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他以後是你們師叔
武館內部比門臉看起來要大得多。
一進門是個寬敞的院子。
院子的格局和武俠電視劇里那些老武館差不多。
正對大門的是大堂，飛檐翹角，木門木窗，窗欞上雕著簡單的花紋。
兩側是廂房，灰牆灰瓦，看起來有些年頭了。
角落裡有口水井，井沿被繩索磨出了深深的凹槽，井邊的石板上長滿了墨綠色的苔蘚。
但傳統之外，又多了不少現代化的改造。
靠牆的一排架子上擺著方行在體育中心見過的那套訓練系統，只不過這裡的看起來更高級，設備更大，傳感器更多，操作面板上的按鍵密密麻麻的。
旁邊是一台力量測試儀，和體育中心的不同，這台儀器的表面鋪著一層黑色的橡膠，四周嵌著幾十個感應燈。
架子另一頭擺著幾樣叫不出名字的設備，造型各異，功能不明。
院子中央的空地上還立著幾個木人樁，樁身上布滿了深淺不一的凹痕，有些地方已經被打得發黑，顯是經年累月使用留下的痕跡。
木人樁旁邊還擺著幾個石鎖，大小不一，最小的看起來也有五六十斤，最大的那個方行估摸著少說幾百斤！
院子的另一側，四個人正在訓練。
兩個年輕男人站在一起，長相幾乎一模一樣，都是清秀的面容，眉眼細長，鼻樑挺直。
年紀大約二十四五歲，穿著一黑一白的短袖，正面對面站著，互相拆解招式。
動作不快，但很穩，拳腳相交時發出沉悶的聲響。
若不是身上的現代運動褲和腳下的跑鞋，單看他們的架勢，說是從古代穿越過來的武館弟子也有人信！
扎著高馬尾的女孩站在木人樁前，一拳一拳地擊打著樁手，節奏穩定，拳拳到肉，打得樁身微微顫抖。
她的長相不算漂亮，五官單看都不算出眾，但組合在一起卻很耐看，越看越舒服的那種。
鼻樑上架著一副黑框眼鏡，汗水順著臉頰往下淌，滴在青磚地面上，洇出一個小小的濕印。
另一個女孩獨自站在角落的測力台前。
她的寸頭極短，幾乎貼著頭皮，露出飽滿的頭型和乾淨的髮際線。
這個髮型放在任何人身上都容易顯得突兀，但放在她身上卻沒有掩蓋住精緻的五官。
若是在街上遇見，十個有九個會忍不住多看她兩眼，甚至是上前搭訕一二。
當然，只要他們沒有看見她接下來做了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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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蹲下身，從地上撿起一塊人頭大的石頭，單手握在掌中，五指收緊，手腕一轉，一掌拍在石頭側面！
啪！
石頭應聲碎裂，碎塊從她指縫間掉落，砸在地面上，濺起一小片灰塵。
她的表情沒有任何變化，將掌心的碎石屑隨手拍落。
好似剛剛拍碎的是一塊豆腐一樣！
四人見陳北明帶著方行進來，手上的動作都停了下來。
目光一齊落在方行身上，眸中皆是疑惑。
高馬尾女子率先開了口，聲音清脆，帶著幾分大大咧咧的爽利。
她從木人樁前走過來，上下打量了方行一眼，嘴角一咧，露出一口白牙。
「師父，你剛剛和白老在外邊笑什麼呢？什麼叫武學奇才？我們北斗門要壯大了？」
「難道是這位帥氣的靚仔？」
她說著，目光在方行臉上停了一下，似乎是被他的容貌驚了一瞬，眼中閃過一絲意外，但很快就恢復了那副大大咧咧的模樣。
陳擎天跟在方行身後走進院子，聽到她的話，揮了揮手，
「去去去，繼續練你的，待會再告訴你。」
他步子沒停，從院子中央穿過，朝裡面的大堂走去。
方行跟在他身後，陳北明走在最後面。
高馬尾女子被師父一句話堵了回來，也不惱，聳了聳肩，卻沒有回到木人樁前，而是站在原地，目光跟著方行的背影往大堂方向飄。
雙胞胎對視一眼，也收了架勢，悄無聲息地跟了上去。
那女子從測力台旁走過來，步子不緊不慢，走在四人最後面。
陳擎天回頭看了一眼，見四個人全都跟了上來，嘴角微微一撇，沒說什麼，轉身走進了大堂。
大堂依舊是古色古香的風格。
木樑木柱，雕花門窗，地面鋪著深色的木地板。
正對大門的牆上掛著一幅巨大的北斗七星圖。
圖下方是一張長條形的供桌，桌上供著幾個牌位，牌位前的香爐里插著幾炷香，青煙裊裊升起，散發著淡淡的檀香味。
傳統之外，又添了幾分現代氣息。
大堂角落的牆壁上掛著一台大尺寸的液晶電視，此刻處於待機狀態。
靠窗的牆邊立著一台飲料櫃，透明的玻璃門後面碼著整整齊齊的易拉罐和塑料瓶，可樂、雪碧、冰紅茶、礦泉水，什麼牌子都有...................
