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請皇上放我們一條生路
干清宮。
朱元璋在屋中來回走動，腦中滿是將馬秀那一身好東西拿走之後的場景，忍不住喃喃自語：「民之疾苦，多數來源於疾病，若是馬秀的東西真能短時間內用到百姓的身上，百姓們的生活必然可以更好！」
戴思恭坐在一旁沉默，假裝自己沒聽到這些話，盯著腳前的青石磚發呆。
「好啊，今日若是有所得，唐侍郎與你都是頭功，咱算是看明白了，馬秀這小子不遇到硬茬兒，根本不會……」
「哥哥！我要哥哥！啊！」
「你不是我哥哥，你到底是誰？還敢裝神弄鬼。」
「你放開他，他就是我哥哥。」
朱元璋想的正起勁兒，外面忽然傳來陣陣喧鬧。
緊跟著，一名小太監衝過來稟報：「啟稟皇上，太子妃與二位皇長孫在前面碰上了常將軍，跟著常將軍一同進宮的人之中有個小少年與皇長孫九分相似，現在兩位皇長孫正在……」
朱元璋根本沒聽完全部的話，三兩步就沖向殿外。
他倒是知道朱拾會來，可不知道呂氏和允熥允炆也會來。
轉角處。
朱允炆死死抓著馬秀的衣裳，咬牙切齒的瞪著馬秀：「你到底是何人？你可知道你是死罪！」
呂氏緊緊抱著朱允熥，任憑朱允熥瘋狂掙扎也不鬆手，許是太過於激動，朱允熥狠狠地咬在呂氏的手臂上：「放開我，我哥哥回來了。」
劇痛焚心，原本還有些哭不出來的呂氏登時淚如雨下，卻還是半蹲著抱住朱允熥，嘴裡小聲的勸說：「那不是哥哥，不要亂說，允熥乖。」
朱拾被眼前的這一幕嚇傻，根本不敢多說話，躲在常升的身後，手還是抓著馬秀的衣服後擺，不敢鬆手。
唐善跪在角落根本不敢吭聲，他可不知道會出現這種情況，只是想到人是自己帶進來的，皇上必定會算到自己頭上，臉上便沒了血色。
「皇上駕到！」
鬧得正厲害，小太監的聲音蓋住他們的吵鬧。
「皇上萬歲。」
呂氏緊緊抱著朱允熥，轉身跪拜，朱允炆跟著跪下，手卻不鬆開。
所有人都跪下，唯有馬秀和朱拾沒有跪下，兩人都是直勾勾的盯著朱元璋。
朱元璋擰眉望著馬秀：「你的腿有問題嗎？」
「參見皇上。」
馬秀將朱拾抱在懷中，按了下朱拾的腿：「你也跪，磕頭要磕響一點。」
一看馬秀折騰朱拾，老朱擺了擺手：「罷了，不跪就不跪，這到底怎麼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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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升，你來說。」
「啟稟皇上……」
常升聞聲低語，將剛剛發生的事情全都說了一遍，儘管事情很簡單，他還是不敢有半點兒遺漏。
說話間，所有人的心都提到嗓子眼兒，只有馬秀面露狐疑，低頭看著朱拾。
上來就是下馬威，我一折騰朱拾他就說算了。
難道朱拾真的是？
「罷了，你們先回去吧。」
聽完全部，朱元璋揮了揮手，讓呂氏先帶走朱允熥和朱允炆。
若是以往，朱允熥絕不會有二意，可如今的朱允熥早就被寵慣了，這會兒一聽說要走，毫不猶豫的起身沖向朱拾，一把抓住朱拾的手：「哥哥，走，你跟我一起走！」
「什麼？」
朱拾一臉茫然，只覺得朱允熥眼熟，可就是想不起來對方是誰。
「不要胡說，那不是你哥哥。」
「他就是，他就是！他就是哥哥，我知道哥哥的屁股上有……」
「允熥！」
未等他說完，呂氏忽然面色大變，尖叫著喊了一嗓子。
朱元璋聞聲擰眉，轉頭看向呂氏，兩人目光相撞的一瞬，呂氏抬手捂嘴，眼淚湧出，哀哭道：「允熥，你不要再犯傻了，那不是雄英啊！雄英他……」
