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山不藏寶
江海棠一覺睡到大天亮,等她起來,看到江海清正在做飯。
出了洞,深吸幾口新鮮空氣,江海棠伸伸懶腰,只覺得神清氣爽。
洗漱完回到洞內,江海清已經把飯擺好了。
三人吃完了早飯,江海清麻溜的去刷碗筷。
陸雲天也背著背簍過來了,一進洞就禮貌地打招呼:「叔,海棠姐。」
「小天來了,吃飯了嗎?」江臨山樂呵呵的問。
「吃過了,叔。」
陸雲天說完從背後褪下背簍,江海棠這才發現,他背簍里滿滿當當都是野菜。
江海棠看了看,有薺菜、螞蚱菜、蕨菜,在竹筐里碼的整整齊齊的。
每株野菜的根部都乾乾淨淨的,掛著水珠,水靈靈的看著鮮嫩極了,看樣子小天已經在溪邊清洗過了。
「小天,你這什麼時候采的?」江海棠吃驚道。
「天不亮就去了,多虧了海棠姐給的手電筒。」陸雲天不好意思的撓撓頭。
他就是想多采點,多賺點錢,報答海棠姐,也讓外公外婆能吃上好東西。
「小天,山上的野菜多著呢,不急在這一時,你不用這麼辛苦。」江海棠嘆氣,這時候的孩子都太懂事了,懂事的讓人心疼。
「你肯定沒吃飯吧?」江海棠又問,順便想想自己空間裡還有什麼吃的沒有。
「海棠姐,我吃過了,真的!」陸雲天連忙解釋,「外婆一早就給我烙了餅讓我帶在身上。
本來外婆也要一起去采呢,山上剛下過雨,路不好走,我就沒讓她來。」
江海棠點點頭:「是啊,三奶奶年紀大了,山路難走,以後采野菜的活咱們倆來就行了。」
陸雲天十分贊同:「我也是這麼想的,我多采些,肯定能養活外公外婆的。」
江海棠手一揮,野菜盡數收進空間,「我先收著,能賣多少錢我也不確定,等賣完了再算。」
陸雲天點頭:「都聽你的。」
江海清看兩人要去挖野菜,放下碗筷,說什麼也要跟著,江海棠只好同意了。
江海棠給他們倆一人發了一雙勞保手套,教他們穿戴好就向著山林間出發了。
淡淡的薄霧飄蕩在林間,宛若輕紗,空氣中瀰漫著潮濕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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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海棠和江海清背著竹筐跟在陸雲天身後,沒走幾步,鞋幫子就被露水打濕了,腳丫子不一會就凍得冰涼。
陸雲天和江海清好像絲毫不在意,正細心的找著野菜。
江海棠在心裡默默的想,看來以後得給大家買幾雙雨鞋穿穿。
陸雲天自從進山後,幾乎每天都要在山裡尋找野菜,可謂是經驗豐富。
不一會,他帶著姐弟倆來到了一片松林中,松樹還是墨綠的,但底下冒出了一層茸茸的淺色——蕨菜卷著褐色的絨毛拳頭,一叢叢地攥緊在腐葉土裡。
看到如此鮮嫩的蕨菜,三人都露出了開心的笑容,一句話都顧不得多說,都紛紛彎下腰開始採收。
不一會,除了剛冒頭的小芽這片蕨菜盡數收進了三人的背簍里。
陸雲天又帶著他們找了野蔥,野蔥細得像針,一拔就連著一串白珠子似的小根,斷口處溢出辛辣的清香味。
還在山溝邊找到了一片茂密的水芹菜,水芹菜綠得發亮,貼著潺潺的水面長,葉片上凝著細密的水珠。
江海棠蹲下身,指甲掐進嫩莖,「啪」一聲脆響,斷口就滲出清亮的汁水來。
她就喜歡這聲音。一下,一下,聽著這動聽的聲音,連疲憊都消失了。
忽然聽見頭頂「撲稜稜」一陣響,她仰頭,一隻藍尾巴的鳥從枝椏間躥出去,抖落幾顆水珠砸在她額頭上,涼得她一縮脖子。
