「成國公能信小道就行了。」
「至於別人嘛，無所謂了。」
朱希忠但凡不信盧琛，就不會把他接管團營的寶全壓到盧琛身上了。
十二團營那是京軍的精銳，同時也代表著勛貴的頭把交椅。
他能不能擔負這個重任，就看這次的差事辦得如何了。
而就在盧琛他們的船緩緩前行的時候，他家裡的門卻被兩個道士敲響了。
「施主好。」
「小道靜溪，來尋師叔清樵。」
小道士又抬手介紹了後面的老道士，道：「這是小道師爺通靈子。」
通靈子下山了？
孟廣厚看著仙風道骨的通靈子，來不及多想便趕緊讓人把消息送進了宮裡。
要知道，嘉靖皇帝對通靈子的事跡一直都很感興趣。
要不是擔心得罪了通靈子這個近乎仙人的道士，早就派人去鶴山抓人去了。
「請請請...」
「快請進！」
孟廣厚不敢耽擱，趕緊把通靈子請了進去。
其實，孟廣厚雖是嘉靖皇帝安排過來的，但他還是很感激盧琛的。
畢竟不管在哪裡當差，都不如盧琛這裡自在。
盧琛從後世而來，沒有與生俱來使喚人的貴氣。
哪怕讓孟廣厚辦事，也都是客客氣氣的。
碰到節日什麼的，更是毫不吝嗇的給賞。
之所以對通靈子那麼熱切，很大一部分也是因為盧琛的關係。
不管怎麼說，這都是盧琛的師父和師侄啊。
盧琛要是知道他對孟廣厚客氣就換來了這個，估計想死的心都有了吧？
這樣的人，往往能在關鍵的時候抓住機遇。
老話常說的傻人有傻福靠的是運氣，他們更多則靠的還是自己的本事。
方東不過是在那些言官對郭勛的彈劾上最後擺出了個實證，不僅要回了被郭守乾騙走的旱田，還因得嘉靖皇帝的恩賞，又得了郭勛原有的好幾千畝田。
郭守乾之所以設計騙方炳的那些田，不過就是想壯大自己家的田使之阡陌相連而已。
如今，那些阡陌相連的田全歸方東了。
方炳出行，三十輛大車的東西，八十幾個隨行的家僕，又還有不少伺候的丫鬟，看起來好像是個吃不了苦的紈絝。
而為了跟著盧琛去浮梁，卻又能迅速捨棄了這些。
這樣的人，幫不幫上你的忙另說，至少不會在關鍵的時候拖你的後腿。
盧琛本以為方炳會折返回去，或者超額多帶出一些，然後跟上來以後再與他討價還價，求著他把那些無法捨棄的東西全都帶上。
其實，他也給方炳留這個餘地了。
只要別太過分，方炳他想帶就帶著去吧。
沒想到，方炳沒用多久就跟上來了不說，竟還真按他要求的那樣輕車從簡簡單單裝了一車。
「小道長，這下可以了吧？」
看著方炳後面孤孤單單的隨從，盧琛自然也沒再為難他。
他既答應了方東帶著方炳同行，也就不能故意找理由不帶他了。
這也是個人品問題。
畢竟，那些銀子可不能白拿。
只要多留意著些，應該出不了什麼大問題。
「走吧！」
隨著盧琛一聲令下，隊伍繼續啟程。
打著欽差代天巡狩的儀仗，眾人浩浩蕩蕩往通州的方向趕去。
到了通州，眾人又上了船。
有朝廷的特旨在，所有的流程都很順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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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怕那些文官再不願意讓盧琛去浮梁，拿著聖旨讓驛站提供交通工具，也沒有哪個不開眼的敢抗旨。
船剛開，方炳拿出他帶來為數不多的燒酒和烤鴨，叫上朱希忠兄弟正準備喝幾杯的時候，嚴世蕃卻在這個時候竄了過來。
「你這鼻子是狗鼻子嗎？」
「聞著味兒就來了。」
方炳沒帶幾罈子酒，多分了一個人喝，確實有些不太捨得。
「誰稀罕你的。」
嚴嵩現在雖沒有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權勢，但至少也算是身居高位了。
平日，嚴嵩自己需要營造勤儉節儉的人設，幾乎頓頓都是粗茶淡飯，但可從未要求過嚴世蕃。
嚴世蕃每天也是山珍海味的，或許仍舊不如方炳一些，但他該見得也都見過了。
如今，嚴嵩又入了閣。
這幾天從地方進京述職的官員，光是從他手裡遞到嚴嵩手上的孝敬，就已經兩個手指頭都數不過來了。
更何況，他現在的心思根本就不在這些酒肉上。
「小道長去在下那裡，在下也帶了些酒肉，小道長可以隨便吃。」
「小道長有陛下奉旨吃肉的旨意，也不用有那麼多的拘束了，正好也嘗嘗在下帶來的東西可否得口。」
「要是可以的話，小道長以後可以隨時去喝。」
說著，便要上前去拉盧琛。
瞧嚴世蕃，人家這幾句話說得多中聽。
不僅讓盧琛有了隨便吃肉的藉口，也讓盧琛的肉吃得光明正大。
這也就是因為嚴世蕃的口碑實在不怎麼樣，不然的話，真有必要交了嚴世蕃這朋友的。
朱希忠和嚴世蕃都是副使，嚴世蕃叫走盧琛，萬一盧琛酒後跟嚴世蕃說了他所不知道的安排。
