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1章 拒婚：先拿下一個
顧凜站在那裡，手裡原本握著葉亦玫的手，此刻已經鬆開了。他看著台下的賓客，目光掃過艾琳達震驚的臉，掃過葉黃龍陰沉的臉，掃過原澈——
最後，他看向葉黃龍。
「葉家主，」顧凜的聲音不大，但在安靜的禮堂里，每一個字都清晰得像刀刻，「這場婚禮，不會繼續了。」
全場譁然。賓客們交頭接耳，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艾琳達猛地站起來，臉色白得像紙：「顧凜，你在說什麼？」
顧凜沒有看他的母親。他的目光始終落在葉黃龍臉上，像一把鋒利的刀，一寸一寸地割開那層虛偽的麵皮。
「十一年前，血色星雲戰役，原震將軍的指揮失誤——那不是失誤，是有人出賣了他。」顧凜的聲音很平靜，但每個字都像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葉家主，那個人就是你吧？」
葉黃龍的臉色變了。他下意識地看了一眼台下的人群，似乎在尋找什麼人，但很快收回了目光。
「你胡說什麼？」他的聲音有些發緊，「原震的事跟我有什麼關係？」
「跟你沒關係？」顧凜往前走了一步，「你是原震的副官，跟了他十幾年，他所有的作戰方案你都有經手。血色星雲行動的保密等級是最高的，除了原震本人和他的核心副官，沒有人知道全部細節。如果不是你，還能是誰？」
葉黃龍的嘴唇微微發抖，但依然撐著那層體面：「你說是就是？證據呢？」
「證據，當然有。」
顧凜從口袋裡掏出一個存儲晶片，舉在手中。他沒有立刻播放，而是轉過頭，看向台下的某個方向——原澈站在那裡，尹宸站在他旁邊，臉上帶著得體的微笑。
原澈接收到顧凜的目光，微微點了點頭。
他快步離開尹宸身邊，穿過人群，走到禮台上，站在顧凜旁邊。兩個人並肩而立，像兩把並排插在地上的劍。
台下又是一陣騷動。所有人都記得，原澈和顧凜已經取消了婚約，兩個人之間的關係一度降到冰點。但現在他們站在一起，目光一致，動作一致，像是從來沒有分開過。
「你們——」艾琳達看著台上的兩個人，臉上的表情從震驚變成了困惑。
「母親，抱歉。」顧凜的聲音低了一些，「這段時間的一切，都是做給你看的。」
艾琳達的瞳孔微微收縮。
「你和葉家的婚約，我和原澈的分手，我所有看似猶豫不決的態度——都是為了讓葉黃龍放鬆警惕。」顧凜的目光重新落在葉黃龍臉上，「我需要時間查清楚十一年前的真相。葉亦玫住進顧家，不是為了結婚，是為了拿到葉黃龍的財務記錄和通信記錄。」
葉黃龍的臉色徹底變了。他猛地轉頭看向自己的女兒——葉亦玫站在禮台的另一側，白色的婚紗在燈光下顯得格外刺眼。她的臉上沒有表情，像一個精緻的瓷娃娃。
「亦玫？」葉黃龍的聲音在發抖，「你——你背叛我？」
葉亦玫沒有看他。她的目光落在台下的某個方向，空洞而遙遠，像一潭死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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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沒有背叛你。」顧凜說，「她只是做了正確的事。」
他按下手中的遙控器，禮堂的大屏幕亮了起來。一份份文件、一張張截圖、一條條資金往來記錄，在屏幕上依次展開——葉黃龍和皇室的通信記錄，時間跨度從十一年前到三年前；葉黃龍通過第三方渠道向某個境外帳戶轉帳的財務文件；聯邦內部某些勢力與帝國皇室聯繫的蛛絲馬跡。
每一條證據都有出處，每一個時間點都清晰可查。最早的日期，在原震出事之前的半年。