陳擎天和白老走到供桌旁的主位上坐下，指了指兩側的椅子，示意眾人落座。
方行在客位上坐下，陳北明坐在他旁邊。
隨後跟進來的四人在對面的長凳上依次坐下，目光全都落在方行身上，各有各的好奇。
陳擎天朝高馬尾女子開口，
「既然跟進來了，阿月你去拿點飲料過來。」
「對了，你師父我要可樂，拿無糖的，醫生說我最近血糖有點高，要控制一下。」
高馬尾女子應了一聲，從凳子上站起來，走到飲料櫃前拉開玻璃門，從裡面取出一罐無糖可樂，又回頭看了方行一眼，問道：「你呢？喝什麼？」
方行回道：「白開水就行，謝謝。」
她又從飲料櫃旁邊的架子上取了一隻乾淨的玻璃杯，從飲水機里接了杯白開水，連同可樂一起端了過來。
她先將白開水放在方行面前，再將可樂遞給陳擎天。
陳擎天接過可樂，拉開拉環，仰頭灌了一口，打了個氣嗝，這才滿意地點了點頭。
他放下可樂罐，伸手指向對面那四個人，開始一個個介紹。
「這兩個雙胞胎，大的叫王大，小的叫王二。」
「他們的師父現在在外邊做事，還沒回來。」
陳擎天補了一句，又指向高馬尾女子：
「這個叫林月，是我的二弟子，大弟子嘛——」
「也還在外邊做事。」
林月站起身，朝方行抱拳，咧嘴笑了笑，笑得大大方方，毫不扭捏。
陳擎天最後指向白苑，
「這位是白老的孫女，叫白苑。」
介紹完了方行，陳擎天朝那四人說道：「他叫方行，從今天開始，就是我們北斗門的一份子了。」
「大家熱烈歡迎！」
他說完，自己先鼓起掌來。
陳北明跟著拍了兩下手掌，林月和王大、王二也連忙跟上，白苑最後一個鼓掌，聲音最輕，但也沒有落下。
稀稀拉拉的掌聲在大堂里響了幾息，陳擎天收回了手，其他人也跟著停下了。
隨後是他們問好聲：
「方師弟你好，以後還請多多..........」
「誰說他是你們師弟了？」
「啊？」
「從今天開始，他就是你們師叔。」
四人的動作同時僵住了。
晚進門的不叫師弟，叫什麼？難道還能叫師叔啊？
林月第一個忍不住，開口問道：
「師父，你沒搞錯吧？他晚進門，不應該是我們師弟嗎？」
陳擎天搖了搖頭，
「不是師弟，我要替我師父收徒，他進門便是你們的師叔。」
「你們先等等，我打個電話。」
他說著從懷裡掏出手機，翻出一個號碼撥了出去。
電話響了幾聲，那頭接通了。
陳擎天的臉上立刻堆起笑容，
「喂，師父，是我啊。」
「你擱哪裡度假呢？」
電話那頭傳來一陣海浪的聲音，嘩啦嘩啦的，一波接著一波，隔著手機都能感受到海風的氣息。
片刻之後，一個聲音響了起來，帶著幾分不耐煩，
「在美利堅，有事快說，別耽誤我時間，小心我回去揍你。」
那聲音聽起來完全不像是老年人的嗓音。
清亮而有力，中氣十足，聽起來像是一個青年在說話！
方行微微挑眉，看了陳擎天一眼。
師父，這麼年輕的？
武者界果然是達者為師麼？
不對啊，陳北明和他是師兄弟，陳北明的師父明明是個老頭............
