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8章 溫柔刀，才是最致命的！
那抹淡淡的緋紅，從顧清晏的臉頰，一路蔓延到了耳根。
像是在一張上好的宣紙上。
不小心滴落了一滴胭脂，迅速地洇染開來。
她那總是清冷鎮定的眸子裡，此刻也像是被投入了一顆石子。
泛起了圈圈漣漪，有些無措地，不知道該看向哪裡。
【完了。】
【這女人，她不光穿旗袍要命，她害羞起來，更要命啊！】
【我感覺我剛才不是在給她整理頭髮，我是在玩火。
而且還是在加油站里，玩的那種。】
沈渡感覺自己的指尖，還殘留著她髮絲的柔軟觸感，有點燙。
他那顆剛剛還在為藝術而狂跳的心。
現在，純粹是為美色而狂跳了。
「咳咳咳！哎喲喂，我這老寒腿，不行了不行了。
一大早，就被你們這戀愛的酸臭味給齁到了！」
蘇棠這個氣氛的終結者，捂著胸口。
一臉誇張的「我不行了」的表情。
她指著沈渡和顧清晏，對著旁邊的顧清雅和沈雨晴。
痛心疾首地說道：
「你們看看！你們看看！
這就是典型的『只許州官放火，不許百姓點燈』！」
「昨晚還義正言辭地，跟我們探討什麼『藝術的邊界』。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找書就去 TW 看書網，𝘀𝗵𝘂.𝘁𝘄超全 】
今天就直接上手了！」
「渡渡，你這『有機適應』，適應得也太快了吧？」
顧清雅在一旁瘋狂點頭。
拿著手機對著兩人就是一通猛拍，嘴裡還念念有詞：
「素材，這可都是寶貴的素材！
我今天就要開個超話，就叫『清渡的CP粉頭就是我』！」
沈渡的臉，火辣辣的。
他剛想開口，用「我這是出於對藝術品的愛護」來為自己辯解。
顧清晏卻先一步，恢復了鎮定。
她深吸一口氣，那抹緋紅雖然還未完全褪去。
但眼神，已經重新變得清冷而又銳利。
她沒有理會蘇棠的調侃，只是淡淡地掃了一眼沈渡。
然後轉向其他人，用一種不容置疑的，屬於「顧總」的口吻。
宣布道：「吃早飯，十分鐘後出發。」
說完，她就徑直走向餐桌，坐了下來。
只是那挺得筆直的背影，和微微有些僵硬的動作。
還是暴露了她內心的不平靜。
沈渡看著她的背影，心裡那點小小的尷尬。
瞬間就被一種，奇異的，得意的滿足感所取代。
【哼哼，跟我斗？】
【你以為你穿上旗袍，就能立於不敗之地了？
我告訴你，溫柔刀，才是最致命的。】
【看來，以後得多用用這招。】
……
顧家老宅的周末，總是很熱鬧。
顧奶奶拉著林菲和沈雨晴，噓寒問暖。
顧老爺子則拉著沈渡，非要跟他探討一下。
昨天那個「墨色浮躁論」，還想不想再深入研究一下。
沈渡嚇得魂飛魄散，連連擺手。
說自己那都是瞎矇的，是藝術的通感，當不得真。
好不容易，才在顧清晏的解圍下，逃過一劫。
上午十點，一行人浩浩蕩蕩地，朝著市里最大的購物中心出發。
美其名曰，陪奶奶逛街。
實際上，顧奶奶逛了不到半個小時。
就被蘇棠和顧清雅，連哄帶騙地，送去了頂樓的VIP休息室。
享受全套的SPA和下午茶去了。
然後，這場「逛街」，就徹底變成了，顧清晏和沈渡的，專場。
「這件怎麼樣？」
在一家高定女裝店裡，顧清晏換上了一件剪裁利落的香檳色連衣裙。
走了出來，看著沈渡。
她的語氣很平淡，像是在詢問一個助理。
但那雙眼睛裡，卻帶著一絲，連她自己都沒察覺到的，小小的期待。
沈渡還沒來得及開口。
