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0章 配不上
她錯怪了小姐，還以為小姐想要丟棄自己了。
更覺得小姐現在開始嫌棄自己，擔心自己日後不能再待在小姐身邊了。
「這就是你這段時間，要這般對張飛墨的原因？」
屋子裡再次傳來董世昌的聲音。
聽著這語氣，小銀便知道，董世昌已經冷靜了下來。
「祖父，孫女這般模樣，你覺得孫女還配得上他嗎？且不說他的家世，就算他的人品，他也不應該被我這樣的人拖累。」
「你怎麼就知道他會嫌棄你呢？」小銀忍不住走了出來問道。
「小銀，你不懂。」
「我怎麼就不懂了？大人他根本就不會嫌棄你，這些全是大小姐你自己臆想出來的事情而已。」
小銀忍不住拔高了音量。
她為小姐感到不解，何況大人從始至終都沒有嫌棄過小姐。
她就不明白了，小姐為何要這般糟蹋自己？
在她看來，小姐就算雙腿不能行走，她還是很優秀的。
「小銀，你還小，你不懂，如果他是普通人家，那我可以說服自己，哪怕他娶一個有腿疾的妻子，也可以。」
「但他不是，他出身名門，父親乃當朝將軍，四叔乃世子爺，四嬸又是安寧縣主，如果他的妻子是一個有殘疾之人，他有何顏面在朝中立足？」
「他的仕途又該如何發展？他娶了我，將無顏面無存，你可知道？換言之，娶我為妻，日後只會成為他的恥辱，更會成為他仕途里的阻礙。」
「安寧縣主曾說過，愛一個人，不一定就是要擁有他，有時候，看到他幸福了，自己或許就會幸福，我現在好像有些理解了。」
說著說著，董素佳自己都苦笑了起來。
她到現在還記得，安寧縣主曾說過這番話時的樣子。
那個時候，她是很贊同的，甚至覺得安寧縣主說得很對。
那時的她沒想過，這樣的事情會發生在她身上。
更沒想過，原來聽起來很容易的事情，做起來卻這般困難。
應該說，發生在自己身上時，原來是這般痛苦。
明明他們之前還什麼都沒有發生，為什麼他還是會這般痛苦呢？
「小姐，你這又是何苦呢？」小銀忍不住哽咽道。
看著自家小姐這副樣子，小銀心裡也不好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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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知道小姐心裡有這麼多委屈，這幾日，小姐待她的態度一直都不好。
她甚至還在心裡埋怨過，不曾想，原來是這樣。
想想，自己真的不該，不該這樣待她。
她都想刮自己兩個耳光了，為何會這般想小姐。
「小銀，都這樣了，難道你也覺得我應該要纏著他嗎？」董素佳苦笑道。
這話說出來，小銀還真的被她噎住了。
不得不說，剛才小姐的一番話確實很有道理。
一則，張飛墨這些日子在合山縣的政績，都說明他的仕途將會很順利。
再加上他身後的勢力，升到知府那是必然的。
這一次剿滅慕凌明，他功不可沒。
且是大功。
再加上王昊天的事情，他甚至可能不用三年，便可以升為知府了。
要知道，他年僅16歲，前途一片光明。
他的身邊如果站的是自己的話，那他便毀了。
他會淪為全京城世家子弟的笑話，他會抬不起頭來做人。
他與別的紈絝子弟不一樣，他雖有著很好的家世，但他今日的這一切，靠的基本都是他自己。
他有能力，有魄力，有家世。
如果自家小姐的腿真的永遠都站不起來的話，她確實不該勸他們在一起。
這樣不止會害了大人，也只會害了自家小姐。
聽著主僕二人的這一番話，董世佳也沒有開口。
孫女考慮得很周到，哪怕張府不嫌棄，他這心裡也過意不去。
他董家的姑娘，董家可以自己養。
不說她只是腿殘疾了，就算她不能說話，不能動彈，董府一樣可以養得起她。
不過，他不會就這麼放棄的。
董家世代為醫，他就不信了，他還研究不出來。
「你放心，祖父定能治好你。」董世昌堅定道。
「祖父，我......」
「你什麼都不用說了，出了這麼大的事情，你還想瞞著祖父，你還拿我當成是你的祖父嗎？」
董世昌再次打斷董素佳的話。
他不知道，原來自家孫女這段時間受了這麼多委屈。
想想也是，身為大夫，自己的腿傷勢如何，她應該比誰都清楚。
說完這話，董世昌也沒再耽誤，當下便朝著他的廂房走去了。
他要儘快去研究。
剛才除了把脈，他也觀察過董素佳的雙腿。
腿筋真的斷了的話，其實也是可以縫合的。
只是目前來講，他們董家還做不到。
不，應該說，他還做不到。
這是一種十分複雜的過程，稍有不慎，將會變得更加嚴重。
因為縫筋骨，那是需要忍受極致的痛苦。
要將她的腿切開，接著再將每一條血脈都對上......