陳擎天臉上沒有任何異色，
海浪聲頓了一下，那邊的聲音帶上了一絲警覺。
「嗯？有人攻打我們北斗門？」
「不是！是我們找到了個千年難遇的武學奇才！我是感覺自己教不了他，白老年紀也大了，滿腦子也是............嗯，總之師父回來看看就知道了。」
「我要是騙你，你回來給我腿打折，我出去就說我自己摔的！」
電話那頭沉默了兩息，海浪聲重新占據了主導。
然後那個年輕的聲音再次響起，語氣里多了幾分認真。
「這樣啊...............行，我後天回來，最好是這樣，掛了。」
「好嘞！師父你——」
話沒說完，那頭已經掛了。
陳擎天收回手機，揣回懷裡，轉頭看見方行正用一種奇怪的神情看著他，便輕咳一聲，主動解釋道。
「你是想問我師父的聲音為什麼這麼年輕吧？等你以後接觸到返璞歸真的境界，能控制身體的每一寸肌肉、每一絲氣血，就能做到返老還童。」
「我師父，以後也是你的師父，便是半步極境大圓滿九重巔峰的返璞歸真之境。」
方行：「............」
「厲害。」
「那到底是踏入了返璞歸真，還是沒有呢？」
「這個嘛........」陳擎天搖頭，微微一笑：
「沒有。」
「都說半步了！」
一進門是個寬敞的院子。
院子的格局和武俠電視劇里那些老武館差不多。
正對大門的是大堂，飛檐翹角，木門木窗，窗欞上雕著簡單的花紋。
兩側是廂房，灰牆灰瓦，看起來有些年頭了。
角落裡有口水井，井沿被繩索磨出了深深的凹槽，井邊的石板上長滿了墨綠色的苔蘚。
但傳統之外，又多了不少現代化的改造。
靠牆的一排架子上擺著方行在體育中心見過的那套訓練系統，只不過這裡的看起來更高級，設備更大，傳感器更多，操作面板上的按鍵密密麻麻的。
旁邊是一台力量測試儀，和體育中心的不同，這台儀器的表面鋪著一層黑色的橡膠，四周嵌著幾十個感應燈。
架子另一頭擺著幾樣叫不出名字的設備，造型各異，功能不明。
院子中央的空地上還立著幾個木人樁，樁身上布滿了深淺不一的凹痕，有些地方已經被打得發黑，顯是經年累月使用留下的痕跡。
木人樁旁邊還擺著幾個石鎖，大小不一，最小的看起來也有五六十斤，最大的那個方行估摸著少說幾百斤！
院子的另一側，四個人正在訓練。
兩個年輕男人站在一起，長相幾乎一模一樣，都是清秀的面容，眉眼細長，鼻樑挺直。
年紀大約二十四五歲，穿著一黑一白的短袖，正面對面站著，互相拆解招式。
動作不快，但很穩，拳腳相交時發出沉悶的聲響。
若不是身上的現代運動褲和腳下的跑鞋，單看他們的架勢，說是從古代穿越過來的武館弟子也有人信！
扎著高馬尾的女孩站在木人樁前，一拳一拳地擊打著樁手，節奏穩定，拳拳到肉，打得樁身微微顫抖。
她的長相不算漂亮，五官單看都不算出眾，但組合在一起卻很耐看，越看越舒服的那種。
