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4 章 像老夫老妻一樣
換了上鴨蛋青的及膝連衣裙，唐瑾才又走出屋子。
這一身帶給慕恆的震撼不比剛才少，緊盯著唐瑾，移不開目光。
這女人什麼時候變這麼漂亮了？紅配綠的村姑打扮呢？
他走這半個月到底發生了什麼?還有那縫紉機？哪弄的？
作為軍人和軍人家屬，不能拿群眾一針一線。
他可得問清楚了。 「縫紉機是哪來的？」
唐瑾一愣，她暫時不想讓他知道，自己和服裝廠合作的事，所以不能說珊姐送的。
「我買的，二手的，才幾十塊錢。」
這個理由說的通，本來這縫紉機也不是新的。
「你哪來的錢？買它做什麼？」慕恆的語氣有些質疑。
這縫紉機，就算是二手的，估計也得七八十塊，他走的時候只留了三十塊。
這語氣聽在唐瑾耳朵里，很是不受用。
所以她也就沒好氣的回道：「我自己賺的錢，買它用來做衣服。」
「你會做衣服？」慕恆驚訝。
從來沒有了解過她的過去。只知道她高中畢業，有三個哥哥，父親是村長。
「嗯，我身上穿的裙子就是我自己做的。還有剛剛那吊帶睡衣也是我......」
突然想到剛才尷尬的畫面，唐瑾忍住了後面的話。
她這一停頓，讓慕恆也想到了剛剛的吊帶，還有那兩團高聳......
咳咳，乾咳兩聲，不自然的轉移了話題：「你的失憶好了沒有？」
「還沒。」唐瑾其實很想說，她根本就沒失憶。可似乎覺得還不是時候。
「那有什麼需要幫忙的嗎？如果沒有......」
「有。」
他話還沒說完，就被唐瑾打斷了。
「幫我收拾王八，一會燉湯喝。」說完就去廚房把甲魚端了出來。
又想溜？沒門。說不定一溜又是一個月沒影，那她上哪去培養感情去？
姐還就不相信了，憑這一身的美貌和智慧，拿不下你？
看見盆子裡伸個頭爬來爬去的王八，慕恆終於相信方向東的話了，她最近愛下河抓鱉。
這甲魚湯，他自然是喝過，從小生活在京城，這大飯店裡賣的有。還不便宜。也知道甲魚比較有營養。
只是，讓他殺人他會，在森林裡殺過毒蛇，兔子，野豬。
這甲魚他還真沒殺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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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拿刀剁開嗎？」慕恆問，看著它硬硬的龜殼。
「我來說，你做。」唐瑾忍住笑，剛剛男人的表情似乎有點可愛。
「好。」說完，慕恆去廚房拿了把刀，心想著這龜殼這麼硬，一會要是剁不開，會不會被取笑？
看著慕恆兩手握著刀，隨時準備從中間劈開甲魚的樣子，唐瑾又忍不住想笑。
「首先，把甲魚翻過來，殼朝下。」
「哦。」慕恆繞開它的頭部，捏著它身子，把甲魚翻了過來。
嗯，這邊似乎沒有外殼那麼硬，應該是好剁一點。
又拿起刀，雙手緊握，準備從肚子劈開。
唐瑾又忍不住咯咯笑出聲；「老公，不是從中間劈開，是從頭部，把它的頭剁了也行，氣管給切斷也行。」
「從頭部呀！它鑽進去了。」
怎麼感覺還沒有從中間剁開簡單哩？
「那就讓它出來呀！你拿個毛巾，我把它的頭引出來，然後你用毛巾迅速握住它的頭，使勁往外拽出，割斷它的氣管。」唐瑾很快去給他拿了個毛巾。
明明他才應該是指揮者呀？
只見唐瑾拿了雙筷子，筷子夾了個小蝦米，在王八的頭部引誘，它很快就伸出了頭，張嘴想叨。
「快，就現在。」
慕恆立馬拿毛巾抓住了甲魚的頭，然後使勁往外拽，下刀。
只是用力過猛，整個頭給割掉了。