旁邊的蘇棠和顧清雅，這兩個「氣氛組」，就已經開始瘋狂輸出。
「好看！清晏你穿什麼都好看！」
「姐，你這身材，簡直就是行走的衣架子！
這件衣服，簡直是為你量身定做的！」
沈渡看著鏡子裡的顧清晏，又看了看旁邊一臉期待的導購。
他清了清嗓子，端起了自己「藝術總監」的架子。
「衣服是好衣服，人也是好人。」
他這話一出，所有人都愣住了。
「但是，」
他話鋒一轉，走到顧清晏面前，指了指連衣裙的腰線部分。
「這裡的褶皺設計，太多了。
它破壞了你本身腰線的流暢感，顯得有些累贅。」
他一邊說，一邊又看向了裙擺。
「還有這裡，不規則的裙擺設計，雖然很有創意。
但對於你這種身高超過一米七的女性來說，反而會顯得下半身比例失調。」
他這番話，說得條理清晰，頭頭是道。
完全不像是在評價一件衣服，倒像是在分析一個上市公司的財報。
導購小姐臉上的笑容，已經有點掛不住了。
蘇棠和顧清雅，也面面相覷，一臉「這傢伙怎麼還來真的了」的表情。
【開玩笑，我前世可是廣告狗！】
【給那些狗屁不通的甲方爸爸，寫了八年的PPT。
從奢侈品到房地產，從快消品到網際網路。
什麼品牌的調性，什麼產品的賣點，我比他們自己都清楚。】
【跟你談審美？我今天就讓你們見識見識，什麼叫降維打擊！】
沈渡在心裡，得意地哼了一聲。
他以為，顧清晏會因為他的「直言不諱」而有些不悅。
然而，顧清晏只是靜靜地聽完，然後點了點頭。
「你說的有道理。」
她轉過身，對那個已經石化的導購小姐說道：
「這件不要，換下一件。」
接下來的一個小時。
整個專櫃，都變成了沈渡的個人秀場。
「這件顏色太跳了，不符合你的年齡和身份。」
「這件材質不行，太廉價，拉低了你的檔次。」
「這件設計太普通了，扔到人堆里都找不到。」
「這件……這件是給暴發戶穿的嗎？換掉！」
他毒舌，精準，一針見血。
把那個金牌導購，說得是一愣一愣的。
最後甚至開始拿個小本本，把他說的要點給記了下來。
蘇棠和顧清雅，早就已經放棄了掙扎。
兩人抱著手臂，在一旁看得津津有味。
那眼神，像是在看一出，精彩絕倫的，霸總調教小嬌妻……
不對，是金絲雀逆襲指導霸總的年度大戲。
「行了行了，渡渡，你差不多得了。」
蘇棠實在是看不下去了。
「你再說下去，人家經理都要出來，跪下求你當他們的設計總監了。」
沈渡撇了撇嘴，一臉的「我還沒發力，你們就倒下了」的表情。
而顧清晏，她從頭到尾，都沒有一絲不耐煩。
她就那麼安靜地，聽著沈渡的點評，一件一件地試，一件一件地換。
那乖巧的模樣，讓沈渡產生了一種，他才是這個家的主人的錯覺。
最後，在沈渡的「專業指導」下。
顧清晏選定了一件款式簡潔，但剪裁和面料都極佳的黑色長裙。
「去把這件，還有剛才他說的，那幾件有問題的，全都包起來。」
顧清晏拿出黑卡，遞給導購。
導購小姐愣了一下：「顧總，那幾件……不是說都有問題嗎？」
「沒關係。」
顧清晏淡淡地說道，她的目光，卻不著痕跡地，瞟了一眼旁邊的沈渡。
「買回去，當反面教材。」
沈渡：「……」
【好傢夥，我直呼好傢夥！】
【你這是誇我呢，還是損我呢？】
【買回去當反面教材？
你這是準備開個培訓班，把我剛才說的那些話。
當成內部教材，發給公司員工學習嗎？】
一股奇異的，被重視，被認可的感覺，在他心裡，悄然蔓延。
這種感覺，比賺了一百萬，還要讓他舒坦。
……
滿載而歸的路上。
車裡的氣氛，是前所未有的和諧。