禮堂里一片譁然。賓客們站起來，伸著脖子看向屏幕，竊竊私語聲此起彼伏。艾琳達站在原地，看著那些證據，臉上的血色一點一點褪去。
葉黃龍的臉色從鐵青變成了慘白。他的嘴唇在發抖，手指在發抖，整個人像是被抽空了一樣。
「這些證據——」他開口，聲音沙啞，想說「是假的」，但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因為不是假的。每一條都是真的，每一筆都是他親手經手的。
「葉家主。」顧凜的聲音在安靜的禮堂里迴蕩，「你敢讓你的財務記錄接受調查嗎？敢讓你的通信記錄公開嗎？敢讓皇室公布十一年前的那份密令嗎？」
葉黃龍沉默了。他站在那裡，像一尊石像，一動不動。
你不敢。」顧凜說，「因為你心裡清楚，原震是被你害死的。」
「是我乾的。」葉黃龍忽然開口了。
全場安靜下來。
「是我乾的。」他重複了一遍，聲音沙啞，「我泄露了血色星雲的方案，我聯繫了皇室，我幫助皇室設計了那場埋伏。我要原震死，我要原家倒台，我要踩著原家的屍體往上爬。」
艾琳達猛地站起來，衝上去，一巴掌扇在葉黃龍的臉上。那一聲脆響在安靜的禮堂里格外清晰。
「賀蘭昭呢？」艾琳達的聲音在發抖，「賀蘭昭的死，也是你安排的？」
葉黃龍看著她，沉默了片刻。
「賀蘭昭不該出現在戰場上。」他說，聲音低了下去，「他發現了我的計劃，他要去告訴原震。我沒辦法，我只能……」
「你只能殺了他。」艾琳達的眼淚終於流了下來，「你殺了你的伴侶，你女兒的父親，你——」
她說不下去了。
葉亦玫站在禮台上，白色的婚紗在燈光下顯得刺眼，她的臉上沒有表情，已經做好抉擇了，只是安靜地站在那裡。
原澈站在原地，看著這一切，心裡卻沒有想像中的痛快。
真相大白了嗎？葉黃龍認罪了。但原澈知道，葉黃龍不是一個人。他的身後站著皇室，站著那些十一年前在權力中心博弈的人。葉黃龍認罪了，但那些人呢？他們會受到懲罰嗎？
原澈這段時間周旋在尹宸身邊，但找到的線索不多，無法確定皇室是主謀還是幫凶，而葉黃龍主動認罪，原澈心想就先到這，接下來再努力尋找皇室的罪證。
最後，他看向葉黃龍。
「葉家主，」顧凜的聲音不大，但在安靜的禮堂里，每一個字都清晰得像刀刻，「這場婚禮，不會繼續了。」
全場譁然。賓客們交頭接耳，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艾琳達猛地站起來，臉色白得像紙：「顧凜，你在說什麼？」
顧凜沒有看他的母親。他的目光始終落在葉黃龍臉上，像一把鋒利的刀，一寸一寸地割開那層虛偽的麵皮。
「十一年前，血色星雲戰役，原震將軍的指揮失誤——那不是失誤，是有人出賣了他。」顧凜的聲音很平靜，但每個字都像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葉家主，那個人就是你吧？」
葉黃龍的臉色變了。他下意識地看了一眼台下的人群，似乎在尋找什麼人，但很快收回了目光。
「你胡說什麼？」他的聲音有些發緊，「原震的事跟我有什麼關係？」
「跟你沒關係？」顧凜往前走了一步，「你是原震的副官，跟了他十幾年，他所有的作戰方案你都有經手。血色星雲行動的保密等級是最高的，除了原震本人和他的核心副官，沒有人知道全部細節。如果不是你，還能是誰？」
葉黃龍的嘴唇微微發抖，但依然撐著那層體面：「你說是就是？證據呢？」
「證據，當然有。」
顧凜從口袋裡掏出一個存儲晶片，舉在手中。他沒有立刻播放，而是轉過頭，看向台下的某個方向——原澈站在那裡，尹宸站在他旁邊，臉上帶著得體的微笑。
原澈接收到顧凜的目光，微微點了點頭。
他快步離開尹宸身邊，穿過人群，走到禮台上，站在顧凜旁邊。兩個人並肩而立，像兩把並排插在地上的劍。
台下又是一陣騷動。所有人都記得，原澈和顧凜已經取消了婚約，兩個人之間的關係一度降到冰點。但現在他們站在一起，目光一致，動作一致，像是從來沒有分開過。