「嗯，恆哥真棒，然後去用熱水給燙一下，八十度水溫，三十秒後撈出，給它全身按摩去皮。弄好我再給你說下一步。」唐瑾小嘴吧嗒吧嗒的。
慕恆一臉懵逼，還整？還有下一步？
女人已經去廚房，開始摘菜了。
慕恆無奈的把暖壺裡的熱水倒在盆里，開始燙甲魚。
然後數到三十撈出，開始去皮，別說，這皮還挺好去，不一會兒，全身的皮都去完了。
「然後呢？從中間剁開？」慕恆悶悶的聲音傳來。
唐瑾抬頭笑：「你咋老想著從中間剁，你繞著龜殼一圈，把殼去掉，裡邊的內臟和肥膘都給割掉扔了，然後才剁成塊。」
「知道了。」
男人按吩咐開始去殼。
唐瑾一邊刮著土豆皮，一邊偷笑。
兩人這樣和平的相處，就像老夫老妻一樣。感覺還不錯。
咚咚咚，敲門聲響起。
唐瑾趕緊起身，應該是秀蘭嫂子和樂樂來了。
果然，吳秀蘭左手一隻雞，右手一坨肉，站在門口。
看見唐瑾，就開始嚷嚷。
「本來準備只買一隻雞的，老闆急著收攤，這塊肉便宜給我了。我看著肥瘦相間的，很不錯，你那天在醫院還說請我吃紅燒肉的？」
「這都還記得？我以為你忘了？」唐瑾開玩笑。
「那哪能忘，那可是你第一次開口說請我吃飯，我都被嚇到了。這肉不到嘴裡，啥時候也忘不了。」
慕恆疑惑，這倆人啥時候相處這麼好了？
唐瑾竟然有朋友了？以前都沒人搭理她，都像躲瘟神一樣躲著她。
「喲，慕營長回來了？那我家張廣是不是也回來了？」
走到廚房門口，吳秀蘭才看見慕恆竟然在家？
竟然還在廚房幫忙？
差點驚掉她的下巴。
他家男人可是從來不進廚房的。
「嗯，回來了。可以休三天假。」慕恆回道。
張連長是他的屬下，兩人配合非常默契。關係也不錯。
一聽張廣回來了，吳秀蘭急了，他得回去給男人做飯。
「那唐瑾，我回家了，就不在這吃了。張廣他不會做飯。」
「嫂子，喊張哥一起過來，人多熱鬧。樂樂，去把那個方向東叔叔也叫來，讓他嘗嘗丑不拉幾的王八到底能不能吃？省的他老是看不慣我下河抓鱉。」
唐瑾知道方向東是替慕恆關心她，人家還想借錢給她呢？
請他吃個飯，沒毛病。
吳秀蘭聽見唐瑾這樣安排，就放心了。
紅燒肉還沒吃嘴裡呢？再把肉拎走也不好意思。家裡也沒有菜了。
「樂樂，回去喊你爸爸，再去喊方叔叔。媽媽在這幫阿姨做飯。」
「好哦。」樂樂一聽他爸爸回來了，興高采烈的就跑去喊人了。
唐瑾趕緊和面，準備做大盤雞，她最愛吃大盤雞里的燴麵了。這會天熱，醒面也快。
慕恆收拾好甲魚，就把廚房讓給倆女人了。自己坐沙發上看起報紙來。
本來他沒打算在家吃飯，那女人小嘴吧嗒吧嗒，喊了一群人。
他這時候走似乎也不合適。再說甲魚還是他收拾呢？
對，他有理由吃。
這一身帶給慕恆的震撼不比剛才少，緊盯著唐瑾，移不開目光。
這女人什麼時候變這麼漂亮了？紅配綠的村姑打扮呢？
他走這半個月到底發生了什麼?還有那縫紉機？哪弄的？
作為軍人和軍人家屬，不能拿群眾一針一線。
他可得問清楚了。 「縫紉機是哪來的？」
唐瑾一愣，她暫時不想讓他知道，自己和服裝廠合作的事，所以不能說珊姐送的。
「我買的，二手的，才幾十塊錢。」
這個理由說的通，本來這縫紉機也不是新的。
「你哪來的錢？買它做什麼？」慕恆的語氣有些質疑。
這縫紉機，就算是二手的，估計也得七八十塊，他走的時候只留了三十塊。
這語氣聽在唐瑾耳朵里，很是不受用。
所以她也就沒好氣的回道：「我自己賺的錢，買它用來做衣服。」
「你會做衣服？」慕恆驚訝。
從來沒有了解過她的過去。只知道她高中畢業，有三個哥哥，父親是村長。
「嗯，我身上穿的裙子就是我自己做的。還有剛剛那吊帶睡衣也是我......」
突然想到剛才尷尬的畫面，唐瑾忍住了後面的話。
她這一停頓，讓慕恆也想到了剛剛的吊帶，還有那兩團高聳......
