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楚雲飛
在士兵的引路下，陳舟帶著小貝法很快來到了一處院落。
幾名同樣穿著藍色軍裝、但看起來像是軍官模樣的人正等在這裡。
「報告團長，客人帶到！」士兵向其中一位為首的軍官敬了個禮之後大聲報告。
「下去吧。」這名軍官揮了揮手，示意士兵離開，自己則走向了陳舟，客氣的打了個招呼：「在下楚雲飛，晉綏軍358團團長，感謝閣下剛才對我軍的幫助，楚某在此謝過了。還未請教閣下尊姓大名？」
此時陳舟依舊穿著那一身海軍少將的軍禮服大衣，因此楚雲飛在客氣之餘也帶著些許的防備。
「免貴姓陳，單名一個舟字。」陳舟也向楚雲飛通了姓名。
「原來是陳先生。」楚雲飛側身做了個「請」的手勢，將陳舟讓進了屋內，親手倒了兩杯茶，卻沒有急著坐下，而是立在窗邊，目光若有若無地掠過陳舟身上那件海軍大衣，「不知先生來此是有何貴幹？方才聽弟兄們回報，說先生是來給獨立團送貨的？」
陳舟笑了笑：「沒什麼，我是個軍火商人，獨立團的李團長向我採購了一批山炮，這次是來送貨的。」
「山炮？」楚雲飛聽到『山炮』這兩個字，頓時眼神一變，帶著玩味的注視著陳舟，語氣雖然依舊溫和，但卻戴上了試探的意味：「陳先生倒是神通廣大，現如今晉西北地面上，能弄到山炮的渠道可不多見。
恕楚某多嘴，先生這身行頭，像是海軍將官的禮服。不知先生隸屬哪一國海軍？又為何以『商人』身份行事？」
「楚團長好眼力。」陳舟倒也不慌，端著茶杯抿了一口，「軍火生意嘛，有的時候總要批一身虎皮才好行走。至於在下的來歷，楚團長還是不要知道的為好，當在下是個普通商人就行了。」
楚雲飛聽罷，沒有追問，只是笑了笑：「先生既然不願說，楚某也不便強問。倒是方才說到山炮——」
他話鋒一轉，順勢坐了下來：「不知先生手裡是什麼型號？若合用的，楚某也想替358團添置幾門。」
即便他是閻老西的愛將，晉綏軍的精銳部隊，太原兵工廠造的武器裝備從來沒有短了他的，但山炮這種好東西他也還是缺的。
尤其是太原淪陷之後，就算是他們這些晉綏軍的嫡系精銳，也已經很難獲得相關補充了。
「白鷹產的M116式75mm馱載山炮。」陳舟向楚雲飛介紹著，隨即笑道：「楚團長手上應該不缺山炮吧？太原兵工廠能夠生產晉造十三式，作為閻長官的愛將，楚團長難道還缺裝備？」
「陳先生說的這是哪裡話！太原兵工廠確實能夠自產火炮，但如今時局不同，太原已經淪陷，即便是我們晉綏軍也斷了裝備來源。」楚雲飛半是解釋半是賣慘的向陳舟回答著，心裡自然也動了向陳舟購買山炮的想法：「而且晉造十三式雖然是我們國人自己仿製的山炮，確實很提振國人的精神士氣。
但卻也不得不承認，無論是在鋼材、密封墊圈等材料上，與小鬼子還有差距。無論是使用壽命，還是射程威力，都有一定的差距。
若是能夠有機會買到性能更好的山炮，哪怕是閻長官也會感到欣喜的。」
聽到楚雲飛這麼說，陳舟倒是點了點頭，但也沒有多說什麼。
眼見陳舟並沒有接話，楚雲飛仿佛一下被架住了，但他只是稍微愣了一下，便立刻轉換話題問到：「不知道陳先生手上的山炮是從哪搞來的？現如今的東煌，想要弄到白鷹產的裝備，怕是不簡單吧？」
「哦，這個倒沒什麼，我自己有家兵工廠，想要的話自己造就行了。」陳舟在這種問題上倒是沒有迴避，而且擺出了一副很隨意的樣子：「我的兵工廠主要是生產軍艦的，陸軍裝備只是順帶。衝鋒鎗、重機槍、防空炮、各種口徑的火炮都能生產，而且質量比原版更好。
楚團長要是感興趣，咱們之間也不是沒有合作的機會。」
「哦？那不知道陳先生一門山炮要價幾何？」楚雲飛趕忙詢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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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門M116式75mm山炮，售價兩萬大洋，我賣給李團長也是這個價格。」陳舟一邊回答楚雲飛的問題，一邊向小貝法伸手，她趕忙掏出一本小冊子遞給了陳舟：「這是價目表和產品介紹，楚團長不妨先看看，有哪些東西感興趣咱們再細聊。」