這才發現頭頂那棵老槐樹的枝條上,已經爆出了米粒大的嫩芽,黃綠黃綠的,頂著風顫巍巍地晃。
江海棠把竹籃換到另一隻胳膊上,指尖凍得有點紅,但心裡是熱的。奶奶說,山不藏寶,就看人識不識得,只要認得,這座山就成了一座取之不盡的寶庫。
籃子漸漸沉了。一上午收穫頗豐,薺菜、馬蘭頭、蕨菜、水芹,一層一層碼好了。
江海棠把三人的籃子都收進空間,三人一身輕鬆準備回家去吃午飯。
江海棠一路上都在想著做些什麼簡單好吃的飯食,誰知剛到洞口就聞到了一陣飯菜的香味。
「回來了。」
江臨山聽到動靜拄著拐杖就出洞迎接幾人。
「我做好飯了,你們快洗洗手吃飯。」說完又招呼落在最後的陸雲天,「小天,你也留下來一起吃。」
江海棠嘆息一聲,她爹可真是個閒不住的人吶。
江海棠邊進洞邊道:「爹,你的腿不方便,以後還是等我回來做吧。」
江臨山怕女兒生氣,慌忙解釋道:「海棠,這一晌的時爹閒著也是閒著,能幫著做一點是一點,慢慢的沒問題的,爹保證沒傷到腳。」
江海棠看他一個大男人在她面前像個做錯事的孩子,也不忍心再多說什麼。只吸了吸鼻子,笑道:「爹做了什麼?真香!」
看女兒笑了,江臨山懸著的心總算放下了,憨厚的笑道:「是蘿蔔燉臘肉和燜米飯。」
江海棠打了一盆水,招呼江海清和陸雲天來洗手。
江海清挽起袖子乖乖去洗手,陸雲天則擺手道:「叔,海棠姐,我就不在這吃了,和外婆說好了午時要回家呢,我不回去她會擔心的。」
「那好吧。」江海棠用布巾擦乾手,「你等一下。」
說完從空間拿出一隻雞,遞給陸雲天道:「拿回去,讓三奶奶做了吃。」
「不……不行……」
陸雲天連連擺手,這野菜還沒賣錢,怎麼能又要海棠姐的東西呢。
江海棠一把拉過他的手,把雞塞他手裡,語氣不容拒絕道:「這是給三爺爺的,他老人家生病了,需要補補。」
陸雲天臉色有些微紅,喃喃道:「謝……謝謝……海棠……我先走了……」
說完一陣風似的跑出了洞口。
「哎……」
江海棠喊了一聲,這孩子跑這麼快幹什麼,我話還沒說完呢。
三人吃過飯,就各自回房間裡午休去了。
江海棠睡了一會,起床伸個懶腰,感覺身上的疲憊都一掃而空。
聽到外面似乎有動靜,她走出洞口,看到陸雲天正坐在洞外的一塊大石頭上看著天空發呆。
「小天。」江海棠叫了一聲。
正百無聊賴的陸雲天聽到聲音猛的回頭,見是江海棠,滿臉笑意地聲道:「海棠姐。」
「什麼時候來的?」江海棠問,眼神看向他的身後。
「沒多久。」陸雲天從石頭上跳下來,「看洞裡沒動靜,想著你們在午睡,我就在外面等一會。」
「你怎的不多歇息會?」江海棠雙眸含笑,「上午我正想給你說讓你未時四刻再過來,你跑太快了,我都沒來得及說。」
陸雲天不好意思的撓撓頭:「我知道了,我以後未時再來。」
「你後面是什麼?」江海棠指著他身後道。
陸雲天轉身抱起放在石頭旁的幾束花枝獻寶似的捧到江海棠面前,道:「來的路上我看有桃花開了,就采了些,不知道海棠姐你喜不喜歡?」
「真好看。」江海棠從他手上接過花枝,「當然喜歡了,謝謝小天。」
「走,進去喝口茶,等海清醒了,我們再去采野菜。」
陸雲天心中美滋滋的,亦步亦趨的跟在她身後進了洞。
給陸雲天泡完茶,江海棠找了個陶罐裝上水把桃花插了進去,擺在洞內的一個小桌上。
灰撲撲的山洞頓時多了一抹色彩,整個空間瞬間溫馨了許多。
三人下午又在山中各采了多半筐野菜,此刻江海棠空間裡已經堆滿了各種野菜。
她把陸雲天采的野菜單獨放在了一片,分類過了稱,記下各自的斤數,只等晚上時間一到就過去賣個好價錢。
