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談判
第二天，談判在賓館的一間會議室內進行。
東煌一方的代表坐了一排，而另一邊則只有陳舟一人就坐，而小貝法則站在了他的身後。
本來陳舟是讓貝法也一起坐下的，但小貝法堅持自己是一個合格的女僕，在這種場合應該站在陳舟的身後，而不是坐在那裡。
見小貝法堅持，陳舟也拿她沒有辦法，也就聽之任之了。
老張和東煌的代表們見到這一幕都有些難繃，但他們也沒有多說什麼，一番寒暄之後，就將話題轉到了航母採購的正題上來。
「價格我想你們已經清楚了，船體不含各種設備的售價是2.2億美元，可以折算成4.5萬噸高強度造船鋼。」陳舟再次重申了航母的報價，並且帶著一點暗示的將價格分開報：「船上各種設備的總價是9.35億美元，按照當前國際銀價折算，大約是5600噸白銀。
艦載機方面，按照你們的要求配置機隊的話，價格你們也已經知道了，總價是17.22億美元，這是不含F117N的報價，而且我也不太推薦F117N，雖然這是隱身艦載機，但它依舊不是五代機，而且本身性能並不算好。
買兩架做技術驗證，然後自研新機型還行，指望用這種飛機來作戰和執行任務都不太理想，F117N的隱身性能也沒有想像中的好。」
對於F117N是否好用，海軍內部有過一點研判，但對於東煌海軍來說，他們還沒有挑三揀四的資格。
F117N不好用，那也是類比F22和F35來的，對於現在連艦載機都沒有的東煌來說，能夠有得用就已經很好了，至於性能不佳？再差那也是隱身艦載機！本世界的白鷹自己都還沒有呢！
「隱身艦載機我們還是要的，畢竟這可是隱身戰機。」一名疑似艦隊高層的軍官開口，顯然海軍內部並不打算放棄F117N。
「行吧，你們要買我也不攔著，不過七千萬美元一架，你們有這個預算嗎？」陳舟看向了眼前的東煌談判團，發出了靈魂拷問。
這個問題把東煌的眾人問的有些沉默。
預算，還是有的。只是……
「上級專門撥了一筆預算，不是航母採購款，是針對隱身飛機的專項採購款。」老張開口，回答了陳舟的問題：「我們打算購買兩架……」
「一架拆解，一架研究是罷？要不再買一架做飛行包線測試？」陳舟笑了，對於東煌的習慣他也算門清：「放心，全套技術會跟隨飛機一起轉交，雖然不包教，但只要你們吃透全部技術資料，肯定是包會的。」
對於這一點，雙方倒是都沒懷疑，畢竟全套技術資料都有了，這要是還不會，就算海軍不說什麼，上級也不會放過飛機研究所的。
這可不是某個獨一家的商飛，項目黃了還能靠賣地蓋房子續命。
「不過支付上不知道貴方接受什麼樣的付款方式？高性能造船鋼我方已經協調了一下，可以提供不少於七萬噸高強度造船鋼現貨，但是白銀方面……」老張說到這裡多少有些不好意思，這個年代的東煌還沒有日後那麼經驗豐富，多少還帶著一點純真的質樸：「如果可以的話，我們希望儘可能的提高用造船鋼沖抵白銀的比例，儘量用高性能造船鋼來支付購船款。」
陳舟對此沒有意外，這年頭東煌有多窮他多少還是有些概念的。
於是他也沒有為難對方，只是很坦誠的問道：「那你們現在能拿出多少白銀來？給我說個整數吧。」
「六千噸，這是目前我們可以拿出來的現貨，如果貴方還需要更多的話，我方需要去國際市場上收購。」財政口的工作人員開口，說出了己方當前能接受的上限。
雖然國家儲備還有一點，真到了必要的時候湊一湊七千八千的也湊得出來，但那樣的話等於是把國內所有的白銀都拿走了，會嚴重影響市場上的白銀流通，多少會出一些問題。
「六千噸白銀、七萬噸鋼材，這可不夠買下航母和整個機隊啊。」陳舟搖了搖頭，雖然知道這個時候的東煌不夠富，但他們能拿出來交易的總量還是比他預期的低了不少，原本他還以為東煌至少能拿出一萬噸白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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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還可以給你們搭兩架艦載機，讓你們可以先熟悉一下航母的具體運作流程……不，你們還是付六千噸白銀吧，我可以先交付半個中隊的F14，讓你們能真正把航母運作起來。」
「這真的可以嗎？」老張露出了驚喜的表情，雖然這本就是他們這次談判想要達成的目標之一，但沒想到他們居然如此輕易就達成了他們原本認為的需要一番艱難談判才能拿到的成果。
陳舟肯定的點了點頭：「可以，先賣船，再賣艦載機，本就是正常交付流程，而且這麼大的單子你們也不可能一次性付款吧？」
一眾東煌代表都忙不迭的點頭，生怕這好條件飛了。
說起來也是東煌沒什麼經驗，畢竟買航母，對於東煌來說也是大姑娘上花轎的頭一回。
只是陳舟雖然給出了如此優惠的條件，但東煌方面還是想再爭取一下。
一個談判代表開口道：「不知道我們能不能延長支付期？如果明年付清全部款項的話，我們可以提供更多的高強度造船鋼。如果貴方接受的話，我們明年可以提供不少於五十萬噸高強度造船鋼，用以抵扣相關款項。」
聽到這番說辭，陳舟挑了挑眉毛，看向了對方，微微露出了一個詫異的表情。
他本來就有類似的安排，沒想到東煌方面倒是率先提出了。
不過他也沒有因為自己也有同樣的想法就立刻答應下來，那樣可不是談判，而且容易被對方順竿爬，再提一些超出自己接受範圍之外的條件。
