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九章 決戰烏丸
袁尚話音剛落，大帳內頓時一片寂靜。
「孤注一擲？」蹋頓冷哼道：「擅長使用奇兵，好啊！那便讓他死在柳城之下！傳令各部，立刻集結兵馬，隨我出城迎敵！」
樓班、蘇仆延、烏延三人紛紛起身，帳外號角聲驟起，沉悶而悠長，穿透了柳城上空的天色。袁尚、袁熙兄弟也站起身來，兩人對視一眼，各懷心思，卻都明白此刻已無退路。
柳城之外，白狼山如一頭伏臥的巨獸，山腳之下，塵煙滾滾，馬蹄聲由遠及近，如悶雷碾過大地。
曹彰率三千精銳騎兵率先殺出，赤電神駒通體如火，四蹄翻騰間帶起碎石飛濺。曹彰手中方天畫戟寒光凜冽，戟尖斜指前方，身後三千鐵騎如一道紅色的洪流，沿著山腳開闊地帶席捲而來。
「烏丸人出來了！」曹真飛馬而來。
曹彰勒馬一瞬，目光越過原野，只見柳城方向塵土沖天，無數烏丸騎兵正從城門湧出，旌旗雜亂，人馬喧囂。
蹋頓顯然沒料到漢軍來得如此之快，陣型尚未完全展開，騎兵與步兵混雜，前軍已出城，後軍仍在城中擁擠。
「三公子，殺不殺？還是等待司空前來。」曹真看著對方亂糟糟的人馬，吞了口吐沫。
雖然亂，但很多，最起碼有三四萬人，莫說自己這點先鋒，就算是曹操的主力趕來，也未必是對方的對手。
誰也沒有想到，柳城居然還有這麼多的兵馬。
「司空兵馬在哪裡？」曹彰詢問道。
「還有五里。」曹真立刻說道。
「敵人立足未穩，馬上進攻，一旦敵人將我們圍困，司空的兵馬可以趁機殺入，裡應外合，解決了這數萬人。」
曹彰立刻說道。
他決定用自己這三千人，先破開敵人的防線。
「殺！」
曹彰沒有猶豫，一夾馬腹，赤電長嘶一聲，四蹄猛蹬，如一道赤色閃電直衝敵陣。身後三千騎兵齊聲吶喊，緊隨其後，馬蹄踏碎荒原，捲起漫天黃塵。
兩軍相距不足二里，烏丸前軍倉促列陣，騎射手張弓搭箭，箭矢如雨點般飛來。曹彰手中方天畫戟舞動如輪，寒光閃爍間，箭矢紛紛被磕飛，偶有幾支擦過甲冑，發出刺耳的金屬摩擦聲。赤電神駒毫無懼色，徑直衝入箭雨之中。
第二波箭雨未至，曹彰已沖至陣前。方天畫戟橫掃而出，戟刃划過一道銀弧，三名烏丸騎兵連人帶馬被斬翻在地，鮮血噴涌。赤電不停，直接撞入敵陣，曹彰左挑右刺，戟法凌厲，每一擊都帶起一蓬血霧。
烏丸騎兵從未見過如此悍勇之人，方天畫戟所過之處，無人能擋，兵器碰著便飛，人馬挨著便倒。
「攔住他！攔住那個漢將！」樓班在後陣看得心驚，連聲呼喝。
數十名烏丸精銳騎兵策馬圍上，長矛齊刺。曹彰不避不讓，赤電猛然加速，從兩騎之間硬生生撞了過去，方天畫戟左右一盪，兩柄長矛應聲而斷，戟尖順勢刺入一名烏丸騎兵胸口，將其挑落馬下。
緊接著，曹彰反手一戟，戟尾砸在另一名騎兵面門，那人慘叫一聲，翻身墜馬。
三千漢軍騎兵緊隨曹彰，如一把尖刀直插烏丸陣中。遠處又有一支人馬殺出，卻是張遼率一支騎兵從側翼殺出，鐵騎沖陣，烏丸前軍頓時大亂。
蹋頓在中軍看得真切，臉色鐵青，他原以為曹操遠道而來，兵馬疲憊，卻不料這支漢軍竟如此銳不可當。
「圍上去，一定要殺了他。」蹋頓發出一聲厲吼。
對方才多少人，加上後來的騎兵，也五千人而已，而自己這邊有三萬騎兵，還對付不了五千人？
不過盞茶時間，赤電神駒渾身浴血，曹彰率領大軍在烏丸陣中左衝右突。三千漢騎突入敵陣，雖悍勇無匹，畢竟寡不敵眾，烏丸騎兵從四面八方合圍而來，陣型漸漸收縮，如群狼圍虎，眼看就要將這支孤軍吞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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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遼縱馬趕到曹彰身側，手中長刀連斬數騎，血染征袍，大聲喊道：「三公子，不能再深入了！蹋頓在中軍，再往前，咱們就要被包圓了！」
