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8章 你當我是金魚嗎？只有七秒的記憶？
沈渡的大腦，在看到那行字之後。
經歷了一場，從宇宙大爆炸到熱寂的完整過程。
【完了。】
【我不是玩脫了。】
【我是直接一步到位，快進到了投胎環節。】
【顧清晏，你是不是人？
你是不是覺得錢不是錢，是印著數字的紙。】
【我就是想整點活，活躍一下氣氛。
順便表達一下，我對你們這個法西斯協會的不滿。】
【你怎麼就直接把核彈發射井的鑰匙，塞我手裡了？】
他感覺自己的靈魂，已經飄出了身體。
正以一種超然的姿態，看著床上那具，名叫「沈渡」的，已經失去夢想的軀殼。
他甚至能腦補出明天的畫面。
一個仙風道骨的老爺子，帶著一個加強連的廚師團隊，浩浩蕩蕩地開進星海灣一號。
然後對著他，一個九十度鞠躬，聲音洪亮：
「沈神，請問今天這道『金睛百花釀』，您是想吃甜口還是咸口？」
不，這太可怕了。
這已經不是社死了，這是直接被綁在火箭上，發射到太陽表面，進行現場火化。
不行！
必須自救！
沈渡一個鯉魚打挺從床上坐了起來，手指在手機屏幕上，快得幾乎出現了殘影。
他要在事情徹底失控之前，把這輛已經沖向懸崖的火車，給硬生生地拉回來！
【協會唯一指定保護動物】：@全體成員 各位！各位冷靜！聽我解釋！
【協會唯一指定保護動物】：我剛才，只是在開玩笑！是對組織的一次小小的考驗！
【協會唯一指定保護動物】：目的是為了測試大家。
在面對糖衣炮彈時，是否還能保持清醒的革命意志！
【協會唯一指定保護動物】：我很高興，大家沒有被我的無理要求沖昏頭腦！
這說明我們的協會，是一個有原則，有底線的優秀組織！
【協會唯一指定保護動物】：所以，滿漢全席什麼的，就此作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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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還是要，發揚艱苦樸素的優良傳統！
明天中午，我提議，就吃……拍黃瓜！
他發完這一長串，感覺自己整個人都虛脫了。
這輩子都沒這麼卑微過。
這已經不是求生欲了，這是瀕死前的最後掙扎。
他緊張地盯著屏幕，等待著那三位「組織領導」的回應。
一秒。
兩秒。
三秒。
群里，終於有了動靜。
【蘇棠】：（鼓掌）（鼓掌）（鼓掌）
【蘇棠】：我就知道！我就知道我們家渡渡，不可能這麼膚淺！
【蘇棠】：原來是在考驗我們！渡神，您真是用心良苦啊！
沈渡的心，稍微放下了一點。
【有救！】
【看來棠姐的腦迴路，雖然清奇，但關鍵時刻還是能跟我對上的！】
他剛想順著杆子往下爬，再吹捧一下自己，鞏固一下這來之不易的和平。
蘇棠的下一條消息，就彈了出來。
【蘇棠】：但是！
【蘇棠】：考驗歸考驗，獎勵歸獎勵！我們協會，向來是賞罰分明的！
【蘇棠】：您成功地考驗了我們的革命意志，我們當然要給予您最高規格的獎勵！
【蘇棠】：所以，這頓滿漢全席，您必須吃！
這不僅是您的榮譽，更是我們整個協會的榮譽！
【林菲】：（點頭）（點頭）（點頭）
【林菲】：會長姐姐說得對！這是渡哥哥應得的！