他知道，很多年前，大順朝是曾出過這麼一位大夫，曾經給人縫過筋。
只是最後都失敗了。
就是因為他有一個步驟出了差錯，導致前功盡棄。
包括那患者也因此而全毀了。
但他卻懂那種縫合術，他曾在一本醫書中看到過記載。
大概的意思就是這樣的意思了。
只是這本醫書最終不知道流向何處，一時半會，也找不到。
這麼想著，哪怕是為了自家孫女，他也要找到這本醫書。
......................................................................................................
張府
董素佳離開之後，張飛墨整個人都失魂落魄了一般。
別說他了，就連王秀英也一臉莫名其妙。
不明白董素佳前後的態度為何會相差這麼多？
按道理來講，他們也沒有做過什麼事。
更沒有說過什麼得罪她的話呀。
女兒與飛蘭受傷，與她也沒有關係，他們也從來就沒有責怪她的意思。
更覺得小姐現在開始嫌棄自己，擔心自己日後不能再待在小姐身邊了。
「這就是你這段時間，要這般對張飛墨的原因？」
屋子裡再次傳來董世昌的聲音。
聽著這語氣，小銀便知道，董世昌已經冷靜了下來。
「祖父，孫女這般模樣，你覺得孫女還配得上他嗎？且不說他的家世，就算他的人品，他也不應該被我這樣的人拖累。」
「你怎麼就知道他會嫌棄你呢？」小銀忍不住走了出來問道。
「小銀，你不懂。」
「我怎麼就不懂了？大人他根本就不會嫌棄你，這些全是大小姐你自己臆想出來的事情而已。」
小銀忍不住拔高了音量。
她為小姐感到不解，何況大人從始至終都沒有嫌棄過小姐。
她就不明白了，小姐為何要這般糟蹋自己？
在她看來，小姐就算雙腿不能行走，她還是很優秀的。
「小銀，你還小，你不懂，如果他是普通人家，那我可以說服自己，哪怕他娶一個有腿疾的妻子，也可以。」
「但他不是，他出身名門，父親乃當朝將軍，四叔乃世子爺，四嬸又是安寧縣主，如果他的妻子是一個有殘疾之人，他有何顏面在朝中立足？」
「他的仕途又該如何發展？他娶了我，將無顏面無存，你可知道？換言之，娶我為妻，日後只會成為他的恥辱，更會成為他仕途里的阻礙。」
「安寧縣主曾說過，愛一個人，不一定就是要擁有他，有時候，看到他幸福了，自己或許就會幸福，我現在好像有些理解了。」
說著說著，董素佳自己都苦笑了起來。
她到現在還記得，安寧縣主曾說過這番話時的樣子。
那個時候，她是很贊同的，甚至覺得安寧縣主說得很對。
那時的她沒想過，這樣的事情會發生在她身上。
更沒想過，原來聽起來很容易的事情，做起來卻這般困難。
應該說，發生在自己身上時，原來是這般痛苦。
明明他們之前還什麼都沒有發生，為什麼他還是會這般痛苦呢？
「小姐，你這又是何苦呢？」小銀忍不住哽咽道。
看著自家小姐這副樣子，小銀心裡也不好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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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知道小姐心裡有這麼多委屈，這幾日，小姐待她的態度一直都不好。