咕咚。
話沒說完，她歪倒在地。
「快，快救太子妃，傳太醫！」
常升慌忙大聲喊叫，招呼著小太監和宮女帶走太子妃，順便將朱允熥和朱允炆一同推到兩名小太監懷中，厲聲喝道：「還看？滾。」
小太監們心領神會，強行抱住兩位皇長孫牙跑開。
轉眼，這裡只剩常升、唐善、馬秀、朱拾，以及朱元璋。
馬秀面無表情，看著被抬走的太子妃，心中五味雜陳。
他是個郎中，看得出來對方是裝暈的，只是不敢胡亂點破，皇家的事情，少沾染是最好的。
至於朱元璋，則是望著唐善與常升若有所思，征戰沙場這麼多年，他相信天命所歸，但絕不會相信有這麼巧合的事情。
「你願意做官了？」
沉默片刻，朱元璋也沒了耐心，直截了當的詢問馬秀。
後者搖了搖頭：「不願意，來見皇上就是為了此事。」
「咱等了你這麼久，你可以說個實話。」
「我願意追隨太子殿下，不願意入朝為官，我不是當官兒的料。」
馬秀回答的也很乾脆，低頭看了眼朱拾，又看了眼常升和唐善。
「先下去吧。」
朱元璋看出他的心思，揮手驅退其他人，昂了昂下巴：「說吧，咱不是不講理的人。」
馬秀微微皺眉，雙手按住朱拾的耳朵：「皇上，朱拾長得很像皇長孫嗎？」
要是換做其他人問這個問題，估計死都不知道怎麼死的。
可今日看到呂氏之後，朱元璋也想到了一些更深的問題，緩緩點頭：「是。」
「果真如此？真有人這麼相像？」
「是，咱第一次見朱拾，也是這麼想的。」
「可他說到底也不是皇長孫，我更沒必要沾光，請皇上准許我追隨太子殿下便好，別再招惹朱拾，他不過是個孩子。」
馬秀低頭看著朱拾，沒有去看朱元璋的臉，他怕朱元璋的殺意會讓他不敢繼續往下說：「若是朱拾真的牽扯了某些政治方面的事情，也請皇上放過朱拾，不要強行讓他留在宮中，我來京城是為了找姐姐來的，而今找不到，我也打算離開京城，請皇上放我們一條生路，讓我們離開這裡。」
朱元璋在屋中來回走動，腦中滿是將馬秀那一身好東西拿走之後的場景，忍不住喃喃自語：「民之疾苦，多數來源於疾病，若是馬秀的東西真能短時間內用到百姓的身上，百姓們的生活必然可以更好！」
戴思恭坐在一旁沉默，假裝自己沒聽到這些話，盯著腳前的青石磚發呆。
「好啊，今日若是有所得，唐侍郎與你都是頭功，咱算是看明白了，馬秀這小子不遇到硬茬兒，根本不會……」
「哥哥！我要哥哥！啊！」
「你不是我哥哥，你到底是誰？還敢裝神弄鬼。」
「你放開他，他就是我哥哥。」
朱元璋想的正起勁兒，外面忽然傳來陣陣喧鬧。
緊跟著，一名小太監衝過來稟報：「啟稟皇上，太子妃與二位皇長孫在前面碰上了常將軍，跟著常將軍一同進宮的人之中有個小少年與皇長孫九分相似，現在兩位皇長孫正在……」
朱元璋根本沒聽完全部的話，三兩步就沖向殿外。
他倒是知道朱拾會來，可不知道呂氏和允熥允炆也會來。
轉角處。
朱允炆死死抓著馬秀的衣裳，咬牙切齒的瞪著馬秀：「你到底是何人？你可知道你是死罪！」
呂氏緊緊抱著朱允熥，任憑朱允熥瘋狂掙扎也不鬆手，許是太過於激動，朱允熥狠狠地咬在呂氏的手臂上：「放開我，我哥哥回來了。」
劇痛焚心，原本還有些哭不出來的呂氏登時淚如雨下，卻還是半蹲著抱住朱允熥，嘴裡小聲的勸說：「那不是哥哥，不要亂說，允熥乖。」
朱拾被眼前的這一幕嚇傻，根本不敢多說話，躲在常升的身後，手還是抓著馬秀的衣服後擺，不敢鬆手。
唐善跪在角落根本不敢吭聲，他可不知道會出現這種情況，只是想到人是自己帶進來的，皇上必定會算到自己頭上，臉上便沒了血色。
「皇上駕到！」
鬧得正厲害，小太監的聲音蓋住他們的吵鬧。
「皇上萬歲。」
呂氏緊緊抱著朱允熥，轉身跪拜，朱允炆跟著跪下，手卻不鬆開。