沈渡靠在座椅上，看著窗外飛速倒退的街景，心情好得，想哼歌。
像是在一張上好的宣紙上。
不小心滴落了一滴胭脂，迅速地洇染開來。
她那總是清冷鎮定的眸子裡，此刻也像是被投入了一顆石子。
泛起了圈圈漣漪，有些無措地，不知道該看向哪裡。
【完了。】
【這女人，她不光穿旗袍要命，她害羞起來，更要命啊！】
【我感覺我剛才不是在給她整理頭髮，我是在玩火。
而且還是在加油站里，玩的那種。】
沈渡感覺自己的指尖，還殘留著她髮絲的柔軟觸感，有點燙。
他那顆剛剛還在為藝術而狂跳的心。
現在，純粹是為美色而狂跳了。
「咳咳咳！哎喲喂，我這老寒腿，不行了不行了。
一大早，就被你們這戀愛的酸臭味給齁到了！」
蘇棠這個氣氛的終結者，捂著胸口。
一臉誇張的「我不行了」的表情。
她指著沈渡和顧清晏，對著旁邊的顧清雅和沈雨晴。
痛心疾首地說道：
「你們看看！你們看看！
這就是典型的『只許州官放火，不許百姓點燈』！」
「昨晚還義正言辭地，跟我們探討什麼『藝術的邊界』。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找書就去 TW 看書網，𝘀𝗵𝘂.𝘁𝘄超全 】
今天就直接上手了！」
「渡渡，你這『有機適應』，適應得也太快了吧？」
顧清雅在一旁瘋狂點頭。
拿著手機對著兩人就是一通猛拍，嘴裡還念念有詞：
「素材，這可都是寶貴的素材！
我今天就要開個超話，就叫『清渡的CP粉頭就是我』！」
沈渡的臉，火辣辣的。
他剛想開口，用「我這是出於對藝術品的愛護」來為自己辯解。
顧清晏卻先一步，恢復了鎮定。
她深吸一口氣，那抹緋紅雖然還未完全褪去。
但眼神，已經重新變得清冷而又銳利。
她沒有理會蘇棠的調侃，只是淡淡地掃了一眼沈渡。
然後轉向其他人，用一種不容置疑的，屬於「顧總」的口吻。
宣布道：「吃早飯，十分鐘後出發。」
說完，她就徑直走向餐桌，坐了下來。
只是那挺得筆直的背影，和微微有些僵硬的動作。
還是暴露了她內心的不平靜。
沈渡看著她的背影，心裡那點小小的尷尬。
瞬間就被一種，奇異的，得意的滿足感所取代。
【哼哼，跟我斗？】
【你以為你穿上旗袍，就能立於不敗之地了？
我告訴你，溫柔刀，才是最致命的。】
【看來，以後得多用用這招。】
……
顧家老宅的周末，總是很熱鬧。
顧奶奶拉著林菲和沈雨晴，噓寒問暖。
顧老爺子則拉著沈渡，非要跟他探討一下。
昨天那個「墨色浮躁論」，還想不想再深入研究一下。
沈渡嚇得魂飛魄散，連連擺手。
說自己那都是瞎矇的，是藝術的通感，當不得真。
好不容易，才在顧清晏的解圍下，逃過一劫。
上午十點，一行人浩浩蕩蕩地，朝著市里最大的購物中心出發。
美其名曰，陪奶奶逛街。
實際上，顧奶奶逛了不到半個小時。
就被蘇棠和顧清雅，連哄帶騙地，送去了頂樓的VIP休息室。
享受全套的SPA和下午茶去了。
然後，這場「逛街」，就徹底變成了，顧清晏和沈渡的，專場。
「這件怎麼樣？」
在一家高定女裝店裡，顧清晏換上了一件剪裁利落的香檳色連衣裙。
走了出來，看著沈渡。
她的語氣很平淡，像是在詢問一個助理。
但那雙眼睛裡，卻帶著一絲，連她自己都沒察覺到的，小小的期待。
沈渡還沒來得及開口。
旁邊的蘇棠和顧清雅，這兩個「氣氛組」，就已經開始瘋狂輸出。
「好看！清晏你穿什麼都好看！」
「姐，你這身材，簡直就是行走的衣架子！
這件衣服，簡直是為你量身定做的！」