出了洞,深吸幾口新鮮空氣,江海棠伸伸懶腰,只覺得神清氣爽。
洗漱完回到洞內,江海清已經把飯擺好了。
三人吃完了早飯,江海清麻溜的去刷碗筷。
陸雲天也背著背簍過來了,一進洞就禮貌地打招呼:「叔,海棠姐。」
「小天來了,吃飯了嗎?」江臨山樂呵呵的問。
「吃過了,叔。」
陸雲天說完從背後褪下背簍,江海棠這才發現,他背簍里滿滿當當都是野菜。
江海棠看了看,有薺菜、螞蚱菜、蕨菜,在竹筐里碼的整整齊齊的。
每株野菜的根部都乾乾淨淨的,掛著水珠,水靈靈的看著鮮嫩極了,看樣子小天已經在溪邊清洗過了。
「小天,你這什麼時候采的?」江海棠吃驚道。
「天不亮就去了,多虧了海棠姐給的手電筒。」陸雲天不好意思的撓撓頭。
他就是想多采點,多賺點錢,報答海棠姐,也讓外公外婆能吃上好東西。
「小天,山上的野菜多著呢,不急在這一時,你不用這麼辛苦。」江海棠嘆氣,這時候的孩子都太懂事了,懂事的讓人心疼。
「你肯定沒吃飯吧?」江海棠又問,順便想想自己空間裡還有什麼吃的沒有。
「海棠姐,我吃過了,真的!」陸雲天連忙解釋,「外婆一早就給我烙了餅讓我帶在身上。
本來外婆也要一起去采呢,山上剛下過雨,路不好走,我就沒讓她來。」
江海棠點點頭:「是啊,三奶奶年紀大了,山路難走,以後采野菜的活咱們倆來就行了。」
陸雲天十分贊同:「我也是這麼想的,我多采些,肯定能養活外公外婆的。」
江海棠手一揮,野菜盡數收進空間,「我先收著,能賣多少錢我也不確定,等賣完了再算。」
陸雲天點頭:「都聽你的。」
江海清看兩人要去挖野菜,放下碗筷,說什麼也要跟著,江海棠只好同意了。
江海棠給他們倆一人發了一雙勞保手套,教他們穿戴好就向著山林間出發了。
淡淡的薄霧飄蕩在林間,宛若輕紗,空氣中瀰漫著潮濕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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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海棠和江海清背著竹筐跟在陸雲天身後,沒走幾步,鞋幫子就被露水打濕了,腳丫子不一會就凍得冰涼。
陸雲天和江海清好像絲毫不在意,正細心的找著野菜。
江海棠在心裡默默的想,看來以後得給大家買幾雙雨鞋穿穿。
陸雲天自從進山後,幾乎每天都要在山裡尋找野菜,可謂是經驗豐富。
不一會,他帶著姐弟倆來到了一片松林中,松樹還是墨綠的,但底下冒出了一層茸茸的淺色——蕨菜卷著褐色的絨毛拳頭,一叢叢地攥緊在腐葉土裡。
看到如此鮮嫩的蕨菜,三人都露出了開心的笑容,一句話都顧不得多說,都紛紛彎下腰開始採收。
不一會,除了剛冒頭的小芽這片蕨菜盡數收進了三人的背簍里。
陸雲天又帶著他們找了野蔥,野蔥細得像針,一拔就連著一串白珠子似的小根,斷口處溢出辛辣的清香味。
還在山溝邊找到了一片茂密的水芹菜,水芹菜綠得發亮,貼著潺潺的水面長,葉片上凝著細密的水珠。
江海棠蹲下身,指甲掐進嫩莖,「啪」一聲脆響,斷口就滲出清亮的汁水來。
她就喜歡這聲音。一下,一下,聽著這動聽的聲音,連疲憊都消失了。
忽然聽見頭頂「撲稜稜」一陣響,她仰頭,一隻藍尾巴的鳥從枝椏間躥出去,抖落幾顆水珠砸在她額頭上,涼得她一縮脖子。
這才發現頭頂那棵老槐樹的枝條上,已經爆出了米粒大的嫩芽,黃綠黃綠的,頂著風顫巍巍地晃。
