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9章 誇獎：然後請求留下
洛落嘆了口氣，走進房間，他靠在椅背上，手指在屏幕上滑動，給原澈發了一條消息。
【洛落】：你們現在情況怎麼樣了？
消息發出去後，顯示已送達，但沒有被閱讀。
洛落盯著屏幕看了一會兒，猜測還在支援中，正準備關掉終端，腦海中忽然響起一道熟悉的機械音。
【叮——系統提示。關鍵劇情節點「蟲族襲擊」已完成。原著人物顧凜與原澈情感線進度更新：已見面，並在共同對抗蟲族的過程中情感升溫。恭喜宿主，原著關鍵人物關係穩定性上升，世界穩定性提升3.7%。】
洛落的手指頓住了。
他愣了兩秒，然後緩緩呼出一口氣，靠在椅背上，看著天花板。
完成了。
陰差陽錯，還是完成了。
他提醒了原澈，還試圖讓原澈避開顧凜。但命運的齒輪一旦開始轉動，就不是任何人能阻止的。原澈和顧凜還是會見面，還是會因為蟲族而產生交集，還是會在某個他無法控制的時刻，讓那條已經被他打亂的感情線重新回到軌道上。
洛落閉上眼睛，嘴角微微扯了一下，露出一個有些苦澀的笑容。
算了。
原澈是一個活生生的人，不是一個被劇情操控的提線木偶。他有自己的判斷，有自己的選擇，有自己的情感。洛落可以給他建議，可以給他提醒，但不能替他做決定。
既然原澈選擇去幫忙，那遇見顧凜，選擇在那條已經被改寫的道路上走出自己的方向——洛落尊重他。
「系統。」洛落在心裡默默叫了一聲。
【在。】
「原澈後續的選擇，會對世界穩定性有影響嗎？」
短暫的沉默後，系統回應：【原著人物自主選擇，只要不導致關鍵人物死亡或情感線完全崩塌，對世界穩定性無負面影響。當前原澈的情感選擇與原著主線方向基本一致，世界穩定性正向增長。】
洛落點了點頭，沒有再問。
他睜開眼睛，看了一眼通訊終端。原澈還沒有讀他的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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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能正在談話吧。
洛落搖了搖頭，看原澈之後的消息吧。他靠在椅背上，閉上眼睛。
原澈，無論你做出什麼選擇，我都支持你。
---
霞光星。廢棄休息室。
原澈的哭聲終於完全停了下來。
他依然將頭埋在顧凜的懷裡，沒有動。顧凜的手還在輕輕撫著他的背，那動作從一開始的僵硬和笨拙，漸漸變得柔和了一些，雖然還是不太自然，但至少不再像是機械的重複。
通訊終端忽然震動了一下。
原澈的身體微微一顫。
原澈從顧凜的懷裡慢慢抬起頭，眼眶還是紅的，睫毛上還掛著未乾的淚珠，臉上有幾道被淚水沖刷過的痕跡。
他沒有看顧凜的臉，低著頭，從口袋裡掏出通訊終端。
屏幕上顯示著幾條新消息。最上面一條是洛落髮的：【你們現在情況怎麼樣了？】
原澈看著這條消息，手指在屏幕上方懸停了好一會兒。
他想回復，但他的腦子還是亂的，什麼都想不出來。他該說什麼？說「我碰巧維修了顧凜的機甲，然後被他發現了？現在我和顧凜在一起？」
他深吸一口氣，將終端收起來，沒有回覆。
他需要時間。需要時間讓自己的心跳恢復正常，需要時間把那些亂七八糟的情緒理清楚，需要時間想明白——他到底該怎麼面對顧凜，該怎麼面對自己。
顧凜站在他面前，沒有說話。
他的手已經從原澈的背上收了回來，垂在身側。他看著原澈通紅的眼眶和那些未乾的淚痕，嘴唇動了動，似乎想說什麼，但最終什麼也沒說。
沉默再次降臨。
但這次的沉默和之前不一樣了。之前的那種沉默是僵硬的、充滿張力的，像一根繃緊的弦，隨時都可能斷裂。而現在這根弦雖然還沒有完全鬆開，但至少不再繃得那麼緊了。
原澈低著頭，盯著自己的腳尖，沉默了很久。
然後他開口了。
「我要走了。」他的聲音有些沙啞，帶著哭過之後的鼻音，「你不用擔心。」
顧凜看著他，沒有說話。