她甚至還在心裡埋怨過，不曾想，原來是這樣。
想想，自己真的不該，不該這樣待她。
她都想刮自己兩個耳光了，為何會這般想小姐。
「小銀，都這樣了，難道你也覺得我應該要纏著他嗎？」董素佳苦笑道。
這話說出來，小銀還真的被她噎住了。
不得不說，剛才小姐的一番話確實很有道理。
一則，張飛墨這些日子在合山縣的政績，都說明他的仕途將會很順利。
再加上他身後的勢力，升到知府那是必然的。
這一次剿滅慕凌明，他功不可沒。
且是大功。
再加上王昊天的事情，他甚至可能不用三年，便可以升為知府了。
要知道，他年僅16歲，前途一片光明。
他的身邊如果站的是自己的話，那他便毀了。
他會淪為全京城世家子弟的笑話，他會抬不起頭來做人。
他與別的紈絝子弟不一樣，他雖有著很好的家世，但他今日的這一切，靠的基本都是他自己。
他有能力，有魄力，有家世。
如果自家小姐的腿真的永遠都站不起來的話，她確實不該勸他們在一起。
這樣不止會害了大人，也只會害了自家小姐。
聽著主僕二人的這一番話，董世佳也沒有開口。
孫女考慮得很周到，哪怕張府不嫌棄，他這心裡也過意不去。
他董家的姑娘，董家可以自己養。
不說她只是腿殘疾了，就算她不能說話，不能動彈，董府一樣可以養得起她。
不過，他不會就這麼放棄的。
董家世代為醫，他就不信了，他還研究不出來。
「你放心，祖父定能治好你。」董世昌堅定道。
「祖父，我......」
「你什麼都不用說了，出了這麼大的事情，你還想瞞著祖父，你還拿我當成是你的祖父嗎？」
董世昌再次打斷董素佳的話。
他不知道，原來自家孫女這段時間受了這麼多委屈。
想想也是，身為大夫，自己的腿傷勢如何，她應該比誰都清楚。
說完這話，董世昌也沒再耽誤，當下便朝著他的廂房走去了。
他要儘快去研究。
剛才除了把脈，他也觀察過董素佳的雙腿。
腿筋真的斷了的話，其實也是可以縫合的。
只是目前來講，他們董家還做不到。
不，應該說，他還做不到。
這是一種十分複雜的過程，稍有不慎，將會變得更加嚴重。
因為縫筋骨，那是需要忍受極致的痛苦。
要將她的腿切開，接著再將每一條血脈都對上......
他知道，很多年前，大順朝是曾出過這麼一位大夫，曾經給人縫過筋。
只是最後都失敗了。
就是因為他有一個步驟出了差錯，導致前功盡棄。
包括那患者也因此而全毀了。
但他卻懂那種縫合術，他曾在一本醫書中看到過記載。
大概的意思就是這樣的意思了。
只是這本醫書最終不知道流向何處，一時半會，也找不到。
這麼想著，哪怕是為了自家孫女，他也要找到這本醫書。
......................................................................................................
張府
董素佳離開之後，張飛墨整個人都失魂落魄了一般。
別說他了，就連王秀英也一臉莫名其妙。
不明白董素佳前後的態度為何會相差這麼多？
按道理來講，他們也沒有做過什麼事。
更沒有說過什麼得罪她的話呀。
女兒與飛蘭受傷，與她也沒有關係，他們也從來就沒有責怪她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