江海棠把竹籃換到另一隻胳膊上,指尖凍得有點紅,但心裡是熱的。奶奶說,山不藏寶,就看人識不識得,只要認得,這座山就成了一座取之不盡的寶庫。
籃子漸漸沉了。一上午收穫頗豐,薺菜、馬蘭頭、蕨菜、水芹,一層一層碼好了。
江海棠把三人的籃子都收進空間,三人一身輕鬆準備回家去吃午飯。
江海棠一路上都在想著做些什麼簡單好吃的飯食,誰知剛到洞口就聞到了一陣飯菜的香味。
「回來了。」
江臨山聽到動靜拄著拐杖就出洞迎接幾人。
「我做好飯了,你們快洗洗手吃飯。」說完又招呼落在最後的陸雲天,「小天,你也留下來一起吃。」
江海棠嘆息一聲,她爹可真是個閒不住的人吶。
江海棠邊進洞邊道:「爹,你的腿不方便,以後還是等我回來做吧。」
江臨山怕女兒生氣,慌忙解釋道:「海棠,這一晌的時爹閒著也是閒著,能幫著做一點是一點,慢慢的沒問題的,爹保證沒傷到腳。」
江海棠看他一個大男人在她面前像個做錯事的孩子,也不忍心再多說什麼。只吸了吸鼻子,笑道:「爹做了什麼?真香!」
看女兒笑了,江臨山懸著的心總算放下了,憨厚的笑道:「是蘿蔔燉臘肉和燜米飯。」
江海棠打了一盆水,招呼江海清和陸雲天來洗手。
江海清挽起袖子乖乖去洗手,陸雲天則擺手道:「叔,海棠姐,我就不在這吃了,和外婆說好了午時要回家呢,我不回去她會擔心的。」
「那好吧。」江海棠用布巾擦乾手,「你等一下。」
說完從空間拿出一隻雞,遞給陸雲天道:「拿回去,讓三奶奶做了吃。」
「不……不行……」
陸雲天連連擺手,這野菜還沒賣錢,怎麼能又要海棠姐的東西呢。
江海棠一把拉過他的手,把雞塞他手裡,語氣不容拒絕道:「這是給三爺爺的,他老人家生病了,需要補補。」
陸雲天臉色有些微紅,喃喃道:「謝……謝謝……海棠……我先走了……」
說完一陣風似的跑出了洞口。
「哎……」
江海棠喊了一聲,這孩子跑這麼快幹什麼,我話還沒說完呢。
三人吃過飯,就各自回房間裡午休去了。
江海棠睡了一會,起床伸個懶腰,感覺身上的疲憊都一掃而空。
聽到外面似乎有動靜,她走出洞口,看到陸雲天正坐在洞外的一塊大石頭上看著天空發呆。
「小天。」江海棠叫了一聲。
正百無聊賴的陸雲天聽到聲音猛的回頭,見是江海棠,滿臉笑意地聲道:「海棠姐。」
「什麼時候來的?」江海棠問,眼神看向他的身後。
「沒多久。」陸雲天從石頭上跳下來,「看洞裡沒動靜,想著你們在午睡,我就在外面等一會。」
「你怎的不多歇息會?」江海棠雙眸含笑,「上午我正想給你說讓你未時四刻再過來,你跑太快了,我都沒來得及說。」
陸雲天不好意思的撓撓頭:「我知道了,我以後未時再來。」
「你後面是什麼?」江海棠指著他身後道。
陸雲天轉身抱起放在石頭旁的幾束花枝獻寶似的捧到江海棠面前,道:「來的路上我看有桃花開了,就采了些,不知道海棠姐你喜不喜歡?」
「真好看。」江海棠從他手上接過花枝,「當然喜歡了,謝謝小天。」
「走,進去喝口茶,等海清醒了,我們再去采野菜。」
陸雲天心中美滋滋的,亦步亦趨的跟在她身後進了洞。
給陸雲天泡完茶,江海棠找了個陶罐裝上水把桃花插了進去,擺在洞內的一個小桌上。
灰撲撲的山洞頓時多了一抹色彩,整個空間瞬間溫馨了許多。
三人下午又在山中各采了多半筐野菜,此刻江海棠空間裡已經堆滿了各種野菜。
她把陸雲天采的野菜單獨放在了一片,分類過了稱,記下各自的斤數,只等晚上時間一到就過去賣個好價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