「你們——」艾琳達看著台上的兩個人，臉上的表情從震驚變成了困惑。
「母親，抱歉。」顧凜的聲音低了一些，「這段時間的一切，都是做給你看的。」
艾琳達的瞳孔微微收縮。
「你和葉家的婚約，我和原澈的分手，我所有看似猶豫不決的態度——都是為了讓葉黃龍放鬆警惕。」顧凜的目光重新落在葉黃龍臉上，「我需要時間查清楚十一年前的真相。葉亦玫住進顧家，不是為了結婚，是為了拿到葉黃龍的財務記錄和通信記錄。」
葉黃龍的臉色徹底變了。他猛地轉頭看向自己的女兒——葉亦玫站在禮台的另一側，白色的婚紗在燈光下顯得格外刺眼。她的臉上沒有表情，像一個精緻的瓷娃娃。
「亦玫？」葉黃龍的聲音在發抖，「你——你背叛我？」
葉亦玫沒有看他。她的目光落在台下的某個方向，空洞而遙遠，像一潭死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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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沒有背叛你。」顧凜說，「她只是做了正確的事。」
他按下手中的遙控器，禮堂的大屏幕亮了起來。一份份文件、一張張截圖、一條條資金往來記錄，在屏幕上依次展開——葉黃龍和皇室的通信記錄，時間跨度從十一年前到三年前；葉黃龍通過第三方渠道向某個境外帳戶轉帳的財務文件；聯邦內部某些勢力與帝國皇室聯繫的蛛絲馬跡。
每一條證據都有出處，每一個時間點都清晰可查。最早的日期，在原震出事之前的半年。
禮堂里一片譁然。賓客們站起來，伸著脖子看向屏幕，竊竊私語聲此起彼伏。艾琳達站在原地，看著那些證據，臉上的血色一點一點褪去。
葉黃龍的臉色從鐵青變成了慘白。他的嘴唇在發抖，手指在發抖，整個人像是被抽空了一樣。
「這些證據——」他開口，聲音沙啞，想說「是假的」，但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因為不是假的。每一條都是真的，每一筆都是他親手經手的。
「葉家主。」顧凜的聲音在安靜的禮堂里迴蕩，「你敢讓你的財務記錄接受調查嗎？敢讓你的通信記錄公開嗎？敢讓皇室公布十一年前的那份密令嗎？」
葉黃龍沉默了。他站在那裡，像一尊石像，一動不動。
你不敢。」顧凜說，「因為你心裡清楚，原震是被你害死的。」
「是我乾的。」葉黃龍忽然開口了。
全場安靜下來。
「是我乾的。」他重複了一遍，聲音沙啞，「我泄露了血色星雲的方案，我聯繫了皇室，我幫助皇室設計了那場埋伏。我要原震死，我要原家倒台，我要踩著原家的屍體往上爬。」
艾琳達猛地站起來，衝上去，一巴掌扇在葉黃龍的臉上。那一聲脆響在安靜的禮堂里格外清晰。
「賀蘭昭呢？」艾琳達的聲音在發抖，「賀蘭昭的死，也是你安排的？」
葉黃龍看著她，沉默了片刻。
「賀蘭昭不該出現在戰場上。」他說，聲音低了下去，「他發現了我的計劃，他要去告訴原震。我沒辦法，我只能……」
「你只能殺了他。」艾琳達的眼淚終於流了下來，「你殺了你的伴侶，你女兒的父親，你——」
她說不下去了。
葉亦玫站在禮台上，白色的婚紗在燈光下顯得刺眼，她的臉上沒有表情，已經做好抉擇了，只是安靜地站在那裡。
原澈站在原地，看著這一切，心裡卻沒有想像中的痛快。
真相大白了嗎？葉黃龍認罪了。但原澈知道，葉黃龍不是一個人。他的身後站著皇室，站著那些十一年前在權力中心博弈的人。葉黃龍認罪了，但那些人呢？他們會受到懲罰嗎？
原澈這段時間周旋在尹宸身邊，但找到的線索不多，無法確定皇室是主謀還是幫凶，而葉黃龍主動認罪，原澈心想就先到這，接下來再努力尋找皇室的罪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