原澈轉過身，朝門口走去。他的步伐很慢，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棉花上，軟綿綿的，沒有力氣。
他走到門口的時候，顧凜的聲音從身後傳來。
「原澈。」
原澈的腳步停住了，但沒有回頭。
顧凜沉默了兩秒，像是在猶豫什麼，然後說了一句讓原澈怎麼也沒想到的話。
「你修擎天的時候，」顧凜的聲音很低，「比我想像的還要好。」
原澈的手指微微收緊。
他的手還搭在門框上，指尖微微發白。晨光從門外湧進來，將他的影子拉得很長很長，投射在斑駁的地面上，像一條看不見盡頭的路。
身後傳來顧凜的聲音，比剛才更低了一些，像是在斟酌每一個字。
「你現在真的很厲害。」顧凜說，「比我想像的還要厲害。」
原澈的手指微微收緊。他沒想到這麼快就遇上顧凜，自從和顧家主母談完交易之後，他陷入一種被約束的狀態中，他想變更強，於是這段時間裡有想像過很多次和顧凜重逢的場景——比如在某個大型宴會上，自己作為高級機甲維修師或者更高職位，然後遇上顧凜；亦或是在某個邊境星上，顧凜或是他部下的機甲出現問題，而他被邀請前往援助。
但他從來沒有想像過這樣的場景——意外在一間廢棄的休息室里，在昏黃的燈光下，顧凜用這樣一種他從未聽過的語氣，說他「很厲害」。
那不是試探他，而是一種發自內心的想法，一種與有榮焉的…驕傲？
原澈內心有些小雀躍。
「我知道有些為難。」顧凜的聲音繼續從身後傳來，每一個字都像是經過深思熟慮才說出口的，「但我還是想你留下。」
原澈的睫毛微微顫動。
「霞光星的戰鬥應該很快就結束了。」顧凜說，「在此之前，你能留下嗎？我們……好好聊聊。」
原澈站在原地，沉默了很久。
顧凜不是一個話多的人。從小到大，他都是那種用行動代替語言的人。別人用甜言蜜語表達關心，他只會默默地站在你面前，用身體擋住所有的風雨。別人用長篇大論解釋自己的想法，他只會用幾個字概括，然後轉身去做。
能讓顧凜說出這麼長一段話，已經是破天荒了。
【洛落】：你們現在情況怎麼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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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落盯著屏幕看了一會兒，猜測還在支援中，正準備關掉終端，腦海中忽然響起一道熟悉的機械音。
【叮——系統提示。關鍵劇情節點「蟲族襲擊」已完成。原著人物顧凜與原澈情感線進度更新：已見面，並在共同對抗蟲族的過程中情感升溫。恭喜宿主，原著關鍵人物關係穩定性上升，世界穩定性提升3.7%。】
洛落的手指頓住了。
他愣了兩秒，然後緩緩呼出一口氣，靠在椅背上，看著天花板。
完成了。
陰差陽錯，還是完成了。
他提醒了原澈，還試圖讓原澈避開顧凜。但命運的齒輪一旦開始轉動，就不是任何人能阻止的。原澈和顧凜還是會見面，還是會因為蟲族而產生交集，還是會在某個他無法控制的時刻，讓那條已經被他打亂的感情線重新回到軌道上。
洛落閉上眼睛，嘴角微微扯了一下，露出一個有些苦澀的笑容。
算了。
原澈是一個活生生的人，不是一個被劇情操控的提線木偶。他有自己的判斷，有自己的選擇，有自己的情感。洛落可以給他建議，可以給他提醒，但不能替他做決定。
既然原澈選擇去幫忙，那遇見顧凜，選擇在那條已經被改寫的道路上走出自己的方向——洛落尊重他。
「系統。」洛落在心裡默默叫了一聲。
【在。】
「原澈後續的選擇，會對世界穩定性有影響嗎？」
短暫的沉默後，系統回應：【原著人物自主選擇，只要不導致關鍵人物死亡或情感線完全崩塌，對世界穩定性無負面影響。當前原澈的情感選擇與原著主線方向基本一致，世界穩定性正向增長。】
洛落點了點頭，沒有再問。
他睜開眼睛，看了一眼通訊終端。原澈還沒有讀他的消息。
TW 看書網解悶好，🅢🅗🅤.🅣🅦隨時看