曹彰抹了一把臉上的血，大聲說道：「文遠，我們堅持的時間越長，敵人就越亂，父親就能率領大軍從外面發起進攻，必定能破烏丸。」
這個時候，遠處忽然傳來一陣急促的鼓聲，沉悶而有力，如驚雷滾過大地。緊接著，山腳盡頭揚起漫天黃塵，一面赤色大纛撕裂煙塵，赫然出現在視野之中。
「司空到了！」曹真放聲大喊，聲音里滿是狂喜。
蹋頓正揮軍合圍，忽聽後方鼓聲大作，回頭望去，只見一支浩浩蕩蕩的漢軍騎兵如潮水般湧來，旌旗蔽日，甲冑如林。當先一面大纛上繡著斗大的「曹」字，在風中獵獵作響。
曹操親至！
曹操勒馬於高坡之上，目光如炬，俯瞰整個戰場。
他一把扯下頭盔，鬢髮花白，卻精神矍鑠，環顧左右，沉聲道：「傳令，許褚領虎衛軍正面沖陣，曹純率虎豹騎從右翼包抄，張郃從左翼殺入，三路齊進，把烏丸人給我碾碎！」
「諾！」三將齊聲應命，各自拍馬而去。
曹操又轉頭看向身後一面巨大的戰鼓，鼓面蒙著牛皮，鼓身漆成赤色。
他翻身下馬，大步走到鼓前，親自抄起兩支鼓槌，朗聲笑道：「今日之戰，孤為諸將擂鼓助威！」
話音落下，鼓槌猛擊鼓面，一聲雄渾的戰鼓聲震徹四野，仿佛天地都為之一顫。緊接著，鼓聲連綿而起，如暴雨傾盆，如萬馬奔騰，聲浪一浪高過一浪，直衝雲霄。
漢軍將士聞鼓聲，士氣大振，齊聲吶喊，聲震原野。
許褚一馬當先，手中大刀寒光如雪，虎衛軍緊隨其後，如一道鋼鐵洪流直插烏丸前軍。許褚力大無窮，大刀橫掃，烏丸騎兵連人帶馬被劈翻在地，無人能擋其一合。
曹純率虎豹騎從右翼殺出，這支天下聞名的精銳騎兵人人披甲，馬匹皆覆鐵甲，衝鋒之時如一座移動的鐵山，所過之處烏丸騎兵紛紛潰散。曹純手執長槊，一馬當先，槊尖挑落數人，虎豹騎緊隨其後，如鐵犁翻地，將烏丸右翼徹底撕碎。
張郃從左翼殺入，巧變百出，時而突擊，時而迂迴，將烏丸左翼攪得七零八落，首尾不能相顧。
「孤注一擲？」蹋頓冷哼道：「擅長使用奇兵，好啊！那便讓他死在柳城之下！傳令各部，立刻集結兵馬，隨我出城迎敵！」
樓班、蘇仆延、烏延三人紛紛起身，帳外號角聲驟起，沉悶而悠長，穿透了柳城上空的天色。袁尚、袁熙兄弟也站起身來，兩人對視一眼，各懷心思，卻都明白此刻已無退路。
柳城之外，白狼山如一頭伏臥的巨獸，山腳之下，塵煙滾滾，馬蹄聲由遠及近，如悶雷碾過大地。
曹彰率三千精銳騎兵率先殺出，赤電神駒通體如火，四蹄翻騰間帶起碎石飛濺。曹彰手中方天畫戟寒光凜冽，戟尖斜指前方，身後三千鐵騎如一道紅色的洪流，沿著山腳開闊地帶席捲而來。
「烏丸人出來了！」曹真飛馬而來。
曹彰勒馬一瞬，目光越過原野，只見柳城方向塵土沖天，無數烏丸騎兵正從城門湧出，旌旗雜亂，人馬喧囂。
蹋頓顯然沒料到漢軍來得如此之快，陣型尚未完全展開，騎兵與步兵混雜，前軍已出城，後軍仍在城中擁擠。
「三公子，殺不殺？還是等待司空前來。」曹真看著對方亂糟糟的人馬，吞了口吐沫。
雖然亂，但很多，最起碼有三四萬人，莫說自己這點先鋒，就算是曹操的主力趕來，也未必是對方的對手。
誰也沒有想到，柳城居然還有這麼多的兵馬。
「司空兵馬在哪裡？」曹彰詢問道。
「還有五里。」曹真立刻說道。
「敵人立足未穩，馬上進攻，一旦敵人將我們圍困，司空的兵馬可以趁機殺入，裡應外合，解決了這數萬人。」
曹彰立刻說道。
他決定用自己這三千人，先破開敵人的防線。
「殺！」
曹彰沒有猶豫，一夾馬腹，赤電長嘶一聲，四蹄猛蹬，如一道赤色閃電直衝敵陣。身後三千騎兵齊聲吶喊，緊隨其後，馬蹄踏碎荒原，捲起漫天黃塵。
兩軍相距不足二里，烏丸前軍倉促列陣，騎射手張弓搭箭，箭矢如雨點般飛來。曹彰手中方天畫戟舞動如輪，寒光閃爍間，箭矢紛紛被磕飛，偶有幾支擦過甲冑，發出刺耳的金屬摩擦聲。赤電神駒毫無懼色，徑直衝入箭雨之中。