那他豈不是就喪失了立功的機會。
不用盧琛主動拒絕，朱希忠便道：「嚴副使來都來了，哪能再讓嚴副使回去。」
「方賢侄這酒少是少了些，但也足夠嚴副使喝了。」
「嚴副使留下來吧，希孝去取個杯子來。」
盧琛正好也不願單獨和嚴世蕃去喝酒。
嘉靖皇帝讓嚴世蕃出去，只是為了嚴嵩在京中背鍋，可沒讓嚴世蕃做浮梁之行的主的。
盧琛即便有想法，也沒必要和嚴世蕃交流。
此去浮梁，他所能信任之人也只有朱希忠等人。
「行川，你去取！」
朱希孝再無官無職，那畢竟也是朱希忠的兄弟。
像一些跑腿的事情，只能是讓行川去做了。
「喏！」
行川應了一聲，很快又取來個酒杯。
「坐吧，東樓兄。」
官場上私下宴請的時候，大部分都不會以官職相稱。
相互稱呼表字，這也是慣例。
「好！」
嚴世蕃想了想，還是坐了下來。
他來找盧琛，本就不是為了喝酒。
誰不知道，盧琛這次出來帶的都是自己人，只有他一個外人。
而且，他也已經想到了。
不過就是為了，讓他爹在前面阻擋言官的炮轟。
在出來之前，他也和他爹分析過了。
他爹在南京官場上蹉跎了那麼多年，一個快六十歲的人，早已喪失了在廟堂上施展抱負的機會了。
想要不那麼快致仕回鄉，再給子孫擋一段時間風雨，唯一能做的只能迎合於天子。
天子讓他往東，他就絕不往西。
天子要齋醮，那他就寫青詞。
天子要上朝，那他就口呼萬歲。
誰讓，嚴世蕃空有政治眼界，卻沒有入仕條件。
只要嚴嵩還在朝中一日，嚴世蕃的捐生資格就不會被取消。
而嚴世蕃他也清楚，他能入朝堂固然靠他爹的關係。
但他想要被天子破格重用，就得讓天子看到他的能力。
而這次去浮梁，便是個契機。
因而，無論是誰都不能搞砸了浮梁的差事。
哪怕是盧琛都不行。
其實，他到現在都搞不明白，天子為何不惜破格提拔他爹，也要讓盧琛去浮梁？
盧琛他一個道士，是扳倒了段朝用不假。
但官場上的事情，並不是扳倒一個段朝用能比擬的。
他這次來，除了探聽盧琛的想法外，也是要告訴他如何和官場上的那些老油條打交道。
他們再緊趕慢趕，也得一個多月到浮梁。
而在這之前，浮梁的官員必然早就接到了消息。
那些人為了保命，在他們到達之前，肯定就會把該銷毀的證據全都銷毀了。
讓他們看到的，不過都是想讓他們看到的。
若順著那些人的指揮走，他們絕對什麼都查不到。
「小道長，在下在南京就常見家父處理政務了。」
「到了浮梁，若有和那些官員打交道的事情，在下可以代勞。」
「另外，到了浮梁後，小道長若有拿不準的事情，可以先和在下商量後再做決定，在下可以幫小道長做些力所能及的事情。」
嚴世蕃話里盡顯懇切。
丟下這句話後，只喝了一小杯酒，便匆匆起身離開了。
在嚴世蕃走後，方炳隨即憤憤道：「嚴東樓他什麼意思，他這是在喧賓奪主吧？」
「小道長你才是正使，他只有聽小道長差遣的份兒，也沒有要求小道長有事和他商量的份兒吧？」
旁邊，朱希忠看得更透徹一些。
「嚴世蕃這是著急了，害怕小道長你在浮梁行事失誤，從而影響到了他的功績啊。」
對於這，盧琛倒是無所謂。
不管是《大明王朝1566》的舉重冠軍，還是史書上篇幅不多的小閣老。
他對嚴世蕃多少都有些了解，而嚴世蕃對他可一無所知。
嚴世蕃他自以為他一個山野小道士，根本沒有政治頭腦去處理浮梁的事情。
但他能不能處理，相信時間會證明一切的。
「成國公能信小道就行了。」
「至於別人嘛，無所謂了。」
朱希忠但凡不信盧琛，就不會把他接管團營的寶全壓到盧琛身上了。
十二團營那是京軍的精銳，同時也代表著勛貴的頭把交椅。
他能不能擔負這個重任，就看這次的差事辦得如何了。
而就在盧琛他們的船緩緩前行的時候，他家裡的門卻被兩個道士敲響了。
「施主好。」
「小道靜溪，來尋師叔清樵。」
小道士又抬手介紹了後面的老道士，道：「這是小道師爺通靈子。」
通靈子下山了？
孟廣厚看著仙風道骨的通靈子，來不及多想便趕緊讓人把消息送進了宮裡。
要知道，嘉靖皇帝對通靈子的事跡一直都很感興趣。
要不是擔心得罪了通靈子這個近乎仙人的道士，早就派人去鶴山抓人去了。
「請請請...」
「快請進！」
孟廣厚不敢耽擱，趕緊把通靈子請了進去。
其實，孟廣厚雖是嘉靖皇帝安排過來的，但他還是很感激盧琛的。
畢竟不管在哪裡當差，都不如盧琛這裡自在。
盧琛從後世而來，沒有與生俱來使喚人的貴氣。
哪怕讓孟廣厚辦事，也都是客客氣氣的。
碰到節日什麼的，更是毫不吝嗇的給賞。
之所以對通靈子那麼熱切，很大一部分也是因為盧琛的關係。
不管怎麼說，這都是盧琛的師父和師侄啊。
盧琛要是知道他對孟廣厚客氣就換來了這個，估計想死的心都有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