鼻樑上架著一副黑框眼鏡，汗水順著臉頰往下淌，滴在青磚地面上，洇出一個小小的濕印。
另一個女孩獨自站在角落的測力台前。
她的寸頭極短，幾乎貼著頭皮，露出飽滿的頭型和乾淨的髮際線。
這個髮型放在任何人身上都容易顯得突兀，但放在她身上卻沒有掩蓋住精緻的五官。
若是在街上遇見，十個有九個會忍不住多看她兩眼，甚至是上前搭訕一二。
當然，只要他們沒有看見她接下來做了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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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頭應聲碎裂，碎塊從她指縫間掉落，砸在地面上，濺起一小片灰塵。
她的表情沒有任何變化，將掌心的碎石屑隨手拍落。
好似剛剛拍碎的是一塊豆腐一樣！
四人見陳北明帶著方行進來，手上的動作都停了下來。
目光一齊落在方行身上，眸中皆是疑惑。
高馬尾女子率先開了口，聲音清脆，帶著幾分大大咧咧的爽利。
她從木人樁前走過來，上下打量了方行一眼，嘴角一咧，露出一口白牙。
「師父，你剛剛和白老在外邊笑什麼呢？什麼叫武學奇才？我們北斗門要壯大了？」
「難道是這位帥氣的靚仔？」
她說著，目光在方行臉上停了一下，似乎是被他的容貌驚了一瞬，眼中閃過一絲意外，但很快就恢復了那副大大咧咧的模樣。
陳擎天跟在方行身後走進院子，聽到她的話，揮了揮手，
「去去去，繼續練你的，待會再告訴你。」
他步子沒停，從院子中央穿過，朝裡面的大堂走去。
方行跟在他身後，陳北明走在最後面。
高馬尾女子被師父一句話堵了回來，也不惱，聳了聳肩，卻沒有回到木人樁前，而是站在原地，目光跟著方行的背影往大堂方向飄。
雙胞胎對視一眼，也收了架勢，悄無聲息地跟了上去。
那女子從測力台旁走過來，步子不緊不慢，走在四人最後面。
陳擎天回頭看了一眼，見四個人全都跟了上來，嘴角微微一撇，沒說什麼，轉身走進了大堂。
大堂依舊是古色古香的風格。
木樑木柱，雕花門窗，地面鋪著深色的木地板。
正對大門的牆上掛著一幅巨大的北斗七星圖。
圖下方是一張長條形的供桌，桌上供著幾個牌位，牌位前的香爐里插著幾炷香，青煙裊裊升起，散發著淡淡的檀香味。
傳統之外，又添了幾分現代氣息。
大堂角落的牆壁上掛著一台大尺寸的液晶電視，此刻處於待機狀態。
靠窗的牆邊立著一台飲料櫃，透明的玻璃門後面碼著整整齊齊的易拉罐和塑料瓶，可樂、雪碧、冰紅茶、礦泉水，什麼牌子都有...................