可能正在談話吧。
洛落搖了搖頭，看原澈之後的消息吧。他靠在椅背上，閉上眼睛。
原澈，無論你做出什麼選擇，我都支持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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霞光星。廢棄休息室。
原澈的哭聲終於完全停了下來。
他依然將頭埋在顧凜的懷裡，沒有動。顧凜的手還在輕輕撫著他的背，那動作從一開始的僵硬和笨拙，漸漸變得柔和了一些，雖然還是不太自然，但至少不再像是機械的重複。
通訊終端忽然震動了一下。
原澈的身體微微一顫。
原澈從顧凜的懷裡慢慢抬起頭，眼眶還是紅的，睫毛上還掛著未乾的淚珠，臉上有幾道被淚水沖刷過的痕跡。
他沒有看顧凜的臉，低著頭，從口袋裡掏出通訊終端。
屏幕上顯示著幾條新消息。最上面一條是洛落髮的：【你們現在情況怎麼樣了？】
原澈看著這條消息，手指在屏幕上方懸停了好一會兒。
他想回復，但他的腦子還是亂的，什麼都想不出來。他該說什麼？說「我碰巧維修了顧凜的機甲，然後被他發現了？現在我和顧凜在一起？」
他深吸一口氣，將終端收起來，沒有回覆。
他需要時間。需要時間讓自己的心跳恢復正常，需要時間把那些亂七八糟的情緒理清楚，需要時間想明白——他到底該怎麼面對顧凜，該怎麼面對自己。
顧凜站在他面前，沒有說話。
他的手已經從原澈的背上收了回來，垂在身側。他看著原澈通紅的眼眶和那些未乾的淚痕，嘴唇動了動，似乎想說什麼，但最終什麼也沒說。
沉默再次降臨。
但這次的沉默和之前不一樣了。之前的那種沉默是僵硬的、充滿張力的，像一根繃緊的弦，隨時都可能斷裂。而現在這根弦雖然還沒有完全鬆開，但至少不再繃得那麼緊了。
原澈低著頭，盯著自己的腳尖，沉默了很久。
然後他開口了。
「我要走了。」他的聲音有些沙啞，帶著哭過之後的鼻音，「你不用擔心。」
顧凜看著他，沒有說話。
原澈轉過身，朝門口走去。他的步伐很慢，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棉花上，軟綿綿的，沒有力氣。
他走到門口的時候，顧凜的聲音從身後傳來。
「原澈。」
原澈的腳步停住了，但沒有回頭。
顧凜沉默了兩秒，像是在猶豫什麼，然後說了一句讓原澈怎麼也沒想到的話。
「你修擎天的時候，」顧凜的聲音很低，「比我想像的還要好。」
原澈的手指微微收緊。
他的手還搭在門框上，指尖微微發白。晨光從門外湧進來，將他的影子拉得很長很長，投射在斑駁的地面上，像一條看不見盡頭的路。
身後傳來顧凜的聲音，比剛才更低了一些，像是在斟酌每一個字。
「你現在真的很厲害。」顧凜說，「比我想像的還要厲害。」
原澈的手指微微收緊。他沒想到這麼快就遇上顧凜，自從和顧家主母談完交易之後，他陷入一種被約束的狀態中，他想變更強，於是這段時間裡有想像過很多次和顧凜重逢的場景——比如在某個大型宴會上，自己作為高級機甲維修師或者更高職位，然後遇上顧凜；亦或是在某個邊境星上，顧凜或是他部下的機甲出現問題，而他被邀請前往援助。
但他從來沒有想像過這樣的場景——意外在一間廢棄的休息室里，在昏黃的燈光下，顧凜用這樣一種他從未聽過的語氣，說他「很厲害」。
那不是試探他，而是一種發自內心的想法，一種與有榮焉的…驕傲？
原澈內心有些小雀躍。
「我知道有些為難。」顧凜的聲音繼續從身後傳來，每一個字都像是經過深思熟慮才說出口的，「但我還是想你留下。」
原澈的睫毛微微顫動。
「霞光星的戰鬥應該很快就結束了。」顧凜說，「在此之前，你能留下嗎？我們……好好聊聊。」
原澈站在原地，沉默了很久。
顧凜不是一個話多的人。從小到大，他都是那種用行動代替語言的人。別人用甜言蜜語表達關心，他只會默默地站在你面前，用身體擋住所有的風雨。別人用長篇大論解釋自己的想法，他只會用幾個字概括，然後轉身去做。
能讓顧凜說出這麼長一段話，已經是破天荒了。