小冊子是陳舟本來為李雲龍準備的，上面羅列了陳舟能夠提供的各種武器裝備的清單和報價。
現在既然遇到了楚雲飛，那先給他看也沒什麼。
「湯姆森衝鋒鎗只要兩百大洋一支？這個M3黃油槍是什麼東西？居然只要二十大洋一把？」楚雲飛的眼神中滿是疑惑，但還是對陳舟認真詢問道：「太原兵工廠沒丟之前，一支晉造湯姆森的成本也要一百五十塊往上。先生這價格，怕是連原料錢都不夠。」
說到這裡，楚雲飛頓了頓：「楚某不是沒見過便宜貨，但便宜到這份上，反而讓人心裡打鼓。我倒不怕先生賺我錢，怕的是這槍打兩梭子就散了架，上了戰場坑的是弟兄們的性命。
不過陳先生既然敢開這個價，想必對自己的東西有把握，不如說說，這M3黃油槍的使用壽命能打多少發子彈？」
「M3式.45口徑衝鋒鎗，這是白鷹為了應對大規模戰爭射擊的一款廉價衝鋒鎗，全身採用衝壓金屬件，極大的降低了生產成本，因此可以賣的非常便宜。」陳舟向楚雲飛解釋著，同時也讓一旁的小貝法拿出了這次帶的用於展示的樣品。
（M3黃油槍，因為形似黃油加注器而得名）
看到小貝法掏出一把衝鋒鎗，旁邊的晉綏軍官兵都有些緊張，但楚雲飛卻只是擺了擺手，示意他們不用緊張。
陳舟將槍放在了楚雲飛面前。
楚雲飛拿起了這把衝鋒鎗，一上手就喜歡上了這把槍。
倒不是說M3的設計有多好，畢竟是廉價衝鋒鎗，無論做工還是設計，都是秉持著量大管飽的思路去設計的。
但這也不是說這款衝鋒鎗就做的有多麼爛，恰恰相反這把槍射擊的非常實用，而且結構簡單，楚雲飛只是拿到手上摸索了一下，就基本上摸清了這把槍該如何使用，這才是他喜歡的地方。
畢竟槍這種東西是給人用的，士兵能夠快速上手，這才是好槍。
不然設計的再好，卻需要士兵花費大量的時間學習如何使用，還需要精密維護，那再好的槍也流行不起來。
所以楚雲飛在愛不釋手的同時，也對陳舟問到：「不知道陳先生手上有多少貨？我想買兩百隻裝備部隊，不知可否？」
幾名同樣穿著藍色軍裝、但看起來像是軍官模樣的人正等在這裡。
「報告團長，客人帶到！」士兵向其中一位為首的軍官敬了個禮之後大聲報告。
「下去吧。」這名軍官揮了揮手，示意士兵離開，自己則走向了陳舟，客氣的打了個招呼：「在下楚雲飛，晉綏軍358團團長，感謝閣下剛才對我軍的幫助，楚某在此謝過了。還未請教閣下尊姓大名？」
此時陳舟依舊穿著那一身海軍少將的軍禮服大衣，因此楚雲飛在客氣之餘也帶著些許的防備。
「免貴姓陳，單名一個舟字。」陳舟也向楚雲飛通了姓名。
「原來是陳先生。」楚雲飛側身做了個「請」的手勢，將陳舟讓進了屋內，親手倒了兩杯茶，卻沒有急著坐下，而是立在窗邊，目光若有若無地掠過陳舟身上那件海軍大衣，「不知先生來此是有何貴幹？方才聽弟兄們回報，說先生是來給獨立團送貨的？」
陳舟笑了笑：「沒什麼，我是個軍火商人，獨立團的李團長向我採購了一批山炮，這次是來送貨的。」
「山炮？」楚雲飛聽到『山炮』這兩個字，頓時眼神一變，帶著玩味的注視著陳舟，語氣雖然依舊溫和，但卻戴上了試探的意味：「陳先生倒是神通廣大，現如今晉西北地面上，能弄到山炮的渠道可不多見。
恕楚某多嘴，先生這身行頭，像是海軍將官的禮服。不知先生隸屬哪一國海軍？又為何以『商人』身份行事？」
「楚團長好眼力。」陳舟倒也不慌，端著茶杯抿了一口，「軍火生意嘛，有的時候總要批一身虎皮才好行走。至於在下的來歷，楚團長還是不要知道的為好，當在下是個普通商人就行了。」
楚雲飛聽罷，沒有追問，只是笑了笑：「先生既然不願說，楚某也不便強問。倒是方才說到山炮——」
他話鋒一轉，順勢坐了下來：「不知先生手裡是什麼型號？若合用的，楚某也想替358團添置幾門。」
即便他是閻老西的愛將，晉綏軍的精銳部隊，太原兵工廠造的武器裝備從來沒有短了他的，但山炮這種好東西他也還是缺的。
尤其是太原淪陷之後，就算是他們這些晉綏軍的嫡系精銳，也已經很難獲得相關補充了。