沈渡看著鏡子裡的顧清晏，又看了看旁邊一臉期待的導購。
他清了清嗓子，端起了自己「藝術總監」的架子。
「衣服是好衣服，人也是好人。」
他這話一出，所有人都愣住了。
「但是，」
他話鋒一轉，走到顧清晏面前，指了指連衣裙的腰線部分。
「這裡的褶皺設計，太多了。
它破壞了你本身腰線的流暢感，顯得有些累贅。」
他一邊說，一邊又看向了裙擺。
「還有這裡，不規則的裙擺設計，雖然很有創意。
但對於你這種身高超過一米七的女性來說，反而會顯得下半身比例失調。」
他這番話，說得條理清晰，頭頭是道。
完全不像是在評價一件衣服，倒像是在分析一個上市公司的財報。
導購小姐臉上的笑容，已經有點掛不住了。
蘇棠和顧清雅，也面面相覷，一臉「這傢伙怎麼還來真的了」的表情。
【開玩笑，我前世可是廣告狗！】
【給那些狗屁不通的甲方爸爸，寫了八年的PPT。
從奢侈品到房地產，從快消品到網際網路。
什麼品牌的調性，什麼產品的賣點，我比他們自己都清楚。】
【跟你談審美？我今天就讓你們見識見識，什麼叫降維打擊！】
沈渡在心裡，得意地哼了一聲。
他以為，顧清晏會因為他的「直言不諱」而有些不悅。
然而，顧清晏只是靜靜地聽完，然後點了點頭。
「你說的有道理。」
她轉過身，對那個已經石化的導購小姐說道：
「這件不要，換下一件。」
接下來的一個小時。
整個專櫃，都變成了沈渡的個人秀場。
「這件顏色太跳了，不符合你的年齡和身份。」
「這件材質不行，太廉價，拉低了你的檔次。」
「這件設計太普通了，扔到人堆里都找不到。」
「這件……這件是給暴發戶穿的嗎？換掉！」
他毒舌，精準，一針見血。
把那個金牌導購，說得是一愣一愣的。
最後甚至開始拿個小本本，把他說的要點給記了下來。
蘇棠和顧清雅，早就已經放棄了掙扎。
兩人抱著手臂，在一旁看得津津有味。
那眼神，像是在看一出，精彩絕倫的，霸總調教小嬌妻……
不對，是金絲雀逆襲指導霸總的年度大戲。
「行了行了，渡渡，你差不多得了。」
蘇棠實在是看不下去了。
「你再說下去，人家經理都要出來，跪下求你當他們的設計總監了。」
沈渡撇了撇嘴，一臉的「我還沒發力，你們就倒下了」的表情。
而顧清晏，她從頭到尾，都沒有一絲不耐煩。
她就那麼安靜地，聽著沈渡的點評，一件一件地試，一件一件地換。
那乖巧的模樣，讓沈渡產生了一種，他才是這個家的主人的錯覺。
最後，在沈渡的「專業指導」下。
顧清晏選定了一件款式簡潔，但剪裁和面料都極佳的黑色長裙。
「去把這件，還有剛才他說的，那幾件有問題的，全都包起來。」
顧清晏拿出黑卡，遞給導購。
導購小姐愣了一下：「顧總，那幾件……不是說都有問題嗎？」
「沒關係。」
顧清晏淡淡地說道，她的目光，卻不著痕跡地，瞟了一眼旁邊的沈渡。
「買回去，當反面教材。」
沈渡：「……」
【好傢夥，我直呼好傢夥！】
【你這是誇我呢，還是損我呢？】
【買回去當反面教材？
你這是準備開個培訓班，把我剛才說的那些話。
當成內部教材，發給公司員工學習嗎？】
一股奇異的，被重視，被認可的感覺，在他心裡，悄然蔓延。
這種感覺，比賺了一百萬，還要讓他舒坦。
……
滿載而歸的路上。
車裡的氣氛，是前所未有的和諧。
沈渡靠在座椅上，看著窗外飛速倒退的街景，心情好得，想哼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