咳咳，乾咳兩聲，不自然的轉移了話題：「你的失憶好了沒有？」
「還沒。」唐瑾其實很想說，她根本就沒失憶。可似乎覺得還不是時候。
「那有什麼需要幫忙的嗎？如果沒有......」
「有。」
他話還沒說完，就被唐瑾打斷了。
「幫我收拾王八，一會燉湯喝。」說完就去廚房把甲魚端了出來。
又想溜？沒門。說不定一溜又是一個月沒影，那她上哪去培養感情去？
姐還就不相信了，憑這一身的美貌和智慧，拿不下你？
看見盆子裡伸個頭爬來爬去的王八，慕恆終於相信方向東的話了，她最近愛下河抓鱉。
這甲魚湯，他自然是喝過，從小生活在京城，這大飯店裡賣的有。還不便宜。也知道甲魚比較有營養。
只是，讓他殺人他會，在森林裡殺過毒蛇，兔子，野豬。
這甲魚他還真沒殺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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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拿刀剁開嗎？」慕恆問，看著它硬硬的龜殼。
「我來說，你做。」唐瑾忍住笑，剛剛男人的表情似乎有點可愛。
「好。」說完，慕恆去廚房拿了把刀，心想著這龜殼這麼硬，一會要是剁不開，會不會被取笑？
看著慕恆兩手握著刀，隨時準備從中間劈開甲魚的樣子，唐瑾又忍不住想笑。
「首先，把甲魚翻過來，殼朝下。」
「哦。」慕恆繞開它的頭部，捏著它身子，把甲魚翻了過來。
嗯，這邊似乎沒有外殼那麼硬，應該是好剁一點。
又拿起刀，雙手緊握，準備從肚子劈開。
唐瑾又忍不住咯咯笑出聲；「老公，不是從中間劈開，是從頭部，把它的頭剁了也行，氣管給切斷也行。」
「從頭部呀！它鑽進去了。」
怎麼感覺還沒有從中間剁開簡單哩？
「那就讓它出來呀！你拿個毛巾，我把它的頭引出來，然後你用毛巾迅速握住它的頭，使勁往外拽出，割斷它的氣管。」唐瑾很快去給他拿了個毛巾。
明明他才應該是指揮者呀？
只見唐瑾拿了雙筷子，筷子夾了個小蝦米，在王八的頭部引誘，它很快就伸出了頭，張嘴想叨。
「快，就現在。」
慕恆立馬拿毛巾抓住了甲魚的頭，然後使勁往外拽，下刀。
只是用力過猛，整個頭給割掉了。
「嗯，恆哥真棒，然後去用熱水給燙一下，八十度水溫，三十秒後撈出，給它全身按摩去皮。弄好我再給你說下一步。」唐瑾小嘴吧嗒吧嗒的。
慕恆一臉懵逼，還整？還有下一步？
女人已經去廚房，開始摘菜了。
慕恆無奈的把暖壺裡的熱水倒在盆里，開始燙甲魚。
然後數到三十撈出，開始去皮，別說，這皮還挺好去，不一會兒，全身的皮都去完了。
「然後呢？從中間剁開？」慕恆悶悶的聲音傳來。
唐瑾抬頭笑：「你咋老想著從中間剁，你繞著龜殼一圈，把殼去掉，裡邊的內臟和肥膘都給割掉扔了，然後才剁成塊。」
「知道了。」
男人按吩咐開始去殼。
唐瑾一邊刮著土豆皮，一邊偷笑。
兩人這樣和平的相處，就像老夫老妻一樣。感覺還不錯。
咚咚咚，敲門聲響起。
唐瑾趕緊起身，應該是秀蘭嫂子和樂樂來了。
果然，吳秀蘭左手一隻雞，右手一坨肉，站在門口。
看見唐瑾，就開始嚷嚷。
「本來準備只買一隻雞的，老闆急著收攤，這塊肉便宜給我了。我看著肥瘦相間的，很不錯，你那天在醫院還說請我吃紅燒肉的？」
「這都還記得？我以為你忘了？」唐瑾開玩笑。
「那哪能忘，那可是你第一次開口說請我吃飯，我都被嚇到了。這肉不到嘴裡，啥時候也忘不了。」
慕恆疑惑，這倆人啥時候相處這麼好了？
唐瑾竟然有朋友了？以前都沒人搭理她，都像躲瘟神一樣躲著她。
「喲，慕營長回來了？那我家張廣是不是也回來了？」
走到廚房門口，吳秀蘭才看見慕恆竟然在家？
竟然還在廚房幫忙？
差點驚掉她的下巴。
他家男人可是從來不進廚房的。
「嗯，回來了。可以休三天假。」慕恆回道。
張連長是他的屬下，兩人配合非常默契。關係也不錯。
一聽張廣回來了，吳秀蘭急了，他得回去給男人做飯。
「那唐瑾，我回家了，就不在這吃了。張廣他不會做飯。」
「嫂子，喊張哥一起過來，人多熱鬧。樂樂，去把那個方向東叔叔也叫來，讓他嘗嘗丑不拉幾的王八到底能不能吃？省的他老是看不慣我下河抓鱉。」
唐瑾知道方向東是替慕恆關心她，人家還想借錢給她呢？
請他吃個飯，沒毛病。
吳秀蘭聽見唐瑾這樣安排，就放心了。
紅燒肉還沒吃嘴裡呢？再把肉拎走也不好意思。家裡也沒有菜了。
「樂樂，回去喊你爸爸，再去喊方叔叔。媽媽在這幫阿姨做飯。」
「好哦。」樂樂一聽他爸爸回來了，興高采烈的就跑去喊人了。
唐瑾趕緊和面，準備做大盤雞，她最愛吃大盤雞里的燴麵了。這會天熱，醒面也快。
慕恆收拾好甲魚，就把廚房讓給倆女人了。自己坐沙發上看起報紙來。
本來他沒打算在家吃飯，那女人小嘴吧嗒吧嗒，喊了一群人。
他這時候走似乎也不合適。再說甲魚還是他收拾呢？
對，他有理由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