沈渡眼前一黑。
他感覺自己，不是在跟三個女人聊天。
他是在跟一個，邏輯完美閉環的，人工智慧對話。
無論他輸入什麼，最後的結果，都只有一個——
【您必須吃！】
【完了。】
【這條路，堵死了。】
他絕望地癱倒在床上，感覺自己的人生，已經是一片灰暗。
難道，真的沒有辦法了嗎？
不！
天無絕人之路！
沈渡的腦子，開始以一種超頻的速度飛速運轉。
有了！
他猛地又坐了起來，眼中閃爍著智慧的光芒。
【協會唯一指定保護動物】：@蘇棠 會長，我突然想起來一件事。
【協會唯一指定保護動物】：根據協會章程第二條。
「嚴格控制，沈神每日高強度腦力勞動時間」。
【協會唯一指定保護動物】：請問，吃一百零八道菜，並且要在品嘗完每一道菜之後。
給出不少於三百字的專業食評，算不算高強度腦力勞動？
【協會唯一指定保護動物】：還有，根據章程第三條，「嚴格監督沈神的每日營養攝入」。
【協會唯一指定保護動物】：請問，一頓飯攝入正常人一個星期的卡路里。
算不算破壞營養均衡？
【協會唯一指定保護動物】：會長大人，您這是在公然違反協會章程！
是動搖我們協會的立會之本！
【協會唯一指定保護動物】：我，作為協會的保護對象。
有權對您的違規行為，提出最強烈的抗議！
完美！
邏輯滿分！有理有據！無法反駁！
他用她們制定的規則，來反擊她們！
這波，叫師夷長技以制夷！
沈渡看著自己發出去的這幾條消息，臉上露出了勝利的微笑。
他仿佛已經看到，蘇棠在手機那頭，目瞪口呆，啞口無言的窘迫模樣。
然而，他等來的，不是蘇棠的認輸。
而是一句，來自顧清晏的，雲淡風輕的回覆。
【顧清晏】：食評不用寫。
【顧清晏】：卡路里超標的部分，我已經讓林師傅在菜單里。
加入了三道有助於消食解膩的特製藥膳。
【顧清晏】：另外，你提出的按摩服務，我也聯繫好了。
明天下午，會有一位有三十年經驗的盲人推拿師上門服務。
【顧清晏】：至於才藝表演……
顧清晏的消息，在這裡停頓了一下。
沈渡的心，也跟著停頓了一下。
他有一種，極其不祥的預感。
下一秒。
【顧清晏】：明天，我先給你彈首鋼琴曲，算是拋磚引玉。
「轟——」
沈渡感覺，自己的世界，徹底崩塌了。
輸得一敗塗地。
輸得連內褲都不剩。
在絕對的鈔能力，和那該死的、不講道理的溫柔面前。
他的一切掙扎，一切算計，都顯得那麼的蒼白，那麼的可笑。
他默默地，退出了微信。
然後，關機。
最後，把手機，扔到了床腳最遠的角落。
世界，毀滅吧。
趕緊的。
……
不知道過了多久。
臥室的門，被輕輕推開了。
沈渡用被子蒙著頭，一動不動，扮演著一具完美的屍體。
一陣熟悉的，清冽的香氣，漸漸靠近。
床邊，微微下陷。
他能感覺到，她就坐在那裡，靜靜地看著他。
「老公。」
她的聲音很輕，像山巔融化的雪水，清澈，乾淨。
沈渡沒理她，繼續裝死。
「還在生氣？」
沈渡在被子裡，翻了個身，用後背對著她。
生氣？
不，我不是生氣。
我是絕望。
是對這個被金錢腐蝕的，冰冷的，不講道理的世界，感到了深深的絕望。
顧清晏沉默了片刻。
然後，沈渡感覺，被子被一隻手，輕輕地，掀開了一個角。
一股帶著涼意的空氣，鑽了進來。
緊接著，一個溫熱的，觸感細膩的玻璃杯，被塞進了他的手裡。
「喝點牛奶。」
她的聲音，依舊是平平淡淡的，聽不出什麼情緒。