第二波箭雨未至，曹彰已沖至陣前。方天畫戟橫掃而出，戟刃划過一道銀弧，三名烏丸騎兵連人帶馬被斬翻在地，鮮血噴涌。赤電不停，直接撞入敵陣，曹彰左挑右刺，戟法凌厲，每一擊都帶起一蓬血霧。
烏丸騎兵從未見過如此悍勇之人，方天畫戟所過之處，無人能擋，兵器碰著便飛，人馬挨著便倒。
「攔住他！攔住那個漢將！」樓班在後陣看得心驚，連聲呼喝。
數十名烏丸精銳騎兵策馬圍上，長矛齊刺。曹彰不避不讓，赤電猛然加速，從兩騎之間硬生生撞了過去，方天畫戟左右一盪，兩柄長矛應聲而斷，戟尖順勢刺入一名烏丸騎兵胸口，將其挑落馬下。
緊接著，曹彰反手一戟，戟尾砸在另一名騎兵面門，那人慘叫一聲，翻身墜馬。
三千漢軍騎兵緊隨曹彰，如一把尖刀直插烏丸陣中。遠處又有一支人馬殺出，卻是張遼率一支騎兵從側翼殺出，鐵騎沖陣，烏丸前軍頓時大亂。
蹋頓在中軍看得真切，臉色鐵青，他原以為曹操遠道而來，兵馬疲憊，卻不料這支漢軍竟如此銳不可當。
「圍上去，一定要殺了他。」蹋頓發出一聲厲吼。
對方才多少人，加上後來的騎兵，也五千人而已，而自己這邊有三萬騎兵，還對付不了五千人？
不過盞茶時間，赤電神駒渾身浴血，曹彰率領大軍在烏丸陣中左衝右突。三千漢騎突入敵陣，雖悍勇無匹，畢竟寡不敵眾，烏丸騎兵從四面八方合圍而來，陣型漸漸收縮，如群狼圍虎，眼看就要將這支孤軍吞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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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彰抹了一把臉上的血，大聲說道：「文遠，我們堅持的時間越長，敵人就越亂，父親就能率領大軍從外面發起進攻，必定能破烏丸。」
這個時候，遠處忽然傳來一陣急促的鼓聲，沉悶而有力，如驚雷滾過大地。緊接著，山腳盡頭揚起漫天黃塵，一面赤色大纛撕裂煙塵，赫然出現在視野之中。
「司空到了！」曹真放聲大喊，聲音里滿是狂喜。
蹋頓正揮軍合圍，忽聽後方鼓聲大作，回頭望去，只見一支浩浩蕩蕩的漢軍騎兵如潮水般湧來，旌旗蔽日，甲冑如林。當先一面大纛上繡著斗大的「曹」字，在風中獵獵作響。
曹操親至！
曹操勒馬於高坡之上，目光如炬，俯瞰整個戰場。
他一把扯下頭盔，鬢髮花白，卻精神矍鑠，環顧左右，沉聲道：「傳令，許褚領虎衛軍正面沖陣，曹純率虎豹騎從右翼包抄，張郃從左翼殺入，三路齊進，把烏丸人給我碾碎！」
「諾！」三將齊聲應命，各自拍馬而去。
曹操又轉頭看向身後一面巨大的戰鼓，鼓面蒙著牛皮，鼓身漆成赤色。
他翻身下馬，大步走到鼓前，親自抄起兩支鼓槌，朗聲笑道：「今日之戰，孤為諸將擂鼓助威！」
話音落下，鼓槌猛擊鼓面，一聲雄渾的戰鼓聲震徹四野，仿佛天地都為之一顫。緊接著，鼓聲連綿而起，如暴雨傾盆，如萬馬奔騰，聲浪一浪高過一浪，直衝雲霄。
漢軍將士聞鼓聲，士氣大振，齊聲吶喊，聲震原野。
許褚一馬當先，手中大刀寒光如雪，虎衛軍緊隨其後，如一道鋼鐵洪流直插烏丸前軍。許褚力大無窮，大刀橫掃，烏丸騎兵連人帶馬被劈翻在地，無人能擋其一合。
曹純率虎豹騎從右翼殺出，這支天下聞名的精銳騎兵人人披甲，馬匹皆覆鐵甲，衝鋒之時如一座移動的鐵山，所過之處烏丸騎兵紛紛潰散。曹純手執長槊，一馬當先，槊尖挑落數人，虎豹騎緊隨其後，如鐵犁翻地，將烏丸右翼徹底撕碎。
張郃從左翼殺入，巧變百出，時而突擊，時而迂迴，將烏丸左翼攪得七零八落，首尾不能相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