所有人都跪下，唯有馬秀和朱拾沒有跪下，兩人都是直勾勾的盯著朱元璋。
朱元璋擰眉望著馬秀：「你的腿有問題嗎？」
「參見皇上。」
馬秀將朱拾抱在懷中，按了下朱拾的腿：「你也跪，磕頭要磕響一點。」
一看馬秀折騰朱拾，老朱擺了擺手：「罷了，不跪就不跪，這到底怎麼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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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升，你來說。」
「啟稟皇上……」
常升聞聲低語，將剛剛發生的事情全都說了一遍，儘管事情很簡單，他還是不敢有半點兒遺漏。
說話間，所有人的心都提到嗓子眼兒，只有馬秀面露狐疑，低頭看著朱拾。
上來就是下馬威，我一折騰朱拾他就說算了。
難道朱拾真的是？
「罷了，你們先回去吧。」
聽完全部，朱元璋揮了揮手，讓呂氏先帶走朱允熥和朱允炆。
若是以往，朱允熥絕不會有二意，可如今的朱允熥早就被寵慣了，這會兒一聽說要走，毫不猶豫的起身沖向朱拾，一把抓住朱拾的手：「哥哥，走，你跟我一起走！」
「什麼？」
朱拾一臉茫然，只覺得朱允熥眼熟，可就是想不起來對方是誰。
「不要胡說，那不是你哥哥。」
「他就是，他就是！他就是哥哥，我知道哥哥的屁股上有……」
「允熥！」
未等他說完，呂氏忽然面色大變，尖叫著喊了一嗓子。
朱元璋聞聲擰眉，轉頭看向呂氏，兩人目光相撞的一瞬，呂氏抬手捂嘴，眼淚湧出，哀哭道：「允熥，你不要再犯傻了，那不是雄英啊！雄英他……」
咕咚。
話沒說完，她歪倒在地。
「快，快救太子妃，傳太醫！」
常升慌忙大聲喊叫，招呼著小太監和宮女帶走太子妃，順便將朱允熥和朱允炆一同推到兩名小太監懷中，厲聲喝道：「還看？滾。」
小太監們心領神會，強行抱住兩位皇長孫牙跑開。
轉眼，這裡只剩常升、唐善、馬秀、朱拾，以及朱元璋。
馬秀面無表情，看著被抬走的太子妃，心中五味雜陳。
他是個郎中，看得出來對方是裝暈的，只是不敢胡亂點破，皇家的事情，少沾染是最好的。
至於朱元璋，則是望著唐善與常升若有所思，征戰沙場這麼多年，他相信天命所歸，但絕不會相信有這麼巧合的事情。
「你願意做官了？」
沉默片刻，朱元璋也沒了耐心，直截了當的詢問馬秀。
後者搖了搖頭：「不願意，來見皇上就是為了此事。」
「咱等了你這麼久，你可以說個實話。」
「我願意追隨太子殿下，不願意入朝為官，我不是當官兒的料。」
馬秀回答的也很乾脆，低頭看了眼朱拾，又看了眼常升和唐善。
「先下去吧。」
朱元璋看出他的心思，揮手驅退其他人，昂了昂下巴：「說吧，咱不是不講理的人。」
馬秀微微皺眉，雙手按住朱拾的耳朵：「皇上，朱拾長得很像皇長孫嗎？」
要是換做其他人問這個問題，估計死都不知道怎麼死的。
可今日看到呂氏之後，朱元璋也想到了一些更深的問題，緩緩點頭：「是。」
「果真如此？真有人這麼相像？」
「是，咱第一次見朱拾，也是這麼想的。」
「可他說到底也不是皇長孫，我更沒必要沾光，請皇上准許我追隨太子殿下便好，別再招惹朱拾，他不過是個孩子。」
馬秀低頭看著朱拾，沒有去看朱元璋的臉，他怕朱元璋的殺意會讓他不敢繼續往下說：「若是朱拾真的牽扯了某些政治方面的事情，也請皇上放過朱拾，不要強行讓他留在宮中，我來京城是為了找姐姐來的，而今找不到，我也打算離開京城，請皇上放我們一條生路，讓我們離開這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