「白鷹產的M116式75mm馱載山炮。」陳舟向楚雲飛介紹著，隨即笑道：「楚團長手上應該不缺山炮吧？太原兵工廠能夠生產晉造十三式，作為閻長官的愛將，楚團長難道還缺裝備？」
「陳先生說的這是哪裡話！太原兵工廠確實能夠自產火炮，但如今時局不同，太原已經淪陷，即便是我們晉綏軍也斷了裝備來源。」楚雲飛半是解釋半是賣慘的向陳舟回答著，心裡自然也動了向陳舟購買山炮的想法：「而且晉造十三式雖然是我們國人自己仿製的山炮，確實很提振國人的精神士氣。
但卻也不得不承認，無論是在鋼材、密封墊圈等材料上，與小鬼子還有差距。無論是使用壽命，還是射程威力，都有一定的差距。
若是能夠有機會買到性能更好的山炮，哪怕是閻長官也會感到欣喜的。」
聽到楚雲飛這麼說，陳舟倒是點了點頭，但也沒有多說什麼。
眼見陳舟並沒有接話，楚雲飛仿佛一下被架住了，但他只是稍微愣了一下，便立刻轉換話題問到：「不知道陳先生手上的山炮是從哪搞來的？現如今的東煌，想要弄到白鷹產的裝備，怕是不簡單吧？」
「哦，這個倒沒什麼，我自己有家兵工廠，想要的話自己造就行了。」陳舟在這種問題上倒是沒有迴避，而且擺出了一副很隨意的樣子：「我的兵工廠主要是生產軍艦的，陸軍裝備只是順帶。衝鋒鎗、重機槍、防空炮、各種口徑的火炮都能生產，而且質量比原版更好。
楚團長要是感興趣，咱們之間也不是沒有合作的機會。」
「哦？那不知道陳先生一門山炮要價幾何？」楚雲飛趕忙詢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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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門M116式75mm山炮，售價兩萬大洋，我賣給李團長也是這個價格。」陳舟一邊回答楚雲飛的問題，一邊向小貝法伸手，她趕忙掏出一本小冊子遞給了陳舟：「這是價目表和產品介紹，楚團長不妨先看看，有哪些東西感興趣咱們再細聊。」
小冊子是陳舟本來為李雲龍準備的，上面羅列了陳舟能夠提供的各種武器裝備的清單和報價。
現在既然遇到了楚雲飛，那先給他看也沒什麼。
「湯姆森衝鋒鎗只要兩百大洋一支？這個M3黃油槍是什麼東西？居然只要二十大洋一把？」楚雲飛的眼神中滿是疑惑，但還是對陳舟認真詢問道：「太原兵工廠沒丟之前，一支晉造湯姆森的成本也要一百五十塊往上。先生這價格，怕是連原料錢都不夠。」
說到這裡，楚雲飛頓了頓：「楚某不是沒見過便宜貨，但便宜到這份上，反而讓人心裡打鼓。我倒不怕先生賺我錢，怕的是這槍打兩梭子就散了架，上了戰場坑的是弟兄們的性命。
不過陳先生既然敢開這個價，想必對自己的東西有把握，不如說說，這M3黃油槍的使用壽命能打多少發子彈？」
「M3式.45口徑衝鋒鎗，這是白鷹為了應對大規模戰爭射擊的一款廉價衝鋒鎗，全身採用衝壓金屬件，極大的降低了生產成本，因此可以賣的非常便宜。」陳舟向楚雲飛解釋著，同時也讓一旁的小貝法拿出了這次帶的用於展示的樣品。
（M3黃油槍，因為形似黃油加注器而得名）
看到小貝法掏出一把衝鋒鎗，旁邊的晉綏軍官兵都有些緊張，但楚雲飛卻只是擺了擺手，示意他們不用緊張。
陳舟將槍放在了楚雲飛面前。
楚雲飛拿起了這把衝鋒鎗，一上手就喜歡上了這把槍。
倒不是說M3的設計有多好，畢竟是廉價衝鋒鎗，無論做工還是設計，都是秉持著量大管飽的思路去設計的。
但這也不是說這款衝鋒鎗就做的有多麼爛，恰恰相反這把槍射擊的非常實用，而且結構簡單，楚雲飛只是拿到手上摸索了一下，就基本上摸清了這把槍該如何使用，這才是他喜歡的地方。
畢竟槍這種東西是給人用的，士兵能夠快速上手，這才是好槍。
不然設計的再好，卻需要士兵花費大量的時間學習如何使用，還需要精密維護，那再好的槍也流行不起來。
所以楚雲飛在愛不釋手的同時，也對陳舟問到：「不知道陳先生手上有多少貨？我想買兩百隻裝備部隊，不知可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