「蘇棠說，你可能是受的刺激太大了，喝點熱牛奶，有助於睡眠。」
沈渡：「……」
【我謝謝你啊！】
【我謝謝你全家啊！】
【我受的刺激，百分之九十九，都是你和你那個好閨蜜造成的！】
【現在你給我一杯牛奶，就想讓我忘了這一切？
你當我是金魚嗎？只有七秒的記憶？】
他猛地坐起身，正準備把滿腔的悲憤，都發泄出來。
卻在對上她視線的那一刻，所有的話，都堵在了喉嚨里。
她就坐在床邊，身上還穿著那件米白色的羊絨大衣。
因為剛剛從樓下上來，鼻尖還帶著一絲涼意，微微泛紅。
她手裡還端著那個放牛奶的托盤，另一隻手維持著掀被子的動作。
那雙總是像結著冰霜的眸子，此刻，在昏黃的床頭燈下，顯得格外柔和。
裡面，沒有了商場上的殺伐果斷，也沒有了平日裡的清冷疏離。
只有一片，他看不太懂的，混雜著關心、歉意，還有一絲絲笨拙的湖光。
沈渡的心，像是被什麼東西，狠狠地撞了一下。
所有的怒火，所有的委屈，在這一刻，都煙消雲散。
他看著她，忽然覺得，自己好像，有點過分了。
她其實，也沒做錯什麼。
她只是，用她唯一擅長的方式，在對他好。
雖然這種方式，有點嚇人，有點誇張，有點……不當人。
「我……」
他張了張嘴，想說點什麼，來緩和一下氣氛。
顧清晏卻誤會了他的意思。
她以為，他還在為「滿漢全席」的事情生氣。
她咬了咬唇，那雙漂亮的眸子，甚至帶上了一絲，近乎於討好的意味。
「那個……滿漢全席，如果你真的不想吃，我可以讓林師傅取消……」
「但是，」她頓了頓，聲音放得更輕了，像是在跟他商量。
「按摩和鋼琴曲，能不能……不取消？」
「我……」
她看著他，眼神里閃過一絲，連她自己都未曾察覺的，小小的期待。
「我特意，為你選了一首，你可能會喜歡的曲子。」
經歷了一場，從宇宙大爆炸到熱寂的完整過程。
【完了。】
【我不是玩脫了。】
【我是直接一步到位，快進到了投胎環節。】
【顧清晏，你是不是人？
你是不是覺得錢不是錢，是印著數字的紙。】
【我就是想整點活，活躍一下氣氛。
順便表達一下，我對你們這個法西斯協會的不滿。】
【你怎麼就直接把核彈發射井的鑰匙，塞我手裡了？】
他感覺自己的靈魂，已經飄出了身體。
正以一種超然的姿態，看著床上那具，名叫「沈渡」的，已經失去夢想的軀殼。
他甚至能腦補出明天的畫面。
一個仙風道骨的老爺子，帶著一個加強連的廚師團隊，浩浩蕩蕩地開進星海灣一號。
然後對著他，一個九十度鞠躬，聲音洪亮：
「沈神，請問今天這道『金睛百花釀』，您是想吃甜口還是咸口？」
不，這太可怕了。
這已經不是社死了，這是直接被綁在火箭上，發射到太陽表面，進行現場火化。
不行！
必須自救！
沈渡一個鯉魚打挺從床上坐了起來，手指在手機屏幕上，快得幾乎出現了殘影。
他要在事情徹底失控之前，把這輛已經沖向懸崖的火車，給硬生生地拉回來！
【協會唯一指定保護動物】：@全體成員 各位！各位冷靜！聽我解釋！
【協會唯一指定保護動物】：我剛才，只是在開玩笑！是對組織的一次小小的考驗！
【協會唯一指定保護動物】：目的是為了測試大家。
在面對糖衣炮彈時，是否還能保持清醒的革命意志！
【協會唯一指定保護動物】：我很高興，大家沒有被我的無理要求沖昏頭腦！
這說明我們的協會，是一個有原則，有底線的優秀組織！