於是陳舟轉身看向了一旁的貝法，向她問到：「貝法，港區接受延長支付期嗎？」
東煌一方的代表坐了一排，而另一邊則只有陳舟一人就坐，而小貝法則站在了他的身後。
本來陳舟是讓貝法也一起坐下的，但小貝法堅持自己是一個合格的女僕，在這種場合應該站在陳舟的身後，而不是坐在那裡。
見小貝法堅持，陳舟也拿她沒有辦法，也就聽之任之了。
老張和東煌的代表們見到這一幕都有些難繃，但他們也沒有多說什麼，一番寒暄之後，就將話題轉到了航母採購的正題上來。
「價格我想你們已經清楚了，船體不含各種設備的售價是2.2億美元，可以折算成4.5萬噸高強度造船鋼。」陳舟再次重申了航母的報價，並且帶著一點暗示的將價格分開報：「船上各種設備的總價是9.35億美元，按照當前國際銀價折算，大約是5600噸白銀。
艦載機方面，按照你們的要求配置機隊的話，價格你們也已經知道了，總價是17.22億美元，這是不含F117N的報價，而且我也不太推薦F117N，雖然這是隱身艦載機，但它依舊不是五代機，而且本身性能並不算好。
買兩架做技術驗證，然後自研新機型還行，指望用這種飛機來作戰和執行任務都不太理想，F117N的隱身性能也沒有想像中的好。」
對於F117N是否好用，海軍內部有過一點研判，但對於東煌海軍來說，他們還沒有挑三揀四的資格。
F117N不好用，那也是類比F22和F35來的，對於現在連艦載機都沒有的東煌來說，能夠有得用就已經很好了，至於性能不佳？再差那也是隱身艦載機！本世界的白鷹自己都還沒有呢！
「隱身艦載機我們還是要的，畢竟這可是隱身戰機。」一名疑似艦隊高層的軍官開口，顯然海軍內部並不打算放棄F117N。
「行吧，你們要買我也不攔著，不過七千萬美元一架，你們有這個預算嗎？」陳舟看向了眼前的東煌談判團，發出了靈魂拷問。
這個問題把東煌的眾人問的有些沉默。
預算，還是有的。只是……
「上級專門撥了一筆預算，不是航母採購款，是針對隱身飛機的專項採購款。」老張開口，回答了陳舟的問題：「我們打算購買兩架……」
「一架拆解，一架研究是罷？要不再買一架做飛行包線測試？」陳舟笑了，對於東煌的習慣他也算門清：「放心，全套技術會跟隨飛機一起轉交，雖然不包教，但只要你們吃透全部技術資料，肯定是包會的。」
對於這一點，雙方倒是都沒懷疑，畢竟全套技術資料都有了，這要是還不會，就算海軍不說什麼，上級也不會放過飛機研究所的。
這可不是某個獨一家的商飛，項目黃了還能靠賣地蓋房子續命。
「不過支付上不知道貴方接受什麼樣的付款方式？高性能造船鋼我方已經協調了一下，可以提供不少於七萬噸高強度造船鋼現貨，但是白銀方面……」老張說到這裡多少有些不好意思，這個年代的東煌還沒有日後那麼經驗豐富，多少還帶著一點純真的質樸：「如果可以的話，我們希望儘可能的提高用造船鋼沖抵白銀的比例，儘量用高性能造船鋼來支付購船款。」
陳舟對此沒有意外，這年頭東煌有多窮他多少還是有些概念的。
於是他也沒有為難對方，只是很坦誠的問道：「那你們現在能拿出多少白銀來？給我說個整數吧。」
「六千噸，這是目前我們可以拿出來的現貨，如果貴方還需要更多的話，我方需要去國際市場上收購。」財政口的工作人員開口，說出了己方當前能接受的上限。
雖然國家儲備還有一點，真到了必要的時候湊一湊七千八千的也湊得出來，但那樣的話等於是把國內所有的白銀都拿走了，會嚴重影響市場上的白銀流通，多少會出一些問題。
「六千噸白銀、七萬噸鋼材，這可不夠買下航母和整個機隊啊。」陳舟搖了搖頭，雖然知道這個時候的東煌不夠富，但他們能拿出來交易的總量還是比他預期的低了不少，原本他還以為東煌至少能拿出一萬噸白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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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真的可以嗎？」老張露出了驚喜的表情，雖然這本就是他們這次談判想要達成的目標之一，但沒想到他們居然如此輕易就達成了他們原本認為的需要一番艱難談判才能拿到的成果。
陳舟肯定的點了點頭：「可以，先賣船，再賣艦載機，本就是正常交付流程，而且這麼大的單子你們也不可能一次性付款吧？」
一眾東煌代表都忙不迭的點頭，生怕這好條件飛了。
說起來也是東煌沒什麼經驗，畢竟買航母，對於東煌來說也是大姑娘上花轎的頭一回。
只是陳舟雖然給出了如此優惠的條件，但東煌方面還是想再爭取一下。
一個談判代表開口道：「不知道我們能不能延長支付期？如果明年付清全部款項的話，我們可以提供更多的高強度造船鋼。如果貴方接受的話，我們明年可以提供不少於五十萬噸高強度造船鋼，用以抵扣相關款項。」
聽到這番說辭，陳舟挑了挑眉毛，看向了對方，微微露出了一個詫異的表情。
他本來就有類似的安排，沒想到東煌方面倒是率先提出了。
不過他也沒有因為自己也有同樣的想法就立刻答應下來，那樣可不是談判，而且容易被對方順竿爬，再提一些超出自己接受範圍之外的條件。
於是陳舟轉身看向了一旁的貝法，向她問到：「貝法，港區接受延長支付期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