陳擎天和白老走到供桌旁的主位上坐下，指了指兩側的椅子，示意眾人落座。
方行在客位上坐下，陳北明坐在他旁邊。
隨後跟進來的四人在對面的長凳上依次坐下，目光全都落在方行身上，各有各的好奇。
陳擎天朝高馬尾女子開口，
「既然跟進來了，阿月你去拿點飲料過來。」
「對了，你師父我要可樂，拿無糖的，醫生說我最近血糖有點高，要控制一下。」
高馬尾女子應了一聲，從凳子上站起來，走到飲料櫃前拉開玻璃門，從裡面取出一罐無糖可樂，又回頭看了方行一眼，問道：「你呢？喝什麼？」
方行回道：「白開水就行，謝謝。」
她又從飲料櫃旁邊的架子上取了一隻乾淨的玻璃杯，從飲水機里接了杯白開水，連同可樂一起端了過來。
她先將白開水放在方行面前，再將可樂遞給陳擎天。
陳擎天接過可樂，拉開拉環，仰頭灌了一口，打了個氣嗝，這才滿意地點了點頭。
他放下可樂罐，伸手指向對面那四個人，開始一個個介紹。
「這兩個雙胞胎，大的叫王大，小的叫王二。」
「他們的師父現在在外邊做事，還沒回來。」
陳擎天補了一句，又指向高馬尾女子：
「這個叫林月，是我的二弟子，大弟子嘛——」
「也還在外邊做事。」
林月站起身，朝方行抱拳，咧嘴笑了笑，笑得大大方方，毫不扭捏。
陳擎天最後指向白苑，
「這位是白老的孫女，叫白苑。」
介紹完了方行，陳擎天朝那四人說道：「他叫方行，從今天開始，就是我們北斗門的一份子了。」
「大家熱烈歡迎！」
他說完，自己先鼓起掌來。
陳北明跟著拍了兩下手掌，林月和王大、王二也連忙跟上，白苑最後一個鼓掌，聲音最輕，但也沒有落下。
稀稀拉拉的掌聲在大堂里響了幾息，陳擎天收回了手，其他人也跟著停下了。
隨後是他們問好聲：
「方師弟你好，以後還請多多..........」
「誰說他是你們師弟了？」
「啊？」
「從今天開始，他就是你們師叔。」
四人的動作同時僵住了。
晚進門的不叫師弟，叫什麼？難道還能叫師叔啊？
林月第一個忍不住，開口問道：
「師父，你沒搞錯吧？他晚進門，不應該是我們師弟嗎？」
陳擎天搖了搖頭，
「不是師弟，我要替我師父收徒，他進門便是你們的師叔。」
「你們先等等，我打個電話。」
他說著從懷裡掏出手機，翻出一個號碼撥了出去。
電話響了幾聲，那頭接通了。
陳擎天的臉上立刻堆起笑容，
「喂，師父，是我啊。」
「你擱哪裡度假呢？」
電話那頭傳來一陣海浪的聲音，嘩啦嘩啦的，一波接著一波，隔著手機都能感受到海風的氣息。
片刻之後，一個聲音響了起來，帶著幾分不耐煩，
「在美利堅，有事快說，別耽誤我時間，小心我回去揍你。」
那聲音聽起來完全不像是老年人的嗓音。
清亮而有力，中氣十足，聽起來像是一個青年在說話！
方行微微挑眉，看了陳擎天一眼。
師父，這麼年輕的？
武者界果然是達者為師麼？
不對啊，陳北明和他是師兄弟，陳北明的師父明明是個老頭............
陳擎天臉上沒有任何異色，
海浪聲頓了一下，那邊的聲音帶上了一絲警覺。
「嗯？有人攻打我們北斗門？」
「不是！是我們找到了個千年難遇的武學奇才！我是感覺自己教不了他，白老年紀也大了，滿腦子也是............嗯，總之師父回來看看就知道了。」
「我要是騙你，你回來給我腿打折，我出去就說我自己摔的！」
電話那頭沉默了兩息，海浪聲重新占據了主導。
然後那個年輕的聲音再次響起，語氣里多了幾分認真。
「這樣啊...............行，我後天回來，最好是這樣，掛了。」
「好嘞！師父你——」
話沒說完，那頭已經掛了。
陳擎天收回手機，揣回懷裡，轉頭看見方行正用一種奇怪的神情看著他，便輕咳一聲，主動解釋道。
「你是想問我師父的聲音為什麼這麼年輕吧？等你以後接觸到返璞歸真的境界，能控制身體的每一寸肌肉、每一絲氣血，就能做到返老還童。」
「我師父，以後也是你的師父，便是半步極境大圓滿九重巔峰的返璞歸真之境。」
方行：「............」
「厲害。」
「那到底是踏入了返璞歸真，還是沒有呢？」
「這個嘛........」陳擎天搖頭，微微一笑：
「沒有。」
「都說半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