【協會唯一指定保護動物】：所以，滿漢全席什麼的，就此作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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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還是要，發揚艱苦樸素的優良傳統！
明天中午，我提議，就吃……拍黃瓜！
他發完這一長串，感覺自己整個人都虛脫了。
這輩子都沒這麼卑微過。
這已經不是求生欲了，這是瀕死前的最後掙扎。
他緊張地盯著屏幕，等待著那三位「組織領導」的回應。
一秒。
兩秒。
三秒。
群里，終於有了動靜。
【蘇棠】：（鼓掌）（鼓掌）（鼓掌）
【蘇棠】：我就知道！我就知道我們家渡渡，不可能這麼膚淺！
【蘇棠】：原來是在考驗我們！渡神，您真是用心良苦啊！
沈渡的心，稍微放下了一點。
【有救！】
【看來棠姐的腦迴路，雖然清奇，但關鍵時刻還是能跟我對上的！】
他剛想順著杆子往下爬，再吹捧一下自己，鞏固一下這來之不易的和平。
蘇棠的下一條消息，就彈了出來。
【蘇棠】：但是！
【蘇棠】：考驗歸考驗，獎勵歸獎勵！我們協會，向來是賞罰分明的！
【蘇棠】：您成功地考驗了我們的革命意志，我們當然要給予您最高規格的獎勵！
【蘇棠】：所以，這頓滿漢全席，您必須吃！
這不僅是您的榮譽，更是我們整個協會的榮譽！
【林菲】：（點頭）（點頭）（點頭）
【林菲】：會長姐姐說得對！這是渡哥哥應得的！
沈渡眼前一黑。
他感覺自己，不是在跟三個女人聊天。
他是在跟一個，邏輯完美閉環的，人工智慧對話。
無論他輸入什麼，最後的結果，都只有一個——
【您必須吃！】
【完了。】
【這條路，堵死了。】
他絕望地癱倒在床上，感覺自己的人生，已經是一片灰暗。
難道，真的沒有辦法了嗎？
不！
天無絕人之路！
沈渡的腦子，開始以一種超頻的速度飛速運轉。
有了！
他猛地又坐了起來，眼中閃爍著智慧的光芒。
【協會唯一指定保護動物】：@蘇棠 會長，我突然想起來一件事。
【協會唯一指定保護動物】：根據協會章程第二條。
「嚴格控制，沈神每日高強度腦力勞動時間」。
【協會唯一指定保護動物】：請問，吃一百零八道菜，並且要在品嘗完每一道菜之後。
給出不少於三百字的專業食評，算不算高強度腦力勞動？
【協會唯一指定保護動物】：還有，根據章程第三條，「嚴格監督沈神的每日營養攝入」。
【協會唯一指定保護動物】：請問，一頓飯攝入正常人一個星期的卡路里。
算不算破壞營養均衡？
【協會唯一指定保護動物】：會長大人，您這是在公然違反協會章程！
是動搖我們協會的立會之本！
【協會唯一指定保護動物】：我，作為協會的保護對象。
有權對您的違規行為，提出最強烈的抗議！
完美！
邏輯滿分！有理有據！無法反駁！
他用她們制定的規則，來反擊她們！
這波，叫師夷長技以制夷！
沈渡看著自己發出去的這幾條消息，臉上露出了勝利的微笑。
他仿佛已經看到，蘇棠在手機那頭，目瞪口呆，啞口無言的窘迫模樣。
然而，他等來的，不是蘇棠的認輸。
而是一句，來自顧清晏的，雲淡風輕的回覆。
【顧清晏】：食評不用寫。
【顧清晏】：卡路里超標的部分，我已經讓林師傅在菜單里。
加入了三道有助於消食解膩的特製藥膳。
【顧清晏】：另外，你提出的按摩服務，我也聯繫好了。
明天下午，會有一位有三十年經驗的盲人推拿師上門服務。
【顧清晏】：至於才藝表演……
顧清晏的消息，在這裡停頓了一下。
沈渡的心，也跟著停頓了一下。
他有一種，極其不祥的預感。
下一秒。
【顧清晏】：明天，我先給你彈首鋼琴曲，算是拋磚引玉。
「轟——」
沈渡感覺，自己的世界，徹底崩塌了。
輸得一敗塗地。
輸得連內褲都不剩。
在絕對的鈔能力，和那該死的、不講道理的溫柔面前。
他的一切掙扎，一切算計，都顯得那麼的蒼白，那麼的可笑。
他默默地，退出了微信。
然後，關機。
最後，把手機，扔到了床腳最遠的角落。
世界，毀滅吧。
趕緊的。
……
不知道過了多久。
臥室的門，被輕輕推開了。
沈渡用被子蒙著頭，一動不動，扮演著一具完美的屍體。
一陣熟悉的，清冽的香氣，漸漸靠近。
床邊，微微下陷。
他能感覺到，她就坐在那裡，靜靜地看著他。
「老公。」
她的聲音很輕，像山巔融化的雪水，清澈，乾淨。
沈渡沒理她，繼續裝死。
「還在生氣？」
沈渡在被子裡，翻了個身，用後背對著她。
生氣？
不，我不是生氣。
我是絕望。
是對這個被金錢腐蝕的，冰冷的，不講道理的世界，感到了深深的絕望。
顧清晏沉默了片刻。
然後，沈渡感覺，被子被一隻手，輕輕地，掀開了一個角。
一股帶著涼意的空氣，鑽了進來。
緊接著，一個溫熱的，觸感細膩的玻璃杯，被塞進了他的手裡。
「喝點牛奶。」
她的聲音，依舊是平平淡淡的，聽不出什麼情緒。
「蘇棠說，你可能是受的刺激太大了，喝點熱牛奶，有助於睡眠。」
沈渡：「……」
【我謝謝你啊！】
【我謝謝你全家啊！】
【我受的刺激，百分之九十九，都是你和你那個好閨蜜造成的！】
【現在你給我一杯牛奶，就想讓我忘了這一切？
你當我是金魚嗎？只有七秒的記憶？】
他猛地坐起身，正準備把滿腔的悲憤，都發泄出來。
卻在對上她視線的那一刻，所有的話，都堵在了喉嚨里。
她就坐在床邊，身上還穿著那件米白色的羊絨大衣。
因為剛剛從樓下上來，鼻尖還帶著一絲涼意，微微泛紅。
她手裡還端著那個放牛奶的托盤，另一隻手維持著掀被子的動作。
那雙總是像結著冰霜的眸子，此刻，在昏黃的床頭燈下，顯得格外柔和。
裡面，沒有了商場上的殺伐果斷，也沒有了平日裡的清冷疏離。
只有一片，他看不太懂的，混雜著關心、歉意，還有一絲絲笨拙的湖光。
沈渡的心，像是被什麼東西，狠狠地撞了一下。
所有的怒火，所有的委屈，在這一刻，都煙消雲散。
他看著她，忽然覺得，自己好像，有點過分了。
她其實，也沒做錯什麼。
她只是，用她唯一擅長的方式，在對他好。
雖然這種方式，有點嚇人，有點誇張，有點……不當人。
「我……」
他張了張嘴，想說點什麼，來緩和一下氣氛。
顧清晏卻誤會了他的意思。
她以為，他還在為「滿漢全席」的事情生氣。
她咬了咬唇，那雙漂亮的眸子，甚至帶上了一絲，近乎於討好的意味。
「那個……滿漢全席，如果你真的不想吃，我可以讓林師傅取消……」
「但是，」她頓了頓，聲音放得更輕了，像是在跟他商量。
「按摩和鋼琴曲，能不能……不取消？」
「我……」
她看著他，眼神里閃過一絲，連她自己都未曾察覺的，小小的期待。
「我特意，為你選了一首，你可能會喜歡的曲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